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傷心總比死了好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103·2026/3/27

一個時辰後,吃過晚飯,魏長天便帶著楊柳詩和顧盼兒出了門。 三人乘車一路出了城,在夜幕中直奔天狗軍連營而去。 直至此時,楊柳詩和顧盼兒仍然不知道她們要去做什麼,不過前者卻是已經隱隱猜出一點,便輕聲問向魏長天: “相公,你可是準備要先將盼兒妹妹送回去麼?” “是。” 魏長天看了看錶情突然變得無比驚訝的顧盼兒,笑著說道:“後日我們便要隨軍去往大乾京城,此行畢竟不是遊山玩水,盼兒她跟著多有不便,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嗯,是這樣的。” 楊柳詩對此沒什麼疑問,點點頭不再說話。 不過顧盼兒聽到魏長天這就要將自己送走,便有些急促的趕忙表態道: “公子,我不打緊的!” “這不是打不打緊的問題。” 魏長天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盼兒,你未曾修行,此番又是去打杖,明裡暗裡定有不少人盯著你。” “而我未必能時刻護你周全,所以.你應當懂我的意思吧。” “.”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魏長天覺得帶著顧盼兒是個累贅,容易被人威脅,故此才準備提前把人送走。 顧盼兒當然懂得其中利害關係,因此愣了一下後便也再說不出什麼,只是輕輕咬了咬嘴唇。 她肯定是不願意離開魏長天的。 不過誰讓自己什麼也不會,留下只會拖累魏公子 “好,那我聽公子的.” “這就對了。” 魏長天笑了笑:“我派人將你先送到新奉,然後你暫且在那住著,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再一起回大蜀。” “對了,你在臨川可還有什麼親人麼?” “有的話現在便告訴我,我可以令人將他們一齊接走。” “沒有了,我爹孃幾年前便沒了。” 顧盼兒聲音很小:“家中幾個哥哥也都成了家,早已不再過問我的事了.” “那行。” 魏長天輕輕嘆了口氣:“唉,我知你不願走,不過打仗並非兒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並且估計也不會太久,短則半個月,長則月餘,大乾這邊應該就完事了。” “我讓張三給你留一塊子母玉,你若有事便差侍衛傳信給我便是。” “嗯,妾身知道了” 顧盼兒並非那般不識大體的小女人,即便心中捨不得,卻也明白自己不該給魏長天添堵,便順從的點了點頭。 “妾身怎樣都可以,只要公子和夫人平安無事便心滿意足了。” “.” 就這樣,差不多一刻鐘後,顧盼兒就這樣在一隊天狗軍的護送下直奔新奉而去了。 或許是因為她與魏長天之間並無任何“實質性”的關係,更沒有什麼名分,因此直到她走時也沒有說些什麼“親密”的話。 她只是安靜的道過別,最後又深深看了魏長天一眼,然後就鑽進了馬車。 而魏長天則是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馬車消失在夜幕之中,這才扭頭對楊柳詩說道: “走吧,回了。” “嗯相公,怎得看你一點也不難受呢?” 楊柳詩跟在魏長天鑽進來時的馬車,笑著打趣:“此前與青婉妹妹、沁兒妹妹她們分別時,你可是都要叮囑好半天的。” “有啥好說的。” 撇撇嘴,魏長天實話實說道:“再說顧盼兒哪裡能跟婉兒她們比,我一共才認識她不過五天,談不上有多深的情誼。” “咦?” 眼睛微微瞪大,看得出楊柳詩對魏長天的“直白”很是驚訝。 其實她早就覺得魏長天對顧盼兒不算多麼上心,但今早買宅子時前者又親口表了態,故而她始終沒有開口細問。 而如今楊柳詩便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問個明白。 “那今早相公為何會那樣說呢?” 看著魏長天,她疑惑問道:“既然相公對顧姑娘無意,還說那般惹人誤會的話做什麼?” “我只是說她可以在蜀州開樂行,是你們自己想歪的。”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先是很不負責任的撇清關係,然後又接著解釋道: “她昨晚露了面,觀空和林直日後指定會找她麻煩。” “還有,我給她贖身的事也瞞不住,估計早晚要鬧得人盡皆知。” “因此她若是還待在臨川,甚至是大乾,有朝一日定會死於非命。” “既然她能捨身救我,那我便盡力保她一命,僅此而已。” “.那相公今早也不說清楚。” 明白了緣由的楊柳詩嗔怪道:“害得人家顧姑娘白高興一場。” “說清楚?” 魏長天搖搖頭:“說清楚她還肯走麼?” “倒也是.只是這樣一來,等顧姑娘知道真相時定要傷心了。” 楊柳詩感嘆道:“奴家也是青樓出身,知道青樓女子想要找到一個不嫌棄自己的心上人有多難。” “傷心就傷心唄。” 魏長天倒也沒啥負罪感,只是隨口感嘆了一句。 “傷心總比死了強。” “.” 無奈的瞥了一眼魏長天,楊柳詩沒再多說什麼。 如今她已然明白了魏長天只是想還顧盼兒一個人情,其中或許還夾雜著一些同情和憐憫,但男女之情應當是幾乎沒有的。 雖說這樣她就少了一個爭寵的“情敵”,不過楊柳詩倒也不覺得高興,甚至還在心裡替顧盼兒感到有些難過。 但顧盼兒的事終究只是小事,更何況人現在已經走了,因此她很快便也不再多想,而是輕聲換了個話題。 “相公,你還沒與奴家說到底是為何與那觀空結仇的呢。” “這事兒啊.” 魏長天扭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苦笑道:“我也想知道。” “可他總不能無緣無故便找咱們的麻煩吧。” 楊柳詩皺眉分析:“並且若是仔細想想,他應當已經蓄謀已久了,否則不至於能從蜀州城的宅子裡盜出金簪。” “相公,這觀空會不會是你此前得罪的什麼人的長輩?” “應該不是。” 搖了搖頭,魏長天其實已經對觀空的目的有了一個猜測,不過他並未對楊柳詩說。 畢竟天道之子、氣運掠奪這些事還是別被太多人知道的好。 “行了,不管他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事?” “就是長留山的那個妖王.” “嗯,相公想問什麼?” “我想問問.她長得漂亮不?” “.” 楊柳詩:“???” (本章完)

