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以……以德服人?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21·2026/5/18

# 第25章以……以德服人? 「變故?」   重樓眉頭微皺。   他想起昨晚陳實對冉含芙使用《攝神術》後,冉含芙交代的那些話。   當時重樓雖然被陳實控住,但兩人的交談全部落入他耳中。   拜月教好像出了問題,教中長老與教主不和,這些長老今晚準備藉機發難。   重樓眉頭緊鎖。   他本不想插手此事。   但仔細一想,若是「小叔」和拜月教聖女成親。   那重家和拜月教就是沾親帶故的「親戚」。   自己若是不幫忙,有些說不過去。   重樓思忖片刻,眉頭舒緩,說道:「可以。」   「如果有人搗亂,我會出手!」   見重樓這麼一說。   孟星河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   有了重家傳人押軸,這下穩了!   孟星河面露喜色:「好好好!」   「重公子,那就這麼說好了。」   「嗯。」   重樓輕輕點頭,算是和拜月教達成約定。   ……   另一邊。   南詔城,同福客棧。   陳實、何安臣、水心遙、吳神四人坐在客棧大堂。   「咔嘣!」   陳實左手攥著一把炒花生,一邊嚼一邊對兩人說道:「吳兄的計劃,你們聽懂了嗎?」   何安臣與水心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明白!」   一旁臉型方正,渾身肌肉鼓起,充滿陽剛之氣的吳神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四身拜月教服裝。」   「晚上,咱們混進隊裡,先看看那拜月教聖女的實力,再出手將其擄走。」   陳實又往嘴裡塞了一粒花生,點頭道:「陸家傳人、波斯聖火教聖女,估計也會到場。」   「咱們兩個中了天魔瘴,他們沒理由不中。」   吳神點頭:「不錯。」   陳實抬手,將手心裡剩的花生一股腦塞進嘴裡,咀嚼幾下,咽入腹中。   「那就這麼幹!」   「今晚,大鬧拜月教!」   何安臣、水心遙眼睛閃亮,興奮的點了點頭。   陳實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看向水心遙,對何安臣說道:「你負責看著小遙。」   「她實力太低,別被人趁亂抹了脖子。」   水心遙聽到這話,小臉一紅,小聲道:「我已經入品了,也能用出一式劍法。」   陳實笑了笑,伸手輕揉她的頭:「你這才哪到哪。」   「你一個月多的苦功,憑什麼比的上人家數十年的辛苦?」   何安臣拱手道:「屬下,定當保護好小遙。」   陳實點了點頭:「出發。」   四人離座,朝客棧外走去。   不多時。   南詔城,一條無人的街巷裡。   「唰!」的一聲。   吳神突然從巷子兩旁的院牆裡翻過來。   她手中多了幾套拜月教的服裝。   「都換上。」   「這群拜月教徒已經準備前往後山,提前去布置了。」   吳神將手中的衣服分發給眾人。   四人翻進兩旁的院落,各自找了一間空房,換上衣服。   待他們再次出來匯合時,已經打扮成了拜月教徒的模樣。   「走。」   陳實招手,四人大搖大擺的穿過長街,朝著南詔城一處拜月教分壇走去。   「吱呀!」一聲。   陳實上前,推開院門。   門內匯集著二十幾個拜月教徒,他們穿著和陳實幾人一樣的衣服。   教中管事見四人來晚,呵斥道:「你們幹什麼去了?」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們還敢晚來,這個月的例錢沒有了!」   「我去你媽的!」   陳實大步上前,一腳便將管事踢進了牆裡。   院內的教眾們見到這幕,一個個瞪大雙眼,險些驚掉了下巴。   「你……你這是幹什麼?」   教中的副管事見到這幕,聲音發顫的呵斥。   陳實眼睛一斜,直接橫了過去,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道:「知道我現在身後站的人是誰嗎?」   「說出來嚇死你們!」   「是含芙小姐!」   「老子現在是含芙小姐的人。」   「你們什麼地位水準,也敢跟我叫囂?!」   陳實故意表露出一副囂張的模樣,宛若小人得志。   聽到含芙小姐四字,教徒們一個個睜大雙眼,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靠,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和含芙小姐搭上邊。」   「娘的,難怪這麼囂張。」   「長的這麼俊,多半是個小白臉……」   人群中,有人小聲吐槽。   陳實一個眼神瞪過去,威脅道:「你們一個個,都把嘴給我閉嚴了。」   「我不想聽到一句對含芙小姐不敬的話。」   「聽明白沒有?」   教眾們互相對視一眼,更加認定陳實是個靠臉上位的傢伙。   眾人稀稀拉拉的答道:「聽……聽明白了……」   陳實瞪大眼睛,喝道:「你們現在應該喊我什麼?」   教眾裡有機靈人,聽到這話,趕忙喊道:「管事!」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也跟著喊了起來:「參見管事!」   陳實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這二十幾個教徒:「我姓程,你們以後就叫我程管事。」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陳實一指之前的副管事:「你,帶著他們,去後山!」   「要是耽誤了時辰,含芙小姐怪罪下來,我可把你們推出去。」   聽到這話。   副管事搖頭苦笑。   他看了一眼被踹進牆裡的舊管事,眼見對方進氣少,出氣多,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罷了罷了。   副管事也是個明白人。   人家有後臺,自己不過是個資歷較深的教眾,哪鬥得過人家。   他張羅著其他教眾,朝後山方向走去。   陳實走在前面。   一旁的吳神暗自咂舌,低聲道:「程兄,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   「張揚?」   陳實瞅了吳神一眼,說道:「吳兄弟,咱們隱姓埋名,混進這群嘍囉裡,還要受管事的氣。」   「那這武功不是白練了?」   「拜月教也是武林勢力,只要是武林勢力,就講究以德服人。」   「我一腳把原管事踢進牆裡,這是仁德。」   「我搬出含芙小姐,這是武德。」   陳實小聲對吳神解釋著。   「啊?」   「這不對吧?」   吳神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陳實見吳神一臉迷茫,搖了搖頭,伸手輕拍她的肩膀:「吳兄弟,你要學的還很多,慢慢學吧!」

