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釣魚佬的執念

我舉報了諸天萬界·撲街九尾·2,124·2026/3/27

卻見谷應喉嚨處崩裂,出現極度不規則的豁口。 異常粘稠的血液顏色不再鮮亮,泊泊而流。 胸腹之間,也出現一道道貫穿傷,血肉模糊。 谷應口鼻溢位黑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夜光魚漂。 司機被嚇了一跳,當場癱倒在地,指著谷應,顫聲道:“你你你,你是人是詭啊!” 谷應扭頭看來他一眼,嘴角勾起,扯出一個異常僵硬的笑容。 “我叫谷應,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司機怕的不行,下意識的朝著李牧幾人所在的位置爬去。 然而這一轉身,卻又看到形象同樣非人的筆仙正舉著一塊小牌子向李牧展示著什麼。 於是,又被嚇到了。 “你們!你們!” 司機恐懼到了極點,那濃鬱的恐懼氣味讓筆仙很是滿意,哪怕眼珠子都已經凸的快要跳出來了,卻依舊笑眯了眼,像是對司機散發出來的這股恐懼極為滿意。 然而這一眯眼,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眼球直接被擠了出來,咕嚕嚕的滾落到司機腳邊。 司機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翻,被嚇得暈了過去。 “誒......” 李牧剛想說什麼,司機卻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倒的比誰都快。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身旁的龍華的狀態也不怎麼樣,整個人都快要縮到李牧的懷裡去了,一個大男人,被兩隻詭異嚇得瑟瑟發抖,若不是李牧還在這裡,他估計會被嚇得直接哭出來。 “李,李牧...你不是說,這倆是npc嗎......” 龍華牙齒打架,話都差點說不清楚了。 “是啊,他們確實是npc啊。” “可,可是,他們不是活人啊!” 李牧有些詫異:“我什麼時候說過他們是活人?” “我......” 龍華還是很害怕。 李牧安慰道:“放心吧,他們要害你,你早就死了,哪還能讓你堅持到現在啊。” 他指著谷應,道:“這傢伙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旁邊這位可是筆仙,殺過不少人呢。” “......” 不會安慰就別說話啊!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怕成這樣的像個什麼樣子?你不是還用‘人中’堵過貞子的嘴嘛?這才哪到哪啊。”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神特麼用人中堵貞子的嘴! 他那是在藉助自身陽氣保護自己免受詭異的迫害好不好!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李牧說道。 午夜零點這個特殊的時間段悄悄過去,筆仙也緩緩恢復正常狀態。 谷應還差一點,筆仙說,現在谷應的執念正處於凝聚階段的關鍵時刻,等執唸完全凝聚,他就能真正的由魂體轉化為詭異了。 從此,只要執念不散,魂體便能永存。 以恐懼與惡念為食,長生不死! ——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 李牧打了個響指,用谷應的存款從附近換來一條毛毯給司機蓋上,這個世界正值深秋,早晚溫度變化還是有點大的,一不留神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當然,他也不能把司機放車上,不然司機醒了以後,怕是第一時間就開車跑路了,到時,雖然李牧能飛,谷應和筆仙兩隻詭異也有著獨特的趕路方式。 但龍華不行啊,龍華在主世界買的飛天掃帚已經跑路了,八百多萬飛了,他不會飛,只能用走的。 李牧的御劍術可以帶人飛行,但龍華是個男的,李牧有些嫌棄,所以,就只能委屈司機在地上躺一段時間了。 反正事後谷應會付錢的。 李牧站起身來,來到谷應身後看著對方。 夜光魚漂在水面不斷下沉又上浮,也不見谷應有什麼動作,那魚漂卻離岸邊越來越近。 漆黑的水面上,魚線繃的筆直,拖出一團黑乎乎的像是水草一樣的東西。 李牧仔細一看,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上百年的法力修為,給他帶來了極強的夜視能力。 那哪裡是什麼水草啊!分明是烏黑的毛髮! 隨著魚線越收越近,一個被水泡的發白的腦袋浮出水面。 竟是一具已經被泡腫到面目全非的女屍! “呼,呼......” 谷應恢復神智,輕輕喘息。 第一次垂釣完成,釣魚佬的執念成功凝聚,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詭異了。 “怎麼會釣出一具屍體來?” 李牧看向筆仙。 筆仙舉起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牌子,上面寫著:“我們詭異的能力大多與死亡有關,就算只是普通的釣魚執念,也是無法釣上來真正的魚的,只會釣出別的詭異,或者死亡的生靈。 一個無法釣到魚的釣魚佬,才是真正的執念。” “這樣啊。” 李牧若有所思。 詭異的能力,都與死亡有關? 說起來,就算是筆仙這樣相對而言還比較‘溫和’的詭異,就算請她來的人有好好的按照遊戲規則來,沒有觸犯任何禁忌,也依舊會收取遊戲者的一部分生命力或者壽元。 而這,也就是為什麼大部分跟詭異接觸過的人身體都不怎麼好的原因。 “不是魚啊。” 這時,恢復清醒的谷應也看清了他釣上來的東西,忍不住嘆息一聲,心頭失落,自身執念更深一分。 釣上一個死者,他並不覺得恐懼。 他只是覺得可惜,這次,沒釣到‘魚’。 筆仙期待的看著李牧。 李牧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開口詢問道:“這具女屍有生成詭異嗎?她是怎麼死的?” 筆仙能夠回答問題,理論上,她知曉一切不是很複雜的問題的答案。 但前提是必須有人對她進行提問,她所知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被提問的前提之下。 沒人問她問題,她就不會知道答案,只有當人問起,她的執念才會根據問題,生成答案。 所以,不僅請筆仙的人想知曉某個問題的答案,就連筆仙自己,其實也都跟著一起好奇。 只是一般情況下,玩筆仙遊戲的人都是恐懼之中夾雜著些許求知慾,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筆仙是因為求知慾太過旺盛而死的——她想知道上吊者在死之前會有什麼感受,所以變成詭異之後的她,自然也有著異常強烈的求知慾。 李牧話音剛落,筆仙便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在李牧目前所剩不多的青銅階靈能的供應下,她知曉了問題的答案。 ......

