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結姻之心!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4,706·2026/5/18

# 第67章結姻之心! 「殺伐真訣?」陳毅茫然。   「哎呀,就是一種打穴法。」   武素素自顧自的吃飯,絲毫不擔心哥哥的安危。   打穴法。   陳毅明白了。   他看向死掉的西域人,仔細觀察後,發現武神一樹枝刺在對方「天樞穴」上。   只用一下就將對方刺死了。   想來上面蘊含的內力應該不少。   真是隱世高手。   武神看上去年紀約莫二十出頭,怕是有一品實力了。   放眼江湖,足以稱得上是頂級高手。   武神一樹枝將西域人刺死,隨手丟下樹枝,回到院中坐下繼續吃飯。   他看了陳毅一眼,有些歉意道:「影響陳兄弟吃飯了。」   陳毅搖搖頭:「沒事,武大哥功夫精深,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武神笑了:「雕蟲小技罷了,我師父比我厲害多了。」   說完他端起飯碗,大口咀嚼熊肉,仿佛自己剛剛只是踩死了一隻蟲子。   師父?   陳毅對武家兄妹的師父起了濃濃的好奇。   究竟是怎樣的隱世高人,才能教出這樣一對兄妹?   陳毅壓下心底的疑惑,繼續吃飯。   飯後。   武素素收拾碗筷。   武神帶著陳毅來到他甦醒的那間木房前。   「這是我師父以前住的房間,陳兄弟你就先住在這裡吧。」   「等你傷好了,我想辦法送你回去。」武神面帶笑容,語氣溫和的說道。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酷似大明哥的「安全感」。   陳毅心中觸動。   「謝謝武兄,」陳毅很是感激,他想了想說道:「武兄,在下對醫藥之事很是精通。」   「院中這些藥材,我都可以幫著處理。」   陳毅很誠懇的說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白吃白喝的人。   聽到這番話。   武神哈哈大笑,他輕拍陳毅的肩膀:「好!」   「那就多謝陳兄弟了。」   武神說話時的語氣並不是很在意。   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採藥人,又能有多深的醫藥經驗?   不過,陳毅若能幫素素處理一些藥材,也是好事。   ……   另一邊。   關外,閭陽城。   殘陽如血。   紅霞若泣。   鐵鋤堂前,鮮血鋪地,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噗嗤!」一聲輕響。   劍光閃過。   鋒利的長劍刺入鐵鋤堂管事的胸口。   神代清寧手腕一動,面無表情的抽出劍。   鮮血飛濺!   閭陽城鐵鋤分堂的管事身子顫抖,倒在血泊中。   他掙扎著身體,看到堂中幫眾全部死在劍下,臉上露出悲哀之色。   「為……為什麼……」   閭陽管事倒在地上,胸前沾滿了自己的血。   他顫抖著身體,抬頭看向站在鐵鋤堂門口的少女,眼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閣下……」   閭陽管事硬撐著一口氣,問出了這個堂口所有死去幫眾的心聲。   陳瀅側目瞥了閭陽管事一眼,眼神淡漠,如同在看豬狗。   陳瀅收回目光,沒有理會對方的困惑。   閭陽管事慘然一笑,說出一句惡毒的詛咒。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話音一落。   如同白色匹練般的劍光閃過。   劍鋒刺入鐵鋤堂管事的咽喉。   神代清寧拔出了長劍,面無表情。   她注視著鐵鋤堂滿地的屍體,心中回答了對方死前的疑問。   殺死你們,哪有什麼為什麼。   不過玉葉堂是在報仇罷了。   你們鐵鋤堂是關外第一勢力。   但是……   玉葉堂放眼大武,可是頂級勢力之一!   「噠噠……」   秦一步伐輕緩的從鐵鋤堂後室走出。   她一襲黑色衣裙,乾淨整潔,沒有絲毫血色。   她身為一品實力,殺這種分堂口,如同屠雞殺狗,不費吹灰之力。   至此,閭陽城鐵鋤堂上下,百餘人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陳瀅見秦一回來,她把目光收回,轉身向城內客棧走去。   秦一白皙、婉約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疲憊與痛苦。   陳瀅在通過報復、殺戮緩解心中的痛苦。   她又何嘗不是?   自己身為護衛,護佑陳毅、陳瀅二人前往關外。   陳毅墜入百丈高的山崖,葬身崖底。   自己又有何顏面再活下去?   秦一已經把事情經過寫信送回了玉葉堂。   她想好了,待屠光鐵鋤堂的所有人。   