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活著的意義
# 第37章活著的意義
「你的經脈已經被家傳功法改變,無法習練《月相神功》。」
「《月相神功》要從小練起,逐漸改變自身經脈形狀,才能練成。」
孟小玲探查完陳實的經脈,搖頭說道。
「也就是說,我沒法練?」
陳實微微挑眉。
「對。」
孟小玲點了點頭。
陳實翻看幾頁《月相神功》,正如孟小玲說的那般,他無法習練。
這不禁讓他有些失望。
六年前,二爺傳了他真正的《虛鑑訣》,這麼多年習練下來,一身經脈已經定型,變成了《虛鑑訣》的形狀。
「你就知足吧,身具三門頂級神功,等你進入天人境,說不定能天下無敵。」
孟小玲有些羨慕的看著陳實。
拜月教底蘊不足。
她若是練成三門神功,就能在這大爭之世,庇護拜月教,使教徒免受江湖紛爭。
「那好吧。」陳實輕嘆一聲,隨手將《月相神功》推到孟小玲面前。
既然練不了,這門功夫,他也就懶的拿了。
「對了,你們教中有沒有趁手的重劍?」
陳實心念一動,想起另外一事。
他每次施展天魔劍氣,總感覺手裡的劍太小了,用起來很不舒服。
「重劍?」
「教裡沒有,不過……」
孟小玲似是想到什麼,眼珠一轉,說道:「你知不知道一個月前的『魔劍』一事?」
「什麼事?」
陳實對此還真不知道。
一個月前,他與何安臣、水心遙,正在朝苗疆這邊趕路,也沒有專門去搜集江湖信息。
「這你都不知道?」
孟小玲眨眼,將一個月前發生在神兵閣的「魔劍」一事說了一遍。
「魔劍?這不行……」
陳實弄清經過後,直搖頭。
本來他就會好多門魔功了,這要是再把魔劍搞到手。
真就洗不清了。
現在六扇門都說他是魔教頭子。
到時候,指不定會被傳成什麼樣。
「你要是對魔劍沒興趣,那就只能讓我爹找人給你打一把了。」
孟小玲攤手。
「行。」陳實點頭。
相比長劍,他覺得寬大的重劍,可能更適合自己。
「長劍不好嗎?你為什麼喜歡重劍?」
孟小玲見陳實想要重劍,忍不住發問。
「為什麼?」
「自然是重劍夠大啊!」
「不管是看,還是用,比長劍強多了。」陳實回答道。
聽到這話。
孟小玲一怔。
她眼眸中流露異樣,輕咬紅唇道:「你喜歡大的?」
陳實點了點頭,笑道:「大的,看著氣派、威風!」
話音剛落。
陳實就見孟小玲氣鼓鼓的站起身,將他一路推出門外。
隨著,「嘭!」的一聲,房門關閉。
陳實站在門前,一臉茫然。
不是,什麼情況?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南詔城,某處客棧房內。
陸靖躺在床上,眉頭微動,緩緩睜開雙眸,從昏迷中甦醒。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坐在桌旁的小南。
「嘶……」
陸靖伸手捂頭,臉上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斷斷續續的記憶從他腦海深處浮現。
他記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
半晌。
陸靖恢復過來。
他嗓音嘶啞,喃喃道:「我現在在哪?」
「南詔城的長青客棧。」
拜火教聖女小南坐在桌旁,端著茶杯,正在品茶。
「可恨!」
陸靖知道自己被《攝神術》反噬,臉上露出憤恨之色。
「也就是我真氣被封,不然的話,那小子奈何不了我。」
聽到這話。
小南嘴角微勾,流露出一抹譏諷:「我剛剛恢復了你的真氣,你要是還想和他試試,現在大可以去拜月教總壇找他。」
此話一出。
陸靖先是一愣,隨後發現自己丹田中真氣流通無礙,暢通無阻,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這!」
陸靖驚訝,瞪大眼睛道:「你能解我中的天魔蠱?」
「你會這招,怎麼不早用出來?」
小南放下茶杯,淡淡瞥了陸靖一眼:「我教中武學與中原不同。」
「《天移地轉神功》只能轉移你中的天魔蠱,不能徹底清除。」
「必須有一個心甘情願接受天魔蠱的人,接過你身上的蠱蟲,你才能恢復如常。」
聽到這話。
陸靖愣了一瞬。
心甘情願接過他中的天魔蠱?
「什麼人?」
「是你?!」
陸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茫然。
他看向小南,以為是對方。
聽到這話。
小南表情平靜,淡淡道:「我為什麼要接過你所中的天魔蠱?」
「那是誰?」
陸靖不解問道。
小南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門口。
「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被人推開。
一襲儒衫的何安在推門而入。
他見陸靖甦醒,臉上露出喜悅之色,說道:「主上,您醒了?」
見到何安在,陸靖先是一怔,隨後察覺到何安在腳步虛浮,沒有半點真氣支撐。
他頓時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安在。
「你接過了我體內的天魔蠱?」
陸靖很是震驚的看著何安在。
何安在坦然點頭,道:「為主上分憂,是屬下應該做的。」
「你!」
陸靖瞳孔顫抖,顯然沒想到自己隨手收的這個屬下,竟然會這麼做。
「為什麼?」
陸靖發問,內心顫動不已。
陸家多年的教育,讓他感覺何安在這種行為別有用心。
但是,自己真氣被封,敗於程實之手。
何安在還想謀取什麼?
難道是陸家的《九幽琴曲》?
短短剎那,陸靖猜測許多,眼神閃爍不定。
何安在搖頭,看向陸靖的目光,堅定而認真:「有些人生下來,天生就是領袖。」
「而有些人需要被領袖帶領,才會有活著的意義。」
「屬下願為主上赴湯蹈火!」
聽到何安在這句話,陸靖臉色微白。
何安在表情平靜,眼眸低垂,一副恭敬模樣。
坐在一旁喝茶的小南見到這幕,眼中流露出一抹羨慕。
陸靖臉色發白,沉默不語。
客房內,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壓抑。
良久。
陸靖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說道:「明日,我們北上。」
「北上?幹什麼?」小南側目,瞥了他一眼。
「結盟。」
陸靖看向窗外深沉、無盡的夜色,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