卻見谷應喉嚨處崩裂,出現極度不規則的豁口。

異常粘稠的血液顏色不再鮮亮,泊泊而流。

胸腹之間,也出現一道道貫穿傷,血肉模糊。

谷應口鼻溢位黑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夜光魚漂。

司機被嚇了一跳,當場癱倒在地,指著谷應,顫聲道:“你你你,你是人是詭啊!”

谷應扭頭看來他一眼,嘴角勾起,扯出一個異常僵硬的笑容。

“我叫谷應,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司機怕的不行,下意識的朝著李牧幾人所在的位置爬去。

然而這一轉身,卻又看到形象同樣非人的筆仙正舉著一塊小牌子向李牧展示著什麼。

於是,又被嚇到了。

“你們!你們!”

司機恐懼到了極點,那濃鬱的恐懼氣味讓筆仙很是滿意,哪怕眼珠子都已經凸的快要跳出來了,卻依舊笑眯了眼,像是對司機散發出來的這股恐懼極為滿意。

然而這一眯眼,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眼球直接被擠了出來,咕嚕嚕的滾落到司機腳邊。

司機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翻,被嚇得暈了過去。

“誒......”

李牧剛想說什麼,司機卻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倒的比誰都快。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身旁的龍華的狀態也不怎麼樣,整個人都快要縮到李牧的懷裡去了,一個大男人,被兩隻詭異嚇得瑟瑟發抖,若不是李牧還在這裡,他估計會被嚇得直接哭出來。

“李,李牧...你不是說,這倆是npc嗎......”

龍華牙齒打架,話都差點說不清楚了。

“是啊,他們確實是npc啊。”

“可,可是,他們不是活人啊!”

李牧有些詫異:“我什麼時候說過他們是活人?”

“我......”

龍華還是很害怕。

李牧安慰道:“放心吧,他們要害你,你早就死了,哪還能讓你堅持到現在啊。”

他指著谷應,道:“這傢伙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旁邊這位可是筆仙,殺過不少人呢。”

“......”

