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綁架事件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467·2026/3/27

“什麼玩意兒?!” “陳節?鎮北將軍?” “順隆賭坊?有魏家人被抓去了??” 一炷香後,魏長天看著面前報信的男人滿臉問號。 蕭風沒死這他勉強還能接受,但有人被抓走了又是什麼情況? “是誰被抓走了?”他趕忙問道。 “小人不知。” 對面的男人搖了搖頭:“老爺已經先一步往那邊去了,公子您……” “我也去!”魏長天毫不猶豫。 “小人這就去備馬。” 來人看了一眼楊柳詩,轉身先一步下山。 待他走遠後,已經恢復常態的楊柳詩這才有些看熱鬧似的笑道:“咯咯咯,看來公子的謀劃是失敗了呢。” “唉,是啊。” 魏長天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又斜眼看過去:“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有什麼好高興的。” “蕭風沒死,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我……” 楊柳詩頓時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不過魏長天此時也沒工夫嘲諷她,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說道:“趕緊回鳳棲館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去春深書坊找一個叫李陽的。” “你先在他那躲一段時間,之後我會告訴你該怎麼辦。” “既然你幫了我,那我肯定不會不管你,這點你不用擔心……” “……”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魏長天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楊柳詩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小聲自言自語一句。 “公子,我也信你呢。” …… …… 石道巷,順隆賭坊。 燥熱的空氣中混雜著汗液和銅錢的味道,幾張長條形桌臺上灑滿散碎銀兩。 雖然這裡沒有前世賭場的性感兔女郎和免費菸酒,但僅僅是那小小的篩子就足夠令每個賭客為之瘋狂了。 “大大大,小小小……” “老天保佑一定要中!這可是我娶媳婦的錢啊……” “張公子,這地契可抵三百兩……” “喲,劉掌櫃這是把老婆的首飾都拿來了……” 亂七八糟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除非兩人面對著面說話,否則都難聽清對方到底在講些什麼。 不過當這些噪雜聲穿過幾扇木門最終鑽進一間密室中時,便幾乎變得微不可聞了。 “大哥,這幾個女人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啊……” 不大的房間中,一個刀疤臉漢子的表情有幾分忌憚。 而他對面被綁住手腳的幾人正是陸靜瑤、秋雲、魏巧玲,還有一條死去的大黑狗。 “你管什麼身份呢!” 匪頭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嘴裡不屑道:“咱們只管拿錢辦事,等收了錢就遠走高飛了,就算她們是皇親國戚又能拿咱們怎麼樣?” “大哥說的是!” 刀疤臉頓時放寬了心,看向陸靜瑤的眼神也多了些色意。 不過還沒等他說啥呢腦袋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老三你別跟個色鬼一樣!” “大哥,可這女人確實漂亮啊!” “再漂亮能抵得上咱們的命?先等老二回來再說!” “哦……” 刀疤臉不敢造次,百無聊賴之下只好靠著牆開始打瞌睡。 再次安靜下來的密室中,嘴巴被塞住的陸靜瑤和秋雲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恐懼。 她們是在從春深書坊回魏府的路上被突然截走的。 自打春深書坊開張以後,陸靜瑤可算是找到了能夠幫魏長天分憂的途徑,因此幾乎每天都要跑去書坊幫忙,有時候回去的甚至比魏長天還要晚。 今日也是一樣,二女吃過午飯便去了書坊,一直到入夜才動身回府。 跟往常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因為架不住魏巧玲的軟磨硬泡,第一次把這個小姑奶奶也帶上了。 可誰知…… 二女扭頭向魏巧玲看去,只見小丫頭一動不動,一雙大眼睛直直盯著被隨意丟在角落裡的大黑狗,眸子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遭遇綁架時,大鬼為了救她們,被那個刀疤臉大漢隨意一腳就直接踢死了…… 它只是一條普通的狗, 雖然直到最後大鬼也沒能完成魏巧玲對它的殷勤期盼——突然變成像孫猴子一樣的神仙。 但它卻也算是盡到了一條狗的全部責任——比主人先死。 陸靜瑤和秋雲不知道魏巧玲現在到底有多難受,更不知道等待她們的命運會是什麼。 是像大鬼一樣死在這個小房間裡?還是,更可怕的事情…… “吱呀~” 密室的房門突然被慢慢推開,幾個匪人警覺的舉刀抬頭,不過很快便又放鬆下來。 “老二!怎麼樣?見到僱主了?” “嗯,操他媽的。” 來人回身關好房門,嘴裡罵罵咧咧道:“大哥!咱們被坑了!這仨娘們是魏家的人!” “魏家,哪個魏家?” “懸鏡司的魏家!” “什麼?!” 一眾大漢瞬間站起身,臉上皆是驚恐之色。 雖然剛才還都口口聲聲說“皇親國戚也不怕”,但那畢竟是壯膽之言。 越是亡命之徒,便越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房間中頓時響起一片罵聲,只有那匪頭還算冷靜,想了一會兒便出聲喝道: “都閉嘴!” “老二,這訊息你是從哪得來的?僱主說的?” “他怎麼可能說實話。” 尖嘴猴腮的男人撇撇嘴:“外面現在全是魏家的人,都在找這仨娘們。” “那剩下的錢結了沒有?” “結了,還多給了一千兩。” “說沒說怎麼處置她們?” “兩個大的殺了,小的放了。” “好……” 問完話,匪頭沉默了一陣,然後才沉聲說道: “兄弟們,事兒已經做了!現在哪怕就是把她們放了,魏家也絕不會饒過咱們!”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按規矩辦事!” “你們覺得如何?” “……” 密室中安靜了幾秒,旋即響起一陣附和聲。 “好!都依大哥的!” “就這麼辦!出了京城懸鏡司又能如何?” “大哥說的有理!” “趕快動手吧!” “……” 眾人都知道此時多拖一刻便多危險一分,就連那刀疤臉也顧不上饞陸靜瑤的身子了,嘴裡不住嚷嚷著快點殺人。 “好!” 匪頭並不墨跡,立馬起身走到陸靜瑤身前,準備先從她開始。 “姑娘,方才我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對不住!” 他說完這兩句話便高高舉起拳頭,毫不留情的直接往陸靜瑤腹部砸去。 做這行有個規矩——撕票必須一拳斃命。 這是為了讓人質儘可能少一些痛苦的同時又能留個全屍。 明明是殺人越貨的行當,卻又有如此規矩……確實讓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砰!!” 眨眼間,帶著無比剛烈之勢的一拳如期砸下。 巨大的悶響過後,女子嬌柔的身軀緩緩癱倒。 不過倒下的卻不是陸靜瑤,而是…… “唔!唔唔!!” 陸靜瑤身體瘋狂掙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秋雲,頃刻間淚水便佈滿了眼眶。 不過秋雲卻已沒法回應什麼,鮮血已將她嘴中塞著的白布全部染成了紅色,然後又順著布角繼續向下流,直到浸滿了衣襟。 “何必要替她擋呢。” 另一邊,匪頭只是微微一愣,然後就再次舉起拳頭。 “無非就是讓她晚些……” “砰!咵嚓!!” 一句話尚未說完,密室的木門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旋即炸裂。 匪頭驚恐的想要扭回頭去看。 不過還未等他看到來人,腦袋便如同被刺破的氣球一樣,瞬間爆裂成一團血霧。

