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不一樣的贅婿
愛情這種東西,每個人對其的觀點不太一樣。
李牧其實並不是一個好色之徒,長得漂不漂亮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就李牧而言,他的擇偶標準其實很簡單,長得好看就行...咳咳。
一見鍾情,那也是愛情嘛!
更何況,這龍王不僅長得好看,還特別的‘有錢’,這還要啥腳踏車?
雖然對對方的性格還不太瞭解,但感情這種東西,是可以培養的嘛!
龍憐微笑,李牧沒有反對,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龍族在這方面本來就是急性子,所以婚禮一切從簡。
龍憐上沒有父母,李牧也恰好是個孤兒,雙方一拍即合,拜高堂這一步直接省略,然後該省略的省略,龍憐拉著李牧就進了洞房。
她是這龍宮之中絕對的主宰,所以也沒有什麼不開眼的海鮮水產品鬧洞房啥的。
閃婚!直接快進到洞房!
翌日。
李牧走出房間,陽光穿透海面,映照海底,以水晶琉璃為瓦,鑲嵌各種珠寶的龍宮流光溢彩,美輪美奐。
“不容易啊!”
李牧感慨萬千。
五指一捏,掌心浮現出一團由真元凝聚出的能量球。
這一晚上,他直接獲得了百年左右的修為,靈性覺醒提升下限,百年修為拓寬上限。
李牧堪稱史詩級加強!
你說這不合理?那特麼可是龍啊!
還能差了?
“夫君,你怎麼出來了?”
龍憐玉手從身後搭上李牧的肩膀,李牧渾身一抖,訕訕一笑:“這天都亮了,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胡說,我是龍王,誰敢說什麼?”龍憐玉指輕撫李牧臉頰,輕笑道:“倒是夫君你,再接著加油呀。”
“咳咳,晚上吧,讓我恢復恢復,我畢竟是個人......”
李牧直呼扛不住。
“說的也是,夫君你雖然體質不錯,但與我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得多多滋補。”
龍憐說著,抬手一招,那些她為李牧準備的聘禮頓時飛來,挨個兒進入房間之中。
“來,夫君,我幫你煉化這些東西吧,煉化完了,咱們繼續。”
龍憐舔舔嘴唇,顯然李牧搭配序列能力的做法,讓她很是滿意。
李牧面色一苦,半推半就的跟著龍憐回到了房間之中......
不過說起來,龍王贅婿什麼的,不是入贅幾年都是分房而睡的嗎?
還要受盡屈辱,這特麼才是正兒八經的贅婿流程啊!
怎麼到了他這裡,就有些不一樣了呢?
......
與此同時。
大陸,龍國,張家。
“早間新聞播報...龍王號遊輪遭遇海難,有關部門已經組織了救援行動,但至今未曾發現生還者......”
廚房內,一個繫著圍裙的男子正在廚房裡忙碌。
他聽著收音機裡播報的新聞,忍不住冷笑:“敢叫龍王號,還在海域招搖,真是不知死活!”
冷笑過後,他又微微搖頭:“不過這些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隨後,他繼續忙碌,手法極為嫻熟將早餐烹飪完畢。
準備好早餐之後,他行走於偌大的別墅之中,挨個敲響房門。
“岳父,岳母......”
“老婆......”
“陳姨......”谷
“起床吃早餐了。”
幾人陸續從房間內走出,來到客廳。
其中,三人坐餐桌,陳姨則是前往廚房,在廚房裡吃早餐。
她是不能上桌的,畢竟她是這個家裡的保姆。
男子叫醒所有人之後,又拿起掃帚,開始打掃起了衛生。
餐桌上的那位年輕女子,看向男子的眼神滿是厭惡。
“廢物!”
她低聲說道。
男子不以為意,輕輕的笑了笑。
“老婆,今天的飯菜還合口味嗎?”
“哼!”
年輕女子冷哼一聲,“明天不用給我準備早餐了,我跟王少約好了,明天去打高爾夫。”
王少,是市裡另一個家族的公子哥。
男子動作微微一僵,勉強笑道:“那王少有沒有什麼忌口的?我給你們一起準備吧?”
岳父岳母:“......”
年輕女子:“......”
女子低聲喝罵:“窩囊廢!”
男子笑著說道:“老婆你說的對,我就是窩囊廢。”
三年前,張家的生意經營出現危機,資金鍊斷裂,遍尋幫助無果,心灰意冷之下,這個男子帶著一筆足夠讓張家度過難關的錢找上門來,要幫助張家度過難關。
而代價則是迎娶張家大小姐張妙依。
張父張母欣然同意,畢竟,能隨手拿出幾千萬的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張家度過難關,張妙依也因此有了丈夫。
但誰知,這小子其實不是什麼大家族子弟,一共也只有那麼多錢。
據說是中彩票得來的。
張妙依一開始對包辦婚姻是很反感的,最開始的時候,兩人是分房而睡,男子也沒有反對。
後來,男子‘身份暴露’,這見錢眼開的一家子頓時就看不上男子了。
只是二人已經結婚,婚姻具備了法律效益,離婚有些不太方便。
最不方便的,自然就是這小子死活都不肯籤離婚協議。
張家人雖然對他百般刁難,但這小子卻一直笑臉迎人,卑微到了塵埃裡。
於是分房睡,就直接分到了現在。
他們也沒辦法,張妙依後來勾搭上了好為曹賊的王家大少,已婚是加分項。
張家的生意也因此蒸蒸日上,於是在家裡養這麼一個廢物,倒也不算什麼大事了。
用畢早餐,張家幾人離開別墅,男子開始收拾。
“小川啊,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到底是圖啥呢?”
陳姨站在一旁,看著不斷忙碌的男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是這個家的保姆沒錯,但只是名義上的保姆而已。
張家的人花錢請她來,卻不用她幹什麼活。
這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務,全都由男子負責,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羞辱男子。
龍川笑了笑:“陳姨,這就是愛情啊。”
他頭也不回的洗著碗,道:“妙依為什麼就單獨對我這樣,而不這樣對其他人?她這分明是心裡有我,這一切,都是她對我的考驗啊。”
陳姨倒吸一口涼氣。
這天聊不下去了啊!
有時候她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會養出這樣一條大成舔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