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兩人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99·2026/5/18

# 第8章兩人 淮北縣。   一家普通的糧鋪後門前。   身穿皂衣,雙目閃爍精光,身手矯健的漢子翻身上馬。   章笑愚神情嚴肅的從懷中摸出一枚玉制葉片和一封密信。   葉片光滑玉潤,上面刻著兩個字:淮北。   漢子表情嚴肅的接過,點了點頭,拉住韁繩,掉轉馬頭。   「駕駕……」   漢子雙腿微夾馬腹,口中低喝。   高壯的黃膘馬踩踏青石板路面,響起漸漸遠去的馬蹄碰撞聲。   目視漢子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   章笑愚表情無比凝重。   他剛剛派出漢子,去聯絡徐州府其他縣城的分堂。   帝君的孫子在他管轄的範圍內丟失。   這要是找不回來。   估計整個徐州府分堂都要掉腦袋。   快馬加鞭,憑藉分堂堂主信物。   一個時辰內就能把整個徐州的玉葉堂人手都調過來。   至於這件事的真偽,他已經通過飛鴿傳書傳訊總部。   最遲晚上,飛鴿就能落到帝君的案頭。   章笑愚做完這些事,心裡才安定些。   周二娘和童林站在他身後。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疲憊之色。   以二人之力,實在是找不回孫通。   只能依靠玉葉堂。   章笑愚下達完命令。   他回過頭,看向周二娘,語氣緩和道:「放心吧。」   「一個時辰內,徐州所有的分堂主都會到淮北。」   「我已經派人把昨天負責守城的士兵帶到衙門。」   「小公子相貌出眾,士兵若是見到過一定會有印象。」   「到時候順藤摸瓜,不會出問題的。」   章笑愚雖然在安慰周二娘,但他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周二娘點了點頭,嘴唇微抿:「多謝章堂主了。」   「不敢當不敢當。」   「咱們這就去衙門。」   章笑愚剛要帶著周二娘和童林前往淮北縣衙。   突然有兩個人穿過糧鋪正門,直奔後院。   章笑愚眼眸一抬,看到兩人。   那兩人長相十分特殊。   一人身材修長,體型矯健,一張俊朗的臉略顯陰柔。   他嘴角微翹,眼底帶著慵懶之意,好像對世間萬物都不感興趣。   在他身旁,則是一個體型矮小的侏儒。   侏儒臉色有些發白,看樣子好像曾受過傷,一副元氣不足的樣子。   兩人快步走到章笑愚面前,那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拱了拱手,溫和笑道:「閣下可是淮北分堂的堂主?」   章笑愚眉頭微皺,並不認識這兩人。   他凝眉道:「現在堂裡暫時不接任務。」   「兩位可過幾日再來。」   姬無命目光掃過章笑愚和周二娘、童林。   他察覺到三人眉宇中有些愁容,眼珠轉動兩下,不禁出聲問道:「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章笑愚心情不算太好,不想理姬無命。   只見姬無命右手一晃,手中多出一枚特製的白玉葉片。   章笑愚見到那葉片,頓時睜大了眼睛。   那白玉葉片是玉葉堂特使的身份憑證。   堂裡極少發放。   這兩人什麼來頭,竟然有此物?   章笑愚回過神來,神情有些激動。   他趕忙拱手道:「屬下淮北縣分堂主章笑愚見過特使。」   姬無命收起白玉葉片,擺了擺手,笑問:「出了什麼事。」   「說說。」   姬無命和鐵錘被孫勝救下後,兩人便躲藏在汴梁的玉葉分堂中。   躲了不到半日,汴梁分堂主便說玉葉堂被東廠的人盯上。   東廠的人顧忌帝君,或許不會對玉葉分堂怎樣。   但如果告訴給柳生一郎,汴梁分堂也保不住兩人。   無奈之下。   姬無命只好和鐵錘喬裝離開汴梁。   臨行前,孫勝一身酒氣的跑過來,給了姬無命一枚白玉葉片。   讓他們在路上,如果遇到困難,便尋求當地玉葉堂幫助。   就此。   姬無命和鐵錘離開汴梁,一路東行。   今日剛到淮北。   姬無命尋思聯繫玉葉堂,給帝君問個好。   恰巧撞見此事。   章笑愚帶著周二娘、童林一邊向衙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將事情經過告訴給姬無命。   姬無命聽完頓時一怔。   他先是看了周二娘一眼,隨後要來孫通畫像。   姬無命打量完畫像,忍不住說道:「像!」   「真像!」   一旁的鐵錘撓了撓頭。   他身上的傷好了五成左右。   鐵錘抓著姬無命的胳膊,往上一竄,掛在姬無命身上,歪頭瞅了瞅畫像。   「他……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麻子!」   鐵錘嘴裡罵罵咧咧,神情有些激動道:「確實和中酒鬼長的很像。」   他鬆開手,從姬無命身上跳下來,雙手背在身後,急切道:「快去!」   「一定要找到這個小酒鬼。」   鐵錘很是激動的說道。   孫勝和南逸雲救了他。   這是大恩。   他一定要報答。   「小酒鬼?」周二娘疑惑的問了一句。   姬無命聞言笑道:「我師兄就這樣。」   「嫂子你別放在心上。」   「他管南宗師叫老酒鬼,管順兄叫中酒鬼。」   「通兒是順兄的兒子,我師兄就管他叫小酒鬼。」   姬無命替鐵錘解釋了一句。   鐵錘雖然脾氣古怪,但心腸不壞。   周二娘點了點頭,看出鐵錘寫在臉上的急切,也沒多說什麼。   幾人很快來到縣衙。   淮北衙門的捕頭已經將昨日的守軍帶到衙門。   他見章笑愚帶人走進縣衙,趕忙一臉諂媚的迎了過去。   章笑愚冷著臉,隨意問了幾句,便將目光落在昨日守城的士兵身上。   昨天守城門的士兵數量不多,負責盤查的只有兩人。   看過孫通的畫像後。   兩人一臉茫然,沒什麼印象。   給其餘人看後,也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周二娘緊咬嘴唇,臉色蒼白,雙手顫抖。   姬無命聽後眉頭一皺。   他目光掃過孫通的畫像。   孫通容貌隨孫勝,小小年紀便如此俊俏。   見過的人不可能沒有印象。   姬無命抬眸,冷冷的看了那幾個守城士兵一眼。   對方頓時嚇得體若篩糠,手腳發涼。   玉葉堂可是大武最大的殺手組織,要想殺他們跟殺雞一樣。   見幾人哆哆嗦嗦。   姬無命皺眉道:「通兒可能被人遮擋了容貌,或者……」   「是坐著馬車進來的。」   「遮擋容貌?」周二娘重複了一句,表情驚慌。   姬無命隨即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看向淮北衙門的捕頭,說道:「帶我們去淮北的青樓、窯子。」

