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前路漫漫,願君安好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78·2026/5/18

# 第48章前路漫漫,願君安好 「送去玉葉堂?」   回春堂後院,偏房內。   陳燁聽鄭長風這麼一說,眉頭微皺,問道:「為何要送去玉葉堂?」   柳紅燕也饒有興趣的看向跪在面前的中年男人。   「閣下……實不相瞞,我內人曾與玉葉堂有舊。」鄭長風跪在地上,神色複雜道。   陳燁輕輕吸氣,開口說道:「有舊?」   他心中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口說無憑,你可有證據?」   「有……有的。」   「還請兩位稍等。」   鄭長風離開偏房,進入另一處房間。   不多時,他重新回到偏房,手中多了一個小油紙包。   他當著陳燁和柳紅燕的面,拆開油紙包,裡面露出一枚白玉刻成的葉片,大小與真正的葉片一般無二。   窗外陽光照入房內。   細膩、溫潤的白玉葉片閃爍微光。   在白玉葉片正中,刻著一個「七」字。   見到這枚玉葉。   陳燁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深邃,緊盯玉葉。   「閣下,這便是玉葉堂的信物,求兩位帶小女離開西域。」   鄭長風眼眶發紅,跪在地上,身體顫抖。   「呼……」   陳燁輕呼出一口氣,伸手接過白玉葉片,拇指細細摩擦。   一旁的柳紅燕在見到葉片的瞬間,收斂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   她看向鄭長風,神色複雜。   時隔六年餘。   再次見到這枚象徵玉葉堂堂主的玉葉。   陳燁心情並不是那麼愉快。   指腹輕輕摩擦葉片。   他嗓音略顯低沉道:「你先起來說話,一直跪著成何體統。」   「不……閣下……」   鄭長風話未說完。   陳燁周身無風起浪。   一股無形的力直接將鄭長風託了起來。   這一手簡直稱得上「神乎其技!」   未等鄭長風從震驚中回過神。   陳燁緩緩開口:「錢七……」   「她是怎麼死的?」   略顯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   鄭長風身子顫抖,眼睛瞬間通紅。   他一臉吃驚的看著陳燁,顫聲問道:「您……您怎麼知道我內人的名字?」   「呵……」   陳燁輕笑一聲,唇角冰冷。   他隨手將白玉葉片放到手邊的小桌上。   柳紅燕順勢接過,拿在手中細細摩擦。   「錢七,她是怎麼死的?」   陳燁又問了一遍。   這次,他說話的語氣透著一股宛若九幽般的冷意。   鄭長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張了張嘴,眼眶一紅,險些落淚。   「阿七……」   「她是被蠍毒宗的人害死的!」   鄭長風攥緊雙拳,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   「蠍毒宗。」   陳燁輕念這個宗門的名字,抬起頭,望向門外,眼神深邃、冰冷。   門外,天空澄澈,烈日當空。   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地面蒸騰而起。   陳燁的心神回到了六年前,錢七向他辭行的那一天。   記得。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   餘杭縣,供玉葉堂暗子居住的院落中。   「咔噠……」   一聲輕響。   錢七一襲黑色錦衫,手中端著沏好的茶,遞向面前的年輕男人。   男人白衣勝雪,神色平靜,坐在椅子上,宛若人間謫仙。   他接過沏好的茶,輕抿一口,隨後面露笑意,將茶杯放到桌上。   「城東裕和茶莊的龍井,你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   陳燁看著錢七,嘴角微勾的笑問。   錢七恭敬的站在陳燁面前,聽到問話,微笑道:「屬下不知公子喜歡喝什麼茶。」   「只是守衛育嬰堂的時候,總能聞到這種茶香從院內飄出。」   「時間長了,屬下好奇,這究竟是什麼茶,會被您如此喜歡。」   「屬下找遍餘杭,每種茶葉都買來嘗了嘗,後來才發現是裕和茶莊的龍井。」   錢七細聲道:「這茶確實好喝,喝慣了,再喝別的茶,只覺得那些沒有味道。」   聞言,陳燁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喝裕和茶莊的龍井茶?」   錢七搖頭:「屬下不知。」   陳燁說道:「因為他家的茶葉沏出來,味道偏淡,佐以瓜子、點心,清口的同時,又不會掩蓋住點心、瓜果的味道。」   聽到這話。   錢七心頭微緊,輕輕咬唇,說道:「屬下茶喝的不多,就是覺得這茶清淡,沁人心脾。」   「行了,別找補了。」   陳燁笑道:「之前我既然答應你,允許你告老還鄉,就絕對不會像以前風雨樓那般行事。」   錢七垂首,恭敬行禮:「公子仁慈。」   「廢話就不說那麼多了。」   陳燁看著錢七,表情微肅,正色道:「你為玉葉堂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   「如今要離開,臨行我贈你一物。」   說著。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黃澄澄,圓潤晶瑩的珠子。   「此物在關鍵時刻,能保你一命。」   「將其捏碎,能臨時將你的實力提升至先天宗師境。」   陳燁將灌頂珠遞給錢七。   錢七不由目露驚訝。   能臨時將自己實力提升至宗師境?!   這等手段,恐怕整個武林,除了帝君外,無人能做到吧?   錢七接過灌頂珠,又恭敬行了一禮。   「謝公子恩賜。」   陳燁端起旁邊的茶杯,輕抿一口,目露溫和,淡淡道:「去吧。」   「前路漫漫,願君安好。」   錢七攥緊灌頂珠,深深看了陳燁一眼,忽然跪倒在地,行三拜之禮。   「咚咚咚!」   三拜過後。   錢七重新起身,額頭烏青。   「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屬下無以為報,若有來世,願為公子當牛做馬。」   當年。   如果不是陳燁出手,救下他們。   錢七早就死在了當年那場風雨樓覆滅之戰中。   她的命是陳燁的。   按理來說,錢七今生都應該為陳燁效勞。   但她所練《馭蛇毒功》,早年間損耗了太多壽命。   錢七想前往西域蠍毒宗,尋得《萬毒神功》,恢復壽元潛力,延長壽命。   陳燁仁慈,允許她離開玉葉堂。   這種事,放眼武林,已經稱得上仁德了。   錢七轉身,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正如陳燁所說。   前路漫漫,此次前往西域。   最終結果如何,尚未可知。   就在錢七邁步,準備離開之際。   「且慢。」   陳燁再次開口。   錢七轉身。   「嗖!」的一聲。   一枚白玉葉片速度緩慢的飛向她。   錢七隨手接住。   她低頭看去。   只見白玉葉片上寫著「七」。   錢七不解,抬眸看向陳燁。   「你曾是我玉葉堂的堂主,日後若想回來,憑此信物。」   「我隨時歡迎。」   陽光下。   陳燁端坐木椅上,背對太陽,笑容溫和。

