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活著的意義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59·2026/5/18

# 第37章活著的意義 「你的經脈已經被家傳功法改變,無法習練《月相神功》。」   「《月相神功》要從小練起,逐漸改變自身經脈形狀,才能練成。」   孟小玲探查完陳實的經脈,搖頭說道。   「也就是說,我沒法練?」   陳實微微挑眉。   「對。」   孟小玲點了點頭。   陳實翻看幾頁《月相神功》,正如孟小玲說的那般,他無法習練。   這不禁讓他有些失望。   六年前,二爺傳了他真正的《虛鑑訣》,這麼多年習練下來,一身經脈已經定型,變成了《虛鑑訣》的形狀。   「你就知足吧,身具三門頂級神功,等你進入天人境,說不定能天下無敵。」   孟小玲有些羨慕的看著陳實。   拜月教底蘊不足。   她若是練成三門神功,就能在這大爭之世,庇護拜月教,使教徒免受江湖紛爭。   「那好吧。」陳實輕嘆一聲,隨手將《月相神功》推到孟小玲面前。   既然練不了,這門功夫,他也就懶的拿了。   「對了,你們教中有沒有趁手的重劍?」   陳實心念一動,想起另外一事。   他每次施展天魔劍氣,總感覺手裡的劍太小了,用起來很不舒服。   「重劍?」   「教裡沒有,不過……」   孟小玲似是想到什麼,眼珠一轉,說道:「你知不知道一個月前的『魔劍』一事?」   「什麼事?」   陳實對此還真不知道。   一個月前,他與何安臣、水心遙,正在朝苗疆這邊趕路,也沒有專門去搜集江湖信息。   「這你都不知道?」   孟小玲眨眼,將一個月前發生在神兵閣的「魔劍」一事說了一遍。   「魔劍?這不行……」   陳實弄清經過後,直搖頭。   本來他就會好多門魔功了,這要是再把魔劍搞到手。   真就洗不清了。   現在六扇門都說他是魔教頭子。   到時候,指不定會被傳成什麼樣。   「你要是對魔劍沒興趣,那就只能讓我爹找人給你打一把了。」   孟小玲攤手。   「行。」陳實點頭。   相比長劍,他覺得寬大的重劍,可能更適合自己。   「長劍不好嗎?你為什麼喜歡重劍?」   孟小玲見陳實想要重劍,忍不住發問。   「為什麼?」   「自然是重劍夠大啊!」   「不管是看,還是用,比長劍強多了。」陳實回答道。   聽到這話。   孟小玲一怔。   她眼眸中流露異樣,輕咬紅唇道:「你喜歡大的?」   陳實點了點頭,笑道:「大的,看著氣派、威風!」   話音剛落。   陳實就見孟小玲氣鼓鼓的站起身,將他一路推出門外。   隨著,「嘭!」的一聲,房門關閉。   陳實站在門前,一臉茫然。   不是,什麼情況?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南詔城,某處客棧房內。   陸靖躺在床上,眉頭微動,緩緩睜開雙眸,從昏迷中甦醒。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坐在桌旁的小南。   「嘶……」   陸靖伸手捂頭,臉上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斷斷續續的記憶從他腦海深處浮現。   他記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半晌。   陸靖恢復過來。   他嗓音嘶啞,喃喃道:「我現在在哪?」   「南詔城的長青客棧。」   拜火教聖女小南坐在桌旁,端著茶杯,正在品茶。   「可恨!」   陸靖知道自己被《攝神術》反噬,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也就是我真氣被封,不然的話,那小子奈何不了我。」   聽到這話。   小南嘴角微勾,流露出一抹譏諷:「我剛剛恢復了你的真氣,你要是還想和他試試,現在大可以去拜月教總壇找他。」   此話一出。   陸靖先是一愣,隨後發現自己丹田中真氣流通無礙,暢通無阻,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這!」   陸靖驚訝,瞪大眼睛道:「你能解我中的天魔蠱?」   「你會這招,怎麼不早用出來?」   小南放下茶杯,淡淡瞥了陸靖一眼:「我教中武學與中原不同。」   「《天移地轉神功》只能轉移你中的天魔蠱,不能徹底清除。」   「必須有一個心甘情願接受天魔蠱的人,接過你身上的蠱蟲,你才能恢復如常。」   聽到這話。   陸靖愣了一瞬。   心甘情願接過他中的天魔蠱?   「什麼人?」   「是你?!」   陸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茫然。   他看向小南,以為是對方。   聽到這話。   小南表情平靜,淡淡道:「我為什麼要接過你所中的天魔蠱?」   「那是誰?」   陸靖不解問道。   小南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門口。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被人推開。   一襲儒衫的何安在推門而入。   他見陸靖甦醒,臉上露出喜悅之色,說道:「主上,您醒了?」   見到何安在,陸靖先是一怔,隨後察覺到何安在腳步虛浮,沒有半點真氣支撐。   他頓時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安在。   「你接過了我體內的天魔蠱?」   陸靖很是震驚的看著何安在。   何安在坦然點頭,道:「為主上分憂,是屬下應該做的。」   「你!」   陸靖瞳孔顫抖,顯然沒想到自己隨手收的這個屬下,竟然會這麼做。   「為什麼?」   陸靖發問,內心顫動不已。   陸家多年的教育,讓他感覺何安在這種行為別有用心。   但是,自己真氣被封,敗於程實之手。   何安在還想謀取什麼?   難道是陸家的《九幽琴曲》?   短短剎那,陸靖猜測許多,眼神閃爍不定。   何安在搖頭,看向陸靖的目光,堅定而認真:「有些人生下來,天生就是領袖。」   「而有些人需要被領袖帶領,才會有活著的意義。」   「屬下願為主上赴湯蹈火!」   聽到何安在這句話,陸靖臉色微白。   何安在表情平靜,眼眸低垂,一副恭敬模樣。   坐在一旁喝茶的小南見到這幕,眼中流露出一抹羨慕。   陸靖臉色發白,沉默不語。   客房內,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   良久。   陸靖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說道:「明日,我們北上。」   「北上?幹什麼?」小南側目,瞥了他一眼。   「結盟。」   陸靖看向窗外深沉、無盡的夜色,語氣堅定。

