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美人計?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304·2026/3/27

這一夜,魏長天和楊柳詩聊了很久。 魏長天終於明白了楊柳詩為什麼突然開始看起了醫書,原來她竟是想在這些古籍中找到“從妖變成人”的辦法。 而楊柳詩也終於明白了魏長天對“生孩子”這事兒的態度,原來後者從來就沒有想要勸她“識得大體”。 柔和的燈光透過小窗,映著著兩道人影朦朧。 月光如水輕輕流淌在天地萬物之間,帶給了夜晚微弱的光亮。 子時初,院門開啟,魏長天走出小院,一路回到了梁沁居住的臥房。 他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然後就看見了正百無聊賴靠在床頭髮呆的女子。 “嗯?不是讓你先睡麼?” 魏長天快步走到床邊,笑道:“怎麼?睡不著?” “這不是在等你麼。” 梁沁直了直身子,小聲問道:“柳詩姐姐怎麼樣了?你們的誤會解開了麼?” “嗯,都跟她講清楚了。” 魏長天點點頭:“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是麼?” 梁沁輕輕把頭靠在魏長天胸口,睡眼惺忪的呢喃道: “我就說嘛,柳詩姐姐那麼聰明,你們之間能有什麼說不清的事情......” “長天哥,我好睏,我們睡覺吧......” “......” “好。” 彷彿才回過神來,魏長天的回應稍稍有些晚。 他笑了笑,看著梁沁縮排被窩,然後便起身走到窗邊,將木窗緩緩合起。 穿過窗縫吹進來的夜風並不算冷,院中一顆老樹已生新芽。 原來不知不覺間竟早已是春天了。 ...... ...... 翌日。 吃過早飯,魏長天便去了州衙,跟梁振等人大約講了一遍昨日和談的全過程。 當然了,關於他是怎麼震懾住湯塵的“小細節”肯定是一嘴帶過,主要內容是他與閆懷清達成的最終協定。 閆懷清要做的事主要有四件,分別反戈季國、撤軍、賠償軍費、讓出傳送陣的控制權。 而魏長天要做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公開處死閆煥文。 從結果來看,這次的和談無疑算得上大獲成功,不僅一舉瓦解了覺季乾回四國同盟,並且還有不少意外之喜。 能取得如此完美的結果,提出這套新方案的楚先平無疑應佔得頭功,在和談過程中“大展神威”的魏長天也同樣功不可沒。 而如果要再找一個功臣的話......那大概便是湯塵了。 說到底,一切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全部是源於他揪出了大寧的細作,迫使魏長天不得不親自進入天山。 這樣想來,魏長天或許還真該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這位天道之子。 “對了梁叔。” 議事廳內,魏長天既然想到了湯塵,便隨口問道:“湯塵住在哪裡?” “城西的一個獨院。” 梁振答道:“戰事開始後涼州城有不少大戶逃往南邊逃難去了,城中空閒的宅子很多,我就找了一處便於監視的小院。” “哦,李姑娘眼下也住在那裡。” “李姑娘......李子木?” 魏長天一臉不可思議:“她現在跟湯塵處在一起?” “是。” 梁振苦笑道:“是李姑娘自己要求的,我覺得她應該是有著什麼打算,便就依了她。” “不過長天你只管放心,湯塵的幾條主脈已經被我封住了,再加上宅中丫鬟僕人也都是我們的人,想來李姑娘定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 皺了皺眉,魏長天心說李子木這是準備要用“美人計”來從湯塵嘴裡套話? 可關鍵她長得頂多就算清秀,距離“美人”還差的有點遠啊。 這種程度的考驗,恐怕是個幹部就能經受得住吧。 再說她最近不是跟楚先平眉來眼去的麼?這麼搞就不怕楚先平吃醋? 心裡胡亂想了一陣,魏長天懶得繼續琢磨下去,搖搖頭岔開話題道: “不管她了,還是先商議商議處死閆煥文的事吧。” “不論如何閆煥文現在都還是大覺天子,雖然兩國眼下名義上還在打仗,但我們若是就這麼把他殺了,道義上總歸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最好能想個辦法讓他死於一場合理的意外,或者乾脆讓他自殺。” “不過又不能太隱蔽,必須得讓很多人看到這一幕......” “......” 州衙裡,魏長天等人已經在商議要怎麼弄死閆煥文比較合適。 天山之中,已經持續了一整夜的大戰還未結束,僅剩的數萬季國士兵仍在絕望的拼死抵抗著突然“叛變”的盟友。 等這兩件事一結束,涼州之戰便會迎來一個“雙贏”的結局。 魏長天幾乎不費一兵一卒便“勸退”了八十萬敵軍。 而閆懷清則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皇位,並且還可以順勢吞併季國。 從如今的情況來看,局勢的大走向已然很難再發生什麼變數。 但對於一些參與其中的人來說,他們或許無法改變大局,可這場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的戰爭卻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徹底改變他們的一生。 比如說楚先平。 比如說湯塵。 ...... ...... “湯公子,你在看什麼呢?” 涼州城西,某棟小院的書房之中,李子木坐在桌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湯塵。 後者還穿著那身純黑的長袍,此時正背對李子木站在窗邊,表情有些無奈。 “李姑娘,昨天你曾說過楚公子是你未來的夫君。” “你就不怕他得知你如今的所作所為之後會對你心生嫌隙麼?” “所作所為?” 李子木也走到窗邊,扭頭看著湯塵,笑盈盈的反問: “敢問湯公子,我對你做什麼了?” “你......男女授受不親,你眼下與我共處私室,此舉實在多有不妥。” 湯塵依舊不去看李子木,也不知道是不屑看還是不敢看,只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姑娘,雖然你尚未婚嫁,但亦要自愛自重,切莫如風塵女子一般放浪形......” “嗯?你說我像風塵女子?” 李子木瞪大眼睛盯著湯塵,不過表情卻算不得羞怒:“湯公子,我此前怎麼沒看出你竟還是個正人君子呢?” “唉,我並非君子,只是覺得你實在沒有必要在此浪費時間而已。” 嘆了口氣,湯塵終於轉頭看了李子木一眼:“那件事我不是不可以說,但要魏公子親自來與我談。” “至於姑娘你......便莫要白費力氣了。” “哦?你是覺得我問不出?” 李子木伸手將一縷頭髮攏在耳後,直視著湯塵的眼睛笑道:“湯公子,可我覺得我一定能問的出呢。” “......” 搖搖頭,湯塵沒再接茬,似乎已經不想再跟李子木聊下去了。 而後者也不著急,就這麼撐著窗沿向外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問道: “湯公子,你想不想出去轉轉?” 7017k

