第597章 我的“正人君子”朋友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684·2026/3/27

“整容?” 又一次聽到久違的新言新語,李陽不由得大感親切。 他“啪”的一聲將摺扇收起,湊到近處好奇問道:“魏兄,什麼是整容?” “呃......就是易容。” 魏長天敷衍一句,目光一直停留在李陽臉上。 仔細一看,倒確實還是那個長相。 但記憶中李陽明明有點猥瑣啊,而現在雖然算不上多麼“光明磊落”, 但最起碼可以稱得上“儒雅”了。 怎麼? 難道是經營春深書坊和《京報》的緣故? 腹有詩書氣自華??? “李兄......” 猶豫了一下,魏長天小聲試探道:“你現在還去逛青樓不?” “唉,已經許久未去過了。” 李陽搖搖頭,表情似是有些遺憾:“如今《京報》的刊行量愈來愈大,小弟我整日忙的焦頭爛額,哪裡還有功夫去那種地方。” “再說我爹已為我尋了門親事,乃禮部侍郎之女,出了正月便要成婚。” “既然已有婚約在身, 再去煙柳之地總歸不太合適......” “......” 好傢伙,連窯子都不逛了? 魏長天印象中李陽此前乾的最多的事就是逛青樓,結果如今竟然連這個最大的興趣愛好都沒有了。 李兄,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 之後的半個時辰,魏長天一直都在跟李陽和王二敘舊。 三人在他的獨院中邊喝茶邊聊了很久。 院中的一切,包括房間裡的擺設還保持著他走時的模樣,只不過伺候的丫鬟已不是鳶兒和秋雲,那三隻整日上躥下跳的大母雞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在聊天中,魏長天更加細緻的瞭解了一下如今共濟會和春深書坊的情況。 前者在大寧、大蜀兩國的幫眾人數已過五萬,光是京城總舵便有足足三千餘人,除了明面上沒有二品境坐鎮之外,已然成為了兩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江湖勢力。 而後者在這兩年時間內也有突飛猛進的發展。 春深書坊現在的“業務重心”已經從“印書”轉移到了“報紙發行”上,旗下“拳頭產品”《京報》每日的刊印量在十萬份以上。 當然了,這個數量不單單隻有京城總號,還包括著各地分號。 雖然眼下有不少效仿者也相繼推出了五花八門的報紙種類,比如說那個曾發行過“大寧善惡榜”的天機閣便搞出了一個什麼《江湖月報》。 但這些報紙受制於“發行機構”的體量,從發行週期、時效性,到售價、受眾, 各個方面與《京報》相比都根本沒有競爭力。 所以, 春深書坊最起碼還能在未來數年時間完全壟斷大寧的民間輿論導向。 這絕不是一件無用功。 最起碼在寧文均篡位的時候,《京報》的報道便大大影響力寧文均和寧永年兩人在百姓心中的觀感。 對他們來說,皇帝什麼的都太過遙遠,反倒是日日發行的《京報》要更親切可信一些。 “......” “魏兄,當時你第一次提出報紙這玩意兒時,我只覺得新鮮,卻沒想到區區一頁紙竟有如此作用。” 院中涼亭裡,李陽喝了一口熱茶,感慨道:“如今大寧的百姓可以說連聖旨都不信,就信《京報》上說的東西。” “哪天公子若是想將皇上拉下龍椅,我估麼著都不需一兵一卒,只消小弟在報紙上替寧文均編上幾樁罪行即可。” “用筆殺人,這可當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 清風吹動紗簾,捲起茶香四溢。 身為春深書坊大掌櫃,外加《京報》的主筆,李陽很明顯已經完全意識到了把握住輿論咽喉的巨大作用,以及由此可以做到的事情。 換句話說,很多事可能懸鏡司都做不到, 但《京報》卻能。 因此,李陽自然會把其中原因歸結到“報紙”這樣一個新事物之上。 不過...... “李兄, 用筆殺人,這可不是報紙的功勞,更不是《京報》的功勞。” 