# 第8章兩人

淮北縣。

  一家普通的糧鋪後門前。

  身穿皂衣,雙目閃爍精光,身手矯健的漢子翻身上馬。

  章笑愚神情嚴肅的從懷中摸出一枚玉制葉片和一封密信。

  葉片光滑玉潤,上面刻著兩個字:淮北。

  漢子表情嚴肅的接過,點了點頭,拉住韁繩,掉轉馬頭。

  「駕駕……」

  漢子雙腿微夾馬腹,口中低喝。

  高壯的黃膘馬踩踏青石板路面,響起漸漸遠去的馬蹄碰撞聲。

  目視漢子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

  章笑愚表情無比凝重。

  他剛剛派出漢子,去聯絡徐州府其他縣城的分堂。

  帝君的孫子在他管轄的範圍內丟失。

  這要是找不回來。

  估計整個徐州府分堂都要掉腦袋。

  快馬加鞭,憑藉分堂堂主信物。

  一個時辰內就能把整個徐州的玉葉堂人手都調過來。

  至於這件事的真偽,他已經通過飛鴿傳書傳訊總部。

  最遲晚上,飛鴿就能落到帝君的案頭。

  章笑愚做完這些事,心裡才安定些。

  周二娘和童林站在他身後。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疲憊之色。

  以二人之力,實在是找不回孫通。

  只能依靠玉葉堂。

  章笑愚下達完命令。

  他回過頭,看向周二娘,語氣緩和道:「放心吧。」

  「一個時辰內,徐州所有的分堂主都會到淮北。」

  「我已經派人把昨天負責守城的士兵帶到衙門。」

  「小公子相貌出眾,士兵若是見到過一定會有印象。」

  「到時候順藤摸瓜,不會出問題的。」

  章笑愚雖然在安慰周二娘,但他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周二娘點了點頭,嘴唇微抿:「多謝章堂主了。」

  「不敢當不敢當。」

  「咱們這就去衙門。」

  章笑愚剛要帶著周二娘和童林前往淮北縣衙。

  突然有兩個人穿過糧鋪正門,直奔後院。

  章笑愚眼眸一抬,看到兩人。

  那兩人長相十分特殊。

  一人身材修長,體型矯健,一張俊朗的臉略顯陰柔。

  他嘴角微翹,眼底帶著慵懶之意,好像對世間萬物都不感興趣。

  在他身旁,則是一個體型矮小的侏儒。

  侏儒臉色有些發白,看樣子好像曾受過傷,一副元氣不足的樣子。

  兩人快步走到章笑愚面前,那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拱了拱手,溫和笑道:「閣下可是淮北分堂的堂主?」