她就回餘杭,自刎謝罪。   秦一秋水般的眼眸中現在充滿了痛苦。   她歸劍入鞘,跟在陳瀅身後,向城中客棧走去。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照在地上,拉得長長的。   神代清寧望著師傅離去的背影,目露悲哀。   師父……   ……   幾日後。   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崖底的小院裡。   陳毅坐在板凳上,肘部彎曲,斷掉的手臂放在膝蓋上,雙手處理著幾樣武素素從外面摘回來的藥草。   陳毅住下後,逐漸融入進了武家兄妹的生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武家兄妹依靠採藥、曬藥、藥材的初加工和打獵為生。   這段時間。   陳毅旁敲側擊,詢問武素素。   得知兩人的師父在幾年前就死了。   葬在後山。   死前教過武神幾年功夫。   陳毅問武素素,武神現在是什麼境界。   武素素的回答超出陳毅的預料。   武神的武功路數和別人不一樣,學的是一種逆練之法。   是他師父晚年鑽研出來的,很不一般。   說是可以最大程度調動自身氣血,代替什麼天靈仙氣,衝破武道八境的功夫。   武素素說師父想出這門功夫的關鍵後,便將一身內力全部傳授給武神,告訴他了法門訣竅。   待武神消化完全部內力後,便大笑數聲,長眠於世。   說到這裡的時候,武素素表情傷感,泫然欲泣。   陳毅趕忙安慰,結果意外得知武神的師父很有可能就是許多年前,阿大在蒼茫山脈中遇到的老人。   武神的師父也沒有四肢,年歲很大,鬚髮皆白。   一身武功深不可測。   待武素素情緒平復。   陳毅又詳細問了問所謂的武道八境。   武素素說武神現在是第六境——法象境。   不知道該如何對比大武一二品的武道境界。   再具體的方面,武素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師父去世的時候,她才三四歲。   陳毅聽完以為所謂的武道八境是大遼這邊的武學境界,也沒細糾。   按照陳毅自己的理解。   前幾天那個西域人,少說也是二品實力,卻被武神用一根樹枝秒殺。   如此推測,武神放在一品中也是高手。   陳毅一邊想著前幾天發生過的事情,一邊將手中的藥材處理完。   他長出一口氣,抬頭看向西方。   今天天氣不錯,從這裡能夠看到西邊高達百丈的懸崖峭壁。   那裡就是陳毅墜落的蒼茫懸崖。   誰能想到,只是墜了一個崖,就從大武跑到了大遼?   陳毅也很無奈。   這麼多天過去,陳瀅恐怕已經哭暈好幾次了吧……   陳毅表情複雜。   他也想過寫封家書,託人送回去。   但是這裡距離大武餘杭縣路途遙遠,草木鎮的遊商只做兩國邊境的買賣,才不會花大精力送一封信。   除非陳毅肯花大價錢。   哪怕花了大價錢,對方若是捲款跑路,陳毅人生地不熟,也無可奈何。   陳毅忍不住嘆息一聲。   「好端端的嘆什麼氣?」   武素素從院外走回來,胳膊上挎著一個小竹筐,裡面裝著一些剛摘下來的新鮮藥材。   「想家了?」   她走進院內笑道。   陳毅聽到這話笑了笑。   「沒有,」陳毅看向武素素:「只是覺得這裡離大武真是太遠了。」   「明明只隔了一處懸崖。」   武素素走進來,把小竹筐放到陳毅旁邊:「這叫天險。」   「師父還在的時候說過,如果沒有這處天險,大武的關外恐怕也不會成為避世之地了。」   「沒有天險,關外地處邊境,怎得安穩?」   武素素雖然只有八歲,但經過這幾日的相處。   陳毅知道她比普通的八歲孩子更加聰慧、成熟。   而性格方面則是心直口快,沒太多的心思,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聽到武素素的言論,陳毅笑道:「武姑娘說的有道理。」   「那肯定。」武素素一臉得意。   陳毅從小竹筐裡取出一株藥材,一邊處理一邊問道:「武姑娘,武神兄弟他武功那麼好,為什麼不進江湖?」   「他少說也有一品實力,隨便找個門派掛名當個管事、長老,銀兩都會是大把大把的。」   「收入方面總比曬藥好。」   武素素拎了一個小板凳到院裡,從水缸裡舀了一碗水,咕咚咚的下肚。   她長出一口氣,這才回答陳毅的問題。   「因為師父去世前,跟我哥說過,要為他守墓三年。」   「這三年內,不準他入江湖,結交江湖勢力、江湖人。」   「守墓三年?」陳毅有些驚訝。   「對。」武素素點了點頭。   陳毅細細盤算了一下,說道:「三年之期已到,武兄弟為何還不入江湖?」   武素素忽然一臉嚴肅的反問道:「為什麼要入江湖?」   「自然是為了生活的更好。」陳毅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生活的很好了呀。」武素素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掰著手指細數:「我們現在能吃飽穿暖,頓頓有肉吃。」   