“什麼玩意兒?!”

“陳節?鎮北將軍?”

“順隆賭坊?有魏家人被抓去了??”

一炷香後,魏長天看著面前報信的男人滿臉問號。

蕭風沒死這他勉強還能接受,但有人被抓走了又是什麼情況?

“是誰被抓走了?”他趕忙問道。

“小人不知。”

對面的男人搖了搖頭:“老爺已經先一步往那邊去了,公子您……”

“我也去!”魏長天毫不猶豫。

“小人這就去備馬。”

來人看了一眼楊柳詩,轉身先一步下山。

待他走遠後,已經恢復常態的楊柳詩這才有些看熱鬧似的笑道:“咯咯咯,看來公子的謀劃是失敗了呢。”

“唉,是啊。”

魏長天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又斜眼看過去:“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有什麼好高興的。”

“蕭風沒死,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我……”

楊柳詩頓時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不過魏長天此時也沒工夫嘲諷她,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說道:“趕緊回鳳棲館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去春深書坊找一個叫李陽的。”

“你先在他那躲一段時間,之後我會告訴你該怎麼辦。”

“既然你幫了我,那我肯定不會不管你,這點你不用擔心……”

“……”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魏長天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楊柳詩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小聲自言自語一句。

“公子,我也信你呢。”

……

……

石道巷,順隆賭坊。

燥熱的空氣中混雜著汗液和銅錢的味道,幾張長條形桌臺上灑滿散碎銀兩。

雖然這裡沒有前世賭場的性感兔女郎和免費菸酒,但僅僅是那小小的篩子就足夠令每個賭客為之瘋狂了。

“大大大,小小小……”

“老天保佑一定要中!這可是我娶媳婦的錢啊……”

“張公子,這地契可抵三百兩……”

“喲,劉掌櫃這是把老婆的首飾都拿來了……”

亂七八糟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除非兩人面對著面說話,否則都難聽清對方到底在講些什麼。

不過當這些噪雜聲穿過幾扇木門最終鑽進一間密室中時,便幾乎變得微不可聞了。

“大哥,這幾個女人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啊……”

不大的房間中,一個刀疤臉漢子的表情有幾分忌憚。

而他對面被綁住手腳的幾人正是陸靜瑤、秋雲、魏巧玲,還有一條死去的大黑狗。

“你管什麼身份呢!”

匪頭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嘴裡不屑道:“咱們只管拿錢辦事,等收了錢就遠走高飛了,就算她們是皇親國戚又能拿咱們怎麼樣?”