  章笑愚眉頭微皺,並不認識這兩人。

  他凝眉道:「現在堂裡暫時不接任務。」

  「兩位可過幾日再來。」

  姬無命目光掃過章笑愚和周二娘、童林。

  他察覺到三人眉宇中有些愁容,眼珠轉動兩下,不禁出聲問道:「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章笑愚心情不算太好,不想理姬無命。

  只見姬無命右手一晃,手中多出一枚特製的白玉葉片。

  章笑愚見到那葉片,頓時睜大了眼睛。

  那白玉葉片是玉葉堂特使的身份憑證。

  堂裡極少發放。

  這兩人什麼來頭,竟然有此物?

  章笑愚回過神來,神情有些激動。

  他趕忙拱手道:「屬下淮北縣分堂主章笑愚見過特使。」

  姬無命收起白玉葉片,擺了擺手,笑問:「出了什麼事。」

  「說說。」

  姬無命和鐵錘被孫勝救下後,兩人便躲藏在汴梁的玉葉分堂中。

  躲了不到半日,汴梁分堂主便說玉葉堂被東廠的人盯上。

  東廠的人顧忌帝君,或許不會對玉葉分堂怎樣。

  但如果告訴給柳生一郎,汴梁分堂也保不住兩人。

  無奈之下。

  姬無命只好和鐵錘喬裝離開汴梁。

  臨行前,孫勝一身酒氣的跑過來,給了姬無命一枚白玉葉片。

  讓他們在路上,如果遇到困難,便尋求當地玉葉堂幫助。

  就此。

  姬無命和鐵錘離開汴梁,一路東行。

  今日剛到淮北。

  姬無命尋思聯繫玉葉堂,給帝君問個好。

  恰巧撞見此事。

  章笑愚帶著周二娘、童林一邊向衙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將事情經過告訴給姬無命。

  姬無命聽完頓時一怔。

  他先是看了周二娘一眼,隨後要來孫通畫像。

  姬無命打量完畫像,忍不住說道:「像!」

  「真像!」

  一旁的鐵錘撓了撓頭。

  他身上的傷好了五成左右。

  鐵錘抓著姬無命的胳膊,往上一竄,掛在姬無命身上,歪頭瞅了瞅畫像。

  「他……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麻子!」

  鐵錘嘴裡罵罵咧咧,神情有些激動道:「確實和中酒鬼長的很像。」

  他鬆開手,從姬無命身上跳下來,雙手背在身後,急切道:「快去!」

  「一定要找到這個小酒鬼。」

  鐵錘很是激動的說道。

  孫勝和南逸雲救了他。

  這是大恩。

  他一定要報答。

  「小酒鬼?」周二娘疑惑的問了一句。

  姬無命聞言笑道:「我師兄就這樣。」

  「嫂子你別放在心上。」

  「他管南宗師叫老酒鬼,管順兄叫中酒鬼。」

  「通兒是順兄的兒子,我師兄就管他叫小酒鬼。」

  姬無命替鐵錘解釋了一句。

  鐵錘雖然脾氣古怪,但心腸不壞。

  周二娘點了點頭,看出鐵錘寫在臉上的急切,也沒多說什麼。

  幾人很快來到縣衙。

  淮北衙門的捕頭已經將昨日的守軍帶到衙門。

  他見章笑愚帶人走進縣衙,趕忙一臉諂媚的迎了過去。

  章笑愚冷著臉,隨意問了幾句,便將目光落在昨日守城的士兵身上。

  昨天守城門的士兵數量不多,負責盤查的只有兩人。

  看過孫通的畫像後。

  兩人一臉茫然,沒什麼印象。

  給其餘人看後,也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周二娘緊咬嘴唇,臉色蒼白,雙手顫抖。

  姬無命聽後眉頭一皺。

  他目光掃過孫通的畫像。

  孫通容貌隨孫勝,小小年紀便如此俊俏。

  見過的人不可能沒有印象。

  姬無命抬眸,冷冷的看了那幾個守城士兵一眼。

  對方頓時嚇得體若篩糠,手腳發涼。

  玉葉堂可是大武最大的殺手組織,要想殺他們跟殺雞一樣。

  見幾人哆哆嗦嗦。

  姬無命皺眉道:「通兒可能被人遮擋了容貌,或者……」

  「是坐著馬車進來的。」

  「遮擋容貌?」周二娘重複了一句,表情驚慌。

  姬無命隨即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他看向淮北衙門的捕頭,說道:「帶我們去淮北的青樓、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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