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遺書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77·2026/5/18

# 第48章遺書 六扇門監牢。   紫兒姑娘靠坐在牆壁前,眼中滿含晶瑩的淚水。   周圍犯人各種充滿調戲意味的話語傳入她耳中。   紫兒姑娘用衣袖擦乾眼淚,雙眸中透露出堅定。   人是她毒殺的。   此事與呂公子無關!   她抱住雙膝,身體微顫,將頭埋入膝蓋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犯人說出的汙言穢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紫兒只知道自己抱著雙膝,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自己好像睡著了,又沒有睡著,恍惚間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直到牢門處傳來「哐當哐當!」的敲擊聲。   紫兒抬起頭,尋聲看去。   只見牢房中已經燃起燈火,好像不知不覺間過去了數個時辰。   牢門處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姑娘。   紫兒認得她,她是六扇門新晉的小捕快。   紅衣小姑娘身旁站著一個獄卒。   獄卒手中拿著大圈的鑰匙,正在用鑰匙敲擊牢房門。   見紫兒抬頭,小福臉色微白,開口問道:「你的毒是從哪來的?」   紫兒沉默不語,緊抿住嘴唇,身體因為恐懼微微顫抖。   傳聞六扇門中有無數種刑罰,用來撬開犯人的嘴。   她是來給自己施刑的嗎?   紫兒握緊拳頭,抓住了自己膝蓋上的衣物。   「喂,跟你說話呢,晚上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旁的獄卒兇神惡煞的喝道。   見對方不開口。   小福抬手,止住一旁獄卒的呵斥。   她看了紫兒一眼,轉身朝姚三和古廣林那邊走去。   見小福過來,姚三頓時喜笑顏開道:「小福姑娘,又遇到什麼難題了?」   「老規矩,一壺酒,我告訴你答案。」   小福站在牢房門前,輕吸一口氣,小臉略顯蒼白。   「神蓮有沒有解藥?」   姚三抬眼,盯視小福,緩聲道:「神蓮是我教用來讓忠誠信徒飛升至無心娘娘神國的特殊藥物。」   「最初的用途並不是殺人,所以自然沒有解藥一說。」   「不過,過去這麼多年,有沒有人研發出解藥,這我還真不知道。」   「就算有解藥,你們恐怕也得不到。」   小福神色黯然下來。   她又問了一些細節,這才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   抱著雙膝,一直沉默不語的紫兒姑娘忽然開口喊住了小福。   「你……」   小福止步,回頭望向紫兒。   紫兒神情複雜的看著小福,輕聲道:「你……你是不是吃了桌子上的桂花糕。」   小福沉默不語,注視著紫兒。   她沒有回答。   但紫兒已經從她的神情中讀出答案。   紫兒臉上浮現愧疚之色:「對……對不起。」   「我只想殺張溫的。」   小福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出了六扇門監牢。   走出監牢。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夕陽懸在天邊,紅彤彤的,像個熟透的柿子。   用不了一個時辰,黑夜就會降臨。   「呼……」   小福站在監牢門前,仰望淡紫色的天空,小臉蒼白,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   她才剛來汴梁。   還沒有破幾個大案。   她還沒有把家傳功法練成。   明明和小十一約好了,以後要去山上看他……   小福緩緩攥緊雙拳,眼中有晶瑩閃動。   她吸了一下鼻子,心中泛起悲傷。   爹爹……   我要死掉了。   小福不孝,以後不能回去看您了。   小福紅了眼眶。   她用衣袖拭去眼角溢出的淚,忍下微酸的鼻子,大步朝著六扇門給她分派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   小福點起油燈,從包袱中取出紙筆,坐到桌前,盯著緩緩燃燒,散發光亮的燈火,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譁……」   白紙鋪開。   研墨。   持筆沾取濃墨。   小福輕吸鼻子,眼眶發紅的在白紙上寫下「遺書」二字。   燈火如豆。   紙短情長。   待夜幕降臨。   四封遺書寫好,被小福折好,壓在硯臺下。   「呼……」   小福吹熄油燈,走到房門口。   就在她即將推門之際,似是想起什麼。   小福藉助窗外的月光,回到床邊,從包袱中翻出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身上。   做完這些,她出了房門,站在房門前,抬頭望天。   夜色如水,弦月溫涼。   汴梁秋季的夜晚沒有餘杭寒涼,站在院中,夜風吹過,給人一種悶熱感。   小福眼眶發紅,衣袖微溼,臉上帶著哭過的痕跡。   直面死亡並不是一件易事。   尤其是對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姑娘來說。   小福站在房門前,對著微熱的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   她提起內力,雙足輕點地面,身子宛若一隻靈巧的燕兒般飛起,落在院牆上。   「唰唰!」   小福腳下如風,接連點出,身子從院牆上躍至民宅房頂。   她站定身子,環顧四周,藉助月色尋覓方位。   視線掃過汴梁,小福微感驚訝。   只見不遠處的街巷中仍燈火通明,更遠一些的富戶宅邸更是掛滿了燈籠。   街上行人依舊很多,不見減少。   小福此時雖然心中傷感,但仍不由感嘆汴梁的繁華。   亮著燈火也好。   小福在民宅房頂奔跑起來,朝著那片燈火通明的長街而去。   就在小福遠去不久後。   紅櫻出現在小福居住的院落前。   她手中提著一個燈籠,推開院門,瞥見房中燈火熄滅。   「這孩子睡的這麼早嗎?」   「她這個年紀是怎麼睡的著的?」   「汴梁繁華,夜景動人,第一天來汴梁只用來睡覺,豈不是太浪費了。」   紅櫻莞爾一笑,走到小福門前。   她耳朵微動,旋即眉頭蹙起。   房中無人。   紅櫻推開房門,大步邁入。   「這孩子去哪了?」   她環顧四周,心中驚疑的同時也有些擔心。   紅櫻手中的燈籠晃動,房門外的夜風吹拂而入。   一股淡淡的墨香從桌上傳來。   「墨?」   紅櫻看向桌上,發現硯臺下壓著四封剛寫好的書信。   她笑了笑,剛要移開目光,準備離去,餘光一瞥,看到那四封書信上每一封上都寫著兩個字「遺書」。   紅櫻見到這兩個字,嚇了一跳,將燈籠放到桌上,拿起四封信件,拆開一封查看。   只見雪白的信箋上寫道:   「小蓮姐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我在汴梁查案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一塊帶毒的桂花糕,這個毒是無心魔教的神蓮之毒,中之無解。」   「其實,我一直都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你管我總是太嚴格,所以我非常非常討厭你。」   「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 第48章遺書

