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我舉報了諸天萬界·撲街九尾·2,467·2026/3/27

密密麻麻數百人圍毆西門雪松,這些都是先前被西門雪松殺死的戰士。 劍仙出世之威太過恐怖,劍域相隨,屠戮凡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雖然其當時只是剛剛出場就被李牧抓捕歸案,但當時也是死了不少戰士的。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哪怕是令行禁止的戰士,被人殺了還不能揍人家一頓出口惡氣啊? 李牧也沒打算管,監獄裡娛樂活動極為匱乏,就讓他們釋放一下吧,正好也看看西門雪松到底有多抗揍。 五分鐘後。 西門雪松氣息不暢,臉色潮紅,法力消耗有些大。 這些普通人戰士打他傷害雖然刮痧,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十分鐘後。 西門雪松護體罡氣出現裂紋,堂堂陸地劍仙,被一群普通人硬生生刮痧掛到法力即將枯竭。 十五分鐘後。 西門雪松護體罡氣徹底碎裂,整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還不服輸,憑藉著修仙者超越普通基因戰士不知多少的身體素質,如同蠻牛一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剛開始,圍攻他的只有那與他有仇的數百人,場面看起來浩大,但其實西門雪松的體型才有多大啊? 《青葫劍仙》 也就看起來浩大,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只能在外圍擺pose(是這麼拼吧?)加怒吼,偶爾才能打到西門雪鬆一下,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 後來,別的犯人見這麼多人都在打架,似乎覺得自己不打好像顯得自己有些不太合群,於是也加入了混戰之中。 然後就演變成真正的混戰了。 李牧一看這不行啊! 你們怎麼還跟著鬧起來了? 眼見龍川藉助李牧之前給他開得‘小舅子特權’,變化龍軀,龍尾橫掃之下大片犯人慘叫倒飛,李牧趕緊叫停。 “行了行了,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鬧?” 心念一動,這間中央的大通鋪牢房瞬間被分割成無數份,所有犯人都強行被收押到單獨的牢房裡,電流襲身,強行冷靜。 李牧撇嘴:“毛病。” 西門雪松被李牧單獨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嘿嘿哈哈’的朝著四周揮舞王八拳——被拘禁之前,西門雪松修仙上百年,上百年的武學修養,因為一場群架,就只記得王八拳了。 什麼力發於足,什麼腰馬合一,統統都忘記了。 就知道揮拳伸腿,嘿嘿哈哈。 李牧感慨。 原來陸地劍仙在沒劍的時候,打群架也跟街頭混混一樣啊! 西門雪松閉著眼睛——這也是被辦法的事,修仙人士體質雖比基因戰士強,但終究也還是血肉之軀。 在護體罡氣被擊破之後,他便被打成了豬頭,整個人都幾乎被打腫了。 所以不是他不想睜眼,實在是眼睛太腫了,沒辦法睜開...... 他還在揮舞王八拳,嘴裡罵罵咧咧,哪裡還有半點修仙人士的樣子? “打住,該消停了啊。” 李牧眼睛一瞪,青銅階的靈性在監獄次元的輔助下,轉化為猶如實質一般的強烈威壓,直接將西門雪松壓趴在地。 顱內次元是李牧的序列能力,在這個次元裡,天道都沒他牛...起碼李牧沒有什麼限制,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只要是靈性等階不超過李牧的存在,就沒辦法在這個次元裡反抗李牧。 “你你你......” 西門雪松大驚失色,他睜不開眼睛,修仙者的靈識也因為被關了這麼長時間的禁閉,看不到聽不到感受不到,而暫時忘記了自己還有靈識這種東西。 所以他沒看見李牧。 但他覺得這個聲音非常耳熟。 他在禁閉室裡一直在懺悔,悔恨自己當初要什麼面子,為什麼不答應李牧的要求。 但沒辦法,李牧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實際上是李牧忘記了。 他什麼都感覺不到,甚至連空間和時間的概念都沒有。 修仙靜心?閉關修心? 扯淡! 他都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閉個屁的關! 在那種無法形容的孤獨之中,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幾乎都要忘記自己還是個人了,感覺自己像是被關押了無數年。 後來就被打醒了。 他當然記得李牧的聲音,就算化成灰也忘不了——西門雪松甚至懷疑,就算是自己被火化了,骨灰也會自動凝聚成李牧曾說過的話...... 屬實是悔恨到了骨子裡了。 現在機會再次擺在他面前,他再也不敢擺譜了,勉強依靠聲音辨認了一下李牧的方向,便跪在地上磕頭哭嚎起來: “執法者大人!我願意為您做事,求求您,不要再把我關到那種地方去了,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從今以後,您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只求您不要再把我關回去了啊!” 李牧看著背對著自己不斷磕頭哭喊的西門雪松,有些無語。 你特麼磕頭都能磕錯方向? Q都能Q歪來,你這樣我很難重用你啊! “西門家的仇不報了?” 李牧冷聲問道。 他也不是非要問這個問題,只是給西門雪松一個機會,讓他知道自己在他身後,別磕錯方向。 果然,西門雪松聽到李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調轉身形,重新磕頭。 這一次,他沒有再磕錯。 他哭的特別厲害,一邊哭還一邊表忠心:“執法者大人,西門家壞事做盡,他們死有餘辜,您滅了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我絕對不會因為他們與您作對的!從今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誰也不知道,禁閉室裡的經歷,給西門雪松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李牧看著這強烈的既視感,忍不住發笑。 這特麼是戰神文裡經典的反派求饒劇情啊!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別說,還挺爽的...... 他忍不住想逗一下西門雪松。 “可是,你自己就姓西門啊,你是他們的老祖啊。” “執法者大人明鑑!我沒有那樣的後人,他們喪盡天良,不配為人!我從今天起也不再姓西門,與他們斷絕所有一切關係!以後我也不叫西門雪松了,這個名字讓我唾棄,讓我厭惡!” 似是為了增強說服力,他甚至還舉了幾個例子。 “從今以後,您可以叫我李狗蛋,或者叫我李雜毛都行!” 李牧臉色一黑,沒好氣的說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執法者大人冤枉啊!李雜毛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假!” 李牧:“......” 他仔細想想,這老梆子好像還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頓時有些牙疼。 “我特麼姓李,你是不是沒關夠!” “啊?” 西門雪松傻了。 怎麼這也能撞槍口上啊! 聽到李牧問自己是不是沒被關夠,西門雪松嚇得渾身顫抖,涕泗橫流,內心絕望,感覺自己的人生大概也就這樣了。 已經到頭了。 “執法者大人,我,我冤枉啊......” 李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管西門雪松看不看得見,道:“行了,你以後還叫之前的名字,我有事要交給你,要是能辦好,我就不關你禁閉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西門雪松感激涕零,磕頭磕的梆梆響,讓李牧有些懷疑,這傢伙會不會直接磕死在這裡...... 李牧下巴一抬: “以後,叫我典獄長。” ......