# 第25章以……以德服人?

「變故?」

  重樓眉頭微皺。

  他想起昨晚陳實對冉含芙使用《攝神術》後,冉含芙交代的那些話。

  當時重樓雖然被陳實控住,但兩人的交談全部落入他耳中。

  拜月教好像出了問題,教中長老與教主不和,這些長老今晚準備藉機發難。

  重樓眉頭緊鎖。

  他本不想插手此事。

  但仔細一想,若是「小叔」和拜月教聖女成親。

  那重家和拜月教就是沾親帶故的「親戚」。

  自己若是不幫忙,有些說不過去。

  重樓思忖片刻,眉頭舒緩,說道:「可以。」

  「如果有人搗亂,我會出手!」

  見重樓這麼一說。

  孟星河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

  有了重家傳人押軸,這下穩了!

  孟星河面露喜色:「好好好!」

  「重公子,那就這麼說好了。」

  「嗯。」

  重樓輕輕點頭,算是和拜月教達成約定。

  ……

  另一邊。

  南詔城,同福客棧。

  陳實、何安臣、水心遙、吳神四人坐在客棧大堂。

  「咔嘣!」

  陳實左手攥著一把炒花生,一邊嚼一邊對兩人說道:「吳兄的計劃,你們聽懂了嗎?」

  何安臣與水心遙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明白!」

  一旁臉型方正,渾身肌肉鼓起,充滿陽剛之氣的吳神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四身拜月教服裝。」

