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不斬來使?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450·2026/3/27

隨便殺三人。 很快,張三就把魏長天的原話傳給了梁振。 而當後者從傳令兵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其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方才的張三。 “梁將軍,怎麼了?” 對面,六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使臣相互看了一眼,旋即有人沉聲問道:“魏公子何時能到懷凌城?” “這個麼......入夜前應當便到了。” 梁振扭頭看著說話之人,神情複雜:“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哼,好大的架子......” 冷哼一聲,說話的紫服老頭兒應當官職不低,平日裡只有別人等他的份,估計還沒這樣等過別人。 所以如今即便身負重任,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而其餘五人雖然暫時都沒說話,不過心裡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畢竟他們早就在懷陵等著了,正常來說不管魏長天願不願意談,都應該回信說明白。 但後者卻連一個迴音都沒有,擺明瞭就是沒把他們當做一回事。 如此輕蔑的態度,換做是誰也定會一肚子不滿。 更何況是這些平日裡位高權重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再等最後半日!” “算了,幾位大人,反正我們都已等了三天了,也不差這最後半天。” “是啊,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才是。” “哼,我們以大局為重,可他魏長天呢?我看他壓根就不想談!” “此言極是!他難不成還真以為我們大乾和大回怕了他不成?!” “哎呀,消消氣,都消消氣......” “......” 或憤慨、或惱怒、或冷靜、或好言相勸,一時間在場六人都說了不少話。 但不管每個人的態度如何,最起碼都還記得他們此行的目的。 所以嘴上罵過幾句也就算了,並沒人真的敢說“不談了”。 不過他們不敢,卻不代表梁振也不敢。 “滄啷!” “幾位,若你們不想等,那現在就可以滾回去。” 緩緩拔出腰間佩刀,梁振冷冷說道:“不要跟一群娘們兒一樣,只會逞口舌之利。” “你!” 六人沒想到梁振竟也敢如此羞辱他們,立馬便有人氣急敗壞的指著梁振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為首的那個紫服老頭兒便揮了揮手,看著梁振手中的長刀冷笑道: “梁將軍,拔刀做什麼?” “難不成是想殺人?” “呵呵,若真是這樣,那還請你先殺老夫便是......” 淡定自若的踏前一步,紫服老頭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面對著梁振卻絲毫不怯。 他並非不怕死,只是篤定梁振絕不敢殺他。 “怎麼?梁將軍,不殺麼?” “若你不敢殺,那便趁早把刀收回去。” “不要像個莽夫一樣,遇事只會逞匹夫之勇。” “......” 不想等,那就趕緊滾回去。 不敢殺,那就把刀收回去。 口舌之利。 匹夫之勇。 很明顯,紫服老頭是在“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如此解氣的方式自然引得其餘五人心中大感暢快,紛紛張口便欲附和上幾句。 然而下一刻,當一顆人頭突然高高飛起至半空時,他們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眼睛瞬間瞪大,再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敢?” 冷笑一聲,梁振橫刀又是一揮,將那顆尚未落地的人頭砸向五人腳下。 與此同時,聽到屋內的動靜後,外面的兵卒也紛紛破門而入,將五個使臣團團圍在當中。 “滄啷啷啷!” 長刀出鞘聲連成一片,這些兵卒才不管你是什麼人,一瞬間就將刀架在了五人的脖子上。 而直到這時,後者之中有人才終於回過神來,目眥欲裂的瞪著梁振,口中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你、你敢殺他國來使?!” “兩國交戰向來不斬來使!你怎麼敢殺了董大人!” “你、你、你......” 看得出,此人雖然喊的很大聲,但心中卻是極為恐懼,最後更是結結巴巴不知說什麼好了。 梁振倒也“貼心”,見他語塞,便直接又揮出一刀。 “噗嗤!” 刀光閃過,旋即第二顆人頭落地。 兩顆人頭散落在血泊裡,已無半點生機的雙眼中仍殘留著濃濃的驚愕之色。 “......” 說殺就殺,毫不廢話,更沒什麼道理。 梁振兩刀下來,剩下四人已是徹底被嚇破了膽,此時誰也不敢再說半句話。 不過既然魏長天交代的是殺三個,那就一定要殺三個。 “就你吧。” 目光鎖定在剛剛罵魏長天罵的很兇的一人身上,梁振甚至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轉眼便是第三刀。 “噗通!” “......” 第三顆人頭墜下,無頭屍首搖晃著倒地。 鴉雀無聲的房間中,梁振還刀歸鞘,瞥了一眼僅剩的三個使臣,冷冷說道: “三位大人,還請你們在此稍等。” “魏公子抵達懷陵城後自會來見你們。” “來人!” “給三位大人看茶!” 說完話,梁振頭也不回的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而他既然這麼吩咐了,不多時後還真有侍衛端來了三杯熱茶。 只不過三具屍體卻是沒人處理,就這麼橫陳在屋中,血腥氣刺鼻。 “吱呀~” 很快,房門關合,所有兵卒都已撤至屋外,只留下那三個使臣在屋中“稍等”。 他們看看地上的屍體,又看看緊閉的房門,每個人的臉色都煞白無比,有一個甚至已然有些站立不穩。 “這、這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半晌之後,終於有人哆哆嗦嗦的說道:“那梁振定不敢如此殺人,恐、恐怕背後是魏長天的意思。” “兩、兩位大人,咱們是不是該想個法子,最起碼要把命給保住啊!” “潘、潘大人說的是,咱們是該好好想想。” 另一個人同樣結結巴巴的應和道:“這魏長天行事如此不講規矩,等下他真來了,或許我們也難活。” “二位切記!到時萬萬不可惹得他不悅!” “可若是他問起一些機密之事怎麼辦?我們是說還是不說?” “自然不能說,到時我們一口咬定不知便是!” “有理,有理......二位大人,咱們可就這樣說好了!” “一定一定!性命攸關之事,我等自不會當做兒戲!” “好、好......” “......” 既恐懼又忐忑的交流過一番後,倖存的三個使臣便不再說話,而是各自找了一個遠離屍體的地方坐下。 相互看了看,然後又十分默契的挪開視線。 他們似乎不太敢看屋中的場景,很快便紛紛低下頭。 不過就在將頭埋低的一剎那,三人眼中的驚慌之色便皆消失的無疑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陰冷。 能做到如此高位,沒人是無能之輩。 他們都明白魏長天大機率不會將他們三人也全都殺了,最起碼會留一個活口回去給乾回二國送信。 所以,如今最關鍵的不是怎麼“精誠合作”,一起從魏長天手中死裡逃生。 而是怎麼先保住自己的命,讓自己成為最終活下來的那一個。 那麼,自己無疑便要在魏長天面前證明自己的“價值”...... 腦海飛速運轉,三人此刻都在竭力思考著自己有什麼情報是拿得出手的。 而到了這一步,魏長天“先殺三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7017k

