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只有詭異才能對付詭異

我舉報了諸天萬界·撲街九尾·2,610·2026/3/27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這隻筆仙再怎麼神經大條,也發現不對勁了。 這三個人,好像不是什麼普通人啊! 它莫名的有點慌,它想走了。 因為自身執念而養成的良好‘職業道德’,讓它就算心慌,也要在跑路之前強行留下一句話。 “別急著走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李牧微笑著說道,同時眼神示意。 龍川心領神會,龍力覆蓋手掌,探手一抓,便將那打算逃跑的筆仙抓在手中。 “我姐夫說了,別走。” 李牧:“......” 這話說的,你特麼是不是拿的狗腿子模板? 筆仙被龍川按在桌上,難以反抗,瑟瑟發抖。 李牧和顏悅色的笑道:“別怕,我們不會害人的,就是聽說筆仙啥都會,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筆仙抬頭,散亂的頭髮後面隱約透出其驚恐的眼神。 不會害人——問題是它不是人啊! “您,您問......” 筆仙用自己的力量操控著那支筆,顫抖著寫道。 李牧眉頭一挑。 不會說話? 不過也沒關係,問題不大。 能交流就行。 當然,他還沒有忘記測試這傢伙的準確性。 雖然此刻對方已經被嚇的不輕,但保不齊這傢伙就是喜歡尋求刺激呢? 還是得再確認一下。 李牧摸了摸下巴,道:“你給我證明一下哥德巴赫猜想。” “???” 筆仙懵了,它不敢反抗,但它也不會證明啊! 龍川眼睛一瞪,喝道:“愣著幹什麼,回答啊。” “我,我......” 那隻圓珠筆愈發顫抖,寫出的字也越來越抽象。 “我不會......” “你不會?”李牧眨了眨眼,“筆仙不是什麼都能回答嗎?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也答不出來?” 他拍下了筆仙顫抖的模樣,心中默唸: “系統,我舉報這隻筆仙欺詐消費者。” 【無法判定。】 還是不行麼。 筆仙身體抖如篩糠,如實回答:“本國詭,不做外國題......” 李牧:“......” 隨後,他又嘗試了其他的罪名。 系統給的回覆統統都是‘無法判定’。 這讓李牧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的執法任務很難進行下去啊! 舉報活人? 那有什麼意思! 來到都市傳說遍佈的世界,不抓幾個都市傳說回去,那不是白來了嘛! 李牧還在嘗試,與沈浪和龍川一起,不斷嘗試著各種各樣的罪名。 ...... 與此同時,浴室裡。 早已經死亡的谷應睜開眼睛,先是有些迷茫,而後逐漸回憶起先前的一切,他坐起身來。 略有些虛幻的身軀自那殘破的屍體之中爬起。 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屍體,谷應忽然勾起嘴角,眼神兇狠。 “今晚上,你再敢來,我就弄死你!大家現在都是詭,看誰兇得過誰!” 他嘗試觸碰自己的屍體,打算稍微處理一下。 不過他可能是忘記了自己剛剛從這具屍體之中爬起來,現在的他,根本無法觸碰屍體。 無奈之下,谷應只能任由屍體停留在浴室之中,轉身離開浴室。 他要回臥室,守株待兔! 然而一出門,他就愣住了。 他家客廳裡,有三個陌生的男人,正按著一隻除了腦袋之外渾身慘白的詭異在逼問著什麼。 “你們,是誰?”谷 谷應愣愣的問道。 三人回頭,李牧有些詫異。 “咦?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浴室中的屍體死相雖然悽慘,但勉強也能辨認長相。 更別說這間屋子裡還有谷應生前的照片了。 李牧認出了谷應,而且經過剛剛跟筆仙的‘友好’交談之後,他覺得這個世界的詭異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沒什麼好怕的。 “我......” 谷應有些懵,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略顯虛幻,確實是詭沒錯啊! 他們怎麼不怕我! 還有,他們怎麼在我家裡! “冒昧來訪,實在抱歉。”李牧說道:“我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執法者,檢測到這邊有違法犯罪的事情發生,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來晚了一點,過來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來自其他世界的執法者?”谷應一愣:“你們還管這個?不是,你們不怕我?” “你這話說的。” 李牧微微搖頭,拎起毫無抵抗能力的筆仙輕輕甩了甩。 “相比起這隻,你的賣相要好太多了。” 筆仙:弱小可憐捂住.jpg “她是?” “這個啊,這是一隻野生的筆仙,說實話,真的筆仙我們也是第一次見,正在研究呢。” 谷應:“......” 神特麼野生!神特麼研究! 不過看著被三人圍在中央不敢有半點反抗的筆仙,谷應喉嚨動了動。 說實話,他突然也有些慌了。 李牧看出了對方的異樣,說道:“你不用緊張的,我們這次過來就是過來執法的,怎麼說你也是這屋子的主人,我們不請自來,還沒問過你的意見呢。” 谷應趕緊說道:“歡迎歡迎,我當然歡迎!” 他生怕自己不同意,被這三人也按在地上摩擦一頓。 第一次當詭,沒什麼經驗,看見這場景,有點懵,可以理解。 “那就好。”李牧繼續說道:“那什麼,能不能問一下你是為什麼要自盡?還給自己弄得那麼慘,要不是我同事檢查過這屋子裡的活動痕跡,說你是自盡,我都以為你是他殺呢。” “我......” 谷應遲疑了一會兒,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盤托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昨夜,他睡的正香,半睡半醒間忽然覺得有些冷,便扯了扯被子。 然而下意識的活動卻碰到了某種異常冰冷的東西。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詭正站在他的床邊,垂著腦袋直勾勾的望著他。 谷應瞬間清醒,驚恐的縮到床的最裡面,一動也不敢動,與女詭對視了一整夜。 天亮之後,谷應清洗著床單和內褲,在明亮的陽光下越想越氣。 他感覺那隻女詭今晚上應該還會來,於是一咬牙一跺腳,便在夜幕重新降臨之際自盡了。 等大家都是詭了,他就不怕了。 到時候,是噩夢還是春夢,還得看對方抗不抗揍。 死相悽慘,是因為他是第一次自盡,沒什麼經驗,一下子弄不死自己。 其實當時他已經是有點後悔了的,但氣氛都烘托到那裡了,心裡想著那女詭可能還回來,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忙活了半天,終於給自己弄死了。 “然後呢?”李牧好奇的追問道。 心道這哥們兒是個狠人啊! 化敵為友他知道,但化噩夢為春夢...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然後,就到你問我然後的這一段了啊。” 李牧:“......” “那你為什麼非要自盡呢?”沈浪忍不住問道:“既然這個世界上有詭異存在,那應該也會有能夠對付詭異的人存在啊,你為什麼不去尋求這些人的幫助?” 聞言,谷應認真的說道:“只有詭異,才能對付詭異!” 沈浪頓時肅然起敬。 當然,谷應也沒好意思說,他當時其實沒想到這一點...現在想想,還有點尷尬,但死都已經死了,想這些也沒用了。 李牧說道:“這樣的話,那今晚上我們陪你一起守夜怎麼樣?正好我們也要試驗一些東西,到時候那隻糾纏你的女詭要是出現,我們順手幫你一起抓了。” “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谷應驚喜。 說實話,他狠歸狠,但在變成詭異之後,他看著自己虛幻的身體,與昨夜那隻女詭那異常凝實的詭軀相比,實在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對於能夠戰勝對方,谷應心裡也沒底。 李牧等人願意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這隻筆仙再怎麼神經大條,也發現不對勁了。