魏長天搖搖頭,輕聲糾正道:“這其實是‘權威’的功勞。” “權威?” 李陽稍稍一愣,低頭思忖片刻,突然明白了魏長天的意思。 確實。 百姓之所以相信《京報》,不是因為它是報紙。 而是因為在百姓心中,這份由懸鏡司、共濟會在背後提供資訊支援的東西,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最權威的資訊來源。 在《京報》面世之前,大多數訊息都來自口口相傳,以及官府張貼的告示。 前者真假難辨,訊息魚龍混雜。 後者雖然有官府背書,但時效性很差,並且所佈告之事也大都與百姓的日常生活無關。 畢竟官府告示總不會說些江湖上的花邊新聞,以及各地物價之類的東西。 如此一來,《京報》便成了訊息最全面、最及時、最可靠的存在。 很多百姓已經養成了每日讀報聽報的習慣,而《京報》所報道的事情不論大小,最後也都能被驗證為真。 長久以往,這便形成了一種自下而上的公信力,並且其“權威”甚至已經大大超過了官府和朝廷。 “政府”的權威甚至比不過一家“民間”書坊。 魏長天和李陽自然樂得見到這種場面,但肯定也有不少人不願意看到。 就比如...... “對了魏兄。” “前一陣皇上在工部之下新設了一個邸報司,想必是要開始準備辦官報了。” 將茶盞放下,李陽眯著眼睛說道:“我們要不要將此事攪黃?” “嗯......” 魏長天思忖片刻,搖搖頭:“算了吧,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報紙不可能只有我們一家來做,朝廷刊印官報也是早晚的事。” “寧文均想做就由他做吧,我們只要保證任何時候《京報》都是最具權威的報紙即可。” “其中要怎麼操作......李兄你應該知道的吧?” “哈哈哈,自然!” 李陽笑道:“魏兄只管放心,如果官報真的印出來了,用不了一個月我就讓它變得無人敢信!” “那就好。” 魏長天點點頭,看著不論是氣質還是談吐都跟之前天差地別的李陽,又一次在心中感慨了一句“物是人非”。 整日一起逛窯子的“狗腿子”,現在竟然成為了大寧極具話語權的人物之一。 這種轉變跟魏長天有多少關係,跟李陽自己又有多少關係,或許很難說得清。 是,春深書坊是魏長天拉他入夥的,報紙的概念也是魏長天提出來的。 但整個書坊的運營,包括《京報》從無到有的全過程,卻都是李陽在忙前忙後,並且搞得有聲有色。 所以在魏長天看來,李陽能走到這一步,其實更多的還是歸功於他自己。 而見到曾經的狐朋狗友終於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不再整日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魏長天心中其實頗有些欣慰。 當然了。 一味的工作也不行,還是要勞逸結合。 “李兄,如今時候尚早,你當真不去平昌坊轉轉了?” “此事......” “你若不願意便算了。” “咳,也不是不行......” “那走著?” “走!既然魏兄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破次戒!” “......” 很快,“捨身取義”的李陽便鑽上馬車,和魏長天一起到了位於城北的平昌坊。 平昌坊還是如兩年前那般熱鬧,甚至各樓各院的女子比之前還要更多。 “嘖嘖嘖,懷唸啊!” 與李陽隨意走在平昌坊的巷弄之中,看著周圍一扇扇敞開的窗戶,以及倚在窗邊揮著手帕的鶯鶯燕燕,魏長天大為感慨。 “哈哈哈,魏兄......” 身邊的李陽大笑兩聲,剛準備說點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不遠處一個站在樓前的老鴇卻突然驚喜的大喊道: “喲!李公子!” “怎麼?昨夜才剛走今天便又來了?” “杏兒姑娘知道了可得高興壞了......” “......” 魏長天:“???” 7017k

“整容?”

