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崑崙山巔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433·2026/5/18

# 第59章崑崙山巔 「嘎吱……」   輕巧的布鞋踩在已經發硬的積雪上,腳下發出一陣難聽的吱呀聲。   「嗖!」   一聲輕響。   左明禪雙足輕點山壁,整個人騰空躍起,時隔數百年,再次登臨崑崙山巔。   腳下踩著終年不化的積雪,目之所及白茫茫一片。   周圍氣溫很低,風吹過,有些乾冷。   他站在山巔,眺望遠方,看到那些似曾相識的山脈,心底多了一分戚然。   但轉念間,心底的悵然消失,化為了眼底的深邃。   「你來的有些晚了。」   崑崙山巔,白皚皚的積雪上,不光只有左明禪一人。   還有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盤坐在積雪上,凝望蔚藍的天空。   山頂的微風吹動對方的髮絲,黑髮飄舞,將白衣身影襯託的更加出塵。   在這數千米高的山巔。   對方如同滯留在人間的謫仙人。   見到對方,左明禪還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比對方晚。   「你等了多久?」   左明禪表情微肅,走到白衣身影旁邊,學著對方的樣子,席地而坐。   「不久。」   陳燁淡淡答道。   「不久是多久?」   左明禪仿佛還有些不死心,繼續問道。   陳燁扭頭,看了他一眼。   一片雪白,空曠高遠的山巔上。   陽光熾烈。   山腳下有晶瑩的雪水流淌,穿過山間,匯入一條大河。   河水奔騰,長流不息。   陳燁看向山腳下,抬手輕指河岸:「你到河岸的時候,我就看你有一會了。」   此話一出。   山巔仿佛陷入寂靜。   左明禪順著陳燁的手指看去。   那條河靜靜流淌著,正如數百年前、千年前那般,不停的流淌著,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這條河曾多次見證自己登山。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復甦後……   無論哪一次,自己都會趕在別人之前,登上山巔。   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輸給這個年輕人。   左明禪心中略有感慨,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他收回目光,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   坐在崑崙山巔,仿佛自身與天的距離無限拉近,一抬手就能觸到。   「閣下修行之法,是今武內力,不是古法之道。」   「論古談今,老道眼力還算獨到,看的出閣下只有先天境修為。」   「閣下以先天境實力,居然能走到這步,當真不可思議。」   左明禪遙望藍天,心中感慨頗多。   「放眼古今,閣下在老道見過的天驕裡,稱得上天資卓絕,足以排進前三。」   陳燁聞言,眺望這山川大地,冰河積雪,開口道:「道長約陳某前來,不會只是誇讚陳某吧?」   左明禪笑了笑,忽然身子後仰,躺在了崑崙山巔,雙臂枕在腦後,說道:「我給閣下講個故事吧。」   不等陳燁開口,左明禪自顧自講了起來。   「在很久以前,嗯……準確的說,應該是在一千四百五十二年前。」   「當時,天地間百家爭鳴,門派林立,各種武學、強者層出不窮。」   左明禪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懷念。   「當時,世間修行法,不光只有武道,武道修煉極致,後面還有一條路,名為仙道。」   「一條將武道修煉到極致,就能夠得證長生,永生不死的路!」   「那是個璀璨的大世,天才如過江之鯽,爭鬥不休。」   「每隔二百年,就有人仙道飛升,成仙離去……」   左明禪眼眸微眯,仿佛回到了當年那個激昂的大世。   他望著蔚藍的天空,輕吸一口氣:「那時候,青城山下,有個小道童親眼看到有仙人白日飛升,他很激動,很開心,詢問師傅,自己只要好好修行,也會有一天成仙嗎?」   「師傅說會的。」   「小道童自此開始用功,以成仙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但隨著他年紀稍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道觀只是一個普通到再普通的道觀,裡面沒有玄門正宗秘籍,更沒有道藏秘錄……」   「繼續待下去,他永遠都不會成仙。」   「那一日,他離開青城山,轉而週遊四方,尋求真正能夠求得仙道的法門,秘傳。」   左明禪語氣感慨:「一路走去,他見過無數俠客搏殺、見過佛門真傳墜入魔道、見過道門傳人流連煙花巷柳、見過舉全宗數百年底蘊,只為謀求長生路的老祖、也見過魔道聖女因情而死……」   「一路走來,所見所聞,無不豐富。」   「但……」   「他所見只有江湖,沒有仙道。」   「待他走遍南北,已經過去數年。」   「他資質一般,路上學了幾招用來防身的一招半式,內功修為堪堪入門,勉強算是江湖末流。」   「隨意一個門派走出的十幾歲少年,都能像碾死一隻螞蟻般,將他殺死。」   「他曾拜入門派,卻因年歲過大,學不到真正傳承,蹉跎數年歲月。」   左明禪眼眸逐漸深邃,語氣中也多了抹悲涼。   「眼看庸庸碌碌,此生與仙道無望。」   「他路過禪寺,聽到那些僧人們的議論:佛法只求來世,不求此生。」   「他忽然悟了,或許真正的路就在面前。」   「拜入佛門,因為他不學武功,只學佛法,闡釋佛道,廟中主持感念他的純粹,特許他可以隨意借閱佛經。」   「春去冬來,眨眼間三十年過去。」   「當年的小道童,已經變成了年邁的老者。」   「某日,他閱盡寺中佛藏,通曉佛理。」   「恰逢主持大限將至。」   「主持彌留之際,將他喊至身邊,問了他一句話:三十年遍覽佛藏,你悟了嗎?」   「當時他年過半百,依舊內力平平,武學沒有絲毫進展。」   「但在佛學一道,他悟了。」   「他跟主持說,他悟了。」   「主持問他,悟了什麼。」   「他說沒有來世,佛經是騙人的。」   「主持說本來就沒有來世。」   「他說我要求仙,求長生。」   「主持看看他,忽然笑了,說你真的悟了。」   「說完,主持閉目而逝。」   「他第二天收拾行裝,離開了寺廟,前往當時的道觀學習道藏。」   「十年後,他盡覽道藏,一日間破入陸地神仙境,距離真正的仙,不過一步之遙。」   左明禪凝望湛藍的天空,伸手輕觸,仿佛想要觸摸這片天。   「同一日,有人飛升。」   「那人是武林神話,卻死在了天地落下的無盡雷霆中。」   「天地震怒,不再允許有人成仙!」   ……   ps:究竟是哪個大冤種,在旅遊路上還要抽半天時間碼字。   給老牛打點小錢吧,讀者老爺們,現在收入已經砍半了,老牛快要撐不下去,跑路了……   說句實話,這本書數據還不錯,但因為某些客觀因素,整個行業都不景氣,寫完今年,真的要另謀出路了。   哎……

