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雙王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05·2026/5/18

# 第106章雙王 與此同時。   大武邊境。   秋風吹過邊疆,將繡有「武」字的軍旗吹得獵獵作響。   整齊有序的軍營橫在大地上。   眾多營帳星羅棋布,拱衛著中間兩座巨大的營帳。   這兩座營帳彼此貼近,旁邊豎著兩根迎風招展的大旗。   一個旗子上繡著「田」,另一個繡著「陳」。   這裡是大武邊軍重地,也是兩位異姓王的平日商討要事的議事堂。   此刻。   鎮遼王田屠的營帳內。   三丈長,一丈寬的巨大沙盤旁,站著兩道身影。   一道體型單薄,鬚髮皆白,容貌老邁,身上穿著冬衣,肩膀上還披著一個貂皮披風。   站在這個老者身旁的人,一身青色單衣,體型魁梧,身材健碩,個頭足有九尺高,粗大的手臂上肌肉隆起,比尋常人的頭還要大一圈。   一個老頭,一個年輕男人。   二人站在沙盤旁,盯著沙盤出神,表情不怒自威,身上帶著一股威勢感。   他們各執一軍,手裡攥著一把象徵士兵的小旗,不時插在沙盤上,似乎在對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人大概對弈了小半個時辰。   沙盤上的廝殺有了結果。   那身材魁梧的大漢放下手中象徵士兵的小旗,咧嘴一笑,對一旁的老人說道:「師傅,我又贏了。」   老者看著沙盤上的推演,不禁搖了搖頭,嘆道:「哎,不服老是不行了……」   「演兵列陣這方面,老夫不是你的對手嘍。」   大武朝唯二的異姓王之一,有「鎮遼王」美稱的田屠搖頭輕嘆。   站在他身旁的那個高大漢子嘴角微勾,露出一副憨厚老實的笑容。   「老師的造詣遠在弟子之上。」   「弟子能贏幾次,實屬運氣。」   田屠聞言,瞥了面前這個身穿單衣,身形魁梧雄壯的弟子一眼。   「行了,不用恭維老夫,老夫這輩子不知推演過多少沙盤。」   「輸給你一兩次,那是你運氣好。」   「但連輸你二十次,就不是運氣好這麼簡單了……」   說著,田屠忍不住嘆氣,看向陳大明的眼神有些幽怨。   二十次!   知道他這二十次是怎麼過來的嗎?   田屠推到後面,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自己這邊剛插下一個旗子,陳大明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就像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一點點瓦解自己的兵力、陣勢。   到後面,陳大明多方兵路匯聚,一舉便將自己擊垮。   這二十局裡,田屠用了自己一生中,所有對手的思路。   後面幾局,他用的甚至比那些對手本人還好。   但還是敵不過陳大明的攻勢。   這也就是在沙盤上。   若是自己與陳大明兩軍對壘,互相廝殺、交戰。   自己便是實打實的輸了二十場。   田屠戎馬一生,經歷過不知多少次戰爭,經驗可謂老道至極。   放眼天下,在排兵布陣這方面,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除了面前這個弟子……   田屠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陳大明,心中很是感慨。   感受到老師看來的目光,陳大明笑而不語,眼底帶著一絲亮意。   他知道,自己在兵法一道,已經超越了田屠。   田屠若是哪天因年邁去世,壽終正寢,自己也能把握住這數十萬邊軍。   「不錯。」   田屠輕咳幾聲,臉色微白,讚嘆道。   一旁的陳大明伸手,給田屠裹緊了一下披風。   田屠的命很長。   六年前,他就是一副垂垂老矣的狀態,大遼虎視眈眈,一直都在等待田屠去世,好大舉入侵。   然而,這一等就是六年。   這六年時間,田屠搖搖欲墜,如同風中殘燭,每年秋冬季,他都會大病一場。   所有人都以為他熬不住了。   但田屠總能硬扛回來。   這一點,讓不少人為之讚嘆。   大遼越等越絕望。   而隨著時間推移,田屠收陳大明為弟子,傳下自己的兵法、治兵之道。   六年時間,陳大明從最初的愚笨,到後面的融會貫通。   更是讓大遼跌入更加可怕的絕望。   一個在戰場上實力堪比法象高手的元帥,用兵一道更是完全繼承田屠所學。   也就小皇帝尚且年幼,趙絳珠不想過多勞民傷財,大起刀兵之災。   只想一心培養趙元,待他長大後,再討伐遼國,樹立威信。   不然的話,恐怕現在田屠和陳大明已經聯手打入大遼內部。   大遼之所以能穩如泰山,靠的全是大雪山寺方丈,有著國師之稱的「達米」堪布。   老喇嘛雖然沒讀過兵書,但在用兵一道上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從不和大武正面衝突,硬碰硬。   然而,前段時間,讓大遼絕望的事發生了。   達米堪布從西域歸來,被高手打成重傷,不治身亡。   現在,整個大遼都陷入一種慌亂的氣氛之中。   田屠和陳大明也早就得知這條消息。   朝廷只要下旨,他們就能輕易攻破大遼皇城。   「師傅還來嗎?」   陳大明收拾沙盤中的小旗,眼睛睜大,眼神清澈、誠懇的問道。   田屠嘴角微抽,搖了搖頭:「不來了。」   「以後都不來了。」   「窺一斑而知全豹。」   「沙盤上老夫玩不過你,兵法造詣上,老夫恐怕也敵不過你。」   「這還來什麼來?」   田屠臉色漆黑,但看向陳大明的目光中滿是欣慰。   這下,他真的算是後繼有人了。   見田屠不想再來,大明只是笑笑,便收起了其他小旗。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士兵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王爺,大將軍說有要事,讓您過去一趟。」   大明微微抬眸,將手中收好的小旗放到沙盤一角,淡淡道:「知道了。」   說完,他對田屠恭敬道:「師傅,弟子先下去了。」   田屠點了點頭:「去忙你的吧。」   「嗯。」   大明行了一禮,轉身出了營帳,看了一眼報信的士兵。   這個士兵正是陳武的親衛。   見大明出來,這個親衛面帶恭敬之色。   大明也沒問具體是什麼事,朝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   很快,一旁的士兵牽來一匹馬。   大明翻身上馬,直奔「鎮國大將軍」的營

