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號箭!
# 第136章號箭!
《血心解體大法》?
陳實望著吳素素遠去的背影,一時間也陷入沉默。
看樣子,她是真被激怒了。
陳實見吳素素沒有大礙,還有餘力追殺項鶯,心中鬆了口氣。
其餘四位正道領袖見吳素素離去,同樣也鬆了一口氣。
五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一絲輕鬆,氣氛忽然間有些古怪。
「唰!」
劍鳴聲響起。
劉寒江率先反應過來,挺劍便上:「程實,受死!」
他口中厲喝,瞬間刺出七劍,用的正是《斷碑劍法》中的絕招「斷絕七星!」。
其餘三人也紛紛回過神,朝陳實出手。
陳實心中一凜。
他手裡的長刀被項鶯用短劍截斷,無法再斬出丈長的天魔劍氣。
思索再三,陳實扭頭便跑。
白鳳門主被項鶯替換,這場救援行動,算是宣告失敗。
要想在短時間內找出白鳳門主的蹤跡,無異於痴人說夢。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不好,他要跑,快攔住他!」
劉寒江低喝一聲,手上劍招一收,施展身法,向陳實追去。
另外三人也緊隨其後,影閣傳人更是不斷打出暗器,釘向陳實要害。
就在陳實一邊用斷刀抵擋暗器,一邊躍出正道武者的包圍圈。
然而,就在下一刻。
「嗖!」
「啪!」
一道號箭升空,在頭頂炸開,聲音清脆。
陳實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灰濛濛的空中亮著一個藍色的長刀圖案。
圖案清晰,在空中炸開後久久不散。
幾乎在號箭炸響的瞬間。
「噼裡啪啦!」
「譁譁!」
街道四周的民宅、商鋪中如潮水般湧出成百上千人。
這些人穿著各異,從攤位下、髒水桶、布匹裡抽出一柄柄利刃,三五成群,結成軍陣,目光冰冷的盯著陳實。
隨著一道「殺!」的命令下達。
打扮成平民百姓、販夫走卒的士兵一個個視死如歸的衝向陳實。
剎那間,數十把帶著凝練煞氣的長刀,朝陳實迎頭斬來。
是東廠帶來的一萬士卒!
陳實心中一沉,抬眸看向前方,街道上站滿了人,皆手持利刃,站成陣勢,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的精兵。
長刀臨身,不容多想,他以手中半截殘刀為兵器,揮刀疾斬,用的雖然是殘刀,使出的卻是《天魔劍法》。
「噗噗噗!」
數尺長的漆黑劍氣斬出,落在周圍士卒身上,當場就將人劈成兩截。
濃鬱的鮮血混合著滾燙的臟器,灑落一地。
頃刻間,街上哀鴻遍野,殘肢斷臂散落。
這一刀下去,瞬間殺死五六人,將人群破開一個缺口。
但不等陳實喘息,後面的士兵再次攻上。
同時,後方的劉寒江等人也使出狠辣招式,直奔陳實命門。
攻勢源源不斷,足以讓陳實疲於應付,最終力竭而死!
若是尋常先天宗師,一定會被這種攻勢堆死。
陳實內心一沉,一刀蕩開劉寒江刺來的劍,「咔嚓!」一聲脆響,手中的殘刀也斷了。
劉寒江的神兵胚子鋒銳十足,遠非尋常兵器能夠抵擋的。
一念到此。
陳實雙足一點,向街旁的民宅頂躍去。
然而,他身在半空之際,影閣傳人抓住機會,手中的暗器如同暴雨般砸下。
陳實急忙扭轉身體,避過要害,但仍有大部分暗器砸中他的身形。
「噗噗噗!」數聲傳來。
他身上頓時多出數個血孔,暗器深入血肉兩寸,直傷經脈。
鮮血汩汩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黑衫。
《九轉血心訣》飛速運轉,恢復傷勢。
陳實忍住疼痛,沒有一絲遲疑,咬牙落在房頂上,朝城門方向逃去。
可他剛躍上房梁,讓他心底發寒的一幕便呈現眼前。
只見除陳實所在的這條街外,其他街道的每個房頂上都站著數個手持機弩的老練弓手。
「唰唰唰!」
陳實前腳剛落在房頂,四面八方便射來無數弩箭,這些弩箭的尖頭髮綠,明顯塗有劇毒!
「他奶奶的!」陳實暗罵一聲,手無寸鐵,被逼入絕境。
無奈之下,他只好身形一沉,《虛鑑訣》心法運轉,體內經脈真氣激蕩奔湧,迅捷如電。
陳實身法一動,又從房頂落了下去。
這一上一下,速度之快,讓街道上的士卒來不及反應。
陳實反手從一個士卒手中,奪過長刀,緊接著便是「唰唰」兩刀,將周圍的士兵劈倒。
周圍街道的房頂上已經布滿弓手,弩箭帶毒,只要擦到一點邊,就會影響自身狀態。
陳實雖然身具第八層《九轉血心訣》,但自身並無抗毒能力。
若是被射中,就真完蛋了。
思索再三,陳實咬牙,全力朝一個方向突圍而去。
他隨手幾刀便砍翻數人,身法輕靈,不與士兵們正面做過多糾纏。
後方劉寒江四人窮追不捨。
奇兵門主見陳實中了影閣傳人的暗器,仍活蹦亂跳,忍不住說道:「你這暗器上怎麼不餵毒?」
「他中了那麼多記,還能跑能跳?」
聽到這話,血衣少女並不慣著老門主,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說道:「我影閣殺人,講究是堂堂正正,何時用過餵毒這種技倆?」
「你以為我們是唐門這種下三濫不成?」
此話一出,噎得老門主臉色發黑。
他下意識將影閣當成了「唐門」一類。
但仔細一想,影閣以前能縱橫江湖數百年,靠的是過硬的暗器與暗殺本領,而不是一些下三濫手段。
不然,影閣也不會來參與正道屠魔這種大事。
「廢話少說,有什麼暗器,繼續使出來。」
劉寒江縱身躍起,雙足輕踏士卒肩頭,追在陳實身後。
斷碑林以劍法聞名,不以輕功見長。
陳實全力運轉《虛鑑訣》,哪怕不會高明輕功,全憑真氣之利,也足以甩開劉寒江等人一丈距離。
「他不擅長輕功,久耗之下,真氣一空,必將落敗,諸位跟緊了!」
無垢寺佛子低喝一聲,步伐沉穩,輕功紮實有力,身形卻健步如飛,與陳實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
說著。
「呼!」的一聲,沉重破風聲傳來。
他追至陳實身後,掄動手中斷成一半的禪杖,以短棍之法砸向陳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