六扇門監牢。

  紫兒姑娘靠坐在牆壁前,眼中滿含晶瑩的淚水。

  周圍犯人各種充滿調戲意味的話語傳入她耳中。

  紫兒姑娘用衣袖擦乾眼淚,雙眸中透露出堅定。

  人是她毒殺的。

  此事與呂公子無關!

  她抱住雙膝,身體微顫,將頭埋入膝蓋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犯人說出的汙言穢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紫兒只知道自己抱著雙膝,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自己好像睡著了,又沒有睡著,恍惚間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直到牢門處傳來「哐當哐當!」的敲擊聲。

  紫兒抬起頭,尋聲看去。

  只見牢房中已經燃起燈火,好像不知不覺間過去了數個時辰。

  牢門處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姑娘。

  紫兒認得她,她是六扇門新晉的小捕快。

  紅衣小姑娘身旁站著一個獄卒。

  獄卒手中拿著大圈的鑰匙,正在用鑰匙敲擊牢房門。

  見紫兒抬頭,小福臉色微白,開口問道:「你的毒是從哪來的?」

  紫兒沉默不語,緊抿住嘴唇,身體因為恐懼微微顫抖。

  傳聞六扇門中有無數種刑罰,用來撬開犯人的嘴。

  她是來給自己施刑的嗎?

