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巧合?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329·2026/3/27

再議新奉戰事。 看了一眼手中密信,魏長天並沒有著急拆開,而是隨手將信丟到了桌案上。 從眼下的局勢來看,雖然乾回二國在奉元城外久攻不下,但如果自己不參與進來,他們應當仍可以攻破奉元,佔領新奉全境。 可若是自己執意要增援許歲穗...... 那戰局會變成什麼樣子可就不好說了。 很明顯,從信心滿滿到接連受挫,乾回二國已然是發現了情況的不對。 所以他們才想再跟自己進行談判,其目的不外乎便是勸自己可以棄援新奉。 當然了,相比於上一次景國青那封滿是威脅的密信,這次乾回二國的態度定然會放低不少。 只不過他們想談,但魏長天卻未必見得也願意談。 “告訴詹事府,不必回信。” 不屑的笑了笑,魏長天跟張三說道:“讓他們在懷陵等著就是。” “是。” 張三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又說:“對了公子,夫人已經回到蜀州城了。” “是麼?” 魏長天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後問道:“楚先平呢?他到哪裡了?” “已至廬州地界,明日便可抵青州。” 張三回答一句後便湊到近處,壓低聲音接著說道: “公子,楚公子在昨夜好像去見了什麼人,盯梢的弟兄沒跟住......” “嗯?” 魏長天一愣,微微眯起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大約是子時離開的住處,寅時回的,中間差不多有兩個時辰。” 張三答道:“盯梢的人說楚公子拐入了一條小巷,然後便不見了蹤影。” “那條巷子是死衚衕,盡頭之外是一小湖,所以楚公子可能是進了巷內某戶人家之中。” “公子,我們是不是可以......” “先不要打草驚蛇。” 魏長天眉頭緊皺,擺擺手打斷道:“等過幾天楚先平到了青州之後,再動手查住在那條巷子裡的都是何人。” “是,小人明白!” “還有別的事麼?” “暫且沒有了。” “行,你去吧......對了,把李子木叫過來。” “是!” 一拱手,張三很快躬身倒退出大帳。 而魏長天則是拖著下巴仍在思考楚先平的事。 廬州,大半夜的去見某個人,兩個時辰...... 兩年前在被“發配”往蜀州的路上,魏長天曾經過了廬州,並且還跟梁振參加了一場評花會。 而除了那個“小東莞”安義縣,他便對這樣一個位於大寧東部的州府再無任何特別的印象。 同樣的,楚先平應該也沒有什麼親友在那裡。 所以,他是去見了誰? 共濟會的人? 馗龍的人? 許歲穗的人? 魏長天苦思冥想了半天,然後突然在某一刻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昨天半夜,楚先平去見了一個神秘人,或者是去做了什麼事情。 然後今早,乾回二國便傳信過來說要再與自己談判。 所以......巧合?自己想多了? 可這是不是也太巧了點...... ...... ...... “梁將軍,這是今日查出的可疑之人的名單......” 就在魏長天反覆糾結著楚先平去見了誰的時候,距離大軍主帳不遠的一座偏帳之內,湯塵則是剛剛將一份名冊交給了梁振。 這幾日他和李子木一直都在查大軍中的細作,每天都能查出幾十人。 當然了,這些細作並非都是乾回二國派來的。 其中有的是寧文均的人,有的是大覺的人,有的則是其它一些勢力的人。 不過根據魏長天的指示,湯塵不需要管這些,只要把所有可疑之人盡數揪出來即可。 至於是殺是放,再之後的事自有梁振進一步處理。 “好,有勞湯公子了。” 接過名冊,梁振沒有多在此逗留,很快便轉身離開了偏帳。 而待他走後,同在賬內的李子木這才慵散的伸了個懶腰。 “呵~好累!” “湯公子,我們應當快要查完了吧?” 有一說一,李子木的身材雖比不得楊柳詩等人,但也算凹凸有致。 尤其是如今在動作的“加持”下,所呈現出的整體曲線甚至可以說有些誘人。 “嗯......” 另一邊,湯塵的表情頗為窘迫。 他不敢去看李子木,便始終假裝在整理桌案上的筆墨,一直等到後者將胳膊放下來才接著說道: “眼下只剩青風營和羽林營尚未查,最多還需三天吧。” “三天,差不多就快到懷陵了......” 李子木點點頭走到湯塵身邊,看到他的動作後不由得笑道:“咯咯咯,湯公子,你為何將這幾張紙挪來挪去的?” “啊!我......” 湯塵一時間更加尷尬,下意識的把手縮回來,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麼解釋。 而李子木見狀則是笑得更兇,不依不饒的繼續打趣道: “鵝鵝鵝,湯公子,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怎的你還是這樣怕我?” “我都不怕與你獨處一室,你怕什麼呀?” “怕我非禮你啊?” “我、我......” 湯塵的語氣依舊結結巴巴,表情也依舊窘迫。 不過他如今的樣子相比於幾天前已經要“從容”不少,估計是李子木經常會這樣拿他打趣的緣故。 “李姑娘,讓你見笑了......” 看著笑意盈盈的李子木,湯塵在半晌之後終於調整好了心態,低著頭默默說道: “我自幼便在宗門之中長大,身邊皆是師兄弟,莫說女子了,便連母雞都沒有幾隻......” “所以我確實不太懂得要怎麼與女子相處,更、更不懂得該如何討女子歡心......” “我知道你與我相處時定會覺得無趣,但是......” 說到這,湯塵雖然還張著嘴,但卻沒了下文。 本來是想說一句“但是我定會好好對你”之類的話,可話到嘴邊了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此,他便只能再一次尷尬的杵在原地,直到李子木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不覺得無趣呀......” 像是安慰,又像是真心,只見李子木眼神中的戲弄之色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抹如水的淺笑。 “湯公子,別的女子或許會覺得你木訥呆板。” “但在我看來,你這般男子卻是最能靠得住的呢......” “......” 臉頰微紅,李子木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低了一點。 而湯塵則是愣愣的看著她,呼吸越發急促。 帳內的氣氛就這樣因為一句話而變得無比曖昧,若是換做前世的電視劇就此親個嘴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了,眼下兩人肯定不能親嘴。 但彼此間的關係卻再次拉進了不少。 “李、李姑娘......” 喉中擠出兩個字,湯塵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當下便準備把剛剛沒能說出口的那半句話說出來。 不過也就在這時,帳外張三的聲音卻突然打斷了這份難得的氛圍。 “李姑娘!” “公子喚你現在過去一趟!” 7017k

