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由上而下的戰役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01·2026/3/27

兩日後,酉時,奉元城頭。 “湯公子,大軍馬上就要到了,你也馬上就能見到李姑娘了,怎麼愁眉苦臉的?” “啊?公、公子說笑了......” “我沒說笑啊,你們不是說好此戰結束後就成婚嗎?” “這、這個......” “哈哈哈哈,你臉紅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是、是......” “嗯,你要是不嫌棄,到時候我給你們主婚。” “多謝公子成全......”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估計也不會等太久......” “......” 城牆之上,一眾人正遙遙看著遠處沉浸在落日中的地平線表情嚴肅,唯有魏長天和湯塵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距離天狗軍抵達奉元已過去兩天,而對魏長天和奉元軍民來說,這兩天過的十分平靜。 城中守軍一直在抓緊時間休整,如今除了一些重傷計程車卒之外,能夠上戰場作戰的將士差不多有三萬人。 城外的天狗軍則是按照魏長天的命令不停小股騷擾乾回軍營,兩日來共計發生了七八次小規模戰鬥。 當然了,既然是騷擾,那肯定殺不了多少敵人。 不過相應的,天狗軍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算上第一晚那次大規模的侵襲戰,天狗軍總共才戰死了不到兩千人,受傷三四千人,如今至少還有兩萬五千人保持著戰鬥力。 而另一邊,死傷於這大大小小數場戰役的乾回士兵則達到了四萬之數。 一邊傷亡五千,一邊傷亡四萬。 如此誇張的比例無疑證明瞭天狗軍戰力的強悍,以及乾回大軍的人心渙散。 不過這也跟莊之明等人再未露面不無關係。 自打前夜偷襲得手之後,莊之明十人就再沒出現在戰場上過。 這使得魏長天也懶得去為天狗軍“保駕護航”了,這兩天一直都待在奉元城裡恢復內力。 直到一個時辰前梁振傳來訊息,說三十萬寧蜀援軍距離奉元已只剩最後百里路程...... 百里路程,一個多時辰就能到。 如果再算上休整的時間,那差不多兩三個時辰之後,也就是今夜亥時左右,大軍便可以對乾回軍營發起全面進攻。 而面對著這一切,乾回大軍剩下的七十萬人只能硬著頭皮迎敵。 他們沒法避戰,也不能避戰。 且不說七十萬人的軍隊調動起來何等緩慢,單是“避戰”這個舉動無疑便會令軍心徹底跌入谷底。 越逃越避,敗的越快。 因此對乾回大軍來說,如今唯有背水一戰才會有一絲勝率。 甚至即便如此,這絲勝率也並不取決於他們這些普通士兵,而是取決於莊之明十人,以及呂鴻基派來的馗龍高手。 如果這些人能把魏長天、秦正秋,以及佛門那六個二品高手擊敗,那軍心勢必會大振,戰局或可再度發生逆轉。 但如果這些人敗了,甚至像幾天前一樣又被殺了個精光......那想都不用想,這七十萬人指定立馬崩潰。 說白了,這場戰役的勝負極有可能便是“由上而下”決定的。 而如今看來,雙方的陣容都極度奢華。 新奉這邊有魏長天、秦正秋、韓兆、楊柳詩,以及六個佛門高僧,共計十個二品,以及十餘個三品。 乾回那邊有馗龍丙三分舵的莊之明十人,以及即將趕到的丙一分舵的數人。 呂鴻基會派多少人來尚且未知,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指定不會少。 所以粗算下來,雙方的人數應該差不多。 而綜合戰力估計也相差不大。 雖然魏長天和秦正秋確實具備“一挑多”的超強實力,韓兆和那六個佛門高僧也大都是二品後期。 但要知道對面可都是馗龍之人,同樣不能當做尋常武人來看待。 甚至呂鴻基派來的人極有可能練了挑月劍。 這樣一對比,孰強孰弱還真說不準。 當然了,現在對比這些也沒意義,畢竟幾個時辰過後一切就可見分曉。 究竟誰勝誰負,誰贏誰敗,誰活誰死,誰存誰亡...... 這場持續了數月、總共牽扯七國的大合戰,便將在今夜畫上一個句號。 夕陽西下,日落黃沙。 酉時三刻,距離大決戰還有三個時辰。 ...... ...... “喂,你怎麼都不緊張的,我現在心跳的可快了......” 城頭之上,魏長天和湯塵的對話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這才使得許歲穗有機會湊到前者身邊小聲問道: “你真的不緊張啊?” “呵,必贏的局緊張什麼。” 魏長天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再說了,哪怕就是輸了也是你新奉亡國,大蜀又不會有事。” “你!” 許歲穗雖然知道魏長天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不滿的嘟囔道: “哼,反正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嗯?我答應你什麼了?” “就是上次第七妖地的事啊!你不是說欠我一個人情,能還一定還嗎?!” “哦,我不是早就把這個人情還了麼?” 魏長天撇了撇嘴:“你讓我來救你,而我已經救了你一次了。”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刺客給殺了,所以咱倆現在誰也不欠誰的。” “可、可是......” 眼睛瞪大,許歲穗又氣又惱的想要爭辯幾句,但一時間又找不到魏長天話裡有何漏洞。 最後沒辦法,她只能氣餒的低了低頭,小聲嘀咕道: “那就當我這次欠了你一個人情......” “......” 很明顯,許歲穗嘴裡的人情指的是“保住新奉”。 這個人情無疑極大,但魏長天也沒說什麼,只是扭頭看了看她,隨口問道: “其實我一直不太明白你非要弄這個新奉幹什麼。” “改變劇情的話有的是辦法,又何必要新立一國。” “怎麼?想實現社會主義啊?” “我......” 表情一愣,許歲穗的語氣十分猶豫,看得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而魏長天見她這幅樣子也沒繼續逼問,只是將目光投向遠處那漸漸自地平線湧起的塵浪之上。 高城眺落日,馬蹄震蒼山。 晃眼之間,萬丈黃沙,千尋惡浪,一齊在夕陽餘輝之中隆隆滾過。 若是從天空中俯瞰下去,那綿延無際的黑色軍陣便彷彿黑色的鐵犁,將荒曠無人的原野犁得濃塵四起,直線而開。 “行了。” 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魏長天一動不動直視著前方,沉聲對身側的許歲穗說道: “撤了天佛陣吧。” “準備決戰了。” 7017k

