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大孝子!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95·2026/5/18

# 第54章大孝子! 「老爺!!!」   「救命啊!!!」   柳紅燕聲音尖銳、洪亮,在內力加持下,幾乎瞬間就傳遍整個民豐縣。   「不是……」   「我……」   達裡烏什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   「唰!」   只見一道白衣身影忽然出現在旁邊。   一抹冰冷中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向他投去。   達裡烏什身子一僵,心底一片冰涼,汗毛豎起,仿佛自己被某種可怕的存在盯上了。   陳燁長身而立,站在柳紅燕身邊,看了一眼達裡烏什。   他詢問一旁的柳紅燕:「怎麼回事?」   「老爺~~~」   柳紅燕紅唇微噘,聲音嬌柔,裝出一副柔弱模樣,白皙的手直指達裡烏什。   「老爺,他一上來就要搶小葉子。」   「嘴裡說什麼錢七的孩子,要斬草除根……」   「還說誰殺了他的蛇,他要讓他全家償命。」   此話一出。   達裡烏什感覺身子一涼,心中生出生死危機之感。   「噗嗵!」一聲。   達裡烏什沒有辯解,而是十分乾脆的跪在了地上。   他後背出了一身冷汗,仿佛自己多說兩句,命就沒了。   「咚咚咚!」   達裡烏什朝著陳燁,一陣連連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道:「前輩,小子無意冒犯。」   「這孩子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我沒有惡意。」   「我的蛇巴圖爾,是我與好友一點一點餵大的,算是我最親近的手足兄弟。」   「它不知被何人殺死,一時悲痛,小子難以自控。」   達裡烏什把頭嗑的咚咚響,語氣更是十分誠懇。   陳燁瞥了柳紅燕一眼。   柳紅燕低下頭。   好吧,她有煽風點火的成分。   但也就一點點好吧。   「故人……」   「你與錢七什麼關係?」   陳燁看向達裡烏什,神色平靜,眼神淡漠道。   提到錢七二字。   達裡烏什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目露悲色,神色愴痛,一股悲傷的情緒從他身上瀰漫而出。   任誰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感受到,對方的傷感。   「阿七……」   「阿七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   達裡烏什輕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陳燁。   似乎提起往事,他眼眶發紅,端詳著鄭葉,眼中滿是追憶。   陳燁上下打量他,問道:「你是蠍毒宗的人?」   「你在門中是什麼身份?」   達裡烏什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是蠍毒宗少宗主。」   少宗主……   陳燁心中默念了一句。   他轉過身,身子微動,從房頂躍下。   柳紅燕見狀,也抱著鄭葉,從房頂躍下。   達裡烏什還在上面跪著,沒有陳燁發話,他也不敢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陳燁走到院中,伸手輕撫鄭葉的小腦袋,詢問鄭葉:「小葉子,你爹有沒有提過,你娘親在蠍毒宗有個好友?」   鄭葉抬頭,看了一眼在房頂上跪著的達裡烏什,認真想了想,搖頭小聲道:「我爹沒說過。」   柳紅燕聽到這話,冷聲道:「既然沒提過,那自然是在說謊。」   「老爺,給他宰了吧。」   說著,柳紅燕餘光微瞥,目光灼灼,直視地面上那條小一圈的赤鐵蛇。   赤鐵蛇似乎察覺到危險,身子緩緩縮起,擺出進攻架勢,用一雙比綠豆粒大不了多少的蛇眼,警惕的看向柳紅燕。   院中那個頭髮半白的老者趕忙上前,拱手道:「前輩,此事千真萬確,並非虛言。」   「我家少主確實與錢七姑娘關係匪淺。」   「曾是至交好友。」   遠伯手指地上縮成一圈的赤鐵蛇,說道:「這赤鐵蛇,就是當年他們一同培育出來的。」   他又指了指杆子上晾著的蛇皮:「巴圖爾是錢七姑娘和我家少主培育出的第一條赤鐵蛇。」   老人說的很詳細,生怕陳燁聽信柳紅燕的「饞言」,把達裡烏什給殺了。   見兩人說的真切。   陳燁抬眸瞥了遠伯一眼,問道:「如果他和錢七當年真的是摯交好友。」   「為何錢七後面被蠍毒宗抓走害死,他沒有出面制止?」   跪在房頂上的達裡烏什一聽這話,先是面露悲痛,隨後說道:「當年我閉關修煉《萬毒神功》,對外面的事全然不知。」   「這件事,是我父親和門中幾位長老共同商議的結果。」   「他們說阿七是中原人,來我們蠍毒宗目的不純,圖謀《萬毒神功》,這門功法是蠍毒宗不傳之秘。」   「絕對不能傳給中原人。」   「但阿七在蠍毒宗這段時間,盡心盡力,培育出不少毒蟲,功勞深厚。」   「他們便想了一個法子,篡改《萬毒神功》部分內容,讓阿七修煉出錯,一身內力散去八成。」   「想要軟禁她,利用她在毒道上的天賦……」   達裡烏什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後面,阿七被人抓回蠍毒宗時,我外出有事,不在宗門內,等我趕回去,她已經被丟入萬蠍窟、千蛇洞……」   「她……」   達裡烏什眼中垂淚,面露痛苦,聲音哽咽。   陳燁聽了一遍大概經過,心裡基本有數。   他輕輕點頭,思索該如何料理達裡烏什。   就在這時。   跪著的達裡烏什忽然抬起頭,詢問道:「前輩,敢問您可是玉葉堂的東華帝君?」   陳燁斜瞥了他一眼,說道:「不錯。」   聞言。   達裡烏什驚喜起來。   他面露興奮道:「前輩,我願意作馬前卒,帶您前往蠍毒宗,為阿七報仇!」   陳燁:「?」   不是……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殺了錢七的是你爹吧?   你親自帶路,帶我回去殺你爹?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陳燁眉頭微皺,陷入思索。   這兩天。   他一直在民豐縣打聽、尋找數百年前武林盟覆滅一事。   民豐縣位於西域和大武分界線。   哪怕過去了數百年,曾存在過的事物,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   陳燁不信,那「幕後黑手」做事會這麼幹淨利索,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經過兩日打探。   好消息是:真的被陳燁發現了一些線索。   壞消息是:和當年之事沒關係。   大概在半個月前,西域這邊,有兩位高手在大漠交手,打裂天穹,崩斷了一條天地枷鎖。   聲勢之浩大,整個西域的人都能看到。   許多人都以為是天神發怒,嚇得走出房門,跪地磕頭,祈求原諒。   經過陳燁細緻詢問,得到了一些靠譜的消息:   傳聞,交手的兩人,一個是蠍毒宗宗主,一個是大遼國師「大雪山寺」的達米堪布。   兩人相約,在崑崙山巔大戰,只知戰況慘烈,但勝負未知。   得知此事後。   冥冥之中,陳燁有種預感。   在蠍毒宗,或許會得到自己追尋許久的答案。