“大哥說的是!”

刀疤臉頓時放寬了心,看向陸靜瑤的眼神也多了些色意。

不過還沒等他說啥呢腦袋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老三你別跟個色鬼一樣!”

“大哥,可這女人確實漂亮啊!”

“再漂亮能抵得上咱們的命?先等老二回來再說!”

“哦……”

刀疤臉不敢造次,百無聊賴之下只好靠著牆開始打瞌睡。

再次安靜下來的密室中,嘴巴被塞住的陸靜瑤和秋雲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恐懼。

她們是在從春深書坊回魏府的路上被突然截走的。

自打春深書坊開張以後,陸靜瑤可算是找到了能夠幫魏長天分憂的途徑,因此幾乎每天都要跑去書坊幫忙,有時候回去的甚至比魏長天還要晚。

今日也是一樣,二女吃過午飯便去了書坊,一直到入夜才動身回府。

跟往常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因為架不住魏巧玲的軟磨硬泡,第一次把這個小姑奶奶也帶上了。

可誰知……

二女扭頭向魏巧玲看去,只見小丫頭一動不動,一雙大眼睛直直盯著被隨意丟在角落裡的大黑狗,眸子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遭遇綁架時,大鬼為了救她們,被那個刀疤臉大漢隨意一腳就直接踢死了……

它只是一條普通的狗,

雖然直到最後大鬼也沒能完成魏巧玲對它的殷勤期盼——突然變成像孫猴子一樣的神仙。

但它卻也算是盡到了一條狗的全部責任——比主人先死。

陸靜瑤和秋雲不知道魏巧玲現在到底有多難受,更不知道等待她們的命運會是什麼。

是像大鬼一樣死在這個小房間裡?還是,更可怕的事情……

“吱呀~”

密室的房門突然被慢慢推開,幾個匪人警覺的舉刀抬頭,不過很快便又放鬆下來。

“老二!怎麼樣?見到僱主了?”

“嗯,操他媽的。”

來人回身關好房門,嘴裡罵罵咧咧道:“大哥!咱們被坑了!這仨娘們是魏家的人!”

“魏家,哪個魏家?”

“懸鏡司的魏家!”

“什麼?!”

一眾大漢瞬間站起身,臉上皆是驚恐之色。

雖然剛才還都口口聲聲說“皇親國戚也不怕”,但那畢竟是壯膽之言。

越是亡命之徒,便越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房間中頓時響起一片罵聲,只有那匪頭還算冷靜,想了一會兒便出聲喝道:

“都閉嘴!”

“老二,這訊息你是從哪得來的?僱主說的?”

“他怎麼可能說實話。”

尖嘴猴腮的男人撇撇嘴:“外面現在全是魏家的人,都在找這仨娘們。”

“那剩下的錢結了沒有?”

“結了,還多給了一千兩。”

“說沒說怎麼處置她們?”

“兩個大的殺了,小的放了。”

“好……”

問完話,匪頭沉默了一陣,然後才沉聲說道:

“兄弟們,事兒已經做了!現在哪怕就是把她們放了,魏家也絕不會饒過咱們!”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按規矩辦事!”

“你們覺得如何?”

“……”

密室中安靜了幾秒,旋即響起一陣附和聲。

“好!都依大哥的!”

“就這麼辦!出了京城懸鏡司又能如何?”

“大哥說的有理!”

“趕快動手吧!”

“……”

眾人都知道此時多拖一刻便多危險一分,就連那刀疤臉也顧不上饞陸靜瑤的身子了,嘴裡不住嚷嚷著快點殺人。

“好!”

匪頭並不墨跡,立馬起身走到陸靜瑤身前,準備先從她開始。

“姑娘,方才我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對不住!”

他說完這兩句話便高高舉起拳頭,毫不留情的直接往陸靜瑤腹部砸去。

做這行有個規矩——撕票必須一拳斃命。

這是為了讓人質儘可能少一些痛苦的同時又能留個全屍。

明明是殺人越貨的行當,卻又有如此規矩……確實讓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砰!!”

眨眼間,帶著無比剛烈之勢的一拳如期砸下。

巨大的悶響過後,女子嬌柔的身軀緩緩癱倒。

不過倒下的卻不是陸靜瑤,而是……

“唔!唔唔!!”

陸靜瑤身體瘋狂掙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秋雲,頃刻間淚水便佈滿了眼眶。

不過秋雲卻已沒法回應什麼,鮮血已將她嘴中塞著的白布全部染成了紅色,然後又順著布角繼續向下流,直到浸滿了衣襟。

“何必要替她擋呢。”

另一邊,匪頭只是微微一愣,然後就再次舉起拳頭。

“無非就是讓她晚些……”

“砰!咵嚓!!”

一句話尚未說完,密室的木門突然爆發出一聲巨響,旋即炸裂。

匪頭驚恐的想要扭回頭去看。

不過還未等他看到來人,腦袋便如同被刺破的氣球一樣,瞬間爆裂成一團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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