密密麻麻數百人圍毆西門雪松,這些都是先前被西門雪松殺死的戰士。

劍仙出世之威太過恐怖,劍域相隨,屠戮凡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雖然其當時只是剛剛出場就被李牧抓捕歸案,但當時也是死了不少戰士的。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哪怕是令行禁止的戰士,被人殺了還不能揍人家一頓出口惡氣啊?

李牧也沒打算管,監獄裡娛樂活動極為匱乏,就讓他們釋放一下吧,正好也看看西門雪松到底有多抗揍。

五分鐘後。

西門雪松氣息不暢,臉色潮紅,法力消耗有些大。

這些普通人戰士打他傷害雖然刮痧,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十分鐘後。

西門雪松護體罡氣出現裂紋,堂堂陸地劍仙,被一群普通人硬生生刮痧掛到法力即將枯竭。

十五分鐘後。

西門雪松護體罡氣徹底碎裂,整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還不服輸,憑藉著修仙者超越普通基因戰士不知多少的身體素質,如同蠻牛一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剛開始,圍攻他的只有那與他有仇的數百人,場面看起來浩大,但其實西門雪松的體型才有多大啊?

《青葫劍仙》

也就看起來浩大,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只能在外圍擺pose(是這麼拼吧?)加怒吼,偶爾才能打到西門雪鬆一下,每一次都是用盡全力。

後來,別的犯人見這麼多人都在打架,似乎覺得自己不打好像顯得自己有些不太合群,於是也加入了混戰之中。

然後就演變成真正的混戰了。

李牧一看這不行啊!

你們怎麼還跟著鬧起來了?

眼見龍川藉助李牧之前給他開得‘小舅子特權’,變化龍軀,龍尾橫掃之下大片犯人慘叫倒飛,李牧趕緊叫停。

“行了行了,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鬧?”

心念一動,這間中央的大通鋪牢房瞬間被分割成無數份,所有犯人都強行被收押到單獨的牢房裡,電流襲身,強行冷靜。

李牧撇嘴:“毛病。”

西門雪松被李牧單獨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嘿嘿哈哈’的朝著四周揮舞王八拳——被拘禁之前,西門雪松修仙上百年,上百年的武學修養,因為一場群架,就只記得王八拳了。

什麼力發於足,什麼腰馬合一,統統都忘記了。

就知道揮拳伸腿,嘿嘿哈哈。

李牧感慨。

原來陸地劍仙在沒劍的時候,打群架也跟街頭混混一樣啊!