兩日後,酉時,奉元城頭。

“湯公子,大軍馬上就要到了,你也馬上就能見到李姑娘了,怎麼愁眉苦臉的?”

“啊?公、公子說笑了......”

“我沒說笑啊,你們不是說好此戰結束後就成婚嗎?”

“這、這個......”

“哈哈哈哈,你臉紅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是、是......”

“嗯,你要是不嫌棄,到時候我給你們主婚。”

“多謝公子成全......”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估計也不會等太久......”

“......”

城牆之上,一眾人正遙遙看著遠處沉浸在落日中的地平線表情嚴肅,唯有魏長天和湯塵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距離天狗軍抵達奉元已過去兩天,而對魏長天和奉元軍民來說,這兩天過的十分平靜。

城中守軍一直在抓緊時間休整,如今除了一些重傷計程車卒之外,能夠上戰場作戰的將士差不多有三萬人。

城外的天狗軍則是按照魏長天的命令不停小股騷擾乾回軍營,兩日來共計發生了七八次小規模戰鬥。

當然了,既然是騷擾,那肯定殺不了多少敵人。

不過相應的,天狗軍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算上第一晚那次大規模的侵襲戰,天狗軍總共才戰死了不到兩千人,受傷三四千人,如今至少還有兩萬五千人保持著戰鬥力。

而另一邊,死傷於這大大小小數場戰役的乾回士兵則達到了四萬之數。

一邊傷亡五千,一邊傷亡四萬。

如此誇張的比例無疑證明瞭天狗軍戰力的強悍,以及乾回大軍的人心渙散。

不過這也跟莊之明等人再未露面不無關係。

自打前夜偷襲得手之後,莊之明十人就再沒出現在戰場上過。

這使得魏長天也懶得去為天狗軍“保駕護航”了,這兩天一直都待在奉元城裡恢復內力。

直到一個時辰前梁振傳來訊息,說三十萬寧蜀援軍距離奉元已只剩最後百里路程......