# 第106章雙王

與此同時。

  大武邊境。

  秋風吹過邊疆,將繡有「武」字的軍旗吹得獵獵作響。

  整齊有序的軍營橫在大地上。

  眾多營帳星羅棋布,拱衛著中間兩座巨大的營帳。

  這兩座營帳彼此貼近,旁邊豎著兩根迎風招展的大旗。

  一個旗子上繡著「田」,另一個繡著「陳」。

  這裡是大武邊軍重地,也是兩位異姓王的平日商討要事的議事堂。

  此刻。

  鎮遼王田屠的營帳內。

  三丈長,一丈寬的巨大沙盤旁,站著兩道身影。

  一道體型單薄,鬚髮皆白,容貌老邁,身上穿著冬衣,肩膀上還披著一個貂皮披風。

  站在這個老者身旁的人,一身青色單衣,體型魁梧,身材健碩,個頭足有九尺高,粗大的手臂上肌肉隆起,比尋常人的頭還要大一圈。

  一個老頭,一個年輕男人。

  二人站在沙盤旁,盯著沙盤出神,表情不怒自威,身上帶著一股威勢感。

  他們各執一軍,手裡攥著一把象徵士兵的小旗,不時插在沙盤上,似乎在對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人大概對弈了小半個時辰。

  沙盤上的廝殺有了結果。

  那身材魁梧的大漢放下手中象徵士兵的小旗,咧嘴一笑,對一旁的老人說道:「師傅,我又贏了。」

  老者看著沙盤上的推演,不禁搖了搖頭,嘆道:「哎,不服老是不行了……」

  「演兵列陣這方面,老夫不是你的對手嘍。」

  大武朝唯二的異姓王之一,有「鎮遼王」美稱的田屠搖頭輕嘆。

  站在他身旁的那個高大漢子嘴角微勾,露出一副憨厚老實的笑容。

  「老師的造詣遠在弟子之上。」

  「弟子能贏幾次,實屬運氣。」

  田屠聞言,瞥了面前這個身穿單衣,身形魁梧雄壯的弟子一眼。

  「行了,不用恭維老夫,老夫這輩子不知推演過多少沙盤。」

  「輸給你一兩次,那是你運氣好。」

  「但連輸你二十次,就不是運氣好這麼簡單了……」

  說著,田屠忍不住嘆氣,看向陳大明的眼神有些幽怨。

  二十次!

