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兄長醫術高超,定能解此毒瘴!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72·2026/5/18

# 第17章我兄長醫術高超,定能解此毒瘴! 另一邊。   南詔城,醫館。   陳實、吳神看著立在醫館門前的木牌。   兩人神色一滯,互相對視一眼。   苗醫治不了天魔瘴。   怎麼辦?   陳實輕吸一口氣,扭頭對吳神笑道:「不用擔心兄弟。」   「我有一兄長醫術高超,我可以寫信請他過來,為你我醫治。」   聞言。   吳神笑了笑,想起二哥。   醫術高超。   這天下除了二哥,誰能擔得上這四個字?   吳神開口說道:「無妨。」   「我二哥在醫術上也頗有造詣。」   「我也可以寫信請他過來。」   陳實一聽,覺得有些巧合。   不過,他並未多想,吳神的二哥總不可能跟自己六哥是同一個人吧?   「那倒是湊巧了。」   陳實笑說:「他們若是來了,可以互相交流一下醫術,說不定能相互啟發。」   吳神輕輕點頭:「可以。」   陳實見吳神並不驚慌,仿佛底氣十足。   他也不再安慰對方。   等自己六哥過來,什麼毒瘴,都不在話下。   「吳兄,你我兄長來苗疆,少說也要數日行程。」   「剛剛咱們在路上說好的,我請你喝酒。」   「咱們一起去喝點?」   陳實伸出胳膊,勾住吳神的脖頸,很是熱情的邀請道。   兩人經歷大蛇一事,算得上生死之交。   陳實為人本就熱情率真,恩怨分明。   吳神雖寡言少語,不喜說話,但陳實看的出來,對方是個實在人。   見陳實和自己勾肩搭背。   吳神身子一僵,心中生出一絲異樣感。   她有些不太習慣,側移一步,擺脫陳實手臂。   「行。」   「那等喝完酒,我做中間人,讓你和我家傳人見上一面?」吳神詢問陳實。   「好說。」   陳實點頭應道。   說罷。   兩人一同朝著南詔城客棧走去。   穿過鋪設青石板的長街。   陳實帶著吳神步入同福客棧。   他直奔二樓,向地字四號房走去。   剛到南詔城時,陳實便與何安臣開了兩間房。   一間兩人同住,一間供水心遙住。   走到房門前。   陳實伸手輕叩房門。   「咚咚咚!」   房內響起一陣腳步聲。   「吱呀……」   房門打開。   開門者正是何安臣。   見到陳實,何安臣先是一愣,隨後驚喜道:「實爺!」   「您回來了!」   何安臣上下打量陳實,眼中流露關切之色:「您沒受傷吧?」   「回來了。」   「有點小問題,不過不打緊。」   「小何,收拾一下桌子,我給你們介紹一個新朋友認識。」   陳實邁步走入房中,吳神緊隨其後。   剛進房間,陳實就看到房中還有一個「何安臣」。   陳實抬眼一看,心中想起何安臣曾說過,他有一個兄長。   「想來你就是何安在,小臣經常跟我提起你。」陳實笑道。   何安在沒說話。   他在看到陳實的第一眼,天誠教功法練出來的眼力就告訴他,陳實是貨真價實的「重家傳人」。   這……   何安在愣住,表情驚愕。   重家這一代怎麼派出了兩個行走?   這不合規矩啊!   往年都是一家一個,互相打生打死。   怎麼重家這次出了兩個?   何安在還沒想明白,只見他餘光一瞥,落在後面的吳神身上。   「噌!」   何安在瞬間瞪大眼睛。   站在門口的何安臣也看出吳神底細。   兄弟二人一時呆住。   吳……吳家傳人?   何安臣發愣。   他記得吳家傳人明明是一個女子,怎麼變成男人了?   還是說吳家跟重家一樣,這一代也派了兩個人?   何氏兄弟有些迷茫。   陳實注意到何氏兄弟都在看身後的吳神,主動介紹道:「這位是吳神,吳家人。」   「我與他稱得上生死之交,這次若是沒有他,說不定我就回不來了。」   生死之交?   何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   兩人心頭微顫。   什麼意思?   難道說重家與吳家結盟了?   何安臣率先反應過來,拱手恭賀道:「恭喜實爺!」   何安在也回過神,說道:「恭喜恭喜。」   陳實微微一笑,說道:「今晚我做東,咱們一起喝點。」   「對了,小遙呢?」   何安臣答道:「她昨晚沒休息,等了你一天,我讓她先去睡了。」   陳實心中一暖,說道:「讓她睡吧,咱們就不喊她了。」   說完,他走到桌旁,拉開長凳,示意幾人坐下。   眾人坐下後,店小二備好酒菜,叩開房門。   陳實倒好酒,同三人共飲。   酒過三巡。   何安臣臉色微紅,略有幾分醉意。   他好奇的問道:「實爺,您剛剛說出了些小問題,是什麼問題?」   陳實聽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說道:「我與吳神,中了天魔林外的毒瘴。」   「如今一身真氣盡失。」   聞言。   何安臣微醺的醉意瞬間消散,瞠目結舌道:「那……那怎麼辦?」   陳實提起酒罈,倒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說道:「寫信讓我六哥來一趟便是。」   「算不得什麼大事。」   「當……當真?」何安臣有些擔憂的看著陳實。   陳實點了點頭。   旁邊小口喝酒的何安在聽後,開口說道:「天魔瘴?」   「此物並非是毒,而是蠱,尋常醫者恐怕治不好。」   「蠱?」   一旁安靜吃菜的吳神聽了,心頭一動,看向何安在。   「不錯。」何安在點頭道:「我教中典籍有記載,天魔林外的瘴氣曾是拜月教的一種奇特蠱蟲。」   「這種蠱蟲極其微小,能夠進入人體毛孔,鑽入丹田,以宿主丹田真氣為食。」   「阻礙真氣流通。」   吳神眉頭微皺:「不是毒,是蠱,那拜月教可有解決辦法?」   何安在輕輕點頭:「有。」   「拜月教有一門鎮教神功,名為《月相神功》,有牽引萬象之神力。」   「若是拜月教願意出手,拔除蠱蟲,這種事就不用麻煩其他人了。」   聞言,何安臣鬆了口氣,笑說:「我兄長有過目不忘之能,教中典籍記了九成九。」   「既然他說拜月教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   話音落下。   何安在抿了口酒,搖頭道:「若是數百年前,此事找拜月教或許能行。」   「但如今,怕是懸了。」   陳實夾起一粒花生米,咀嚼咽下,問道:「為什麼?」   「《月相神功》威力絕倫,有其他武學沒有的奇特效用。」   「但練起來,難度極高。」   何安在解釋道:「當年古武鼎盛時,拜月教每隔百年差不多能出一個懂得《月相神功》的傳人。」

