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一刻千金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560·2026/5/18

# 第47章一刻千金 「是你們鐵鋤堂先往我身上潑髒水的。」陳瀅憤怒的說道。   鐵鋤堂管事華彬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出來混江湖,從來都不是爭是非對錯。」   「這江湖……」   「比的是誰拳頭大!」   「我們鐵鋤堂說是你們幹的,就是你們幹的!」   說完,華彬腳下一動,身子化做一道黃影撲向陳瀅。   他探出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擺出一個鷹爪式。   「呼呼!」   鷹爪劃破空氣,抓向陳瀅肩頭。   陳瀅臉色一變。   不等她出手。   陳毅前跨一步,略一拱手道:「華管事,且慢!」   華彬鷹爪離陳瀅只差兩寸距離時。   他突然身子後掠,退出丈遠,腳下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華彬看向陳毅,眼中驚怒交加,喝道:「無恥宵小!」   「你竟然用軟筋散!」   陳毅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在鐵鋤堂幫眾進門的時候,就下了玉露軟筋散。   沒想到過去這麼多息,華彬才起反應。   起了反應。   華彬還能提住一口氣,退回去。   看來他對軟筋散這種藥物有抗性。   這個人不簡單。   其餘鐵鋤堂的幫眾一個個臉色一變,同時感覺到手腳酸軟,趕忙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倒出藥丸服下。   華彬也含了一枚藥丸,冷聲道:「難怪馬擎空栽在你手裡。」   「若不是我經常服用軟筋散,還真察覺不出你的手段!」   「不過,哪怕你有天大的能耐。」   「在我家堂主親自調配的解毒丹面前,都無濟於事。」   「我家堂主出身神醫谷,豈是你這種宵小能比的!」   「你二人馭使鳥雀,破壞我鐵鋤堂大計,殺害馬管事。」   「數項罪責,本管事要親自將你們押到堂主面前,讓你們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華彬雙手一動,手指彎曲,呈鷹爪形,便要拿下兩人。   陳毅聽了這番話,輕嘆一聲。   「你們鐵鋤堂雄霸關外,打壓採藥人,橫行一方,以自己喜好行事。」   「強行誣陷他人,不講道理。」   「我正當防衛,你們卻顛倒黑白,說我是宵小之輩……」   「你們真的要為難我們?」   他身子站得筆直,略顯病態的臉色有些蒼白,但語氣和眼神卻無比堅定。   華彬見到陳毅這副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打鼓。   聽手下說,在錦州城的時候,馬擎空曾對那女孩出手。   卻被一隻茶杯從半空打了下來。   難道這兩人身後有什麼背景不成?   華彬猶疑不定,臉色變幻。   一旁的神農幫主裘豪開口道:「華管事,這兩人實力如此低微。」   「顯然不是名門出身,那小子自稱神醫,但據我所知,中原裡門人弟子敢稱神醫的只有神醫谷。」   裘豪眼睛兇惡,怒瞪陳毅和陳瀅。   「神醫谷素來看重資質,不光是醫道資質,武道上資質也不能差。」   「兩人這個年紀,一個不入流,一個不會武功。」   「顯然和神醫谷無關。」   「除了神醫谷,剩下的勢力裡能和鐵鋤堂掰手腕的,一個都沒有。」   裘豪雖然人長得粗獷,但心思卻很細膩。   一頓分析,直接打消了華彬心中的猶疑。   有理。   而且他也從來沒聽說過中原有什么姓陳的武道世家。   如此一來。   這兩人哪怕身後有些背景,也不會太大。   鐵鋤堂壓之,輕而易舉!   華彬臉陰沉下來,看向陳毅和陳瀅。   「你們二人也不必再多廢口舌。」   「等一會把你們帶回去,堂主自有懲處。」   陳瀅有些急了,她皺眉道:「我爹爹是……」   陳瀅話還沒說完。   陳毅便嘆息一聲拉住了她的手:「咱們走吧。」   陳瀅口中話語一頓,有些茫然。   只見陳毅拉住陳瀅的手,向窗邊緩步走去。   「想走?」   華彬見陳毅一副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樣子,氣極反笑。   