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詭異至極的毒!
# 第36章詭異至極的毒!
見眾人目光投向自己。
圓兒姑娘臉色大變,身體顫抖,眼中含淚,急的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幹的!」
圓兒姑娘在眾人目光注視下,直接哭出了聲。
見對方哭泣,紅櫻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喝問道:「王業抵達春風閣後,上來找你,你和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統統如實招來!」
此話一出。
圓兒姑娘哽咽著,臉上露出一抹猶豫。
似乎她與王業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不想告訴其他人。
一旁的老鴇見狀,趕忙罵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遮掩什麼!」
「有什麼趕緊說!」
老鴇急得滿腦門冒汗,拿著手帕的手都在哆嗦。
堂堂吏部尚書的兒子死在了自己這裡。
如果這樁命案真和春風閣有關,那她就完了。
不說還能不能開下去,就連她這條命恐怕都保不住。
老鴇一邊想,一邊內心驚懼,額頭的汗水止不住的冒出來,很快便打溼了她的粉手帕。
見圓兒姑娘有所隱瞞。
紅櫻、墨七、小福三人臉色一沉,虎視眈眈的看向對方。
在視線壓迫下。
圓兒姑娘眼睛哭的通紅,猶豫了一下,只好吐露實情。
「王……王公子上來後,便直奔我的房間。」
「我當時在換衣服,他突然闖進來,嚇了我一跳。」
「我不知是他,便呵斥他出去。」
「王公子不僅不走,反而將我堵到床邊,捏著我的臉,上下打量,說我姿色一般,對我沒興趣。」
「他看了我幾眼,說我能被春風閣抬成頭牌,真是運氣好。」
「也不知道那傻子看上你什麼地方了。」
「然後王公子鬆開我,走到窗邊,向下看,說那傻子還在底下站著呢。」
「他轉過身,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看我,說如果把我按到窗邊,當著那傻子的面……欺負我,那傻子會不會氣死。」
「我就說王公子你別這樣,我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然後我就喊人。」
「王公子給了我一巴掌,說我聒噪,說我這等姿色,他還看不上眼。」
「他說還以為春風閣的圓兒姑娘是何等模樣,能讓一個傻子整日站在下面等待,原來長的如此一般……」
「說完,王公子就走了。」
圓兒姑娘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表情驚慌道:「真……真的和我沒關係。」
紅櫻、墨七、小福三人敏銳的捕捉到了圓兒姑娘話語中的一個字眼。
「傻子……」
「是什麼人?」
小福抬眸看向圓兒姑娘,板著小臉,也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問道。
「是……是……」圓兒姑娘有些猶豫,然後低下頭,細若蚊蠅的說道:「是丞相家的公子。」
丞相家的公子?
紅櫻眉頭微皺,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件事會和丞相扯上關係。
坐在一旁的墨七似乎看出紅櫻的疑惑,對紅櫻解釋道:「紅捕頭,丞相家的公子自幼身患頭疾,思維方面與常人不同。」
「一年多前,他不知從何處見到圓兒姑娘,對其心生好感,便每日來春風閣后街,站在下面看圓兒姑娘。」
「這一看便是一年多,每天都來,風雨無阻。」
墨七這麼一解釋,紅櫻瞭然的點了點頭。
她對汴梁城中的這類消息並不靈通。
紅櫻一細琢磨,便大概知曉為何王業會來春風閣點圓兒姑娘。
如今朝中官員分為兩派。
吏部尚書與丞相分屬不同派系。
這幾日,朝中好像因為某件政見,兩派吵的不可開交。
因此,王業身為吏部尚書之子,專門跑過來折辱丞相家的公子,十分符合一個紈絝子弟的做派。
大概捋清情況。
紅櫻三人眉頭微蹙。
死者若是中毒而死,那他是什麼時候染上的毒?
這毒是慢性毒藥,還是急性毒藥?
心裡想著。
紅櫻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屍體旁邊,伸手觸摸死者腹腔中的骨頭。
雙指輕捏肋骨,觸感並非如常人那般堅硬,反而有一種柔軟、滑溜的感覺。
這種手感,和張溫屍體如出一轍。
再過一段時間,恐怕王業屍體中的骨頭也會像張溫那般消融,只剩皮肉,不見骨骼。
墨七、小福以及在場的其他捕快也大都猜出,王業所中之毒就是無心教的「神蓮」。
眾人眉頭緊鎖,一些人眼中帶著幾分憂愁。
無心教這是要再次攪亂江湖?
連殺兩名達官顯貴的公子,這動靜鬧的可真大。
「神蓮……」
小福和其他人一樣,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忽然,她想到什麼,對紅櫻說道:「師姐,那老頭不是說了,神蓮之毒是靠聲音傳播嘛。」
「會不會死者是聽曲中毒?」
此話一出。
墨七接話道:「若是這樣,那這毒便是烈毒。」
「死者聽完曲子,便立刻毒發身亡。」
「如果這個推斷成立,那又有一個問題,聽圓兒姑娘彈曲的,不只王業一人,還有宋明書,為何他沒事?」
墨七回答的很迅速,顯然他也往這邊猜測過。
見墨七提起自己的名字。
宋明書嚇了一激靈,趕忙喊道:「我……我不想死!」
「墨捕快、紅捕快,你們救救我!」
「我爹是禮部侍郎,三品大臣,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啊……」
紅櫻回頭瞪了他一眼,宋明書到嘴邊的話又被噎了回去。
「小福,你真的信這世上會有憑藉聲音就能讓人中毒的手段嗎?」
紅櫻扭頭看向小福。
小福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纖細的眉頭皺起:「師傅說過,江湖上的能人異士極多,說不定就有我們從未見過的新手段。」
聽著小福的回答,紅櫻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說道:「既然如此,圓兒姑娘,你的琴在哪裡?」
圓兒姑娘愣了一下,然後小臉蒼白,哭腔越來越大:「真的不是我,嗚嗚……」
「沒說是你,我們懷疑是有人借你之手,暗害朝中官員之子。」紅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圓兒姑娘哭的更大聲了。
就在紅櫻逼問圓兒姑娘的時候。
雅廳外。
一個捕快跑了進來,說道:「捕頭,張溫那邊有新線索。」
「據一個丫鬟說,昨晚,張溫是在春風閣過的夜。」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