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賭命?錯!是比拼武功!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18·2026/5/18

# 第257章賭命?錯!是比拼武功!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聽到聲音,眾人扭頭看去。   只見廳房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紅裙,赤裸雪白香肩,披著黑色描金外套的年輕女人。   女子看上去約摸二十餘歲,面容姣好,眉眼動人。   她梳著一頭隨雲髻,鬢髮輕薄,如蟬翼般給人一種飄蕩空靈的美感。   更讓人注目的是。   女子右手拿著一根黃金煙槍,裡面燃著菸草。   賭桌旁有資深煙客,鼻子一動聞到那股菸草氣,眼睛一下子發亮。   這是最頂級的菸草——閩地金絲草。   女人拿起煙槍,飽滿紅潤的唇輕吸,煙鍋上火星明滅。   「呼……」   一道淡淡的白煙飄出。   姿態嫵媚、動人。   女人身後還跟著數名身穿黑衣腰系紅綢帶的強壯大漢。   大漢們面容嚴肅,老老實實的跟在女人身後。   見到女人,管事劉洪趕忙起身,小跑過去,一臉恭敬道:「堂主!」   柳紅燕眼眸輕瞥,嗓音帶著一絲沙啞與宛若金屬般的質感。   「你先下去吧。」   「是!」   劉洪恭敬的點了點頭,大步離開了廳房。   他腰杆挺直,眼睛發亮,步伐無比自信。   堂主親自出馬了!   這兩人的命運即將和自己一樣。   淪為柳紅燕的「奴隸」。   在賭博上,沒有人能贏得過堂主!   劉洪深知柳紅燕賭術的厲害。   那遠遠不是他能夠望其項背的。   吩咐完劉洪。   柳紅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到剛剛劉洪坐過的地方。   身後走出一名黑衣大漢,大步上前,把剛剛劉洪坐過的凳子換成了一把新凳子。   那名黑衣大漢換完凳子,蹲在地上,從懷裡摸出一張雪白的手帕,用力在凳子上擦了幾下。   等擦乾淨凳子,黑衣大漢恭敬的起身,退到了後面。   柳紅燕步伐款款,坐到凳子上,翹著腳,抬眸看向花汐月和陳燁。   「二位,不知意下如何?」   後面的數名黑衣大漢一字排開,站在柳紅燕身後。   見到這排場,花汐月有些目瞪口呆。   這女的也太裝了!   陳燁則是多看了柳紅燕一眼。   呦。   還是個煙嗓。   周圍賭客有人認出了柳紅燕,低聲說道:「她是萬金堂十二分堂之一紅燕堂的堂主。」   「柳紅燕。」   「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人悄聲對同伴說道:「柳紅燕一般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必定拿下。」   「這兩人多半是頂級老千。」   「不過,就算他們千術再高,也不會是柳紅燕的對手。」   同伴有些疑惑:「為什麼?」   「難道柳紅燕的千術更高嗎?」   有一道嘶啞、蒼老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惑:「因為這世間……」   「比千術更高明的,是用武功出千!」   「柳紅燕恰巧就是精於此道的行家。」   武功出千?   花汐月和陳燁耳朵微動,聽到了那人的低語。   花汐月面露瞭然,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原來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這可是江湖話本中最老套的劇情!   陳燁倒是覺得這聲音有幾分熟悉,他回頭看了一眼。   剛好看到那個穿衣風格和南逸雲一樣的老乞丐在喝酒。   剛剛的話,就是他說的。   這老乞丐算是在給陳燁提醒。   「二位,不知這賭局,你們敢不敢接?」   「如果你們贏了,小女子的命就是你們的。」   「如果小女子贏了,你們的命就是小女子的。」   「如何?」   沙啞的嗓音響起。   柳紅燕噴雲吐霧,眸子盯著花汐月和陳燁。   聽到這話,花汐月忍不住笑道:「有點意思。」   「那如果我們兩個贏了。」   「你這命怎麼賠給我們兩個啊?」   「一人一半嗎?」   柳紅燕輕笑一聲:「月公子若是贏了。」   「自然就知道了。」   「怎麼樣?」   「月公子敢賭嗎?」   「一局定勝負,你和陳老爺都有一萬兩。」   「小女子也出一萬兩。」   「錢輸光了,命就歸贏家。」   「二位敢賭嗎?」   柳紅燕輕吸一口煙氣,緩緩吐出。   飽滿的紅唇十分潤澤,廳房頂部吊起的燈火散發出的光線落在她飽滿的唇上,顯得有幾分誘人。   花汐月身子後仰,直接把面前的銀票一推。   「這賭局,本公子接了!」   「柳堂主是吧?」   「出招吧。」   說完,花汐月看向陳燁,笑道:「陳老爺敢不敢賭?」   「你的命可值錢多了。」   「要是不小心輸沒了,可就完蛋了。」   陳燁笑眯眯道:「有什麼不敢的?」   「既然你月公子都敢賭,在下有什麼不敢的?」   「好!」花汐月拍手笑道:「這樣才有意思嘛。」   「這賭局若是有知情人知道,恐怕能載入武林史了。」   陳燁笑而不語,將面前的銀票推了出去。   他看向柳紅燕:「不知柳堂主,咱們三個怎麼賭?」   柳紅燕手一招,說道:「三個骰盅。」   「我們各搖各的,最後比大小,大者通吃!」   「規矩和正常的一樣。」   「如何?」   花汐月和陳燁都沒意見。   旁邊的侍者送來三個新骰盅,撤下了剛剛桌上的骰盅。   柳紅燕伸出雪白的手臂,將兩個骰盅推到陳燁和花汐月面前。   陳燁看著面前的骰盅,眼睛微眯。   他算是明白了。   雖然他不會賭術。   但是,正如那個老乞丐說的。   最高明的出千方式,是用武功出千。   內力這東西,無色無形,出千的話根本查不出來。   當然,雖說內力出千是最高明的方式。   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少也得是一品實力,精於內力控制的高手才行。   三粒骰子,力道大了,就會碎成粉末。   骰子碎成粉末,就是沒有點數,到時候就是一個輸字。   這「千」可不是一般人能出的好的。   陳燁雖然不會賭術。   但是。   在大武,如果陳燁說自己內力排第二,恐怕沒人敢稱自己第一。   這對陳燁來說。   穩贏的局。   接下來就要看花汐月和柳紅燕怎麼出招了。   面具下,陳燁笑著眯了眯眼。   事情有點意