# 第37章活著的意義

「你的經脈已經被家傳功法改變,無法習練《月相神功》。」

  「《月相神功》要從小練起,逐漸改變自身經脈形狀,才能練成。」

  孟小玲探查完陳實的經脈,搖頭說道。

  「也就是說,我沒法練?」

  陳實微微挑眉。

  「對。」

  孟小玲點了點頭。

  陳實翻看幾頁《月相神功》,正如孟小玲說的那般,他無法習練。

  這不禁讓他有些失望。

  六年前,二爺傳了他真正的《虛鑑訣》,這麼多年習練下來,一身經脈已經定型,變成了《虛鑑訣》的形狀。

  「你就知足吧,身具三門頂級神功,等你進入天人境,說不定能天下無敵。」

  孟小玲有些羨慕的看著陳實。

  拜月教底蘊不足。

  她若是練成三門神功,就能在這大爭之世,庇護拜月教,使教徒免受江湖紛爭。

  「那好吧。」陳實輕嘆一聲,隨手將《月相神功》推到孟小玲面前。

  既然練不了,這門功夫,他也就懶的拿了。

  「對了,你們教中有沒有趁手的重劍?」

  陳實心念一動,想起另外一事。

  他每次施展天魔劍氣,總感覺手裡的劍太小了,用起來很不舒服。

  「重劍?」

  「教裡沒有,不過……」

  孟小玲似是想到什麼,眼珠一轉,說道:「你知不知道一個月前的『魔劍』一事?」

  「什麼事?」

  陳實對此還真不知道。

  一個月前,他與何安臣、水心遙,正在朝苗疆這邊趕路,也沒有專門去搜集江湖信息。

  「這你都不知道?」

  孟小玲眨眼,將一個月前發生在神兵閣的「魔劍」一事說了一遍。

  「魔劍?這不行……」

  陳實弄清經過後,直搖頭。

  本來他就會好多門魔功了,這要是再把魔劍搞到手。

  真就洗不清了。

  現在六扇門都說他是魔教頭子。

  到時候,指不定會被傳成什麼樣。

  「你要是對魔劍沒興趣,那就只能讓我爹找人給你打一把了。」

  孟小玲攤手。

  「行。」陳實點頭。

  相比長劍,他覺得寬大的重劍,可能更適合自己。

  「長劍不好嗎?你為什麼喜歡重劍?」

  孟小玲見陳實想要重劍,忍不住發問。

  「為什麼?」

  「自然是重劍夠大啊!」

  「不管是看,還是用,比長劍強多了。」陳實回答道。

  聽到這話。

  孟小玲一怔。

  她眼眸中流露異樣,輕咬紅唇道:「你喜歡大的?」

  陳實點了點頭,笑道:「大的,看著氣派、威風!」

  話音剛落。

  陳實就見孟小玲氣鼓鼓的站起身,將他一路推出門外。

  隨著,「嘭!」的一聲,房門關閉。

  陳實站在門前,一臉茫然。

  不是,什麼情況?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南詔城,某處客棧房內。

  陸靖躺在床上,眉頭微動,緩緩睜開雙眸,從昏迷中甦醒。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坐在桌旁的小南。

  「嘶……」

  陸靖伸手捂頭,臉上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斷斷續續的記憶從他腦海深處浮現。

  他記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半晌。

  陸靖恢復過來。

  他嗓音嘶啞,喃喃道:「我現在在哪?」

  「南詔城的長青客棧。」

  拜火教聖女小南坐在桌旁,端著茶杯,正在品茶。

  「可恨!」