# 第17章我兄長醫術高超,定能解此毒瘴!

另一邊。

  南詔城,醫館。

  陳實、吳神看著立在醫館門前的木牌。

  兩人神色一滯,互相對視一眼。

  苗醫治不了天魔瘴。

  怎麼辦?

  陳實輕吸一口氣,扭頭對吳神笑道:「不用擔心兄弟。」

  「我有一兄長醫術高超,我可以寫信請他過來,為你我醫治。」

  聞言。

  吳神笑了笑,想起二哥。

  醫術高超。

  這天下除了二哥,誰能擔得上這四個字?

  吳神開口說道:「無妨。」

  「我二哥在醫術上也頗有造詣。」

  「我也可以寫信請他過來。」

  陳實一聽,覺得有些巧合。

  不過,他並未多想,吳神的二哥總不可能跟自己六哥是同一個人吧?

  「那倒是湊巧了。」

  陳實笑說:「他們若是來了,可以互相交流一下醫術,說不定能相互啟發。」

  吳神輕輕點頭:「可以。」

  陳實見吳神並不驚慌,仿佛底氣十足。

  他也不再安慰對方。

  等自己六哥過來,什麼毒瘴,都不在話下。

  「吳兄,你我兄長來苗疆,少說也要數日行程。」

  「剛剛咱們在路上說好的,我請你喝酒。」

  「咱們一起去喝點?」

  陳實伸出胳膊,勾住吳神的脖頸,很是熱情的邀請道。

  兩人經歷大蛇一事,算得上生死之交。

  陳實為人本就熱情率真,恩怨分明。

  吳神雖寡言少語,不喜說話,但陳實看的出來,對方是個實在人。

  見陳實和自己勾肩搭背。

  吳神身子一僵,心中生出一絲異樣感。

  她有些不太習慣,側移一步,擺脫陳實手臂。

  「行。」

  「那等喝完酒,我做中間人,讓你和我家傳人見上一面?」吳神詢問陳實。

  「好說。」

  陳實點頭應道。

  說罷。

  兩人一同朝著南詔城客棧走去。

  穿過鋪設青石板的長街。

  陳實帶著吳神步入同福客棧。

  他直奔二樓,向地字四號房走去。

  剛到南詔城時,陳實便與何安臣開了兩間房。

  一間兩人同住,一間供水心遙住。

  走到房門前。

  陳實伸手輕叩房門。

  「咚咚咚!」

  房內響起一陣腳步聲。

  「吱呀……」

  房門打開。

  開門者正是何安臣。

  見到陳實,何安臣先是一愣,隨後驚喜道:「實爺!」

  「您回來了!」

  何安臣上下打量陳實,眼中流露關切之色:「您沒受傷吧?」

  「回來了。」

  「有點小問題,不過不打緊。」

  「小何,收拾一下桌子,我給你們介紹一個新朋友認識。」

  陳實邁步走入房中,吳神緊隨其後。

  剛進房間,陳實就看到房中還有一個「何安臣」。

  陳實抬眼一看,心中想起何安臣曾說過,他有一個兄長。

  「想來你就是何安在,小臣經常跟我提起你。」陳實笑道。

  何安在沒說話。

  他在看到陳實的第一眼,天誠教功法練出來的眼力就告訴他,陳實是貨真價實的「重家傳人」。

  這……

  何安在愣住,表情驚愕。

  重家這一代怎麼派出了兩個行走?

  這不合規矩啊!

  往年都是一家一個,互相打生打死。

  怎麼重家這次出了兩個?

  何安在還沒想明白,只見他餘光一瞥,落在後面的吳神身上。

  「噌!」

  何安在瞬間瞪大眼睛。

  站在門口的何安臣也看出吳神底細。

  兄弟二人一時呆住。

  吳……吳家傳人?

  何安臣發愣。

  他記得吳家傳人明明是一個女子,怎麼變成男人了?