陳毅冷冷的瞥了幾人一眼道:「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接下來,還請幾位好好享受享受。」   華彬先是一愣,隨後他感覺有一股熱氣從小腹直衝而起。   華彬頓時睜大眼睛,驚道:「不好!」   「這小子下了春藥!」   他剛說完,就聽到身後響起數道男人粗厚的喘息聲。   華彬下意識扭頭,只見他帶來的鐵鋤堂幫眾眼睛大睜,臉色通紅。   短短幾息時間。   那些幫眾紅了眼睛,劇烈喘息,眼神粗野,不斷在周圍同伴身上打量。   不好!   華彬心中一涼,脊背發寒。   這小子是什麼時候下的藥?   這要是殺傷性大的毒,恐怕自己幾人都已經死了。   「華管事,快走!」   神農幫主裘豪也是臉色漲紅,身體顫抖。   他用內力強行壓下藥力,破窗躍出。   躍出窗戶,神農幫主一邊忍著一邊直奔自家後宅。   華彬感受著越來越熾烈的熱感,他咬了咬牙,也跟著神農幫主奔向他家後宅。   如此烈性的春藥,如果硬憋的話,恐怕會傷到身體。   這麼一來,華彬和裘豪就無法再去追陳毅和陳瀅。   神農幫後宅裡。   闖進兩道人影,頓時有女眷發出驚叫聲。   而神農幫廳堂內,十幾個鐵鋤堂幫眾看向彼此,眼神愈發火熱。   ……   陳毅帶著陳瀅走出神農幫廳堂,周圍的神農幫弟子一齊湧來。   陳毅動都沒動,那些弟子便一個個軟倒在地。   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法下的軟筋散。   一眾神農幫弟子軟倒在地,一臉驚駭、恐懼的看著陳毅。   陳毅理都沒理他們,拉著陳瀅的手出了神農幫。   陳瀅也被這一幕驚到了。   「阿毅……」   「你……」   陳毅輕嘆道:「這是老師私下教我的,用來防身的。」   陳瀅一把抓住陳毅,臉色微紅道:「你……你竟然有那種藥。」   陳毅乾咳兩聲,病態蒼白的臉上也多了抹紅暈。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這藥最多能持續一刻鐘,他們就會恢復神智。」   「咱們趁現在出城。」   陳瀅鬆開陳毅,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怪異。   「唳!」   陳瀅手指彎曲放到唇邊吹了個哨子。   街角突然跑來兩匹馬。   正是船老大送給兩人的青鬃馬。   兩匹馬兒走到陳瀅身畔,用頭輕蹭陳瀅,一副親暱的樣子。   陳毅見到這幕,不由得也有些驚訝:「老師也教你了?」   陳瀅沒好氣的翻身上馬:「馬兒天生和我親近不行嗎?」   「別廢話了,快走!」   陳毅翻身上馬。   兩人拉住韁繩直奔城門。   流水縣是神農幫的地盤,追來的鐵鋤堂幫眾人數並不多。   兩人跑到城門前。   一個鐵鋤堂的漢子站在城門旁,手裡託著一隻小老鼠,虎視眈眈的盯著每一個過路人。   那隻小鼠蹲坐在漢子的掌心,不停嗅動,鬍鬚顫抖。   一雙小眼左顧右盼。   忽然。   「噠噠噠……」   青石板街上響起馬蹄聲。   漢子扭頭看去。   見到陳毅和陳瀅,他先是一愣,隨後大喜。   「就是他們!」   「抓住他們!」   聽到號令,城門前那幾個鐵鋤堂幫眾拔出腰間長刀,迎了過來。   陳毅面不改色,右手一抬,一蓬肉眼可見的白色煙塵散去。   「快避開,小心有毒!」   手託小鼠的漢子趕忙提醒眾人。   鐵鋤堂幫眾嚇得趕緊退避。   毒這東西。   不管你武功有多高,只要沾上一點,下場就不會好過。   鐵鋤堂雖然是關外第一大勢力。   但也不是堂中所有幫眾都有資格隨身攜帶解毒丹的。   華彬帶過去的都是堂中好手,和普通幫眾自然不同。   攔城門的普通幫眾往後退了一丈遠。   那漢子屏住呼吸,「鏘」的一聲,腰間長刀出鞘。   「呼呼……」   刀風呼嘯。   漢子單手持刀,斬出幾道刀風,阻止白霧飄來。   同時,他腳下發力,整個人跳起,一刀砍向青鬃馬的腿。   沒了馬,看你們還怎麼跑。   陳毅瞥了對方一眼,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手一揚。   大漢心中一驚。   不等他做出反應。   只見那個大漢突然從空中墜下,倒在地上,嘴中發出悽厲的哀嚎。   「啊啊啊啊……」   大漢倒地翻滾,雙手抓向臉部、頸部,無比痛苦的掙扎。   不到幾息的功夫,他的血肉便被某種毒消融,化為一攤膿水。   周圍的鐵鋤堂幫眾原本還想繼續阻攔。   