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乖侄兒
# 第22章乖侄兒
房間內。
重樓神色呆滯的站在桌旁,愣愣的看著陳實。
一旁的冉含芙見到這幕,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驚恐萬分道:「你……你怎麼會重家的《攝神術》?」
聞言。
陳實一臉戲謔的看向冉含芙,說道:「我也沒說過,我不會重家的《攝神術》啊。」
「你看你,想當然了,是不是?」
聽著陳實那略帶調笑的話語。
冉含芙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當即,她跪倒在地,朝陳實叩首道:「含芙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見諒。」
陳實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走進房中,拉開長凳,坐在上面,朝重樓招了招手。
「好侄兒,過來,給叔叔捶捶背。」
重樓表情呆滯,緩步走到陳實身後。
「啪啪啪!」
房間中響起捶背的聲音。
陳實眼眸微眯,問道:「好侄兒,你好大的威風啊。」
「從哪找了這麼一個女人,蠢的不行,單純給你招禍啊。」
陳實語氣老氣橫秋,一副以長輩的口氣詢問重樓。
重樓一邊捶背,一邊訥訥道:「回稟叔叔。」
「我與她並無瓜葛,剛剛她找到我,想爬上我的床,被我趕出去了。」
重樓被《攝神術》控住,一板一眼的將剛剛發生之事說了一遍。
陳實聽完,微眯的眼睛睜大,看向跪在地上的冉含芙。
他眼中閃過一抹冷芒,語氣冰冷道:「你好大的膽子。」
陳實細一琢磨,今晚在街上發生的事。
他猜出是冉含芙在重樓這邊受了委屈,於是想殺人洩憤。
結果碰上自己這個狠茬子,又禍水東引。
真是個婊子!
聽出陳實語氣泛冷,冉含芙小臉煞白,身子顫抖不已,磕頭道:「公子,求您饒了含芙這一次吧。」
「待到明晚,含芙就是拜月教的聖女,可入拜月教禁地,學習《月相神功》。」
「等含芙拿到月相神功,就回來獻給公子。」
「如果公子不信的話,也可以對含芙使用《攝神術》。」
「公子掌握《攝神術》、《天魔劍法》,再加上《月相神功》,今後這天下一定會臣服在您的腳下。」
「您到時候就是江湖上最強的第一人。」
「哪怕是玉葉堂的帝君,也要敗在您手下!」
冉含芙一邊跪著,一邊試圖彰顯自己的價值。
聽著冉含芙求饒的話語。
陳實眉頭微皺。
最後這句話,她可真敢說。
「你剛剛不是說,你是拜月教聖女嗎?」
「怎麼這會又說,明晚,你才能成拜月聖女?」
陳實上下打量冉含芙,眼眸微眯。
冉含芙身子一僵,趕忙再次磕頭。
「咚咚咚!」
幾下的功夫,她光滑白嫩的腦門就變成一片血紅。
她將自己與教中長老的謀劃全說了一遍。
陳實聽後,恍然大悟。
旋即,他一臉不善的看向冉含芙。
搞了半天,自己和吳神之所以會中「天魔蠱」,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冉含芙說完,她仿佛想到什麼,臉色一變。
「公……公子,《月相神功》能拔除您身上中的瘴氣。」
「您饒含芙一命,含芙會將《月相神功》獻上,以後拜月教唯您馬首是瞻。」
「您要是殺了含芙,就沒人給您取《月相神功》了。」
聽到這話,陳實冷笑:「拜月教聖女又不只你一個。」
「你真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種處境了,還想拿捏我。」
陳實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手指輕劃。
「嗤!」
一道漆黑劍氣斬出。
冉含芙來不及躲閃。
劍氣划過。
一顆嬌美頭顱飛起,濺起一尺高的鮮血。
「咕嚕嚕……」
人頭在地上滾動幾下。
冉含芙大睜著雙眼,眼中滿是迷茫與不解。
她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死。
陳實收回目光,不再理會冉含芙。
經歷白刀一事後,陳實對殺貌美女人,沒有一點心軟。
這世上,有好人,也有壞人。
有好女人,也有壞女人。
而冉含芙,很顯然不是一個好女人。
這種人,殺了就殺了。
煽風點火,禍水東引,還想拿捏自己……
種種行為,已有取死之道!
陳實殺完冉含芙,回頭看向正在給自己捶背的重樓。
他嘖嘖兩聲,說道:「難怪重九元讓我見到你們這些小輩,幫一幫。」
「幸虧我是你叔叔,不然換成別人,你現在早就跟人打生打死,把狗腦子打出來了。」
「這種女人,你也信?」
說著,陳實眼底閃過一絲白芒,解開了重樓的《攝神術》。
「噔噔……」
重樓眼神恢復清明,他後退兩步,看向陳實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愕。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重樓,說道:「好侄兒,你應該叫我什麼?」
重樓見陳實面容稚嫩,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
他忍不住嘴角微抽。
但重樓一想起重九元的吩咐,他壓下心底情緒,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叔叔。」
「哎!」
陳實頓時樂開了花。
「不錯,好孩子。」
「頭一次見面,叔叔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東西。」
「教你一套江湖上的頂尖劍法,你且看好。」
說著,陳實用手指在重樓面前,比劃了幾下。
幾道被陳實刻意控制的天魔劍氣斬出。
死門中的《天魔劍法》講究一個意境。
意到了,隨手一斬便是天魔劍氣。
而要想領悟這種意境,非絕世天才不可。
重樓還沒反應過來,陳實就將石冢中的劍法演示了一遍。
演示完,陳實停下動作,不再繼續。
他這做長輩的,頭一次見小輩,總得給些東西。
這天魔劍法,陳實給了。
但重樓能不能看懂,能不能學會,就跟他沒關係了。
你就說,教沒教你吧?
重樓沒看明白,以為陳實是在引動丹田真氣,斬了幾式劍氣。
他心中一陣苦笑。
以為自己這個叔叔年紀太小,故意唬他,逗他玩。
陳實收起劍指,抬頭,用下巴指了一下地上的無頭女屍,笑道:「乖侄兒,你把地上的屍體處理一下。」
「叔叔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
「等明日拜月大會,咱們再好好敘舊,一解叔侄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