# 第54章大孝子!

「老爺!!!」

  「救命啊!!!」

  柳紅燕聲音尖銳、洪亮,在內力加持下,幾乎瞬間就傳遍整個民豐縣。

  「不是……」

  「我……」

  達裡烏什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

  「唰!」

  只見一道白衣身影忽然出現在旁邊。

  一抹冰冷中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向他投去。

  達裡烏什身子一僵,心底一片冰涼,汗毛豎起,仿佛自己被某種可怕的存在盯上了。

  陳燁長身而立,站在柳紅燕身邊,看了一眼達裡烏什。

  他詢問一旁的柳紅燕:「怎麼回事?」

  「老爺~~~」

  柳紅燕紅唇微噘,聲音嬌柔,裝出一副柔弱模樣,白皙的手直指達裡烏什。

  「老爺,他一上來就要搶小葉子。」

  「嘴裡說什麼錢七的孩子,要斬草除根……」

  「還說誰殺了他的蛇,他要讓他全家償命。」

  此話一出。

  達裡烏什感覺身子一涼,心中生出生死危機之感。

  「噗嗵!」一聲。

  達裡烏什沒有辯解,而是十分乾脆的跪在了地上。

  他後背出了一身冷汗,仿佛自己多說兩句,命就沒了。

  「咚咚咚!」

  達裡烏什朝著陳燁,一陣連連磕頭,一邊磕一邊說道:「前輩,小子無意冒犯。」

  「這孩子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我沒有惡意。」

  「我的蛇巴圖爾,是我與好友一點一點餵大的,算是我最親近的手足兄弟。」

  「它不知被何人殺死,一時悲痛,小子難以自控。」

  達裡烏什把頭嗑的咚咚響,語氣更是十分誠懇。

  陳燁瞥了柳紅燕一眼。

  柳紅燕低下頭。

  好吧,她有煽風點火的成分。

  但也就一點點好吧。

  「故人……」

  「你與錢七什麼關係?」

  陳燁看向達裡烏什,神色平靜,眼神淡漠道。

  提到錢七二字。

  達裡烏什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目露悲色,神色愴痛,一股悲傷的情緒從他身上瀰漫而出。