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他們心中發毛,嚇得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幫眾們一臉驚懼的看著倒地化為膿水,漸漸沒了聲息的大漢。   這……   這是什麼毒。   好生厲害!   他們怔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能目視陳毅和陳瀅闖出城門。   就在陳瀅剛闖出城門。   縮在她懷裡的小麻雀突然擠出來,翅膀一振,化作一道灰影又飛了回去。   陳瀅一驚:「小灰!」   「啾啾……」   小麻雀叫了兩聲。   陳瀅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陳毅眼眸輕瞥。   「咱們快走!」陳瀅說道。   陳毅雙腿夾緊馬腹,看了一眼方向,直奔東邊而去。   ……   陳毅和陳瀅一路不敢停歇,一路向東跑去。   大概跑了一刻鐘,陳毅辨認方向,掉轉馬頭,向北跑去。   出城往東跑是為了迷惑鐵鋤堂。   陳毅得知千年雪蓮在流水縣北的蒼茫山脈中。   他自然要去蒼茫山脈。   陳瀅沒有說話,跟在陳毅身後。   又跑出一盞茶的功夫。   「撲楞楞……」   「啾啾。」   兩人身後傳來幾聲鳥叫。   陳瀅臉色一喜,稍稍放慢馬速,回頭喊道:「小灰。」   「嗖!」的一下。   小麻雀灰影閃過,落在了陳瀅身前。   陳瀅伸手一接,掌心第一時間傳來的是一種毛茸茸的感覺。   陳瀅表情頓時一僵。   她定睛看去。   只見小麻雀爪子抓著鐵鋤堂的那隻尋藥鼠。   尋藥鼠仿佛很害怕小麻雀,被它踩在腳下,一動不敢動,反而身體在不斷顫抖。   小麻雀仰起頭,一副快誇我的樣子。   「啾啾……」   小灰啄了陳瀅掌心兩下。   「是尋藥鼠!」   「小灰你是怎麼把它抓來的?」   陳瀅先是一驚,隨後便為欣喜。   鐵鋤堂的尋藥鼠嗅覺發達,經過特殊訓練,能夠尋找附近一裡內的藥材。   比之六扇門的尋香蜂都要珍貴數倍。   陳毅扭頭瞥了一眼,也沒說什麼。   他騎著快馬,奔在前面,直奔蒼茫山脈。   陳瀅一邊騎馬,一邊摸了摸尋藥鼠。   尋藥鼠只有拳頭大小,趴在陳瀅掌心,身上有幾道爪痕,在緩慢溢血。   「啾啾……」   小麻雀叫了兩聲,跳到陳瀅頭上,臥在上面,縮成一團不動了。   抓著尋藥鼠飛了一路,它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陳瀅把尋藥鼠塞到懷中,加快速度,跟在陳毅身後。   兩人一路狂奔,不敢停下。   直到跑得夕陽垂暮。   視線前方出現一座小鎮,兩人這才放慢速度。   ……   小鎮不大,但藥鋪、商鋪、酒肆、賭坊、客棧、青樓一應俱全。   陳毅與陳瀅兩人走在街上,見有不少從關內前往關外收藥的藥商。   兩人稍一思索,便想明白了。   此地靠近蒼茫山脈,有不少珍稀藥材生長在蒼茫山脈中。   鎮上的採藥人採了藥,這些外來的藥商便直接收走。   時間一長。   小鎮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陳毅和陳瀅走在街上,忽然看到對面有一家小堂口,上面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鐵鋤堂」。   「怎麼這裡也有鐵鋤堂啊?」陳瀅有些氣惱。   這鐵鋤堂陰魂不散。   這種邊陲小鎮,竟然也設有分堂。   「蒼茫山脈盛產藥材,鐵鋤堂在這裡設立一處分堂,有利可圖。」   陳毅對此並不意外。   「走吧,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   「明天買些東西,就進山。」   「到時候哪怕鐵鋤堂和神農幫追過來,咱們已經進山了。」   「他們也找不到。」   陳毅對陳瀅說道。   「嗯,」陳瀅點了點頭。   兩人牽著馬,走在街上。   陳毅看向北邊蒼茫山脈所在地方。   小鎮就在蒼茫山脈腳下,抬頭便能看到那頂極高,覆蓋皚皚白雪的山顛。   如果說千年雪蓮真的存在。   那麼……   它極有可能就在雪山之巔。   爹。   您放心吧。   毅兒一定會找到千年雪蓮的。   定恆這病不是問題。   陳毅攥緊拳頭,眼神堅毅。   陳瀅跟在他身旁,側目看去。   垂暮的夕陽光落在陳毅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他眼神堅定,表情嚴肅。   陳瀅輕輕抿嘴。   毅哥到底為什麼要找千年雪蓮?