又一次聽到久違的新言新語,李陽不由得大感親切。

他“啪”的一聲將摺扇收起,湊到近處好奇問道:“魏兄,什麼是整容?”

“呃......就是易容。”

魏長天敷衍一句,目光一直停留在李陽臉上。

仔細一看,倒確實還是那個長相。

但記憶中李陽明明有點猥瑣啊,而現在雖然算不上多麼“光明磊落”, 但最起碼可以稱得上“儒雅”了。

怎麼?

難道是經營春深書坊和《京報》的緣故?

腹有詩書氣自華???

“李兄......”

猶豫了一下,魏長天小聲試探道:“你現在還去逛青樓不?”

“唉,已經許久未去過了。”

李陽搖搖頭,表情似是有些遺憾:“如今《京報》的刊行量愈來愈大,小弟我整日忙的焦頭爛額,哪裡還有功夫去那種地方。”

“再說我爹已為我尋了門親事,乃禮部侍郎之女,出了正月便要成婚。”

“既然已有婚約在身, 再去煙柳之地總歸不太合適......”

“......”

好傢伙,連窯子都不逛了?

魏長天印象中李陽此前乾的最多的事就是逛青樓,結果如今竟然連這個最大的興趣愛好都沒有了。

李兄,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

之後的半個時辰,魏長天一直都在跟李陽和王二敘舊。

三人在他的獨院中邊喝茶邊聊了很久。

院中的一切,包括房間裡的擺設還保持著他走時的模樣,只不過伺候的丫鬟已不是鳶兒和秋雲,那三隻整日上躥下跳的大母雞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在聊天中,魏長天更加細緻的瞭解了一下如今共濟會和春深書坊的情況。

前者在大寧、大蜀兩國的幫眾人數已過五萬,光是京城總舵便有足足三千餘人,除了明面上沒有二品境坐鎮之外,已然成為了兩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江湖勢力。

而後者在這兩年時間內也有突飛猛進的發展。

春深書坊現在的“業務重心”已經從“印書”轉移到了“報紙發行”上,旗下“拳頭產品”《京報》每日的刊印量在十萬份以上。

當然了,這個數量不單單隻有京城總號,還包括著各地分號。

雖然眼下有不少效仿者也相繼推出了五花八門的報紙種類,比如說那個曾發行過“大寧善惡榜”的天機閣便搞出了一個什麼《江湖月報》。

但這些報紙受制於“發行機構”的體量,從發行週期、時效性,到售價、受眾, 各個方面與《京報》相比都根本沒有競爭力。

所以, 春深書坊最起碼還能在未來數年時間完全壟斷大寧的民間輿論導向。

這絕不是一件無用功。

最起碼在寧文均篡位的時候,《京報》的報道便大大影響力寧文均和寧永年兩人在百姓心中的觀感。

對他們來說,皇帝什麼的都太過遙遠,反倒是日日發行的《京報》要更親切可信一些。

“......”

“魏兄,當時你第一次提出報紙這玩意兒時,我只覺得新鮮,卻沒想到區區一頁紙竟有如此作用。”

院中涼亭裡,李陽喝了一口熱茶,感慨道:“如今大寧的百姓可以說連聖旨都不信,就信《京報》上說的東西。”

“哪天公子若是想將皇上拉下龍椅,我估麼著都不需一兵一卒,只消小弟在報紙上替寧文均編上幾樁罪行即可。”

“用筆殺人,這可當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

清風吹動紗簾,捲起茶香四溢。

身為春深書坊大掌櫃,外加《京報》的主筆,李陽很明顯已經完全意識到了把握住輿論咽喉的巨大作用,以及由此可以做到的事情。

換句話說,很多事可能懸鏡司都做不到, 但《京報》卻能。

因此,李陽自然會把其中原因歸結到“報紙”這樣一個新事物之上。

不過......