# 第257章賭命?錯!是比拼武功!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聽到聲音,眾人扭頭看去。

  只見廳房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紅裙,赤裸雪白香肩,披著黑色描金外套的年輕女人。

  女子看上去約摸二十餘歲,面容姣好,眉眼動人。

  她梳著一頭隨雲髻,鬢髮輕薄,如蟬翼般給人一種飄蕩空靈的美感。

  更讓人注目的是。

  女子右手拿著一根黃金煙槍,裡面燃著菸草。

  賭桌旁有資深煙客,鼻子一動聞到那股菸草氣,眼睛一下子發亮。

  這是最頂級的菸草——閩地金絲草。

  女人拿起煙槍,飽滿紅潤的唇輕吸,煙鍋上火星明滅。

  「呼……」

  一道淡淡的白煙飄出。

  姿態嫵媚、動人。

  女人身後還跟著數名身穿黑衣腰系紅綢帶的強壯大漢。

  大漢們面容嚴肅,老老實實的跟在女人身後。

  見到女人,管事劉洪趕忙起身,小跑過去,一臉恭敬道:「堂主!」

  柳紅燕眼眸輕瞥,嗓音帶著一絲沙啞與宛若金屬般的質感。

  「你先下去吧。」

  「是!」

  劉洪恭敬的點了點頭,大步離開了廳房。

  他腰杆挺直,眼睛發亮,步伐無比自信。

  堂主親自出馬了!

  這兩人的命運即將和自己一樣。

  淪為柳紅燕的「奴隸」。

  在賭博上,沒有人能贏得過堂主!

  劉洪深知柳紅燕賭術的厲害。

  那遠遠不是他能夠望其項背的。

  吩咐完劉洪。

  柳紅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到剛剛劉洪坐過的地方。

  身後走出一名黑衣大漢,大步上前,把剛剛劉洪坐過的凳子換成了一把新凳子。

  那名黑衣大漢換完凳子,蹲在地上,從懷裡摸出一張雪白的手帕,用力在凳子上擦了幾下。

  等擦乾淨凳子,黑衣大漢恭敬的起身,退到了後面。

  柳紅燕步伐款款,坐到凳子上,翹著腳,抬眸看向花汐月和陳燁。

  「二位,不知意下如何?」

  後面的數名黑衣大漢一字排開,站在柳紅燕身後。

  見到這排場,花汐月有些目瞪口呆。

  這女的也太裝了!