這一夜,魏長天和楊柳詩聊了很久。

魏長天終於明白了楊柳詩為什麼突然開始看起了醫書,原來她竟是想在這些古籍中找到“從妖變成人”的辦法。

而楊柳詩也終於明白了魏長天對“生孩子”這事兒的態度,原來後者從來就沒有想要勸她“識得大體”。

柔和的燈光透過小窗,映著著兩道人影朦朧。

月光如水輕輕流淌在天地萬物之間,帶給了夜晚微弱的光亮。

子時初,院門開啟,魏長天走出小院,一路回到了梁沁居住的臥房。

他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然後就看見了正百無聊賴靠在床頭髮呆的女子。

“嗯?不是讓你先睡麼?”

魏長天快步走到床邊,笑道:“怎麼?睡不著?”

“這不是在等你麼。”

梁沁直了直身子,小聲問道:“柳詩姐姐怎麼樣了?你們的誤會解開了麼?”

“嗯,都跟她講清楚了。”

魏長天點點頭:“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是麼?”

梁沁輕輕把頭靠在魏長天胸口,睡眼惺忪的呢喃道:

“我就說嘛,柳詩姐姐那麼聰明,你們之間能有什麼說不清的事情......”

“長天哥,我好睏,我們睡覺吧......”

“......”

“好。”

彷彿才回過神來,魏長天的回應稍稍有些晚。

他笑了笑,看著梁沁縮排被窩,然後便起身走到窗邊,將木窗緩緩合起。

穿過窗縫吹進來的夜風並不算冷,院中一顆老樹已生新芽。

原來不知不覺間竟早已是春天了。

......

......

翌日。

吃過早飯,魏長天便去了州衙,跟梁振等人大約講了一遍昨日和談的全過程。

當然了,關於他是怎麼震懾住湯塵的“小細節”肯定是一嘴帶過,主要內容是他與閆懷清達成的最終協定。

閆懷清要做的事主要有四件,分別反戈季國、撤軍、賠償軍費、讓出傳送陣的控制權。

而魏長天要做的只有一件,那就是公開處死閆煥文。

從結果來看,這次的和談無疑算得上大獲成功,不僅一舉瓦解了覺季乾回四國同盟,並且還有不少意外之喜。

能取得如此完美的結果,提出這套新方案的楚先平無疑應佔得頭功,在和談過程中“大展神威”的魏長天也同樣功不可沒。

而如果要再找一個功臣的話......那大概便是湯塵了。

說到底,一切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全部是源於他揪出了大寧的細作,迫使魏長天不得不親自進入天山。

這樣想來,魏長天或許還真該找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這位天道之子。

“對了梁叔。”

議事廳內,魏長天既然想到了湯塵,便隨口問道:“湯塵住在哪裡?”