隨便殺三人。

很快,張三就把魏長天的原話傳給了梁振。

而當後者從傳令兵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其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方才的張三。

“梁將軍,怎麼了?”

對面,六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使臣相互看了一眼,旋即有人沉聲問道:“魏公子何時能到懷凌城?”

“這個麼......入夜前應當便到了。”

梁振扭頭看著說話之人,神情複雜:“還請各位稍安勿躁。”

“哼,好大的架子......”

冷哼一聲,說話的紫服老頭兒應當官職不低,平日裡只有別人等他的份,估計還沒這樣等過別人。

所以如今即便身負重任,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而其餘五人雖然暫時都沒說話,不過心裡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畢竟他們早就在懷陵等著了,正常來說不管魏長天願不願意談,都應該回信說明白。

但後者卻連一個迴音都沒有,擺明瞭就是沒把他們當做一回事。

如此輕蔑的態度,換做是誰也定會一肚子不滿。

更何況是這些平日裡位高權重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再等最後半日!”

“算了,幾位大人,反正我們都已等了三天了,也不差這最後半天。”

“是啊,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才是。”

“哼,我們以大局為重,可他魏長天呢?我看他壓根就不想談!”

“此言極是!他難不成還真以為我們大乾和大回怕了他不成?!”

“哎呀,消消氣,都消消氣......”

“......”

或憤慨、或惱怒、或冷靜、或好言相勸,一時間在場六人都說了不少話。

但不管每個人的態度如何,最起碼都還記得他們此行的目的。

所以嘴上罵過幾句也就算了,並沒人真的敢說“不談了”。

不過他們不敢,卻不代表梁振也不敢。

“滄啷!”

“幾位,若你們不想等,那現在就可以滾回去。”

緩緩拔出腰間佩刀,梁振冷冷說道:“不要跟一群娘們兒一樣,只會逞口舌之利。”

“你!”

六人沒想到梁振竟也敢如此羞辱他們,立馬便有人氣急敗壞的指著梁振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為首的那個紫服老頭兒便揮了揮手,看著梁振手中的長刀冷笑道:

“梁將軍,拔刀做什麼?”

“難不成是想殺人?”

“呵呵,若真是這樣,那還請你先殺老夫便是......”

淡定自若的踏前一步,紫服老頭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面對著梁振卻絲毫不怯。

他並非不怕死,只是篤定梁振絕不敢殺他。

“怎麼?梁將軍,不殺麼?”