“李兄, 用筆殺人,這可不是報紙的功勞,更不是《京報》的功勞。”

魏長天搖搖頭,輕聲糾正道:“這其實是‘權威’的功勞。”

“權威?”

李陽稍稍一愣,低頭思忖片刻,突然明白了魏長天的意思。

確實。

百姓之所以相信《京報》,不是因為它是報紙。

而是因為在百姓心中,這份由懸鏡司、共濟會在背後提供資訊支援的東西,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最權威的資訊來源。

在《京報》面世之前,大多數訊息都來自口口相傳,以及官府張貼的告示。

前者真假難辨,訊息魚龍混雜。

後者雖然有官府背書,但時效性很差,並且所佈告之事也大都與百姓的日常生活無關。

畢竟官府告示總不會說些江湖上的花邊新聞,以及各地物價之類的東西。

如此一來,《京報》便成了訊息最全面、最及時、最可靠的存在。

很多百姓已經養成了每日讀報聽報的習慣,而《京報》所報道的事情不論大小,最後也都能被驗證為真。

長久以往,這便形成了一種自下而上的公信力,並且其“權威”甚至已經大大超過了官府和朝廷。

“政府”的權威甚至比不過一家“民間”書坊。

魏長天和李陽自然樂得見到這種場面,但肯定也有不少人不願意看到。

就比如......

“對了魏兄。”

“前一陣皇上在工部之下新設了一個邸報司,想必是要開始準備辦官報了。”

將茶盞放下,李陽眯著眼睛說道:“我們要不要將此事攪黃?”

“嗯......”

魏長天思忖片刻,搖搖頭:“算了吧,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報紙不可能只有我們一家來做,朝廷刊印官報也是早晚的事。”

“寧文均想做就由他做吧,我們只要保證任何時候《京報》都是最具權威的報紙即可。”

“其中要怎麼操作......李兄你應該知道的吧?”

“哈哈哈,自然!”

李陽笑道:“魏兄只管放心,如果官報真的印出來了,用不了一個月我就讓它變得無人敢信!”

“那就好。”

魏長天點點頭,看著不論是氣質還是談吐都跟之前天差地別的李陽,又一次在心中感慨了一句“物是人非”。

整日一起逛窯子的“狗腿子”,現在竟然成為了大寧極具話語權的人物之一。

這種轉變跟魏長天有多少關係,跟李陽自己又有多少關係,或許很難說得清。

是,春深書坊是魏長天拉他入夥的,報紙的概念也是魏長天提出來的。

但整個書坊的運營,包括《京報》從無到有的全過程,卻都是李陽在忙前忙後,並且搞得有聲有色。

所以在魏長天看來,李陽能走到這一步,其實更多的還是歸功於他自己。

而見到曾經的狐朋狗友終於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不再整日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魏長天心中其實頗有些欣慰。

當然了。

一味的工作也不行,還是要勞逸結合。

“李兄,如今時候尚早,你當真不去平昌坊轉轉了?”

“此事......”

“你若不願意便算了。”

“咳,也不是不行......”

“那走著?”

“走!既然魏兄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破次戒!”

“......”

很快,“捨身取義”的李陽便鑽上馬車,和魏長天一起到了位於城北的平昌坊。

平昌坊還是如兩年前那般熱鬧,甚至各樓各院的女子比之前還要更多。

“嘖嘖嘖,懷唸啊!”

與李陽隨意走在平昌坊的巷弄之中,看著周圍一扇扇敞開的窗戶,以及倚在窗邊揮著手帕的鶯鶯燕燕,魏長天大為感慨。

“哈哈哈,魏兄......”

身邊的李陽大笑兩聲,剛準備說點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不遠處一個站在樓前的老鴇卻突然驚喜的大喊道:

“喲!李公子!”

“怎麼?昨夜才剛走今天便又來了?”

“杏兒姑娘知道了可得高興壞了......”

“......”

魏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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