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我要告訴你爹
# 第102章我要告訴你爹
「嘭嘭嘭!」
花汐月與陳實交手數十招,不分勝負。
兩人誰都沒有用拿手殺招,只打不拼命。
吳素素在一旁看著,氣沉丹田,引出周身氣血,緩緩恢復自身傷勢。
雖然剛剛花汐月那一拳,將她的手肘炸得可見白骨。
但這麼一會的工夫,就已經恢復了一小半。
傳聞《九轉血心訣》練到至高境界,能夠不死不滅。
哪怕要害被人貫穿,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她雖然只練到第七層,但尋常傷勢對她也造不成太大影響。
這也是為什麼,吳神同意她出門行走江湖。
吳素素正思索間,場中形勢發生變化。
「啪!」的一聲。
陳實出劍,花汐月以指代劍,兩人各自碰撞了一招。
隨後。
二人一齊停手,各自後退數步。
陳實臉不紅,氣不喘,淡定道:「小月姐姐,你我鬥了這么半天,再鬥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
「如果你自詡正道,為何不對我用剛剛使出的那式『殺招』?」
花汐月同樣氣定神閒。
她冷冷道:「你是天魔傳人,為何不用《天魔劍法》?」
二人相視一眼。
陳實似笑非笑。
他就知道,花汐月不會下死手。
花汐月緩緩調息,冷聲道:「你別笑的太早,你做的事,我會完完整整、原原本本寫信告訴你爹。」
「到時候,你看你爹抽不抽你!」
聽到這話。
陳實臉上的笑容消失,當即瞪大眼睛:「小月姐姐,你怎麼能這樣!」
「你竟然要告我爹?!」
花汐月不再看他,哼了一聲:「打又打不過你,不告你爹,還能怎麼樣?」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瓷瓶,丟給了一旁看戲的吳素素。
「這是我花家的療傷聖丹,對內傷、外傷都有奇效。」
吳素素接住瓷瓶,手腕輕晃,瓷瓶很輕,裡面傳來兩道細微的碰撞聲。
她心中一動,知道裡面只有兩枚丹藥,療傷聖丹這種東西,恐怕對方身上也沒多少,這一下是都給自己了。
吳素素明白對方是在跟自己賠禮道歉。
她看在花汐月與陳實、帝君相熟的份上,輕輕點頭,也不再追究。
花汐月打量了吳素素一眼,眼中多了抹戲謔,對陳實說道:「不錯呀,小十,能找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
「這小模樣、小身段,放之江湖能排進前列了。」
此話一出。
陳實臉色微僵,趕忙說道:「小月姐,你別亂說。」
「這是我生死之交。」
花汐月白了他一眼:「得了,我還不懂這些?」
「這魔劍是你爹之前託付給我的,你既然拿去了,後面就不關我什麼事了。」
「反正我打不過你,拿不回來。」
說到這裡,花汐月語氣微頓,說道:「倒是那個項鶯,你以後再遇到她,小心點。」
陳實聞言,冷笑道:「她不過是我手下敗將,不是我一合之敵。」
花汐月瞥了他一眼,說道:「她和你九哥有些關係。」
「嗯……」
「而且關係十分密切。」
陳實當場愣住,張大嘴巴,眼睛大睜:「啊?」
「和我九哥關係十分密切?」
「她……」
「她?」
花汐月點了點頭,又說道:「你爹也見過她,看樣子應該是沒看上,不過你九哥那邊是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你自己掂量著來。」
這麼一聽。
陳實忽然想起項鶯的髮型好像是出嫁女子才會梳的髮型。
他頓時陷入糾結。
能讓爹親自看過的人。
難道她真是我九嫂?
這……
「行了,言盡於此。」
花汐月重新翻身上馬,坐在馬背上,對陳實說道:「有句話你記住。」
「我是不是正道,和你沒關係,我做什麼事,都是我的自由。」
「我想抓你就抓你,不想抓你就不抓你,和正道、魔道沒關係。」
說完。
花汐月調轉馬頭,朝著另一方向疾奔而去。
她一襲白衣獵獵,身上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灑脫,來去自如。
她並不想因外界什麼事,而限制自己,限制自己的心境。
「自由……」
吳素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忽然問道:「她便是傳聞與帝君有婚約的西門月,月公子?」
一旁的陳實點了點頭:「是她。」
吳素素看向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說道:「她也是個奇女子。」
陳實進入江湖後,也知道一些關於花汐月「自由」的事情。
他笑道:「小月姐灑脫的很,自由的很。」
吳素素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她小聲喃喃道:「若是真灑脫、真自由,為何要千裡迢迢,來尋魔劍?」
一旁的陳實聽到這話,不禁一怔。
隨後,他笑著搖了搖頭:「嘿嘿,這件事涉及長輩,我不敢多妄言。」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進城吧。」
「追了這麼久,我想好好洗個澡,大吃一頓。」
自從練了《九轉血心訣》,陳實的食量大的驚人。
吳素素回過神來,輕輕點頭。
二人順著官道,繼續往獨山縣走去。
……
時間流逝。
黃昏時分。
某處不知名的城鎮內。
「咚咚咚!」
茶室包間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坐在窗邊,手裡端著香茗正在慢慢品嘗的小南開口說道。
房門推開。
一襲淡鵝黃衣衫的項鶯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臉上的蒼白已經消失,轉而浮現的是一種健康的紅潤。
項鶯走到小南對面坐下。
小南放下茶杯,提起茶壺,給項鶯倒了一杯熱茶。
「這次多謝貴教的幫助。」
項鶯接過茶水,輕聲說道。
小南聞言搖了搖頭:「小事而已,既然你我結盟,你重傷未愈,身為盟友,我們自然要拿出些誠意。」
「我教退離中原武林百年,如今回來,需要你們這些中原人士的幫助,才能更容易的站穩腳跟。」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面露嘆息:「倒是陸靖那邊……」
「不知那程實是怎麼找到的他,一路追殺,追殺了一天一夜,將他斃於平塘縣外。」
「陸靖是四姓出身,一身武功也算高明,但可惜失去一臂,陸家的千機琴又早已丟失,空有琴曲,無法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