  紫兒握緊拳頭,抓住了自己膝蓋上的衣物。

  「喂,跟你說話呢,晚上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旁的獄卒兇神惡煞的喝道。

  見對方不開口。

  小福抬手,止住一旁獄卒的呵斥。

  她看了紫兒一眼,轉身朝姚三和古廣林那邊走去。

  見小福過來,姚三頓時喜笑顏開道:「小福姑娘,又遇到什麼難題了?」

  「老規矩,一壺酒,我告訴你答案。」

  小福站在牢房門前,輕吸一口氣,小臉略顯蒼白。

  「神蓮有沒有解藥?」

  姚三抬眼,盯視小福,緩聲道:「神蓮是我教用來讓忠誠信徒飛升至無心娘娘神國的特殊藥物。」

  「最初的用途並不是殺人,所以自然沒有解藥一說。」

  「不過,過去這麼多年,有沒有人研發出解藥,這我還真不知道。」

  「就算有解藥,你們恐怕也得不到。」

  小福神色黯然下來。

  她又問了一些細節,這才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

  抱著雙膝,一直沉默不語的紫兒姑娘忽然開口喊住了小福。

  「你……」

  小福止步,回頭望向紫兒。

  紫兒神情複雜的看著小福,輕聲道:「你……你是不是吃了桌子上的桂花糕。」

  小福沉默不語,注視著紫兒。

  她沒有回答。

  但紫兒已經從她的神情中讀出答案。

  紫兒臉上浮現愧疚之色:「對……對不起。」

  「我只想殺張溫的。」

  小福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出了六扇門監牢。

  走出監牢。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夕陽懸在天邊,紅彤彤的,像個熟透的柿子。

  用不了一個時辰,黑夜就會降臨。

  「呼……」

  小福站在監牢門前,仰望淡紫色的天空,小臉蒼白,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

  她才剛來汴梁。

  還沒有破幾個大案。

  她還沒有把家傳功法練成。

  明明和小十一約好了,以後要去山上看他……

  小福緩緩攥緊雙拳,眼中有晶瑩閃動。

  她吸了一下鼻子,心中泛起悲傷。

  爹爹……

  我要死掉了。

  小福不孝,以後不能回去看您了。

  小福紅了眼眶。

  她用衣袖拭去眼角溢出的淚,忍下微酸的鼻子,大步朝著六扇門給她分派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

  小福點起油燈,從包袱中取出紙筆,坐到桌前,盯著緩緩燃燒,散發光亮的燈火,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譁……」

  白紙鋪開。

  研墨。

  持筆沾取濃墨。

  小福輕吸鼻子,眼眶發紅的在白紙上寫下「遺書」二字。

  燈火如豆。

  紙短情長。

  待夜幕降臨。

  四封遺書寫好,被小福折好,壓在硯臺下。

  「呼……」

  小福吹熄油燈,走到房門口。

  就在她即將推門之際,似是想起什麼。

  小福藉助窗外的月光,回到床邊,從包袱中翻出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身上。

  做完這些,她出了房門,站在房門前,抬頭望天。

  夜色如水,弦月溫涼。

  汴梁秋季的夜晚沒有餘杭寒涼,站在院中,夜風吹過,給人一種悶熱感。

  小福眼眶發紅,衣袖微溼,臉上帶著哭過的痕跡。

  直面死亡並不是一件易事。

  尤其是對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小姑娘來說。

  小福站在房門前,對著微熱的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

  她提起內力,雙足輕點地面,身子宛若一隻靈巧的燕兒般飛起,落在院牆上。

  「唰唰!」

  小福腳下如風,接連點出,身子從院牆上躍至民宅房頂。

  她站定身子,環顧四周,藉助月色尋覓方位。

  視線掃過汴梁,小福微感驚訝。

  只見不遠處的街巷中仍燈火通明,更遠一些的富戶宅邸更是掛滿了燈籠。

  街上行人依舊很多,不見減少。

  小福此時雖然心中傷感,但仍不由感嘆汴梁的繁華。

  亮著燈火也好。

  小福在民宅房頂奔跑起來,朝著那片燈火通明的長街而去。

  就在小福遠去不久後。

  紅櫻出現在小福居住的院落前。

  她手中提著一個燈籠,推開院門,瞥見房中燈火熄滅。

  「這孩子睡的這麼早嗎?」

  「她這個年紀是怎麼睡的著的?」

  「汴梁繁華,夜景動人,第一天來汴梁只用來睡覺,豈不是太浪費了。」

  紅櫻莞爾一笑,走到小福門前。

  她耳朵微動,旋即眉頭蹙起。

  房中無人。

  紅櫻推開房門,大步邁入。

  「這孩子去哪了?」

  她環顧四周,心中驚疑的同時也有些擔心。

  紅櫻手中的燈籠晃動,房門外的夜風吹拂而入。

  一股淡淡的墨香從桌上傳來。

  「墨?」

  紅櫻看向桌上,發現硯臺下壓著四封剛寫好的書信。

  她笑了笑,剛要移開目光,準備離去,餘光一瞥,看到那四封書信上每一封上都寫著兩個字「遺書」。

  紅櫻見到這兩個字,嚇了一跳,將燈籠放到桌上,拿起四封信件,拆開一封查看。

  只見雪白的信箋上寫道:

  「小蓮姐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我在汴梁查案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一塊帶毒的桂花糕,這個毒是無心魔教的神蓮之毒,中之無解。」

  「其實,我一直都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你管我總是太嚴格,所以我非常非常討厭你。」

  「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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