再議新奉戰事。

看了一眼手中密信,魏長天並沒有著急拆開,而是隨手將信丟到了桌案上。

從眼下的局勢來看,雖然乾回二國在奉元城外久攻不下,但如果自己不參與進來,他們應當仍可以攻破奉元,佔領新奉全境。

可若是自己執意要增援許歲穗......

那戰局會變成什麼樣子可就不好說了。

很明顯,從信心滿滿到接連受挫,乾回二國已然是發現了情況的不對。

所以他們才想再跟自己進行談判,其目的不外乎便是勸自己可以棄援新奉。

當然了,相比於上一次景國青那封滿是威脅的密信,這次乾回二國的態度定然會放低不少。

只不過他們想談,但魏長天卻未必見得也願意談。

“告訴詹事府,不必回信。”

不屑的笑了笑,魏長天跟張三說道:“讓他們在懷陵等著就是。”

“是。”

張三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又說:“對了公子,夫人已經回到蜀州城了。”

“是麼?”

魏長天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後問道:“楚先平呢?他到哪裡了?”

“已至廬州地界,明日便可抵青州。”

張三回答一句後便湊到近處,壓低聲音接著說道:

“公子,楚公子在昨夜好像去見了什麼人,盯梢的弟兄沒跟住......”

“嗯?”

魏長天一愣,微微眯起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大約是子時離開的住處,寅時回的,中間差不多有兩個時辰。”

張三答道:“盯梢的人說楚公子拐入了一條小巷,然後便不見了蹤影。”

“那條巷子是死衚衕,盡頭之外是一小湖,所以楚公子可能是進了巷內某戶人家之中。”

“公子,我們是不是可以......”

“先不要打草驚蛇。”

魏長天眉頭緊皺,擺擺手打斷道:“等過幾天楚先平到了青州之後,再動手查住在那條巷子裡的都是何人。”

“是,小人明白!”

“還有別的事麼?”

“暫且沒有了。”

“行,你去吧......對了,把李子木叫過來。”

“是!”

一拱手,張三很快躬身倒退出大帳。

而魏長天則是拖著下巴仍在思考楚先平的事。

廬州,大半夜的去見某個人,兩個時辰......