  知道他這二十次是怎麼過來的嗎?

  田屠推到後面,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自己這邊剛插下一個旗子,陳大明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就像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一點點瓦解自己的兵力、陣勢。

  到後面,陳大明多方兵路匯聚,一舉便將自己擊垮。

  這二十局裡,田屠用了自己一生中,所有對手的思路。

  後面幾局,他用的甚至比那些對手本人還好。

  但還是敵不過陳大明的攻勢。

  這也就是在沙盤上。

  若是自己與陳大明兩軍對壘,互相廝殺、交戰。

  自己便是實打實的輸了二十場。

  田屠戎馬一生,經歷過不知多少次戰爭,經驗可謂老道至極。

  放眼天下,在排兵布陣這方面,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除了面前這個弟子……

  田屠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陳大明,心中很是感慨。

  感受到老師看來的目光,陳大明笑而不語,眼底帶著一絲亮意。

  他知道,自己在兵法一道,已經超越了田屠。

  田屠若是哪天因年邁去世,壽終正寢,自己也能把握住這數十萬邊軍。

  「不錯。」

  田屠輕咳幾聲,臉色微白,讚嘆道。

  一旁的陳大明伸手,給田屠裹緊了一下披風。

  田屠的命很長。

  六年前,他就是一副垂垂老矣的狀態,大遼虎視眈眈,一直都在等待田屠去世,好大舉入侵。

  然而,這一等就是六年。

  這六年時間,田屠搖搖欲墜,如同風中殘燭,每年秋冬季,他都會大病一場。

  所有人都以為他熬不住了。

  但田屠總能硬扛回來。

  這一點,讓不少人為之讚嘆。

  大遼越等越絕望。

  而隨著時間推移,田屠收陳大明為弟子,傳下自己的兵法、治兵之道。

  六年時間,陳大明從最初的愚笨,到後面的融會貫通。

  更是讓大遼跌入更加可怕的絕望。

  一個在戰場上實力堪比法象高手的元帥,用兵一道更是完全繼承田屠所學。

  也就小皇帝尚且年幼,趙絳珠不想過多勞民傷財,大起刀兵之災。

  只想一心培養趙元,待他長大後,再討伐遼國,樹立威信。

  不然的話,恐怕現在田屠和陳大明已經聯手打入大遼內部。

  大遼之所以能穩如泰山,靠的全是大雪山寺方丈,有著國師之稱的「達米」堪布。

  老喇嘛雖然沒讀過兵書,但在用兵一道上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從不和大武正面衝突,硬碰硬。

  然而,前段時間,讓大遼絕望的事發生了。

  達米堪布從西域歸來,被高手打成重傷,不治身亡。

  現在,整個大遼都陷入一種慌亂的氣氛之中。

  田屠和陳大明也早就得知這條消息。

  朝廷只要下旨,他們就能輕易攻破大遼皇城。

  「師傅還來嗎?」

  陳大明收拾沙盤中的小旗,眼睛睜大,眼神清澈、誠懇的問道。

  田屠嘴角微抽,搖了搖頭:「不來了。」

  「以後都不來了。」

  「窺一斑而知全豹。」

  「沙盤上老夫玩不過你,兵法造詣上,老夫恐怕也敵不過你。」

  「這還來什麼來?」

  田屠臉色漆黑,但看向陳大明的目光中滿是欣慰。

  這下,他真的算是後繼有人了。

  見田屠不想再來,大明只是笑笑,便收起了其他小旗。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士兵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王爺,大將軍說有要事,讓您過去一趟。」

  大明微微抬眸,將手中收好的小旗放到沙盤一角,淡淡道:「知道了。」

  說完,他對田屠恭敬道:「師傅,弟子先下去了。」

  田屠點了點頭:「去忙你的吧。」

  「嗯。」

  大明行了一禮,轉身出了營帳,看了一眼報信的士兵。

  這個士兵正是陳武的親衛。

  見大明出來,這個親衛面帶恭敬之色。

  大明也沒問具體是什麼事,朝一旁的士兵招了招手。

  很快,一旁的士兵牽來一匹馬。

  大明翻身上馬,直奔「鎮國大將軍」的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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