一個時辰後,吃過晚飯,魏長天便帶著楊柳詩和顧盼兒出了門。

三人乘車一路出了城,在夜幕中直奔天狗軍連營而去。

直至此時,楊柳詩和顧盼兒仍然不知道她們要去做什麼,不過前者卻是已經隱隱猜出一點,便輕聲問向魏長天:

“相公,你可是準備要先將盼兒妹妹送回去麼?”

“是。”

魏長天看了看錶情突然變得無比驚訝的顧盼兒,笑著說道:“後日我們便要隨軍去往大乾京城,此行畢竟不是遊山玩水,盼兒她跟著多有不便,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嗯,是這樣的。”

楊柳詩對此沒什麼疑問,點點頭不再說話。

不過顧盼兒聽到魏長天這就要將自己送走,便有些急促的趕忙表態道:

“公子,我不打緊的!”

“這不是打不打緊的問題。”

魏長天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盼兒,你未曾修行,此番又是去打杖,明裡暗裡定有不少人盯著你。”

“而我未必能時刻護你周全,所以.你應當懂我的意思吧。”

“.”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魏長天覺得帶著顧盼兒是個累贅,容易被人威脅,故此才準備提前把人送走。

顧盼兒當然懂得其中利害關係,因此愣了一下後便也再說不出什麼,只是輕輕咬了咬嘴唇。

她肯定是不願意離開魏長天的。

不過誰讓自己什麼也不會,留下只會拖累魏公子

“好,那我聽公子的.”

“這就對了。”

魏長天笑了笑:“我派人將你先送到新奉,然後你暫且在那住著,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們再一起回大蜀。”

“對了,你在臨川可還有什麼親人麼?”

“有的話現在便告訴我,我可以令人將他們一齊接走。”

“沒有了,我爹孃幾年前便沒了。”

顧盼兒聲音很小:“家中幾個哥哥也都成了家,早已不再過問我的事了.”

