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我竟是書中大反派·圍城外的鐘·2,239·2026/3/27

“相公,在想什麼呢?” 車隊賓士在空曠的長街上,路邊偶有幾個行人和賣早點的小販,見到馬車上懸掛的黑旗之後都紛紛躲得遠遠的。 看著一言不發的魏長天,楊柳詩輕輕嘆了口氣。 “有時候奴家真猜不透你究竟有沒有將尤姑娘的事放下。” “.我自己也想知道。” 魏長天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說奇不奇怪,相比於尤佳,我就很少會想起李梧桐。” “都過去兩年了,怎麼這事兒始終就過不去呢?” “可能是相公心底裡並不覺得自己虧欠李姑娘什麼吧。” 楊柳詩看著魏長天,聲音很輕。 “而尤姑娘即便相公嘴上不承認,但心裡或許認為始終有愧與她。” “是麼?” 魏長天自言自語般嘟囔道:“可是我能欠她什麼。” “她是寧永年派來的細作,後來又被寧永年出賣給了那個邪僧。” “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 “即便到了最後,我也沒有讓她必須要刺殺寧永年,是她自己決定這麼做的。” “最多不過就是一命還一命罷了。” “甚至真論起來,她還欠婉兒一個交代呢” 魏長天的聲音迴盪在車轎,楊柳詩和李子木盡數聽在耳中,但卻都未說話。 她們對整件事並沒有一個全面的瞭解,故此也沒辦法替魏長天解惑。 不過 “相公,你既然能對程姑娘說出那番話,其實便明白其中道理的。” 楊柳詩慢慢拉住魏長天的手,柔聲說道:“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總會有些遺憾的人與事。” “不管尤姑娘如今是死是活,奴家覺得她總會希望你過的好的。” “所以呀” 在魏長天似是有些感悟的眼神中,楊柳詩輕輕笑了笑:“所以呀,究竟是誰虧欠了誰並不重要。” “就像是你我之間,真要算起來,奴家欠相公的可太多了。” “可奴家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在償還相公什麼。” “奴家願意為了相公做任何事,只因為你我是夫妻,只因為奴家願意。” “想來婉兒妹妹、沁兒妹妹她們也是一樣。” “哪怕是張三呢,恐怕也不是因為相公曾經的恩情才願意為相公牽馬執鞭的。” “如若這世間人與人的關係都能算的這樣明白,楚先平他便也不會走了。” “相公,你說奴家講的有道理麼?” “.” 一口氣說了很多,楊柳詩溫柔的看著魏長天,一縷髮絲在臉側微微搖晃。 清晨新鮮的空氣洗刷著正在甦醒的古城,“噠噠噠”的馬蹄聲清脆且凌亂。 某一刻,朝陽完全躍出地平線,金色破開晨曦薄霧,輝煌地照向這千姿百態的人間。 魏長天愣了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有道理。” “.” “鵝鵝鵝,相公,長路漫漫,你繼續給奴家和子木講七國爭霸的故事嘛!” “嗯?我沒講完嗎?” “才講到那王賁用計水淹魏國大梁,秦國滅掉魏國哩!” “哦,那先容我想想啊。” “嗯嗯!” “.” 就這樣,迎著明媚的晨光,車隊駛出了東城門,與早已整裝待發的天狗軍匯在一處,向著東方而去了。 城頭,蘇啟默默看著這一切,不遠處有幾展繡著“大漢”二字的旌旗迎風招展。 “陛下。” 身邊,他目前僅有的幾個心腹當中有人開口試探道:“您可是還有什麼顧慮?” “沒有。” 搖搖頭,蘇啟的表情有些複雜:“我只是在想魏公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沒有自稱為“朕”,可見蘇啟眼下仍沒有完全適應身份的轉變。 而他的這句話也並未得到任何回應或解答。 幾個心腹重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蘇啟為什麼會有如此疑惑。 畢竟魏長天是什麼人恐怕全天下都再清楚不過了。 睚眥必報、視人命如草芥、做事不擇手段。 這等人說好聽點是梟雄,說難聽點就是惡徒。 所以. “好了,回宮吧。” 蘇啟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隨著金色駕輦駛離城門,遠處黑壓壓的軍陣也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平原遼闊,金陽落向不知幾萬裡的遠方。 半個月後。 赤河河畔。 經過十多天不快不慢的行軍,魏長天終於是帶著天狗軍離開了大乾,哦不,應該說大漢地界,來到了大回,哦不,應該是大楚境內。 如今的大楚天子公孫言早就得到了訊息,原本是想著跑過來迎接的,不過卻被魏長天以“不在大楚停留”給擋了回去。 “主子”都說話了,公孫言也沒辦法,只好差人送來了不少軍需補給,以及一封親筆信。 那信魏長天看過,當中也沒有什麼實質內容,基本就是“託公子的福,大楚現在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交口稱頌公子的好”之類的。 除此之外,公孫言還隱晦的打聽了一下關於天道之子和秦正秋的事。 其實不光是他,這半個月裡,魏長天幾乎每天都要收到幾封密信,全都是來求證秦正秋是不是已經突破一品的。 看來就如此前所預計的一樣,這事兒既然被那麼多人親眼目睹了,就很難瞞得住,並且造成的影響也確實不再天道之子一事之下。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看來,秦正秋就是從古至今第一個突破一品桎梏的人。 而這便意味著人類無疑是可以走到這一高度的。 一品。 當曾經的幻想成為現實之後,那“破境之法”究竟是什麼的討論自然便也從馗龍擴充套件到了所有人。 魏長天想都不用想便知道現在全天下的各大勢力只在乎兩件事。 一、天道之子在哪。 二、突破一品的辦法是什麼。 關於第一個問題,魏長天現在其實並沒有掌握著太多資訊優勢。 不過第二個問題,在經過跟許歲穗的幾次交流之後,他基本已經心中有數了。 首先,挑月劍已然被證實確實可以幫助修煉者突破到一品,且速度很快。 其次,佛門的聚氣陣大機率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並且據許歲穗說沒有副作用。 再然後就是天道氣運。 這一點魏長天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但推測應該也可以。 畢竟蕭風最後就突破了一品,雖說現在的天道氣運被分成了十三份,但大家好歹也是天道之子,如果連一品都上不去未免也太拉胯了。 所以只要能奪得一份天道氣運,應該便具備了突破一品的基本條件。 如此算下來,目前已知的“破境之法”便已有三種。 只是魏長天不想變成如秦正秋一般的瘋子,又不能享受天道氣運的加持,所以他眼下能選擇的看起來便只有佛門的聚氣陣。 那麼,位於奉元城的“史上最大”聚氣陣便很關鍵了。 (本章完)