西門雪松閉著眼睛——這也是被辦法的事,修仙人士體質雖比基因戰士強,但終究也還是血肉之軀。

在護體罡氣被擊破之後,他便被打成了豬頭,整個人都幾乎被打腫了。

所以不是他不想睜眼,實在是眼睛太腫了,沒辦法睜開......

他還在揮舞王八拳,嘴裡罵罵咧咧,哪裡還有半點修仙人士的樣子?

“打住,該消停了啊。”

李牧眼睛一瞪,青銅階的靈性在監獄次元的輔助下,轉化為猶如實質一般的強烈威壓,直接將西門雪松壓趴在地。

顱內次元是李牧的序列能力,在這個次元裡,天道都沒他牛...起碼李牧沒有什麼限制,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只要是靈性等階不超過李牧的存在,就沒辦法在這個次元裡反抗李牧。

“你你你......”

西門雪松大驚失色,他睜不開眼睛,修仙者的靈識也因為被關了這麼長時間的禁閉,看不到聽不到感受不到,而暫時忘記了自己還有靈識這種東西。

所以他沒看見李牧。

但他覺得這個聲音非常耳熟。

他在禁閉室裡一直在懺悔,悔恨自己當初要什麼面子,為什麼不答應李牧的要求。

但沒辦法,李牧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實際上是李牧忘記了。

他什麼都感覺不到,甚至連空間和時間的概念都沒有。

修仙靜心?閉關修心?

扯淡!

他都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閉個屁的關!

在那種無法形容的孤獨之中,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幾乎都要忘記自己還是個人了,感覺自己像是被關押了無數年。

後來就被打醒了。

他當然記得李牧的聲音,就算化成灰也忘不了——西門雪松甚至懷疑,就算是自己被火化了,骨灰也會自動凝聚成李牧曾說過的話......

屬實是悔恨到了骨子裡了。

現在機會再次擺在他面前,他再也不敢擺譜了,勉強依靠聲音辨認了一下李牧的方向,便跪在地上磕頭哭嚎起來:

“執法者大人!我願意為您做事,求求您,不要再把我關到那種地方去了,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從今以後,您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都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只求您不要再把我關回去了啊!”

李牧看著背對著自己不斷磕頭哭喊的西門雪松,有些無語。

你特麼磕頭都能磕錯方向?

Q都能Q歪來,你這樣我很難重用你啊!

“西門家的仇不報了?”

李牧冷聲問道。

他也不是非要問這個問題,只是給西門雪松一個機會,讓他知道自己在他身後,別磕錯方向。

果然,西門雪松聽到李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調轉身形,重新磕頭。

這一次,他沒有再磕錯。

他哭的特別厲害,一邊哭還一邊表忠心:“執法者大人,西門家壞事做盡,他們死有餘辜,您滅了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我絕對不會因為他們與您作對的!從今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誰也不知道,禁閉室裡的經歷,給西門雪松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李牧看著這強烈的既視感,忍不住發笑。

這特麼是戰神文裡經典的反派求饒劇情啊!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別說,還挺爽的......

他忍不住想逗一下西門雪松。

“可是,你自己就姓西門啊,你是他們的老祖啊。”

“執法者大人明鑑!我沒有那樣的後人,他們喪盡天良,不配為人!我從今天起也不再姓西門,與他們斷絕所有一切關係!以後我也不叫西門雪松了,這個名字讓我唾棄,讓我厭惡!”

似是為了增強說服力,他甚至還舉了幾個例子。

“從今以後,您可以叫我李狗蛋,或者叫我李雜毛都行!”

李牧臉色一黑,沒好氣的說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執法者大人冤枉啊!李雜毛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假!”

李牧:“......”

他仔細想想,這老梆子好像還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頓時有些牙疼。

“我特麼姓李,你是不是沒關夠!”

“啊?”

西門雪松傻了。

怎麼這也能撞槍口上啊!

聽到李牧問自己是不是沒被關夠,西門雪松嚇得渾身顫抖,涕泗橫流,內心絕望,感覺自己的人生大概也就這樣了。

已經到頭了。

“執法者大人,我,我冤枉啊......”

李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管西門雪松看不看得見,道:“行了,你以後還叫之前的名字,我有事要交給你,要是能辦好,我就不關你禁閉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西門雪松感激涕零,磕頭磕的梆梆響,讓李牧有些懷疑,這傢伙會不會直接磕死在這裡......

李牧下巴一抬:

“以後,叫我典獄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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