“那行。”

魏長天輕輕嘆了口氣:“唉,我知你不願走,不過打仗並非兒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並且估計也不會太久,短則半個月,長則月餘,大乾這邊應該就完事了。”

“我讓張三給你留一塊子母玉,你若有事便差侍衛傳信給我便是。”

“嗯,妾身知道了”

顧盼兒並非那般不識大體的小女人,即便心中捨不得,卻也明白自己不該給魏長天添堵,便順從的點了點頭。

“妾身怎樣都可以,只要公子和夫人平安無事便心滿意足了。”

“.”

就這樣,差不多一刻鐘後,顧盼兒就這樣在一隊天狗軍的護送下直奔新奉而去了。

或許是因為她與魏長天之間並無任何“實質性”的關係,更沒有什麼名分,因此直到她走時也沒有說些什麼“親密”的話。

她只是安靜的道過別,最後又深深看了魏長天一眼,然後就鑽進了馬車。

而魏長天則是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馬車消失在夜幕之中,這才扭頭對楊柳詩說道:

“走吧,回了。”

“嗯相公,怎得看你一點也不難受呢?”

楊柳詩跟在魏長天鑽進來時的馬車,笑著打趣:“此前與青婉妹妹、沁兒妹妹她們分別時,你可是都要叮囑好半天的。”

“有啥好說的。”

撇撇嘴,魏長天實話實說道:“再說顧盼兒哪裡能跟婉兒她們比,我一共才認識她不過五天,談不上有多深的情誼。”

“咦?”

眼睛微微瞪大,看得出楊柳詩對魏長天的“直白”很是驚訝。

其實她早就覺得魏長天對顧盼兒不算多麼上心,但今早買宅子時前者又親口表了態,故而她始終沒有開口細問。

而如今楊柳詩便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問個明白。

“那今早相公為何會那樣說呢?”

看著魏長天,她疑惑問道:“既然相公對顧姑娘無意,還說那般惹人誤會的話做什麼?”

“我只是說她可以在蜀州開樂行,是你們自己想歪的。”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先是很不負責任的撇清關係,然後又接著解釋道:

“她昨晚露了面,觀空和林直日後指定會找她麻煩。”

“還有,我給她贖身的事也瞞不住,估計早晚要鬧得人盡皆知。”

“因此她若是還待在臨川,甚至是大乾,有朝一日定會死於非命。”

“既然她能捨身救我,那我便盡力保她一命,僅此而已。”

“.那相公今早也不說清楚。”

明白了緣由的楊柳詩嗔怪道:“害得人家顧姑娘白高興一場。”

“說清楚?”

魏長天搖搖頭:“說清楚她還肯走麼?”

“倒也是.只是這樣一來,等顧姑娘知道真相時定要傷心了。”

楊柳詩感嘆道:“奴家也是青樓出身,知道青樓女子想要找到一個不嫌棄自己的心上人有多難。”

“傷心就傷心唄。”

魏長天倒也沒啥負罪感,只是隨口感嘆了一句。

“傷心總比死了強。”

“.”

無奈的瞥了一眼魏長天,楊柳詩沒再多說什麼。

如今她已然明白了魏長天只是想還顧盼兒一個人情,其中或許還夾雜著一些同情和憐憫,但男女之情應當是幾乎沒有的。

雖說這樣她就少了一個爭寵的“情敵”,不過楊柳詩倒也不覺得高興,甚至還在心裡替顧盼兒感到有些難過。

但顧盼兒的事終究只是小事,更何況人現在已經走了,因此她很快便也不再多想,而是輕聲換了個話題。

“相公,你還沒與奴家說到底是為何與那觀空結仇的呢。”

“這事兒啊.”

魏長天扭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苦笑道:“我也想知道。”

“可他總不能無緣無故便找咱們的麻煩吧。”

楊柳詩皺眉分析:“並且若是仔細想想,他應當已經蓄謀已久了,否則不至於能從蜀州城的宅子裡盜出金簪。”

“相公,這觀空會不會是你此前得罪的什麼人的長輩?”

“應該不是。”

搖了搖頭,魏長天其實已經對觀空的目的有了一個猜測,不過他並未對楊柳詩說。

畢竟天道之子、氣運掠奪這些事還是別被太多人知道的好。

“行了,不管他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事?”

“就是長留山的那個妖王.”

“嗯,相公想問什麼?”

“我想問問.她長得漂亮不?”

“.”

楊柳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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