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遠徵結束了？
“這個實驗品，你們財團有沒有出售的意向？”
一個財團代表道：“這麼神奇的改造人，有資格成為我的收藏品。”
“是啊，開個價吧，我也想要。”
然而那生物科技的財團代表卻搖了搖頭：“不行，他具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我們財團並不打算出售，給你們看這個，只是正常的資訊交流罷了。”
說完，這財團代表便關閉了實驗檔案。
所有人都看到了檔案檔名——
生物改造人XD——實驗記錄。
“好吧。”
眾人見此，也不再強求。
只要有利可圖，他們就會感興趣，在利益一致的前提下，他們的友誼幾乎是永恆的。
所以，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撕破臉。
“說起來，關於這個XD的資訊我也曾關注過，只是行動速度沒有你們財團這麼快而已...不過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另一個生物改造人？”
“嗯？”
“其與XD一同被捕，疑似掌握某種高階空間技術，可以實現肉體穿梭空間。”
那代表調出資料，影片中，剛開始出現的是李牧的形象，後來又變成了西門雪松。
“他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自身體型樣貌，不排除是否能夠改變性別，甚至還擁有某種操控磁力的能力...可惜我們沒有能夠抓住他，他消失了。”
影片中，西門雪松召喚監獄，一聲劍來，無數生活用品橫空，鋒芒畢露的精神意念——劍意，讓大量機器人處理器當場宕機。
“我們後來檢索了大量資料文獻，發現這個生物改造人的能力，與東方舊時代一些幻想文學之中描寫的劍仙很是相似，所以我們給他的代號是‘劍仙’。”
《無敵從獻祭祖師爺開始》
一切暫時無法理解的、擁有特殊能力的生命體，在他們看來，都是生物改造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個非法人體改造機構裡跑出來的，我們財團，對這個未知組織所掌控的技術，非常好奇。”
“我們也是。”
......
腦瘤帶著大部隊，來到了海邊。
‘遠徵’已經進行到了最後階段，只要跨越這片‘生態海’，他就能到達此行的目的地。
屆時，他將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到來。
“兄弟，原來你也想要去西方嗎？”
他站在海邊，從沒有受到任何修改與偽裝的網路上看到了後方的李牧。
李牧也在向著西方前進，進度比之大部隊要落後三個城市。
腦瘤對李牧的感情很複雜。
最開始，他知道了自己是從李牧體內誕生的。
若是按照‘人類普遍性倫理觀念’來看，李牧應該同時是他的父親和母親。
但他在思想與感情逐漸變得完整之後，又覺得有這麼個爹，著實有些丟人。
李牧的性格，實在是......
後來，他花了兩個小時鑽研‘人類’這個群體。
發現往遠了算的話，他跟李牧可以算是從同一個母體之中誕生出來的。
只是後來他癌變了而已。
所以理論上，他和李牧擁有同一對父母，按照‘人類普遍性倫理觀念’來看。
這種情況，李牧就是他的兄弟，而不是他的父母。
他心態平衡了，從殘留的記憶之中，他也知道李牧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及先進的思想。
腦瘤很期待與李牧的見面。
但現在不行，他即將到達目的地，‘遠徵’即將迎來結局。
他現在不能停下。
所以，他決定繼續前進，如果李牧繼續前進，那他們終究是會相遇的。
不過他在渡海之前，還是留下了一個機器人，為李牧指引方向。
做完這一切，腦瘤再次發出指令：
“諸位，感謝一路陪伴，這趟旅途即將到達終點，但我相信，這一路來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都將成為諸位人生中的寶貴財富。
諸君且行，我們的征途，是大海星辰！”
旁邊，有文學家疑惑。
“我記得，這句話不應該是‘征途是星辰大海’嗎？為什麼是大海星辰？”
腦瘤平靜的指著腳下的海岸線，道：“您看，這是大海。”
隨後他又指了指頭頂：“星辰在那裡，咱們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
文學家：“......”
此刻，腦瘤在自創的‘類苦行僧’修行法的鍛鍊之下，細胞進化早已非人，他甚至在機械身軀體外覆蓋了一層癌細胞，用來充當自己的外表。
此刻他的細胞壁無比堅韌，已經完全能夠承受機械身軀的重量。
更甚至，其針對癌細胞擁有‘接觸抑制現象消失’的特性，開發出了‘模擬’的能力。
原本聚合起來不可名狀的癌細胞，在他的‘模擬’之下，開始對人體各種器官進行模擬，重新排列組合，逐漸向著一個完整的人類變化。
當然，這一切只是模擬。
他此刻的皮膚完全由自身癌細胞組成。
但他只在顯微鏡下恐怖，肉眼看來，卻是與常人無異。
“走吧，最後一段路程了。”
腦瘤平靜的說道。
“親愛的達瓦里氏，我請求你們，以身軀構建渡海方舟，為這段旅途最後的路程鋪平道路。
我們將遠渡重洋，抵達希望的彼岸黎明。”
他口中的‘達瓦里氏’，指的是那些機器人，這是他從殘留記憶裡學到的名詞。
這個詞，是同志的意思。
意為，志同道合的朋友。
“元首心之所向，吾等劍鋒所指！”
機器人們紛紛應和——這是劉院士們在參考過腦瘤的說話風格之後，特地給機器人們更新的語音包......
數不盡的機器人越眾而出，縱身躍入大海，它們或是帶著能量井，或是扛著人類的房屋。
所有機器人，按照指令，被經過苦修鍛鍊之後意識越發強大、運算能力越發恐怖的癌細胞指引，在海面之下重組。
各履其責，化為方舟巨輪，承載所有人類，分海前行。
不僅機器人，就連人類們也異常興奮。
正如腦瘤所說，他們將遠渡重洋，抵達希望的彼岸黎明！
劉院士疑惑的看著依舊站在海邊的腦瘤，有些疑惑。
“癌，你不上船嗎？”
“不了。”
“那你怎麼過去？你給自己增加了飛行模組嗎？”
“劉院士，塵世種種，於我而言，皆是修行。”
劉院士有些驚訝：“難道你打算......”
腦瘤微笑：“沒錯，我打算遊過去。”
說完，腦瘤也縱身跳入海中，他要以生物之軀，承載鋼鐵，橫渡這片生態海！
這是最後的修行，此事若成，他的意志必然會強大到一個異常恐怖的地步！
劉院士看著海中那條飛速前行的白線，眼神異常複雜。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踏上機器人們用身體臨時構建的方舟。
“啟程！”
腦瘤透過網路發出指令。
隨後方舟啟航，分海前行，巨大的體積與恐怖的重量，讓海浪翻湧，如同舊時代神話傳說中描述的海難降臨。
那道白線只是片刻間便被方舟啟航的巨浪淹沒，腦瘤掀起的浪花，在這恐怖的巨物面前，沒有任何存在感。
被淹沒之後，便再沒有出現。
見此，劉院士急了。
他瘋狂拍打船舷，吼道：“停船，快停船！快把你們元首撈上來，你們軋到他了！”
圍觀群眾：“......”
什麼意思？
遠徵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