# 第48章前路漫漫,願君安好

「送去玉葉堂?」

  回春堂後院,偏房內。

  陳燁聽鄭長風這麼一說,眉頭微皺,問道:「為何要送去玉葉堂?」

  柳紅燕也饒有興趣的看向跪在面前的中年男人。

  「閣下……實不相瞞,我內人曾與玉葉堂有舊。」鄭長風跪在地上,神色複雜道。

  陳燁輕輕吸氣,開口說道:「有舊?」

  他心中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口說無憑,你可有證據?」

  「有……有的。」

  「還請兩位稍等。」

  鄭長風離開偏房,進入另一處房間。

  不多時,他重新回到偏房,手中多了一個小油紙包。

  他當著陳燁和柳紅燕的面,拆開油紙包,裡面露出一枚白玉刻成的葉片,大小與真正的葉片一般無二。

  窗外陽光照入房內。

  細膩、溫潤的白玉葉片閃爍微光。

  在白玉葉片正中,刻著一個「七」字。

  見到這枚玉葉。

  陳燁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深邃,緊盯玉葉。

  「閣下,這便是玉葉堂的信物,求兩位帶小女離開西域。」

  鄭長風眼眶發紅,跪在地上,身體顫抖。

  「呼……」

  陳燁輕呼出一口氣,伸手接過白玉葉片,拇指細細摩擦。

  一旁的柳紅燕在見到葉片的瞬間,收斂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

  她看向鄭長風,神色複雜。

  時隔六年餘。

  再次見到這枚象徵玉葉堂堂主的玉葉。

  陳燁心情並不是那麼愉快。

  指腹輕輕摩擦葉片。

  他嗓音略顯低沉道:「你先起來說話,一直跪著成何體統。」

  「不……閣下……」

  鄭長風話未說完。

  陳燁周身無風起浪。

  一股無形的力直接將鄭長風託了起來。

  這一手簡直稱得上「神乎其技!」

  未等鄭長風從震驚中回過神。

  陳燁緩緩開口:「錢七……」

  「她是怎麼死的?」

  略顯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

  鄭長風身子顫抖,眼睛瞬間通紅。

  他一臉吃驚的看著陳燁,顫聲問道:「您……您怎麼知道我內人的名字?」

  「呵……」

  陳燁輕笑一聲,唇角冰冷。

  他隨手將白玉葉片放到手邊的小桌上。

  柳紅燕順勢接過,拿在手中細細摩擦。

  「錢七,她是怎麼死的?」

  陳燁又問了一遍。

  這次,他說話的語氣透著一股宛若九幽般的冷意。

  鄭長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張了張嘴,眼眶一紅,險些落淚。

  「阿七……」

  「她是被蠍毒宗的人害死的!」

  鄭長風攥緊雙拳,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

  「蠍毒宗。」

  陳燁輕念這個宗門的名字,抬起頭,望向門外,眼神深邃、冰冷。

  門外,天空澄澈,烈日當空。

  肉眼可見的氣流從地面蒸騰而起。

  陳燁的心神回到了六年前,錢七向他辭行的那一天。

  記得。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

  餘杭縣,供玉葉堂暗子居住的院落中。

  「咔噠……」

  一聲輕響。

  錢七一襲黑色錦衫,手中端著沏好的茶,遞向面前的年輕男人。

  男人白衣勝雪,神色平靜,坐在椅子上,宛若人間謫仙。

  他接過沏好的茶,輕抿一口,隨後面露笑意,將茶杯放到桌上。