兩年前在被“發配”往蜀州的路上,魏長天曾經過了廬州,並且還跟梁振參加了一場評花會。

而除了那個“小東莞”安義縣,他便對這樣一個位於大寧東部的州府再無任何特別的印象。

同樣的,楚先平應該也沒有什麼親友在那裡。

所以,他是去見了誰?

共濟會的人?

馗龍的人?

許歲穗的人?

魏長天苦思冥想了半天,然後突然在某一刻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昨天半夜,楚先平去見了一個神秘人,或者是去做了什麼事情。

然後今早,乾回二國便傳信過來說要再與自己談判。

所以......巧合?自己想多了?

可這是不是也太巧了點......

......

......

“梁將軍,這是今日查出的可疑之人的名單......”

就在魏長天反覆糾結著楚先平去見了誰的時候,距離大軍主帳不遠的一座偏帳之內,湯塵則是剛剛將一份名冊交給了梁振。

這幾日他和李子木一直都在查大軍中的細作,每天都能查出幾十人。

當然了,這些細作並非都是乾回二國派來的。

其中有的是寧文均的人,有的是大覺的人,有的則是其它一些勢力的人。

不過根據魏長天的指示,湯塵不需要管這些,只要把所有可疑之人盡數揪出來即可。

至於是殺是放,再之後的事自有梁振進一步處理。

“好,有勞湯公子了。”

接過名冊,梁振沒有多在此逗留,很快便轉身離開了偏帳。

而待他走後,同在賬內的李子木這才慵散的伸了個懶腰。

“呵~好累!”

“湯公子,我們應當快要查完了吧?”

有一說一,李子木的身材雖比不得楊柳詩等人,但也算凹凸有致。

尤其是如今在動作的“加持”下,所呈現出的整體曲線甚至可以說有些誘人。

“嗯......”

另一邊,湯塵的表情頗為窘迫。

他不敢去看李子木,便始終假裝在整理桌案上的筆墨,一直等到後者將胳膊放下來才接著說道:

“眼下只剩青風營和羽林營尚未查,最多還需三天吧。”

“三天,差不多就快到懷陵了......”

李子木點點頭走到湯塵身邊,看到他的動作後不由得笑道:“咯咯咯,湯公子,你為何將這幾張紙挪來挪去的?”

“啊!我......”

湯塵一時間更加尷尬,下意識的把手縮回來,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麼解釋。

而李子木見狀則是笑得更兇,不依不饒的繼續打趣道:

“鵝鵝鵝,湯公子,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怎的你還是這樣怕我?”

“我都不怕與你獨處一室,你怕什麼呀?”

“怕我非禮你啊?”

“我、我......”

湯塵的語氣依舊結結巴巴,表情也依舊窘迫。

不過他如今的樣子相比於幾天前已經要“從容”不少,估計是李子木經常會這樣拿他打趣的緣故。

“李姑娘,讓你見笑了......”

看著笑意盈盈的李子木,湯塵在半晌之後終於調整好了心態,低著頭默默說道:

“我自幼便在宗門之中長大,身邊皆是師兄弟,莫說女子了,便連母雞都沒有幾隻......”

“所以我確實不太懂得要怎麼與女子相處,更、更不懂得該如何討女子歡心......”

“我知道你與我相處時定會覺得無趣,但是......”

說到這,湯塵雖然還張著嘴,但卻沒了下文。

本來是想說一句“但是我定會好好對你”之類的話,可話到嘴邊了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此,他便只能再一次尷尬的杵在原地,直到李子木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不覺得無趣呀......”

像是安慰,又像是真心,只見李子木眼神中的戲弄之色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抹如水的淺笑。

“湯公子,別的女子或許會覺得你木訥呆板。”

“但在我看來,你這般男子卻是最能靠得住的呢......”

“......”

臉頰微紅,李子木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低了一點。

而湯塵則是愣愣的看著她,呼吸越發急促。

帳內的氣氛就這樣因為一句話而變得無比曖昧,若是換做前世的電視劇就此親個嘴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了,眼下兩人肯定不能親嘴。

但彼此間的關係卻再次拉進了不少。

“李、李姑娘......”

喉中擠出兩個字,湯塵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當下便準備把剛剛沒能說出口的那半句話說出來。

不過也就在這時,帳外張三的聲音卻突然打斷了這份難得的氛圍。

“李姑娘!”

“公子喚你現在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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