  還是說吳家跟重家一樣,這一代也派了兩個人?

  何氏兄弟有些迷茫。

  陳實注意到何氏兄弟都在看身後的吳神,主動介紹道:「這位是吳神,吳家人。」

  「我與他稱得上生死之交,這次若是沒有他,說不定我就回不來了。」

  生死之交?

  何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

  兩人心頭微顫。

  什麼意思?

  難道說重家與吳家結盟了?

  何安臣率先反應過來,拱手恭賀道:「恭喜實爺!」

  何安在也回過神,說道:「恭喜恭喜。」

  陳實微微一笑,說道:「今晚我做東,咱們一起喝點。」

  「對了,小遙呢?」

  何安臣答道:「她昨晚沒休息,等了你一天,我讓她先去睡了。」

  陳實心中一暖,說道:「讓她睡吧,咱們就不喊她了。」

  說完,他走到桌旁,拉開長凳,示意幾人坐下。

  眾人坐下後,店小二備好酒菜,叩開房門。

  陳實倒好酒,同三人共飲。

  酒過三巡。

  何安臣臉色微紅,略有幾分醉意。

  他好奇的問道:「實爺,您剛剛說出了些小問題,是什麼問題?」

  陳實聽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說道:「我與吳神,中了天魔林外的毒瘴。」

  「如今一身真氣盡失。」

  聞言。

  何安臣微醺的醉意瞬間消散,瞠目結舌道:「那……那怎麼辦?」

  陳實提起酒罈,倒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說道:「寫信讓我六哥來一趟便是。」

  「算不得什麼大事。」

  「當……當真?」何安臣有些擔憂的看著陳實。

  陳實點了點頭。

  旁邊小口喝酒的何安在聽後,開口說道:「天魔瘴?」

  「此物並非是毒,而是蠱,尋常醫者恐怕治不好。」

  「蠱?」

  一旁安靜吃菜的吳神聽了,心頭一動,看向何安在。

  「不錯。」何安在點頭道:「我教中典籍有記載,天魔林外的瘴氣曾是拜月教的一種奇特蠱蟲。」

  「這種蠱蟲極其微小,能夠進入人體毛孔,鑽入丹田,以宿主丹田真氣為食。」

  「阻礙真氣流通。」

  吳神眉頭微皺:「不是毒,是蠱,那拜月教可有解決辦法?」

  何安在輕輕點頭:「有。」

  「拜月教有一門鎮教神功,名為《月相神功》,有牽引萬象之神力。」

  「若是拜月教願意出手,拔除蠱蟲,這種事就不用麻煩其他人了。」

  聞言,何安臣鬆了口氣,笑說:「我兄長有過目不忘之能,教中典籍記了九成九。」

  「既然他說拜月教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

  話音落下。

  何安在抿了口酒,搖頭道:「若是數百年前,此事找拜月教或許能行。」

  「但如今,怕是懸了。」

  陳實夾起一粒花生米,咀嚼咽下,問道:「為什麼?」

  「《月相神功》威力絕倫,有其他武學沒有的奇特效用。」

  「但練起來,難度極高。」

  何安在解釋道:「當年古武鼎盛時,拜月教每隔百年差不多能出一個懂得《月相神功》的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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