  任誰見到他這副模樣,都會感受到,對方的傷感。

  「阿七……」

  「阿七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

  達裡烏什輕吸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陳燁。

  似乎提起往事,他眼眶發紅,端詳著鄭葉,眼中滿是追憶。

  陳燁上下打量他,問道:「你是蠍毒宗的人?」

  「你在門中是什麼身份?」

  達裡烏什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是蠍毒宗少宗主。」

  少宗主……

  陳燁心中默念了一句。

  他轉過身,身子微動,從房頂躍下。

  柳紅燕見狀,也抱著鄭葉,從房頂躍下。

  達裡烏什還在上面跪著,沒有陳燁發話,他也不敢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陳燁走到院中,伸手輕撫鄭葉的小腦袋,詢問鄭葉:「小葉子,你爹有沒有提過,你娘親在蠍毒宗有個好友?」

  鄭葉抬頭,看了一眼在房頂上跪著的達裡烏什,認真想了想,搖頭小聲道:「我爹沒說過。」

  柳紅燕聽到這話,冷聲道:「既然沒提過,那自然是在說謊。」

  「老爺,給他宰了吧。」

  說著,柳紅燕餘光微瞥,目光灼灼,直視地面上那條小一圈的赤鐵蛇。

  赤鐵蛇似乎察覺到危險,身子緩緩縮起,擺出進攻架勢,用一雙比綠豆粒大不了多少的蛇眼,警惕的看向柳紅燕。

  院中那個頭髮半白的老者趕忙上前,拱手道:「前輩,此事千真萬確,並非虛言。」

  「我家少主確實與錢七姑娘關係匪淺。」

  「曾是至交好友。」

  遠伯手指地上縮成一圈的赤鐵蛇,說道:「這赤鐵蛇,就是當年他們一同培育出來的。」

  他又指了指杆子上晾著的蛇皮:「巴圖爾是錢七姑娘和我家少主培育出的第一條赤鐵蛇。」

  老人說的很詳細,生怕陳燁聽信柳紅燕的「饞言」,把達裡烏什給殺了。

  見兩人說的真切。

  陳燁抬眸瞥了遠伯一眼,問道:「如果他和錢七當年真的是摯交好友。」

  「為何錢七後面被蠍毒宗抓走害死,他沒有出面制止?」

  跪在房頂上的達裡烏什一聽這話,先是面露悲痛,隨後說道:「當年我閉關修煉《萬毒神功》,對外面的事全然不知。」

  「這件事,是我父親和門中幾位長老共同商議的結果。」

  「他們說阿七是中原人,來我們蠍毒宗目的不純,圖謀《萬毒神功》,這門功法是蠍毒宗不傳之秘。」

  「絕對不能傳給中原人。」

  「但阿七在蠍毒宗這段時間,盡心盡力,培育出不少毒蟲,功勞深厚。」

  「他們便想了一個法子,篡改《萬毒神功》部分內容,讓阿七修煉出錯,一身內力散去八成。」

  「想要軟禁她,利用她在毒道上的天賦……」

  達裡烏什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後面,阿七被人抓回蠍毒宗時,我外出有事,不在宗門內,等我趕回去,她已經被丟入萬蠍窟、千蛇洞……」

  「她……」

  達裡烏什眼中垂淚,面露痛苦,聲音哽咽。

  陳燁聽了一遍大概經過,心裡基本有數。

  他輕輕點頭,思索該如何料理達裡烏什。

  就在這時。

  跪著的達裡烏什忽然抬起頭,詢問道:「前輩,敢問您可是玉葉堂的東華帝君?」

  陳燁斜瞥了他一眼,說道:「不錯。」

  聞言。

  達裡烏什驚喜起來。

  他面露興奮道:「前輩,我願意作馬前卒,帶您前往蠍毒宗,為阿七報仇!」

  陳燁:「?」

  不是……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殺了錢七的是你爹吧?

  你親自帶路,帶我回去殺你爹?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陳燁眉頭微皺,陷入思索。

  這兩天。

  他一直在民豐縣打聽、尋找數百年前武林盟覆滅一事。

  民豐縣位於西域和大武分界線。

  哪怕過去了數百年,曾存在過的事物,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

  陳燁不信,那「幕後黑手」做事會這麼幹淨利索,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經過兩日打探。

  好消息是:真的被陳燁發現了一些線索。

  壞消息是:和當年之事沒關係。

  大概在半個月前,西域這邊,有兩位高手在大漠交手,打裂天穹,崩斷了一條天地枷鎖。

  聲勢之浩大,整個西域的人都能看到。

  許多人都以為是天神發怒,嚇得走出房門,跪地磕頭,祈求原諒。

  經過陳燁細緻詢問,得到了一些靠譜的消息:

  傳聞,交手的兩人,一個是蠍毒宗宗主,一個是大遼國師「大雪山寺」的達米堪布。

  兩人相約,在崑崙山巔大戰,只知戰況慘烈,但勝負未知。

  得知此事後。

  冥冥之中,陳燁有種預感。

  在蠍毒宗,或許會得到自己追尋許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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