這三個人,好像不是什麼普通人啊!

它莫名的有點慌,它想走了。

因為自身執念而養成的良好‘職業道德’,讓它就算心慌,也要在跑路之前強行留下一句話。

“別急著走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李牧微笑著說道,同時眼神示意。

龍川心領神會,龍力覆蓋手掌,探手一抓,便將那打算逃跑的筆仙抓在手中。

“我姐夫說了,別走。”

李牧:“......”

這話說的,你特麼是不是拿的狗腿子模板?

筆仙被龍川按在桌上,難以反抗,瑟瑟發抖。

李牧和顏悅色的笑道:“別怕,我們不會害人的,就是聽說筆仙啥都會,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筆仙抬頭,散亂的頭髮後面隱約透出其驚恐的眼神。

不會害人——問題是它不是人啊!

“您,您問......”

筆仙用自己的力量操控著那支筆,顫抖著寫道。

李牧眉頭一挑。

不會說話?

不過也沒關係,問題不大。

能交流就行。

當然,他還沒有忘記測試這傢伙的準確性。

雖然此刻對方已經被嚇的不輕,但保不齊這傢伙就是喜歡尋求刺激呢?

還是得再確認一下。

李牧摸了摸下巴,道:“你給我證明一下哥德巴赫猜想。”

“???”

筆仙懵了,它不敢反抗,但它也不會證明啊!

龍川眼睛一瞪,喝道:“愣著幹什麼,回答啊。”

“我,我......”

那隻圓珠筆愈發顫抖,寫出的字也越來越抽象。

“我不會......”

“你不會?”李牧眨了眨眼,“筆仙不是什麼都能回答嗎?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也答不出來?”

他拍下了筆仙顫抖的模樣,心中默唸:

“系統,我舉報這隻筆仙欺詐消費者。”

【無法判定。】

還是不行麼。

筆仙身體抖如篩糠,如實回答:“本國詭,不做外國題......”

李牧:“......”

隨後,他又嘗試了其他的罪名。

系統給的回覆統統都是‘無法判定’。

這讓李牧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的執法任務很難進行下去啊!

舉報活人?

那有什麼意思!

來到都市傳說遍佈的世界,不抓幾個都市傳說回去,那不是白來了嘛!

李牧還在嘗試,與沈浪和龍川一起,不斷嘗試著各種各樣的罪名。

......

