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名字
“詭異的身體,無法承受陽光的照射麼?”
星位感受著劇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有淡淡的灰色怨念逸散,而後在陽光下消弭。
“感覺就像是,靈魂在被一點點的撕裂碾碎一樣嘶!真是奇妙的感覺。”
他覺得感受的差不多之後,便打算規避一下,找個地方先躲起來,等待夜幕降臨。
然而,他在陽光下待得太久了。
怨念被大量消弭,執念因為劇痛而被削弱,已經無法再進行類似縮地成寸一般的移動了。
詭異在白天,比之普通人還要弱無數倍。
星位因此只能步行。
只是剛走沒兩步,他附身的這隻詭異身上的怨念陰氣便被陽光消弭一空,整個詭軀幾乎透明到了極致,清晨來往的行人看不到他,異常虛幻的詭軀倒下,摔成粉碎。
執念失去寄託,似乎在哀鳴。
然而於事無補,其潰散成大量肉眼難見的光點,發揮最後的餘熱,散入人群之中。
那些被這種光點觸碰到的行人表面上沒有什麼異樣,但一旦入睡,必定會做噩夢。
他們被詭異的執念影響了。
當然,只是做個噩夢而已,並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影響。
星位的意識脫離詭異的身體,漂浮起來。
他不是詭異,所以他沒死。
序列能力可以讓他依靠星光寄託意識分身,而太陽,理論上也是星光,陽光便是星光。
他雖然無法操控太陽的星力,但暫時性的寄託一下意識,還是可以的。
星位看了一眼詭異倒下的地方,若有所思。
“詭異的本質,是執念,並且無法在陽光下長存相當於一次性的序列能力麼?”
他環顧四周。
形色匆匆的上班族、出門晨練的年輕人、擺攤賣早餐的普通人、揹著書包蹦跳著前往學校的學生們
他在物色新的身體。
理論上來說,他要選擇新的傀儡,那些晨練的年輕人必定是首選。
畢竟,從他們會出門晨練這一點來看,體質應該會好一些。
成年人的身體,也更加成熟。
上班族不能選。
這些傢伙長期久坐,身上一大堆職業病,附身之後體驗感極差,所以星位一般情況下就算選擇肥宅附身,也不會選擇上班族。
這麼說來的話,從體質這方面來看,那些晨練的年輕人的確是首選。
體質好,起點也要稍微高一些,能讓他更快的恢復實力雖然不可能恢復太多。
但現在,他卻不準備選擇那些年輕人。
他遊蕩在人群之中,篩選著目標。
所有人都對他視而不見,畢竟現在的他只是一縷意識而已。
“浩軒,你等等我啊。”
一個小女孩氣喘吁吁的追上前方的男孩。
“不是說好了以後一起上學嗎?你怎麼不等我?”
張浩軒回頭,道:“我爸爸說了,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小心,可不能被女孩子騙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小女孩氣呼呼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小心。”
“”
星位跟上了這兩個孩子。
小女孩問道:“浩軒,昨天老師說,讓咱們回去問爸媽自己名字的來歷,你問了沒有?”
“問了啊。”
“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小女孩有些期待的說道:“浩軒你的名字這麼好聽,名字裡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典故吧?
就像我叫李華年,我媽媽說,以後肯定會有兩個叫一弦和一柱的男孩子想我想的死去活來浩軒,什麼是死去活來?”
張浩軒想了想,道:“大概就是非常喜歡你的意思吧。”
“哇!那我以後是不是會非常受歡迎?”
“應該會吧,你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嘻嘻。”
李華年有些開心,隨後又問道:
“那你呢,浩軒,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啊,你爸媽怎麼說?你的名字是怎麼來的?”
張浩軒聞言,有些惆悵的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我的名字是鬥音爆款”
李華年:“”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張浩軒是班上長得最好看的男孩子,她還想跟張浩軒多說說話,於是努力的想要尋找下一個話題。
所以她也沒有注意到,方才張浩軒抬頭的時候,有一縷淡淡的光芒匯入了張浩軒的眼睛裡。
李華年還沒有想到合適的話題,張浩軒忽然轉過身來,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浩軒,你要去哪啊?”
“回家。”
“回家?你不去學校了嗎?老師肯定會罵你的啊!”
“學校?”張浩軒笑了笑:“天才,是不應該去學校的。”
“可是浩軒,你的成績明明是倒數啊。”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天才了。”
張浩軒說完,小小的身軀擠入人群,消失不見。
李華年想追上去,但她遲疑了。
要不了多久就要到上課時間了,她不想遲到,不想捱罵。
於是很快,張浩軒就這麼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裡。
星位操控著新的身體。
按照其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詭異無法在白天行動,但卻也能夠在陽光下短暫的活動。
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是施展一下能力,也綽綽有餘了。
每一隻詭異,在星位看來,都是一個一次性的序列能力擁有者。
他已經研究過正常的詭異了。
現在他想嘗試一下能不能製造出一個非常規的詭異。
他來到張浩軒記憶中的家,取出鑰匙開啟家門。
張浩軒的父母已經去上班去了,家裡只有他一人。
星位操控著身體,嘴角微微勾起。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執念這種東西,可是能夠人為進行培養的啊”
他走進廚房,拿起菜刀,輕輕在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
鮮紅的血液緩緩流淌,星位抬起手臂,讓血液塗滿雙手。
“孩童時期的恐怖經歷,應該很容易形成執唸吧?呵呵。”
星位自語著,抬起雙手,用自己的血液塗抹出一道道血痕。
這些血痕在屋子裡逐漸匯聚,像是某種恐怖的儀式陣盤。
他一邊塗抹,一邊神經質的低語。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進行說明。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驟,都事無鉅細的說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