# 第47章一刻千金

「是你們鐵鋤堂先往我身上潑髒水的。」陳瀅憤怒的說道。

  鐵鋤堂管事華彬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出來混江湖,從來都不是爭是非對錯。」

  「這江湖……」

  「比的是誰拳頭大!」

  「我們鐵鋤堂說是你們幹的,就是你們幹的!」

  說完,華彬腳下一動,身子化做一道黃影撲向陳瀅。

  他探出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擺出一個鷹爪式。

  「呼呼!」

  鷹爪劃破空氣,抓向陳瀅肩頭。

  陳瀅臉色一變。

  不等她出手。

  陳毅前跨一步,略一拱手道:「華管事,且慢!」

  華彬鷹爪離陳瀅只差兩寸距離時。

  他突然身子後掠,退出丈遠,腳下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華彬看向陳毅,眼中驚怒交加,喝道:「無恥宵小!」

  「你竟然用軟筋散!」

  陳毅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在鐵鋤堂幫眾進門的時候,就下了玉露軟筋散。

  沒想到過去這麼多息,華彬才起反應。

  起了反應。

  華彬還能提住一口氣,退回去。

  看來他對軟筋散這種藥物有抗性。

  這個人不簡單。

  其餘鐵鋤堂的幫眾一個個臉色一變,同時感覺到手腳酸軟,趕忙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倒出藥丸服下。

  華彬也含了一枚藥丸,冷聲道:「難怪馬擎空栽在你手裡。」

  「若不是我經常服用軟筋散,還真察覺不出你的手段!」

  「不過,哪怕你有天大的能耐。」

  「在我家堂主親自調配的解毒丹面前,都無濟於事。」

  「我家堂主出身神醫谷,豈是你這種宵小能比的!」

  「你二人馭使鳥雀,破壞我鐵鋤堂大計,殺害馬管事。」

  「數項罪責,本管事要親自將你們押到堂主面前,讓你們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華彬雙手一動,手指彎曲,呈鷹爪形,便要拿下兩人。

  陳毅聽了這番話,輕嘆一聲。

  「你們鐵鋤堂雄霸關外,打壓採藥人,橫行一方,以自己喜好行事。」

  「強行誣陷他人,不講道理。」

  「我正當防衛,你們卻顛倒黑白,說我是宵小之輩……」

  「你們真的要為難我們?」

  他身子站得筆直,略顯病態的臉色有些蒼白,但語氣和眼神卻無比堅定。

  華彬見到陳毅這副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打鼓。

  聽手下說,在錦州城的時候,馬擎空曾對那女孩出手。

  卻被一隻茶杯從半空打了下來。

  難道這兩人身後有什麼背景不成?