  陳燁則是多看了柳紅燕一眼。

  呦。

  還是個煙嗓。

  周圍賭客有人認出了柳紅燕,低聲說道:「她是萬金堂十二分堂之一紅燕堂的堂主。」

  「柳紅燕。」

  「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人悄聲對同伴說道:「柳紅燕一般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必定拿下。」

  「這兩人多半是頂級老千。」

  「不過,就算他們千術再高,也不會是柳紅燕的對手。」

  同伴有些疑惑:「為什麼?」

  「難道柳紅燕的千術更高嗎?」

  有一道嘶啞、蒼老的聲音回答了他的疑惑:「因為這世間……」

  「比千術更高明的,是用武功出千!」

  「柳紅燕恰巧就是精於此道的行家。」

  武功出千?

  花汐月和陳燁耳朵微動,聽到了那人的低語。

  花汐月面露瞭然,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原來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這可是江湖話本中最老套的劇情!

  陳燁倒是覺得這聲音有幾分熟悉,他回頭看了一眼。

  剛好看到那個穿衣風格和南逸雲一樣的老乞丐在喝酒。

  剛剛的話,就是他說的。

  這老乞丐算是在給陳燁提醒。

  「二位,不知這賭局,你們敢不敢接?」

  「如果你們贏了,小女子的命就是你們的。」

  「如果小女子贏了,你們的命就是小女子的。」

  「如何?」

  沙啞的嗓音響起。

  柳紅燕噴雲吐霧,眸子盯著花汐月和陳燁。

  聽到這話,花汐月忍不住笑道:「有點意思。」

  「那如果我們兩個贏了。」

  「你這命怎麼賠給我們兩個啊?」

  「一人一半嗎?」

  柳紅燕輕笑一聲:「月公子若是贏了。」

  「自然就知道了。」

  「怎麼樣?」

  「月公子敢賭嗎?」

  「一局定勝負,你和陳老爺都有一萬兩。」

  「小女子也出一萬兩。」

  「錢輸光了,命就歸贏家。」

  「二位敢賭嗎?」

  柳紅燕輕吸一口煙氣,緩緩吐出。

  飽滿的紅唇十分潤澤,廳房頂部吊起的燈火散發出的光線落在她飽滿的唇上,顯得有幾分誘人。

  花汐月身子後仰,直接把面前的銀票一推。

  「這賭局,本公子接了!」

  「柳堂主是吧?」

  「出招吧。」

  說完,花汐月看向陳燁,笑道:「陳老爺敢不敢賭?」

  「你的命可值錢多了。」

  「要是不小心輸沒了,可就完蛋了。」

  陳燁笑眯眯道:「有什麼不敢的?」

  「既然你月公子都敢賭,在下有什麼不敢的?」

  「好!」花汐月拍手笑道:「這樣才有意思嘛。」

  「這賭局若是有知情人知道,恐怕能載入武林史了。」

  陳燁笑而不語,將面前的銀票推了出去。

  他看向柳紅燕:「不知柳堂主,咱們三個怎麼賭?」

  柳紅燕手一招,說道:「三個骰盅。」

  「我們各搖各的,最後比大小,大者通吃!」

  「規矩和正常的一樣。」

  「如何?」

  花汐月和陳燁都沒意見。

  旁邊的侍者送來三個新骰盅,撤下了剛剛桌上的骰盅。

  柳紅燕伸出雪白的手臂,將兩個骰盅推到陳燁和花汐月面前。

  陳燁看著面前的骰盅,眼睛微眯。

  他算是明白了。

  雖然他不會賭術。

  但是,正如那個老乞丐說的。

  最高明的出千方式,是用武功出千。

  內力這東西,無色無形,出千的話根本查不出來。

  當然,雖說內力出千是最高明的方式。

  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少也得是一品實力,精於內力控制的高手才行。

  三粒骰子,力道大了,就會碎成粉末。

  骰子碎成粉末,就是沒有點數,到時候就是一個輸字。

  這「千」可不是一般人能出的好的。

  陳燁雖然不會賭術。

  但是。

  在大武,如果陳燁說自己內力排第二,恐怕沒人敢稱自己第一。

  這對陳燁來說。

  穩贏的局。

  接下來就要看花汐月和柳紅燕怎麼出招了。

  面具下,陳燁笑著眯了眯眼。

  事情有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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