百里路程,一個多時辰就能到。

如果再算上休整的時間,那差不多兩三個時辰之後,也就是今夜亥時左右,大軍便可以對乾回軍營發起全面進攻。

而面對著這一切,乾回大軍剩下的七十萬人只能硬著頭皮迎敵。

他們沒法避戰,也不能避戰。

且不說七十萬人的軍隊調動起來何等緩慢,單是“避戰”這個舉動無疑便會令軍心徹底跌入谷底。

越逃越避,敗的越快。

因此對乾回大軍來說,如今唯有背水一戰才會有一絲勝率。

甚至即便如此,這絲勝率也並不取決於他們這些普通士兵,而是取決於莊之明十人,以及呂鴻基派來的馗龍高手。

如果這些人能把魏長天、秦正秋,以及佛門那六個二品高手擊敗,那軍心勢必會大振,戰局或可再度發生逆轉。

但如果這些人敗了,甚至像幾天前一樣又被殺了個精光......那想都不用想,這七十萬人指定立馬崩潰。

說白了,這場戰役的勝負極有可能便是“由上而下”決定的。

而如今看來,雙方的陣容都極度奢華。

新奉這邊有魏長天、秦正秋、韓兆、楊柳詩,以及六個佛門高僧,共計十個二品,以及十餘個三品。

乾回那邊有馗龍丙三分舵的莊之明十人,以及即將趕到的丙一分舵的數人。

呂鴻基會派多少人來尚且未知,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指定不會少。

所以粗算下來,雙方的人數應該差不多。

而綜合戰力估計也相差不大。

雖然魏長天和秦正秋確實具備“一挑多”的超強實力,韓兆和那六個佛門高僧也大都是二品後期。

但要知道對面可都是馗龍之人,同樣不能當做尋常武人來看待。

甚至呂鴻基派來的人極有可能練了挑月劍。

這樣一對比,孰強孰弱還真說不準。

當然了,現在對比這些也沒意義,畢竟幾個時辰過後一切就可見分曉。

究竟誰勝誰負,誰贏誰敗,誰活誰死,誰存誰亡......

這場持續了數月、總共牽扯七國的大合戰,便將在今夜畫上一個句號。

夕陽西下,日落黃沙。

酉時三刻,距離大決戰還有三個時辰。

......

......

“喂,你怎麼都不緊張的,我現在心跳的可快了......”

城頭之上,魏長天和湯塵的對話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這才使得許歲穗有機會湊到前者身邊小聲問道:

“你真的不緊張啊?”

“呵,必贏的局緊張什麼。”

魏長天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再說了,哪怕就是輸了也是你新奉亡國,大蜀又不會有事。”

“你!”

許歲穗雖然知道魏長天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不滿的嘟囔道:

“哼,反正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嗯?我答應你什麼了?”

“就是上次第七妖地的事啊!你不是說欠我一個人情,能還一定還嗎?!”

“哦,我不是早就把這個人情還了麼?”

魏長天撇了撇嘴:“你讓我來救你,而我已經救了你一次了。”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刺客給殺了,所以咱倆現在誰也不欠誰的。”

“可、可是......”

眼睛瞪大,許歲穗又氣又惱的想要爭辯幾句,但一時間又找不到魏長天話裡有何漏洞。

最後沒辦法,她只能氣餒的低了低頭,小聲嘀咕道:

“那就當我這次欠了你一個人情......”

“......”

很明顯,許歲穗嘴裡的人情指的是“保住新奉”。

這個人情無疑極大,但魏長天也沒說什麼,只是扭頭看了看她,隨口問道:

“其實我一直不太明白你非要弄這個新奉幹什麼。”

“改變劇情的話有的是辦法,又何必要新立一國。”

“怎麼?想實現社會主義啊?”

“我......”

表情一愣,許歲穗的語氣十分猶豫,看得出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而魏長天見她這幅樣子也沒繼續逼問,只是將目光投向遠處那漸漸自地平線湧起的塵浪之上。

高城眺落日,馬蹄震蒼山。

晃眼之間,萬丈黃沙,千尋惡浪,一齊在夕陽餘輝之中隆隆滾過。

若是從天空中俯瞰下去,那綿延無際的黑色軍陣便彷彿黑色的鐵犁,將荒曠無人的原野犁得濃塵四起,直線而開。

“行了。”

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魏長天一動不動直視著前方,沉聲對身側的許歲穗說道:

“撤了天佛陣吧。”

“準備決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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