  華彬猶疑不定,臉色變幻。

  一旁的神農幫主裘豪開口道:「華管事,這兩人實力如此低微。」

  「顯然不是名門出身,那小子自稱神醫,但據我所知,中原裡門人弟子敢稱神醫的只有神醫谷。」

  裘豪眼睛兇惡,怒瞪陳毅和陳瀅。

  「神醫谷素來看重資質,不光是醫道資質,武道上資質也不能差。」

  「兩人這個年紀,一個不入流,一個不會武功。」

  「顯然和神醫谷無關。」

  「除了神醫谷,剩下的勢力裡能和鐵鋤堂掰手腕的,一個都沒有。」

  裘豪雖然人長得粗獷,但心思卻很細膩。

  一頓分析,直接打消了華彬心中的猶疑。

  有理。

  而且他也從來沒聽說過中原有什么姓陳的武道世家。

  如此一來。

  這兩人哪怕身後有些背景,也不會太大。

  鐵鋤堂壓之,輕而易舉!

  華彬臉陰沉下來,看向陳毅和陳瀅。

  「你們二人也不必再多廢口舌。」

  「等一會把你們帶回去,堂主自有懲處。」

  陳瀅有些急了,她皺眉道:「我爹爹是……」

  陳瀅話還沒說完。

  陳毅便嘆息一聲拉住了她的手:「咱們走吧。」

  陳瀅口中話語一頓,有些茫然。

  只見陳毅拉住陳瀅的手,向窗邊緩步走去。

  「想走?」

  華彬見陳毅一副不把他放在眼中的樣子,氣極反笑。

  陳毅冷冷的瞥了幾人一眼道:「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接下來,還請幾位好好享受享受。」

  華彬先是一愣,隨後他感覺有一股熱氣從小腹直衝而起。

  華彬頓時睜大眼睛,驚道:「不好!」

  「這小子下了春藥!」

  他剛說完,就聽到身後響起數道男人粗厚的喘息聲。

  華彬下意識扭頭,只見他帶來的鐵鋤堂幫眾眼睛大睜,臉色通紅。

  短短幾息時間。

  那些幫眾紅了眼睛,劇烈喘息,眼神粗野,不斷在周圍同伴身上打量。

  不好!

  華彬心中一涼,脊背發寒。

  這小子是什麼時候下的藥?

  這要是殺傷性大的毒,恐怕自己幾人都已經死了。

  「華管事,快走!」

  神農幫主裘豪也是臉色漲紅,身體顫抖。

  他用內力強行壓下藥力,破窗躍出。

  躍出窗戶,神農幫主一邊忍著一邊直奔自家後宅。

  華彬感受著越來越熾烈的熱感,他咬了咬牙,也跟著神農幫主奔向他家後宅。

  如此烈性的春藥,如果硬憋的話,恐怕會傷到身體。

  這麼一來,華彬和裘豪就無法再去追陳毅和陳瀅。

  神農幫後宅裡。

  闖進兩道人影,頓時有女眷發出驚叫聲。

  而神農幫廳堂內,十幾個鐵鋤堂幫眾看向彼此,眼神愈發火熱。

  ……

  陳毅帶著陳瀅走出神農幫廳堂,周圍的神農幫弟子一齊湧來。

  陳毅動都沒動,那些弟子便一個個軟倒在地。

  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法下的軟筋散。

  一眾神農幫弟子軟倒在地,一臉驚駭、恐懼的看著陳毅。

  陳毅理都沒理他們,拉著陳瀅的手出了神農幫。

  陳瀅也被這一幕驚到了。

  「阿毅……」

  「你……」

  陳毅輕嘆道:「這是老師私下教我的,用來防身的。」

  陳瀅一把抓住陳毅,臉色微紅道:「你……你竟然有那種藥。」

  陳毅乾咳兩聲,病態蒼白的臉上也多了抹紅暈。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這藥最多能持續一刻鐘,他們就會恢復神智。」