不會安慰就別說話啊!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怕成這樣的像個什麼樣子?你不是還用‘人中’堵過貞子的嘴嘛?這才哪到哪啊。”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神特麼用人中堵貞子的嘴!

他那是在藉助自身陽氣保護自己免受詭異的迫害好不好!

“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李牧說道。

午夜零點這個特殊的時間段悄悄過去,筆仙也緩緩恢復正常狀態。

谷應還差一點,筆仙說,現在谷應的執念正處於凝聚階段的關鍵時刻,等執唸完全凝聚,他就能真正的由魂體轉化為詭異了。

從此,只要執念不散,魂體便能永存。

以恐懼與惡念為食,長生不死!

——因為已經死過一次了。

李牧打了個響指,用谷應的存款從附近換來一條毛毯給司機蓋上,這個世界正值深秋,早晚溫度變化還是有點大的,一不留神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當然,他也不能把司機放車上,不然司機醒了以後,怕是第一時間就開車跑路了,到時,雖然李牧能飛,谷應和筆仙兩隻詭異也有著獨特的趕路方式。

但龍華不行啊,龍華在主世界買的飛天掃帚已經跑路了,八百多萬飛了,他不會飛,只能用走的。

李牧的御劍術可以帶人飛行,但龍華是個男的,李牧有些嫌棄,所以,就只能委屈司機在地上躺一段時間了。

反正事後谷應會付錢的。

李牧站起身來,來到谷應身後看著對方。

夜光魚漂在水面不斷下沉又上浮,也不見谷應有什麼動作,那魚漂卻離岸邊越來越近。

漆黑的水面上,魚線繃的筆直,拖出一團黑乎乎的像是水草一樣的東西。

李牧仔細一看,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上百年的法力修為,給他帶來了極強的夜視能力。

那哪裡是什麼水草啊!分明是烏黑的毛髮!

隨著魚線越收越近,一個被水泡的發白的腦袋浮出水面。

竟是一具已經被泡腫到面目全非的女屍!

“呼,呼......”

谷應恢復神智,輕輕喘息。

第一次垂釣完成,釣魚佬的執念成功凝聚,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詭異了。

“怎麼會釣出一具屍體來?”

李牧看向筆仙。

筆仙舉起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牌子,上面寫著:“我們詭異的能力大多與死亡有關,就算只是普通的釣魚執念,也是無法釣上來真正的魚的,只會釣出別的詭異,或者死亡的生靈。

一個無法釣到魚的釣魚佬,才是真正的執念。”

“這樣啊。”

李牧若有所思。

詭異的能力,都與死亡有關?

說起來,就算是筆仙這樣相對而言還比較‘溫和’的詭異,就算請她來的人有好好的按照遊戲規則來,沒有觸犯任何禁忌,也依舊會收取遊戲者的一部分生命力或者壽元。

而這,也就是為什麼大部分跟詭異接觸過的人身體都不怎麼好的原因。

“不是魚啊。”

這時,恢復清醒的谷應也看清了他釣上來的東西,忍不住嘆息一聲,心頭失落,自身執念更深一分。

釣上一個死者,他並不覺得恐懼。

他只是覺得可惜,這次,沒釣到‘魚’。

筆仙期待的看著李牧。

李牧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開口詢問道:“這具女屍有生成詭異嗎?她是怎麼死的?”

筆仙能夠回答問題,理論上,她知曉一切不是很複雜的問題的答案。

但前提是必須有人對她進行提問,她所知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被提問的前提之下。

沒人問她問題,她就不會知道答案,只有當人問起,她的執念才會根據問題,生成答案。

所以,不僅請筆仙的人想知曉某個問題的答案,就連筆仙自己,其實也都跟著一起好奇。

只是一般情況下,玩筆仙遊戲的人都是恐懼之中夾雜著些許求知慾,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筆仙是因為求知慾太過旺盛而死的——她想知道上吊者在死之前會有什麼感受,所以變成詭異之後的她,自然也有著異常強烈的求知慾。

李牧話音剛落,筆仙便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在李牧目前所剩不多的青銅階靈能的供應下,她知曉了問題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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