# 第59章崑崙山巔

「嘎吱……」

  輕巧的布鞋踩在已經發硬的積雪上,腳下發出一陣難聽的吱呀聲。

  「嗖!」

  一聲輕響。

  左明禪雙足輕點山壁,整個人騰空躍起,時隔數百年,再次登臨崑崙山巔。

  腳下踩著終年不化的積雪,目之所及白茫茫一片。

  周圍氣溫很低,風吹過,有些乾冷。

  他站在山巔,眺望遠方,看到那些似曾相識的山脈,心底多了一分戚然。

  但轉念間,心底的悵然消失,化為了眼底的深邃。

  「你來的有些晚了。」

  崑崙山巔,白皚皚的積雪上,不光只有左明禪一人。

  還有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盤坐在積雪上,凝望蔚藍的天空。

  山頂的微風吹動對方的髮絲,黑髮飄舞,將白衣身影襯託的更加出塵。

  在這數千米高的山巔。

  對方如同滯留在人間的謫仙人。

  見到對方,左明禪還是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比對方晚。

  「你等了多久?」

  左明禪表情微肅,走到白衣身影旁邊,學著對方的樣子,席地而坐。

  「不久。」

  陳燁淡淡答道。

  「不久是多久?」

  左明禪仿佛還有些不死心,繼續問道。

  陳燁扭頭,看了他一眼。

  一片雪白,空曠高遠的山巔上。

  陽光熾烈。

  山腳下有晶瑩的雪水流淌,穿過山間,匯入一條大河。

  河水奔騰,長流不息。

  陳燁看向山腳下,抬手輕指河岸:「你到河岸的時候,我就看你有一會了。」

  此話一出。

  山巔仿佛陷入寂靜。

  左明禪順著陳燁的手指看去。

  那條河靜靜流淌著,正如數百年前、千年前那般,不停的流淌著,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這條河曾多次見證自己登山。