  「咱們趁現在出城。」

  陳瀅鬆開陳毅,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怪異。

  「唳!」

  陳瀅手指彎曲放到唇邊吹了個哨子。

  街角突然跑來兩匹馬。

  正是船老大送給兩人的青鬃馬。

  兩匹馬兒走到陳瀅身畔,用頭輕蹭陳瀅,一副親暱的樣子。

  陳毅見到這幕,不由得也有些驚訝:「老師也教你了?」

  陳瀅沒好氣的翻身上馬:「馬兒天生和我親近不行嗎?」

  「別廢話了,快走!」

  陳毅翻身上馬。

  兩人拉住韁繩直奔城門。

  流水縣是神農幫的地盤,追來的鐵鋤堂幫眾人數並不多。

  兩人跑到城門前。

  一個鐵鋤堂的漢子站在城門旁,手裡託著一隻小老鼠,虎視眈眈的盯著每一個過路人。

  那隻小鼠蹲坐在漢子的掌心,不停嗅動,鬍鬚顫抖。

  一雙小眼左顧右盼。

  忽然。

  「噠噠噠……」

  青石板街上響起馬蹄聲。

  漢子扭頭看去。

  見到陳毅和陳瀅,他先是一愣,隨後大喜。

  「就是他們!」

  「抓住他們!」

  聽到號令,城門前那幾個鐵鋤堂幫眾拔出腰間長刀,迎了過來。

  陳毅面不改色,右手一抬,一蓬肉眼可見的白色煙塵散去。

  「快避開,小心有毒!」

  手託小鼠的漢子趕忙提醒眾人。

  鐵鋤堂幫眾嚇得趕緊退避。

  毒這東西。

  不管你武功有多高,只要沾上一點,下場就不會好過。

  鐵鋤堂雖然是關外第一大勢力。

  但也不是堂中所有幫眾都有資格隨身攜帶解毒丹的。

  華彬帶過去的都是堂中好手,和普通幫眾自然不同。

  攔城門的普通幫眾往後退了一丈遠。

  那漢子屏住呼吸,「鏘」的一聲,腰間長刀出鞘。

  「呼呼……」

  刀風呼嘯。

  漢子單手持刀,斬出幾道刀風,阻止白霧飄來。

  同時,他腳下發力,整個人跳起,一刀砍向青鬃馬的腿。

  沒了馬,看你們還怎麼跑。

  陳毅瞥了對方一眼,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手一揚。

  大漢心中一驚。

  不等他做出反應。

  只見那個大漢突然從空中墜下,倒在地上,嘴中發出悽厲的哀嚎。

  「啊啊啊啊……」

  大漢倒地翻滾,雙手抓向臉部、頸部,無比痛苦的掙扎。

  不到幾息的功夫,他的血肉便被某種毒消融,化為一攤膿水。

  周圍的鐵鋤堂幫眾原本還想繼續阻攔。

  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他們心中發毛,嚇得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幫眾們一臉驚懼的看著倒地化為膿水,漸漸沒了聲息的大漢。

  這……

  這是什麼毒。

  好生厲害!