與此同時,浴室裡。

早已經死亡的谷應睜開眼睛,先是有些迷茫,而後逐漸回憶起先前的一切,他坐起身來。

略有些虛幻的身軀自那殘破的屍體之中爬起。

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屍體,谷應忽然勾起嘴角,眼神兇狠。

“今晚上,你再敢來,我就弄死你!大家現在都是詭,看誰兇得過誰!”

他嘗試觸碰自己的屍體,打算稍微處理一下。

不過他可能是忘記了自己剛剛從這具屍體之中爬起來,現在的他,根本無法觸碰屍體。

無奈之下,谷應只能任由屍體停留在浴室之中,轉身離開浴室。

他要回臥室,守株待兔!

然而一出門,他就愣住了。

他家客廳裡,有三個陌生的男人,正按著一隻除了腦袋之外渾身慘白的詭異在逼問著什麼。

“你們,是誰?”谷

谷應愣愣的問道。

三人回頭,李牧有些詫異。

“咦?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浴室中的屍體死相雖然悽慘,但勉強也能辨認長相。

更別說這間屋子裡還有谷應生前的照片了。

李牧認出了谷應,而且經過剛剛跟筆仙的‘友好’交談之後,他覺得這個世界的詭異其實也就那麼回事,沒什麼好怕的。

“我......”

谷應有些懵,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略顯虛幻,確實是詭沒錯啊!

他們怎麼不怕我!

還有,他們怎麼在我家裡!

“冒昧來訪,實在抱歉。”李牧說道:“我們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執法者,檢測到這邊有違法犯罪的事情發生,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來晚了一點,過來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來自其他世界的執法者?”谷應一愣:“你們還管這個?不是,你們不怕我?”

“你這話說的。”

李牧微微搖頭,拎起毫無抵抗能力的筆仙輕輕甩了甩。

“相比起這隻,你的賣相要好太多了。”

筆仙:弱小可憐捂住.jpg

“她是?”

“這個啊,這是一隻野生的筆仙,說實話,真的筆仙我們也是第一次見,正在研究呢。”

谷應:“......”

神特麼野生!神特麼研究!

不過看著被三人圍在中央不敢有半點反抗的筆仙,谷應喉嚨動了動。

說實話,他突然也有些慌了。

李牧看出了對方的異樣,說道:“你不用緊張的,我們這次過來就是過來執法的,怎麼說你也是這屋子的主人,我們不請自來,還沒問過你的意見呢。”

谷應趕緊說道:“歡迎歡迎,我當然歡迎!”

他生怕自己不同意,被這三人也按在地上摩擦一頓。

第一次當詭,沒什麼經驗,看見這場景,有點懵,可以理解。

“那就好。”李牧繼續說道:“那什麼,能不能問一下你是為什麼要自盡?還給自己弄得那麼慘,要不是我同事檢查過這屋子裡的活動痕跡,說你是自盡,我都以為你是他殺呢。”

“我......”

谷應遲疑了一會兒,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盤托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昨夜,他睡的正香,半睡半醒間忽然覺得有些冷,便扯了扯被子。

然而下意識的活動卻碰到了某種異常冰冷的東西。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詭正站在他的床邊,垂著腦袋直勾勾的望著他。

谷應瞬間清醒,驚恐的縮到床的最裡面,一動也不敢動,與女詭對視了一整夜。

天亮之後,谷應清洗著床單和內褲,在明亮的陽光下越想越氣。

他感覺那隻女詭今晚上應該還會來,於是一咬牙一跺腳,便在夜幕重新降臨之際自盡了。

等大家都是詭了,他就不怕了。

到時候,是噩夢還是春夢,還得看對方抗不抗揍。

死相悽慘,是因為他是第一次自盡,沒什麼經驗,一下子弄不死自己。

其實當時他已經是有點後悔了的,但氣氛都烘托到那裡了,心裡想著那女詭可能還回來,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忙活了半天,終於給自己弄死了。

“然後呢?”李牧好奇的追問道。

心道這哥們兒是個狠人啊!

化敵為友他知道,但化噩夢為春夢...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然後,就到你問我然後的這一段了啊。”

李牧:“......”

“那你為什麼非要自盡呢?”沈浪忍不住問道:“既然這個世界上有詭異存在,那應該也會有能夠對付詭異的人存在啊,你為什麼不去尋求這些人的幫助?”

聞言,谷應認真的說道:“只有詭異,才能對付詭異!”

沈浪頓時肅然起敬。

當然,谷應也沒好意思說,他當時其實沒想到這一點...現在想想,還有點尷尬,但死都已經死了,想這些也沒用了。

李牧說道:“這樣的話,那今晚上我們陪你一起守夜怎麼樣?正好我們也要試驗一些東西,到時候那隻糾纏你的女詭要是出現,我們順手幫你一起抓了。”

“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谷應驚喜。

說實話,他狠歸狠,但在變成詭異之後,他看著自己虛幻的身體,與昨夜那隻女詭那異常凝實的詭軀相比,實在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對於能夠戰勝對方,谷應心裡也沒底。

李牧等人願意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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