“相公,在想什麼呢?”

車隊賓士在空曠的長街上,路邊偶有幾個行人和賣早點的小販,見到馬車上懸掛的黑旗之後都紛紛躲得遠遠的。

看著一言不發的魏長天,楊柳詩輕輕嘆了口氣。

“有時候奴家真猜不透你究竟有沒有將尤姑娘的事放下。”

“.我自己也想知道。”

魏長天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說奇不奇怪,相比於尤佳,我就很少會想起李梧桐。”

“都過去兩年了,怎麼這事兒始終就過不去呢?”

“可能是相公心底裡並不覺得自己虧欠李姑娘什麼吧。”

楊柳詩看著魏長天,聲音很輕。

“而尤姑娘即便相公嘴上不承認,但心裡或許認為始終有愧與她。”

“是麼?”

魏長天自言自語般嘟囔道:“可是我能欠她什麼。”

“她是寧永年派來的細作,後來又被寧永年出賣給了那個邪僧。”

“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

“即便到了最後,我也沒有讓她必須要刺殺寧永年,是她自己決定這麼做的。”

“最多不過就是一命還一命罷了。”

“甚至真論起來,她還欠婉兒一個交代呢”

魏長天的聲音迴盪在車轎,楊柳詩和李子木盡數聽在耳中,但卻都未說話。

她們對整件事並沒有一個全面的瞭解,故此也沒辦法替魏長天解惑。

不過

“相公,你既然能對程姑娘說出那番話,其實便明白其中道理的。”

楊柳詩慢慢拉住魏長天的手,柔聲說道:“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總會有些遺憾的人與事。”

“不管尤姑娘如今是死是活,奴家覺得她總會希望你過的好的。”

“所以呀”

在魏長天似是有些感悟的眼神中,楊柳詩輕輕笑了笑:“所以呀,究竟是誰虧欠了誰並不重要。”

“就像是你我之間,真要算起來,奴家欠相公的可太多了。”

“可奴家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在償還相公什麼。”

“奴家願意為了相公做任何事,只因為你我是夫妻,只因為奴家願意。”

“想來婉兒妹妹、沁兒妹妹她們也是一樣。”

“哪怕是張三呢,恐怕也不是因為相公曾經的恩情才願意為相公牽馬執鞭的。”

“如若這世間人與人的關係都能算的這樣明白,楚先平他便也不會走了。”

“相公,你說奴家講的有道理麼?”

