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臉上笑嘻嘻不是好東西
第二百六十一章 臉上笑嘻嘻不是好東西
識海里的這傢伙醒得真不是時候，就能等我出去浪一浪再醒嗎。
艾南心中滿是怨念。
我要出去浪，我要出去浪，我要出去浪啊。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自己的識海中有別的生命體存在，無論是誰都會有不安感產生。尤其是艾南這樣的法師更加懂得識海的重要性，那是自身精神力的源泉，要是有所損傷說不得人就得變傻子，嚴重的還可能造成靈魂渙散，湮滅於宇宙間。
要是可以，艾南會讓識海中的那傢伙換個地方，可惜他現在無法做到。
儘管對方並沒有恢復力量，只是處於意識上的甦醒，但他畢竟是個神，一個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神，他要賴在自己的識海中艾南真拿他沒辦法。
唯一讓艾南慶幸的是，對方對自己沒有絲毫敵意。
“你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即使我完全恢復了也會是你最堅定的盟友。”
對方如是說。
嘴上說得倒是好聽，可那只是你單方面在說，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這世上口是心非的人實在太多，艾南不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就輕易的相信他，畢竟艾南也曾閱讀過對方的部分記憶，在這些記憶中對方的某些手段可不怎麼光彩，識海中的這傢伙並非那種好說話的人，為了達到目的他手段陰損著呢。臉上笑嘻嘻，不是好東西，說的就是那傢伙。
見光是口頭上的保證無法讓艾南相信自己，識海中的光元素生命體開始談利益：“在對抗萬神殿的泰坦這一項上，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元素生物與你們血肉生物之間雖然有摩擦，卻不是不可以共存，但與泰坦則是不死不休。”
出於血肉生命本身的原因，在元素生命看來前者只是元素在自然界中以某種方式參與進迴圈體系的一員。就拿人類來說，人類本身的新陳代謝，生老病死等等，都必須要各種元素參與進去。最基本的元素體透過各種合成方式成為細胞，血肉或是植物，動物等血肉生物組成的基本要素和維持生命的食物，最後又因為死亡等原因，人類的身體腐爛後組成其的元素體又在分解後重新迴歸自然界。如此週而復始，迴圈往復。在這一個過程中元素基本不會受到損害，甚至還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誕生出新的元素體來。
其實扭曲虛空中很多元素生命並不敵視血肉生命，最多也就是對血肉生命持冷漠的態度。有很大一部分元素生命保持著對血肉生命的熱情，他們認為血肉生命的存在能讓元素生命有更多可能，血肉生命的存在可以讓元素生命這個大家庭不斷誕生新的成員，使元素生命得以壯大。
這一條若是放在泰坦身上，那就行不通了。
比較血肉生命和元素生命而言，泰坦完全是另外的一種生命形式。強大的泰坦能同化甚至吞噬星球，將星球消化為泰坦身體的一部分，而這種消化往往是不可逆的。被他們消化的星球上的所有元素都會在泰坦強大的力量下變成同一種物質，這種物質可以理解為組成泰坦身體最基本的細胞之類的存在。
也就是說，只要被泰坦給吞噬掉，元素們本來的多樣性就再不存在，只留下一條路可走。
這種事不說親身經歷，光是想想都令人覺得恐怖。
試想一下，一整個星系的元素被泰坦吞噬後，什麼都沒有剩下，它們全變成了泰坦強化自身的養料，不說生命形式，就連元素形式都全部被同化，那種萬千生命盛開的景象被強製成某種單一的物質後留下的空曠，讓無數見識過的宇宙生命不寒而慄。
而泰坦又是屬貔貅的，只要泰坦不死，他們同化掉的元素就不會重新釋放出來。若是泰坦的數量少還沒有什麼，可萬神殿的存在讓泰坦的數量不斷增多，被他們吞噬的星球越來越多，扭曲虛空的深處留下了大片的空白地帶，按照這個幅度下去，即使扭曲虛空再大也承受不住。泰坦的族群若是再強大下去，其他生命都會被他們消滅，這是完全不給別人留活路啊。
“萬神殿的泰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跟宇宙蝗蟲沒有分別，他們什麼都吃，什麼都能同化，所過之處連顆岩石都不會留下。隨著他們的擴張，整個宇宙都會變得單一，而單一往往代表著抵抗能力的下降，一旦出現任何風險，整個宇宙都可能毀於一旦。”