  他們怔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能目視陳毅和陳瀅闖出城門。

  就在陳瀅剛闖出城門。

  縮在她懷裡的小麻雀突然擠出來,翅膀一振,化作一道灰影又飛了回去。

  陳瀅一驚:「小灰!」

  「啾啾……」

  小麻雀叫了兩聲。

  陳瀅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陳毅眼眸輕瞥。

  「咱們快走!」陳瀅說道。

  陳毅雙腿夾緊馬腹,看了一眼方向,直奔東邊而去。

  ……

  陳毅和陳瀅一路不敢停歇,一路向東跑去。

  大概跑了一刻鐘,陳毅辨認方向,掉轉馬頭,向北跑去。

  出城往東跑是為了迷惑鐵鋤堂。

  陳毅得知千年雪蓮在流水縣北的蒼茫山脈中。

  他自然要去蒼茫山脈。

  陳瀅沒有說話,跟在陳毅身後。

  又跑出一盞茶的功夫。

  「撲楞楞……」

  「啾啾。」

  兩人身後傳來幾聲鳥叫。

  陳瀅臉色一喜,稍稍放慢馬速,回頭喊道:「小灰。」

  「嗖!」的一下。

  小麻雀灰影閃過,落在了陳瀅身前。

  陳瀅伸手一接,掌心第一時間傳來的是一種毛茸茸的感覺。

  陳瀅表情頓時一僵。

  她定睛看去。

  只見小麻雀爪子抓著鐵鋤堂的那隻尋藥鼠。

  尋藥鼠仿佛很害怕小麻雀,被它踩在腳下,一動不敢動,反而身體在不斷顫抖。

  小麻雀仰起頭,一副快誇我的樣子。

  「啾啾……」

  小灰啄了陳瀅掌心兩下。

  「是尋藥鼠!」

  「小灰你是怎麼把它抓來的?」

  陳瀅先是一驚,隨後便為欣喜。

  鐵鋤堂的尋藥鼠嗅覺發達,經過特殊訓練,能夠尋找附近一裡內的藥材。

  比之六扇門的尋香蜂都要珍貴數倍。

  陳毅扭頭瞥了一眼,也沒說什麼。

  他騎著快馬,奔在前面,直奔蒼茫山脈。

  陳瀅一邊騎馬,一邊摸了摸尋藥鼠。

  尋藥鼠只有拳頭大小,趴在陳瀅掌心,身上有幾道爪痕,在緩慢溢血。

  「啾啾……」

  小麻雀叫了兩聲,跳到陳瀅頭上,臥在上面,縮成一團不動了。

  抓著尋藥鼠飛了一路,它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陳瀅把尋藥鼠塞到懷中,加快速度,跟在陳毅身後。

  兩人一路狂奔,不敢停下。

  直到跑得夕陽垂暮。

  視線前方出現一座小鎮,兩人這才放慢速度。

  ……

  小鎮不大,但藥鋪、商鋪、酒肆、賭坊、客棧、青樓一應俱全。

  陳毅與陳瀅兩人走在街上,見有不少從關內前往關外收藥的藥商。

  兩人稍一思索,便想明白了。

  此地靠近蒼茫山脈,有不少珍稀藥材生長在蒼茫山脈中。

  鎮上的採藥人採了藥,這些外來的藥商便直接收走。

  時間一長。

  小鎮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陳毅和陳瀅走在街上,忽然看到對面有一家小堂口,上面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鐵鋤堂」。

  「怎麼這裡也有鐵鋤堂啊?」陳瀅有些氣惱。

  這鐵鋤堂陰魂不散。

  這種邊陲小鎮,竟然也設有分堂。

  「蒼茫山脈盛產藥材,鐵鋤堂在這裡設立一處分堂,有利可圖。」

  陳毅對此並不意外。

  「走吧,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

  「明天買些東西,就進山。」

  「到時候哪怕鐵鋤堂和神農幫追過來,咱們已經進山了。」

  「他們也找不到。」

  陳毅對陳瀅說道。

  「嗯,」陳瀅點了點頭。

  兩人牽著馬,走在街上。

  陳毅看向北邊蒼茫山脈所在地方。

  小鎮就在蒼茫山脈腳下,抬頭便能看到那頂極高,覆蓋皚皚白雪的山顛。

  如果說千年雪蓮真的存在。

  那麼……

  它極有可能就在雪山之巔。

  爹。

  您放心吧。

  毅兒一定會找到千年雪蓮的。

  定恆這病不是問題。

  陳毅攥緊拳頭,眼神堅毅。

  陳瀅跟在他身旁,側目看去。

  垂暮的夕陽光落在陳毅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他眼神堅定,表情嚴肅。

  陳瀅輕輕抿嘴。

  毅哥到底為什麼要找千年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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