“城西的一個獨院。”

梁振答道:“戰事開始後涼州城有不少大戶逃往南邊逃難去了,城中空閒的宅子很多,我就找了一處便於監視的小院。”

“哦,李姑娘眼下也住在那裡。”

“李姑娘......李子木?”

魏長天一臉不可思議:“她現在跟湯塵處在一起?”

“是。”

梁振苦笑道:“是李姑娘自己要求的,我覺得她應該是有著什麼打算,便就依了她。”

“不過長天你只管放心,湯塵的幾條主脈已經被我封住了,再加上宅中丫鬟僕人也都是我們的人,想來李姑娘定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

皺了皺眉,魏長天心說李子木這是準備要用“美人計”來從湯塵嘴裡套話?

可關鍵她長得頂多就算清秀,距離“美人”還差的有點遠啊。

這種程度的考驗,恐怕是個幹部就能經受得住吧。

再說她最近不是跟楚先平眉來眼去的麼?這麼搞就不怕楚先平吃醋?

心裡胡亂想了一陣,魏長天懶得繼續琢磨下去,搖搖頭岔開話題道:

“不管她了,還是先商議商議處死閆煥文的事吧。”

“不論如何閆煥文現在都還是大覺天子,雖然兩國眼下名義上還在打仗,但我們若是就這麼把他殺了,道義上總歸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最好能想個辦法讓他死於一場合理的意外,或者乾脆讓他自殺。”

“不過又不能太隱蔽,必須得讓很多人看到這一幕......”

“......”

州衙裡,魏長天等人已經在商議要怎麼弄死閆煥文比較合適。

天山之中,已經持續了一整夜的大戰還未結束,僅剩的數萬季國士兵仍在絕望的拼死抵抗著突然“叛變”的盟友。

等這兩件事一結束,涼州之戰便會迎來一個“雙贏”的結局。

魏長天幾乎不費一兵一卒便“勸退”了八十萬敵軍。

而閆懷清則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皇位,並且還可以順勢吞併季國。

從如今的情況來看,局勢的大走向已然很難再發生什麼變數。

但對於一些參與其中的人來說,他們或許無法改變大局,可這場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的戰爭卻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徹底改變他們的一生。

比如說楚先平。

比如說湯塵。

......

......

“湯公子,你在看什麼呢?”

涼州城西,某棟小院的書房之中,李子木坐在桌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湯塵。

後者還穿著那身純黑的長袍,此時正背對李子木站在窗邊,表情有些無奈。

“李姑娘,昨天你曾說過楚公子是你未來的夫君。”

“你就不怕他得知你如今的所作所為之後會對你心生嫌隙麼?”

“所作所為?”

李子木也走到窗邊,扭頭看著湯塵,笑盈盈的反問:

“敢問湯公子,我對你做什麼了?”

“你......男女授受不親,你眼下與我共處私室,此舉實在多有不妥。”

湯塵依舊不去看李子木,也不知道是不屑看還是不敢看,只是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姑娘,雖然你尚未婚嫁,但亦要自愛自重,切莫如風塵女子一般放浪形......”

“嗯?你說我像風塵女子?”

李子木瞪大眼睛盯著湯塵,不過表情卻算不得羞怒:“湯公子,我此前怎麼沒看出你竟還是個正人君子呢?”

“唉,我並非君子,只是覺得你實在沒有必要在此浪費時間而已。”

嘆了口氣,湯塵終於轉頭看了李子木一眼:“那件事我不是不可以說,但要魏公子親自來與我談。”

“至於姑娘你......便莫要白費力氣了。”

“哦?你是覺得我問不出?”

李子木伸手將一縷頭髮攏在耳後,直視著湯塵的眼睛笑道:“湯公子,可我覺得我一定能問的出呢。”

“......”

搖搖頭,湯塵沒再接茬,似乎已經不想再跟李子木聊下去了。

而後者也不著急,就這麼撐著窗沿向外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問道:

“湯公子,你想不想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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