“.”

一口氣說了很多,楊柳詩溫柔的看著魏長天,一縷髮絲在臉側微微搖晃。

清晨新鮮的空氣洗刷著正在甦醒的古城,“噠噠噠”的馬蹄聲清脆且凌亂。

某一刻,朝陽完全躍出地平線,金色破開晨曦薄霧,輝煌地照向這千姿百態的人間。

魏長天愣了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有道理。”

“.”

“鵝鵝鵝,相公,長路漫漫,你繼續給奴家和子木講七國爭霸的故事嘛!”

“嗯?我沒講完嗎?”

“才講到那王賁用計水淹魏國大梁,秦國滅掉魏國哩!”

“哦,那先容我想想啊。”

“嗯嗯!”

“.”

就這樣,迎著明媚的晨光,車隊駛出了東城門,與早已整裝待發的天狗軍匯在一處,向著東方而去了。

城頭,蘇啟默默看著這一切,不遠處有幾展繡著“大漢”二字的旌旗迎風招展。

“陛下。”

身邊,他目前僅有的幾個心腹當中有人開口試探道:“您可是還有什麼顧慮?”

“沒有。”

搖搖頭,蘇啟的表情有些複雜:“我只是在想魏公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沒有自稱為“朕”,可見蘇啟眼下仍沒有完全適應身份的轉變。

而他的這句話也並未得到任何回應或解答。

幾個心腹重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清楚蘇啟為什麼會有如此疑惑。

畢竟魏長天是什麼人恐怕全天下都再清楚不過了。

睚眥必報、視人命如草芥、做事不擇手段。

這等人說好聽點是梟雄,說難聽點就是惡徒。

所以.

“好了,回宮吧。”

蘇啟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緒,隨著金色駕輦駛離城門,遠處黑壓壓的軍陣也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平原遼闊,金陽落向不知幾萬裡的遠方。

半個月後。

赤河河畔。

經過十多天不快不慢的行軍,魏長天終於是帶著天狗軍離開了大乾,哦不,應該說大漢地界,來到了大回,哦不,應該是大楚境內。

如今的大楚天子公孫言早就得到了訊息,原本是想著跑過來迎接的,不過卻被魏長天以“不在大楚停留”給擋了回去。

“主子”都說話了,公孫言也沒辦法,只好差人送來了不少軍需補給,以及一封親筆信。

那信魏長天看過,當中也沒有什麼實質內容,基本就是“託公子的福,大楚現在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交口稱頌公子的好”之類的。

除此之外,公孫言還隱晦的打聽了一下關於天道之子和秦正秋的事。

其實不光是他,這半個月裡,魏長天幾乎每天都要收到幾封密信,全都是來求證秦正秋是不是已經突破一品的。

看來就如此前所預計的一樣,這事兒既然被那麼多人親眼目睹了,就很難瞞得住,並且造成的影響也確實不再天道之子一事之下。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看來,秦正秋就是從古至今第一個突破一品桎梏的人。

而這便意味著人類無疑是可以走到這一高度的。

一品。

當曾經的幻想成為現實之後,那“破境之法”究竟是什麼的討論自然便也從馗龍擴充套件到了所有人。

魏長天想都不用想便知道現在全天下的各大勢力只在乎兩件事。

一、天道之子在哪。

二、突破一品的辦法是什麼。

關於第一個問題,魏長天現在其實並沒有掌握著太多資訊優勢。

不過第二個問題,在經過跟許歲穗的幾次交流之後,他基本已經心中有數了。

首先,挑月劍已然被證實確實可以幫助修煉者突破到一品,且速度很快。

其次,佛門的聚氣陣大機率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並且據許歲穗說沒有副作用。

再然後就是天道氣運。

這一點魏長天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但推測應該也可以。

畢竟蕭風最後就突破了一品,雖說現在的天道氣運被分成了十三份,但大家好歹也是天道之子,如果連一品都上不去未免也太拉胯了。

所以只要能奪得一份天道氣運,應該便具備了突破一品的基本條件。

如此算下來,目前已知的“破境之法”便已有三種。

只是魏長天不想變成如秦正秋一般的瘋子,又不能享受天道氣運的加持,所以他眼下能選擇的看起來便只有佛門的聚氣陣。

那麼,位於奉元城的“史上最大”聚氣陣便很關鍵了。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