  「城東裕和茶莊的龍井,你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

  陳燁看著錢七,嘴角微勾的笑問。

  錢七恭敬的站在陳燁面前,聽到問話,微笑道:「屬下不知公子喜歡喝什麼茶。」

  「只是守衛育嬰堂的時候,總能聞到這種茶香從院內飄出。」

  「時間長了,屬下好奇,這究竟是什麼茶,會被您如此喜歡。」

  「屬下找遍餘杭,每種茶葉都買來嘗了嘗,後來才發現是裕和茶莊的龍井。」

  錢七細聲道:「這茶確實好喝,喝慣了,再喝別的茶,只覺得那些沒有味道。」

  聞言,陳燁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喝裕和茶莊的龍井茶?」

  錢七搖頭:「屬下不知。」

  陳燁說道:「因為他家的茶葉沏出來,味道偏淡,佐以瓜子、點心,清口的同時,又不會掩蓋住點心、瓜果的味道。」

  聽到這話。

  錢七心頭微緊,輕輕咬唇,說道:「屬下茶喝的不多,就是覺得這茶清淡,沁人心脾。」

  「行了,別找補了。」

  陳燁笑道:「之前我既然答應你,允許你告老還鄉,就絕對不會像以前風雨樓那般行事。」

  錢七垂首,恭敬行禮:「公子仁慈。」

  「廢話就不說那麼多了。」

  陳燁看著錢七,表情微肅,正色道:「你為玉葉堂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

  「如今要離開,臨行我贈你一物。」

  說著。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黃澄澄,圓潤晶瑩的珠子。

  「此物在關鍵時刻,能保你一命。」

  「將其捏碎,能臨時將你的實力提升至先天宗師境。」

  陳燁將灌頂珠遞給錢七。

  錢七不由目露驚訝。

  能臨時將自己實力提升至宗師境?!

  這等手段,恐怕整個武林,除了帝君外,無人能做到吧?

  錢七接過灌頂珠,又恭敬行了一禮。

  「謝公子恩賜。」

  陳燁端起旁邊的茶杯,輕抿一口,目露溫和,淡淡道:「去吧。」

  「前路漫漫,願君安好。」

  錢七攥緊灌頂珠,深深看了陳燁一眼,忽然跪倒在地,行三拜之禮。

  「咚咚咚!」

  三拜過後。

  錢七重新起身,額頭烏青。

  「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屬下無以為報,若有來世,願為公子當牛做馬。」

  當年。

  如果不是陳燁出手,救下他們。

  錢七早就死在了當年那場風雨樓覆滅之戰中。

  她的命是陳燁的。

  按理來說,錢七今生都應該為陳燁效勞。

  但她所練《馭蛇毒功》,早年間損耗了太多壽命。

  錢七想前往西域蠍毒宗,尋得《萬毒神功》,恢復壽元潛力,延長壽命。

  陳燁仁慈,允許她離開玉葉堂。

  這種事,放眼武林,已經稱得上仁德了。

  錢七轉身,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正如陳燁所說。

  前路漫漫,此次前往西域。

  最終結果如何,尚未可知。

  就在錢七邁步,準備離開之際。

  「且慢。」

  陳燁再次開口。

  錢七轉身。

  「嗖!」的一聲。

  一枚白玉葉片速度緩慢的飛向她。

  錢七隨手接住。

  她低頭看去。

  只見白玉葉片上寫著「七」。

  錢七不解,抬眸看向陳燁。

  「你曾是我玉葉堂的堂主,日後若想回來,憑此信物。」

  「我隨時歡迎。」

  陽光下。

  陳燁端坐木椅上,背對太陽,笑容溫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