  陸靖知道自己被《攝神術》反噬,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也就是我真氣被封,不然的話,那小子奈何不了我。」

  聽到這話。

  小南嘴角微勾,流露出一抹譏諷:「我剛剛恢復了你的真氣,你要是還想和他試試,現在大可以去拜月教總壇找他。」

  此話一出。

  陸靖先是一愣,隨後發現自己丹田中真氣流通無礙,暢通無阻,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這!」

  陸靖驚訝,瞪大眼睛道:「你能解我中的天魔蠱?」

  「你會這招,怎麼不早用出來?」

  小南放下茶杯,淡淡瞥了陸靖一眼:「我教中武學與中原不同。」

  「《天移地轉神功》只能轉移你中的天魔蠱,不能徹底清除。」

  「必須有一個心甘情願接受天魔蠱的人,接過你身上的蠱蟲,你才能恢復如常。」

  聽到這話。

  陸靖愣了一瞬。

  心甘情願接過他中的天魔蠱?

  「什麼人?」

  「是你?!」

  陸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茫然。

  他看向小南,以為是對方。

  聽到這話。

  小南表情平靜,淡淡道:「我為什麼要接過你所中的天魔蠱?」

  「那是誰?」

  陸靖不解問道。

  小南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門口。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被人推開。

  一襲儒衫的何安在推門而入。

  他見陸靖甦醒,臉上露出喜悅之色,說道:「主上,您醒了?」

  見到何安在,陸靖先是一怔,隨後察覺到何安在腳步虛浮,沒有半點真氣支撐。

  他頓時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安在。

  「你接過了我體內的天魔蠱?」

  陸靖很是震驚的看著何安在。

  何安在坦然點頭,道:「為主上分憂,是屬下應該做的。」

  「你!」

  陸靖瞳孔顫抖,顯然沒想到自己隨手收的這個屬下,竟然會這麼做。

  「為什麼?」

  陸靖發問,內心顫動不已。

  陸家多年的教育,讓他感覺何安在這種行為別有用心。

  但是,自己真氣被封,敗於程實之手。

  何安在還想謀取什麼?

  難道是陸家的《九幽琴曲》?

  短短剎那,陸靖猜測許多,眼神閃爍不定。

  何安在搖頭,看向陸靖的目光,堅定而認真:「有些人生下來,天生就是領袖。」

  「而有些人需要被領袖帶領,才會有活著的意義。」

  「屬下願為主上赴湯蹈火!」

  聽到何安在這句話,陸靖臉色微白。

  何安在表情平靜,眼眸低垂,一副恭敬模樣。

  坐在一旁喝茶的小南見到這幕,眼中流露出一抹羨慕。

  陸靖臉色發白,沉默不語。

  客房內,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

  良久。

  陸靖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說道:「明日,我們北上。」

  「北上?幹什麼?」小南側目,瞥了他一眼。

  「結盟。」

  陸靖看向窗外深沉、無盡的夜色,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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