  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復甦後……

  無論哪一次,自己都會趕在別人之前,登上山巔。

  沒想到這次,竟然會輸給這個年輕人。

  左明禪心中略有感慨,但轉念一想,又釋然了。

  他收回目光,抬頭望向蔚藍的天空。

  坐在崑崙山巔,仿佛自身與天的距離無限拉近,一抬手就能觸到。

  「閣下修行之法,是今武內力,不是古法之道。」

  「論古談今,老道眼力還算獨到,看的出閣下只有先天境修為。」

  「閣下以先天境實力,居然能走到這步,當真不可思議。」

  左明禪遙望藍天,心中感慨頗多。

  「放眼古今,閣下在老道見過的天驕裡,稱得上天資卓絕,足以排進前三。」

  陳燁聞言,眺望這山川大地,冰河積雪,開口道:「道長約陳某前來,不會只是誇讚陳某吧?」

  左明禪笑了笑,忽然身子後仰,躺在了崑崙山巔,雙臂枕在腦後,說道:「我給閣下講個故事吧。」

  不等陳燁開口,左明禪自顧自講了起來。

  「在很久以前,嗯……準確的說,應該是在一千四百五十二年前。」

  「當時,天地間百家爭鳴,門派林立,各種武學、強者層出不窮。」

  左明禪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懷念。

  「當時,世間修行法,不光只有武道,武道修煉極致,後面還有一條路,名為仙道。」

  「一條將武道修煉到極致,就能夠得證長生,永生不死的路!」

  「那是個璀璨的大世,天才如過江之鯽,爭鬥不休。」

  「每隔二百年,就有人仙道飛升,成仙離去……」

  左明禪眼眸微眯,仿佛回到了當年那個激昂的大世。

  他望著蔚藍的天空,輕吸一口氣:「那時候,青城山下,有個小道童親眼看到有仙人白日飛升,他很激動,很開心,詢問師傅,自己只要好好修行,也會有一天成仙嗎?」

  「師傅說會的。」

  「小道童自此開始用功,以成仙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但隨著他年紀稍長,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所在的道觀只是一個普通到再普通的道觀,裡面沒有玄門正宗秘籍,更沒有道藏秘錄……」

  「繼續待下去,他永遠都不會成仙。」

  「那一日,他離開青城山,轉而週遊四方,尋求真正能夠求得仙道的法門,秘傳。」

  左明禪語氣感慨:「一路走去,他見過無數俠客搏殺、見過佛門真傳墜入魔道、見過道門傳人流連煙花巷柳、見過舉全宗數百年底蘊,只為謀求長生路的老祖、也見過魔道聖女因情而死……」

  「一路走來,所見所聞,無不豐富。」

  「但……」

  「他所見只有江湖,沒有仙道。」

  「待他走遍南北,已經過去數年。」

  「他資質一般,路上學了幾招用來防身的一招半式,內功修為堪堪入門,勉強算是江湖末流。」

  「隨意一個門派走出的十幾歲少年,都能像碾死一隻螞蟻般,將他殺死。」

  「他曾拜入門派,卻因年歲過大,學不到真正傳承,蹉跎數年歲月。」

  左明禪眼眸逐漸深邃,語氣中也多了抹悲涼。

  「眼看庸庸碌碌,此生與仙道無望。」

  「他路過禪寺,聽到那些僧人們的議論:佛法只求來世,不求此生。」

  「他忽然悟了,或許真正的路就在面前。」

  「拜入佛門,因為他不學武功,只學佛法,闡釋佛道,廟中主持感念他的純粹,特許他可以隨意借閱佛經。」

  「春去冬來,眨眼間三十年過去。」

  「當年的小道童,已經變成了年邁的老者。」

  「某日,他閱盡寺中佛藏,通曉佛理。」

  「恰逢主持大限將至。」

  「主持彌留之際,將他喊至身邊,問了他一句話:三十年遍覽佛藏,你悟了嗎?」

  「當時他年過半百,依舊內力平平,武學沒有絲毫進展。」

  「但在佛學一道,他悟了。」

  「他跟主持說,他悟了。」

  「主持問他,悟了什麼。」

  「他說沒有來世,佛經是騙人的。」

  「主持說本來就沒有來世。」

  「他說我要求仙,求長生。」

  「主持看看他,忽然笑了,說你真的悟了。」

  「說完,主持閉目而逝。」

  「他第二天收拾行裝,離開了寺廟,前往當時的道觀學習道藏。」

  「十年後,他盡覽道藏,一日間破入陸地神仙境,距離真正的仙,不過一步之遙。」

  左明禪凝望湛藍的天空,伸手輕觸,仿佛想要觸摸這片天。

  「同一日,有人飛升。」

  「那人是武林神話,卻死在了天地落下的無盡雷霆中。」

  「天地震怒,不再允許有人成仙!」

  ……

  ps:究竟是哪個大冤種,在旅遊路上還要抽半天時間碼字。

  給老牛打點小錢吧,讀者老爺們,現在收入已經砍半了,老牛快要撐不下去,跑路了……

  說句實話,這本書數據還不錯,但因為某些客觀因素,整個行業都不景氣,寫完今年,真的要另謀出路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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