“偏偏萬神殿的泰坦並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宇宙帶來壞處，他們固執的以為自己足夠強大，宇宙間的一切都該由他們來掌控。想想你所在的艾澤拉斯，泰坦降臨時可是先同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們打了一仗，那些可憐的上古之神和元素領主們被他們殺的殺，關的關，放逐的放逐，在之後泰坦又按照自己的模式來改造世界，完全不顧他們的行為是否符合自然的定律，是否會損害這顆能孕育生命的星球。”
聽到這裡艾南不得不打斷對方：“也正因為泰坦的行為艾澤拉斯才會有人類的誕生。儘管我對泰坦的做法並不認可，而且在心底將他們視作敵人，可我們人類畢竟是受益的一方，你這樣在我面前評論泰坦真的好嗎。”
“受益方？哈哈哈，可笑，可笑。很快你就不會這麼想了。”識海中的光元素生命體語氣中帶了幾分譏諷，“人類現在還存在不過是泰坦們想要收集更多的實驗資料，等到他們的實驗完成人類失去價值的那一刻，所謂的世界重啟程式便會被泰坦觀察者啟動，到時這個世界的所有生命全都逃不了滅亡的下場。而泰坦呢，他們會在你們的屍體上重新設定艾澤拉斯，以實驗他們的新想法。”
說得人類就跟實驗室裡的小白鼠似的。
艾南有些幾分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講的是事實。艾澤拉斯本質上是一座泰坦的試驗場，一旦實驗完成泰坦就會推倒一切，整個世界無一倖免，哪怕是泰坦製造的五色巨龍也不例外，不然大地守護者耐薩裡奧也不會接受不了現實而變成滅世黑龍死亡之翼，青銅龍王諾滋多姆也不會化身悄悄永恆龍王了。
“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以你現在的力量足以讓你隨心所欲的過上一世，就像你腦子中所存的那些主角一樣，裝弊泡妞，扮豬吃虎，怎麼任性怎麼來。以你的資質和開闢一界的能力，泰坦重啟艾澤拉斯時你絕對已經成為真神，躲過那一劫並不是問題，到時你可以繼續出來浪。”
艾南翻了個白眼，這墳蛋果然閱讀過自己的記憶，不過這連網路都看的神也算是神中的奇葩了。還有，即使躲過泰坦重啟世界的大劫後又怎麼樣，那時候人類都不存在了，泰坦創造些奇葩的生物出來，比如昆蟲人，石頭怪什麼的，自己一個人類能下得去口？審美觀都不一樣好嗎。
“第二條就是你現在做的，不斷壯大自身，為你的族人尋找出路，即使泰坦重啟了艾澤拉斯人類也不至於馬上滅亡。甚至實力如果足夠強大，你還能阻止泰坦觀察者，保全艾澤拉斯。”
說到這裡光元素生命體話鋒一轉：“以你現在的力量，別說對抗萬神殿，就是對抗燃燒軍團都還差得遠。如果艾澤拉斯不是有泰坦建立的防禦機制保護，讓外界的生物無法輕易進入其中，燃燒軍團的高層都不用出手，光是低階的惡魔大軍都能把你們全部耗死。”
艾澤拉斯只是宇宙中的一顆小星球，像這樣的星球燃燒軍團在扭曲虛空裡佔領的數量數都數不清，惡魔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沒成百上千個艾澤拉斯，真要爆發全面戰爭艾南手頭上的這點力量連堅持一刻鐘都難。
艾南歪了歪頭：“所以呢，你的目的是什麼？不可能只是結盟這麼單純吧？”
光元素生命體說了這麼一大堆話，其目的何在艾南心知肚明，他不解的是即使自己答應同對方聯手，與萬神殿一比他們也是弱得不能再弱的螻蟻。不說萬神殿，就連薩格拉斯的燃燒軍團都能輕易把他們滅上一萬次。
“是的，就是結盟，但又不只是結盟。”光元素生命體並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只是他隨後說的話另艾南驚訝不已，“不過不是你和我，而是你和我們。”
嗯哼？
艾南眉毛一揚：“什麼意思？”
“歡迎加入對抗萬神殿的陣營，從現在開始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光元素生命體的話語裡有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以及揶揄，“按照艾澤拉斯對光系生命的理解，你可以稱呼我為安舍。”
什麼玩意兒來著？
“隕落的太陽之神？我明白了，你這墳蛋從一開始就在坑我！”
自己的靈魂之所以進入的是艾澤拉斯而不是別的世界，不是隨機穿越，而是對方有意安排。
艾南發現自己似乎捲入了某件了不得的事情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