  「晚上,咱們混進隊裡,先看看那拜月教聖女的實力,再出手將其擄走。」

  陳實又往嘴裡塞了一粒花生,點頭道:「陸家傳人、波斯聖火教聖女,估計也會到場。」

  「咱們兩個中了天魔瘴,他們沒理由不中。」

  吳神點頭:「不錯。」

  陳實抬手,將手心裡剩的花生一股腦塞進嘴裡,咀嚼幾下,咽入腹中。

  「那就這麼幹!」

  「今晚,大鬧拜月教!」

  何安臣、水心遙眼睛閃亮,興奮的點了點頭。

  陳實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看向水心遙,對何安臣說道:「你負責看著小遙。」

  「她實力太低,別被人趁亂抹了脖子。」

  水心遙聽到這話,小臉一紅,小聲道:「我已經入品了,也能用出一式劍法。」

  陳實笑了笑,伸手輕揉她的頭:「你這才哪到哪。」

  「你一個月多的苦功,憑什麼比的上人家數十年的辛苦?」

  何安臣拱手道:「屬下,定當保護好小遙。」

  陳實點了點頭:「出發。」

  四人離座,朝客棧外走去。

  不多時。

  南詔城,一條無人的街巷裡。

  「唰!」的一聲。

  吳神突然從巷子兩旁的院牆裡翻過來。

  她手中多了幾套拜月教的服裝。

  「都換上。」

  「這群拜月教徒已經準備前往後山,提前去布置了。」

  吳神將手中的衣服分發給眾人。

  四人翻進兩旁的院落,各自找了一間空房,換上衣服。

  待他們再次出來匯合時,已經打扮成了拜月教徒的模樣。

  「走。」

  陳實招手,四人大搖大擺的穿過長街,朝著南詔城一處拜月教分壇走去。

  「吱呀!」一聲。

  陳實上前,推開院門。

  門內匯集著二十幾個拜月教徒,他們穿著和陳實幾人一樣的衣服。

  教中管事見四人來晚,呵斥道:「你們幹什麼去了?」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們還敢晚來,這個月的例錢沒有了!」

  「我去你媽的!」

  陳實大步上前,一腳便將管事踢進了牆裡。

  院內的教眾們見到這幕,一個個瞪大雙眼,險些驚掉了下巴。

  「你……你這是幹什麼?」

  教中的副管事見到這幕,聲音發顫的呵斥。

  陳實眼睛一斜,直接橫了過去,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道:「知道我現在身後站的人是誰嗎?」

  「說出來嚇死你們!」

  「是含芙小姐!」

  「老子現在是含芙小姐的人。」

  「你們什麼地位水準,也敢跟我叫囂?!」

  陳實故意表露出一副囂張的模樣,宛若小人得志。

  聽到含芙小姐四字,教徒們一個個睜大雙眼,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靠,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和含芙小姐搭上邊。」

  「娘的,難怪這麼囂張。」

  「長的這麼俊,多半是個小白臉……」

  人群中,有人小聲吐槽。

  陳實一個眼神瞪過去,威脅道:「你們一個個,都把嘴給我閉嚴了。」

  「我不想聽到一句對含芙小姐不敬的話。」

  「聽明白沒有?」

  教眾們互相對視一眼,更加認定陳實是個靠臉上位的傢伙。

  眾人稀稀拉拉的答道:「聽……聽明白了……」

  陳實瞪大眼睛,喝道:「你們現在應該喊我什麼?」

  教眾裡有機靈人,聽到這話,趕忙喊道:「管事!」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也跟著喊了起來:「參見管事!」

  陳實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這二十幾個教徒:「我姓程,你們以後就叫我程管事。」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陳實一指之前的副管事:「你,帶著他們,去後山!」

  「要是耽誤了時辰,含芙小姐怪罪下來,我可把你們推出去。」

  聽到這話。

  副管事搖頭苦笑。

  他看了一眼被踹進牆裡的舊管事,眼見對方進氣少,出氣多,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罷了罷了。

  副管事也是個明白人。

  人家有後臺,自己不過是個資歷較深的教眾,哪鬥得過人家。

  他張羅著其他教眾,朝後山方向走去。

  陳實走在前面。

  一旁的吳神暗自咂舌,低聲道:「程兄,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

  「張揚?」

  陳實瞅了吳神一眼,說道:「吳兄弟,咱們隱姓埋名,混進這群嘍囉裡,還要受管事的氣。」

  「那這武功不是白練了?」

  「拜月教也是武林勢力,只要是武林勢力,就講究以德服人。」

  「我一腳把原管事踢進牆裡,這是仁德。」

  「我搬出含芙小姐,這是武德。」

  陳實小聲對吳神解釋著。

  「啊?」

  「這不對吧?」

  吳神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陳實見吳神一臉迷茫,搖了搖頭,伸手輕拍她的肩膀:「吳兄弟,你要學的還很多,慢慢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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