“若你不敢殺,那便趁早把刀收回去。”

“不要像個莽夫一樣,遇事只會逞匹夫之勇。”

“......”

不想等,那就趕緊滾回去。

不敢殺,那就把刀收回去。

口舌之利。

匹夫之勇。

很明顯,紫服老頭是在“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如此解氣的方式自然引得其餘五人心中大感暢快,紛紛張口便欲附和上幾句。

然而下一刻,當一顆人頭突然高高飛起至半空時,他們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眼睛瞬間瞪大,再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敢?”

冷笑一聲,梁振橫刀又是一揮,將那顆尚未落地的人頭砸向五人腳下。

與此同時,聽到屋內的動靜後,外面的兵卒也紛紛破門而入,將五個使臣團團圍在當中。

“滄啷啷啷!”

長刀出鞘聲連成一片,這些兵卒才不管你是什麼人,一瞬間就將刀架在了五人的脖子上。

而直到這時,後者之中有人才終於回過神來,目眥欲裂的瞪著梁振,口中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你、你敢殺他國來使?!”

“兩國交戰向來不斬來使!你怎麼敢殺了董大人!”

“你、你、你......”

看得出,此人雖然喊的很大聲,但心中卻是極為恐懼,最後更是結結巴巴不知說什麼好了。

梁振倒也“貼心”,見他語塞,便直接又揮出一刀。

“噗嗤!”

刀光閃過,旋即第二顆人頭落地。

兩顆人頭散落在血泊裡,已無半點生機的雙眼中仍殘留著濃濃的驚愕之色。

“......”

說殺就殺,毫不廢話,更沒什麼道理。

梁振兩刀下來,剩下四人已是徹底被嚇破了膽,此時誰也不敢再說半句話。

不過既然魏長天交代的是殺三個,那就一定要殺三個。

“就你吧。”

目光鎖定在剛剛罵魏長天罵的很兇的一人身上,梁振甚至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轉眼便是第三刀。

“噗通!”

“......”

第三顆人頭墜下,無頭屍首搖晃著倒地。

鴉雀無聲的房間中,梁振還刀歸鞘,瞥了一眼僅剩的三個使臣,冷冷說道:

“三位大人,還請你們在此稍等。”

“魏公子抵達懷陵城後自會來見你們。”

“來人!”

“給三位大人看茶!”

說完話,梁振頭也不回的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而他既然這麼吩咐了,不多時後還真有侍衛端來了三杯熱茶。

只不過三具屍體卻是沒人處理,就這麼橫陳在屋中,血腥氣刺鼻。

“吱呀~”

很快,房門關合,所有兵卒都已撤至屋外,只留下那三個使臣在屋中“稍等”。

他們看看地上的屍體,又看看緊閉的房門,每個人的臉色都煞白無比,有一個甚至已然有些站立不穩。

“這、這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半晌之後,終於有人哆哆嗦嗦的說道:“那梁振定不敢如此殺人,恐、恐怕背後是魏長天的意思。”

“兩、兩位大人,咱們是不是該想個法子,最起碼要把命給保住啊!”

“潘、潘大人說的是,咱們是該好好想想。”

另一個人同樣結結巴巴的應和道:“這魏長天行事如此不講規矩,等下他真來了,或許我們也難活。”

“二位切記!到時萬萬不可惹得他不悅!”

“可若是他問起一些機密之事怎麼辦?我們是說還是不說?”

“自然不能說,到時我們一口咬定不知便是!”

“有理,有理......二位大人,咱們可就這樣說好了!”

“一定一定!性命攸關之事,我等自不會當做兒戲!”

“好、好......”

“......”

既恐懼又忐忑的交流過一番後,倖存的三個使臣便不再說話,而是各自找了一個遠離屍體的地方坐下。

相互看了看,然後又十分默契的挪開視線。

他們似乎不太敢看屋中的場景,很快便紛紛低下頭。

不過就在將頭埋低的一剎那,三人眼中的驚慌之色便皆消失的無疑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陰冷。

能做到如此高位,沒人是無能之輩。

他們都明白魏長天大機率不會將他們三人也全都殺了,最起碼會留一個活口回去給乾回二國送信。

所以,如今最關鍵的不是怎麼“精誠合作”,一起從魏長天手中死裡逃生。

而是怎麼先保住自己的命,讓自己成為最終活下來的那一個。

那麼,自己無疑便要在魏長天面前證明自己的“價值”......

腦海飛速運轉,三人此刻都在竭力思考著自己有什麼情報是拿得出手的。

而到了這一步,魏長天“先殺三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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