「以後我哥若是要娶親,我們這些年下來也存了幾十兩銀子,在草木鎮也能買個小宅子。」   「生活更好……」   「還怎麼生活更好呢?」   武素素鼓著方方正正的臉,問陳毅。   聽到這話。   陳毅一怔。   武素素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   吃飽穿暖,頓頓有肉吃,家有存款。   還追求怎樣更好的生活呢?   僱幾個丫鬟、僕從,被人伺候?   「你所謂更好的生活,不過是那些奢侈之事。」   武素素繼續說道:「吃喝用度,簡簡單單,何必追求奢侈?」   說完這番話,陳毅頓感慚愧。   在這個道理上,他還不如一個八歲的孩童想的透徹。   仔細一想,他在餘杭育嬰堂的生活,不也很簡單,很快樂嗎?   陳毅喟然長嘆:「武姑娘說的有道理。」   他看向武素素,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珍寶。   八歲就有如此見識想法。   以後定是賢妻良母。   陳毅心中一動,起了結姻之心。   自家兄弟裡和武素素年齡相仿的,只有小九和小十。   雖然武素素容貌、體型有些異於尋常女子,但她確實有一顆蕙質蘭心。   這件事倒是可以和武神商量商量。   就在陳毅下定決心的時候。   餘杭縣育嬰堂那邊。   在廚房裡忙活的陳九歌和陳實同時打了個噴嚏。   「阿嚏!」   「阿嚏……」   兩人對視一眼,身子發麻,眼中驚懼。   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回到崖底小院。   陳毅繼續處理藥材,武素素則是把那些曬在院裡的藥材翻過來。   然後她又進雞圈,餵了雞。   陳毅一邊處理藥材,一邊覺得武素素真是一個好弟妹的人選。   就在兩人各自忙碌的時候。   院外忽然響起一陣咳嗽聲。   「咳咳……」   陳毅和武素素一起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深色短衫的西域老人站在院外,目光陰鷙,臉色低沉。   看到對方是西域人,陳毅心中一驚。   不好。   此人多半是來尋仇的。   可現在武神外出不在家。   自己身上又沒有毒粉,該如何抵擋對方?   陳毅面色凝重,站起身來。   武素素見到對方,嘴裡低罵了一句:「沒完沒了,打了小的來老的。」   「咳咳……」   西域老人咳嗽幾聲,眼神如陰狠的狼,打量陳毅和武素素。   他緩緩開口,嗓音嘶啞:「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弟子和徒孫?」   武素素冷哼一聲:「你們蠍毒宗煩不煩啊?」   「能不能講點理?」   「是你們那個小弟子要殺我哥在先。」   西域老人直接打斷武素素的話,他冷聲道:「什麼時候一個小輩也能評價我蠍毒宗行事了?」   「既然你們承認是你們幹的,那就好辦了……」   「雖說老夫是一品實力,欺負你們有些以大欺小,但我蠍毒宗行事,本就講究隨心所欲!」   「你們……」   「去死吧!」   說完,西域老人身影忽然消失。   「小心!」陳毅喝道。   他一個閃身擋在武素素身前。   不等陳毅站穩,武素素便抓住他的衣領,反把他拉到自己身後。   緊接著。   那西域老人出現在武素素麵前,抬手便是一掌,掌心呈紫黑色。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從掌中散發出來。   是毒掌!   陳毅心中一沉。   「打飛你!」   武素素婉轉若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她抬手一拳打向西域老人的手掌。   「嘭!」的一聲。   一道拳掌相交的碰撞聲響起。   下一瞬。   西域老人的身子如同一道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撲嗵……」一聲。   落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   PS:   不好意思各位讀者大大,老牛家裡有點事,請假一天,真沒存稿了,不然的話,不會浪費一次寶貴的請假機會。   感謝大家理解!

# 第67章結姻之心!

「殺伐真訣?」陳毅茫然。

  「哎呀,就是一種打穴法。」

  武素素自顧自的吃飯,絲毫不擔心哥哥的安危。

  打穴法。

  陳毅明白了。

  他看向死掉的西域人,仔細觀察後,發現武神一樹枝刺在對方「天樞穴」上。

  只用一下就將對方刺死了。

  想來上面蘊含的內力應該不少。

  真是隱世高手。

  武神看上去年紀約莫二十出頭,怕是有一品實力了。

  放眼江湖,足以稱得上是頂級高手。

  武神一樹枝將西域人刺死,隨手丟下樹枝,回到院中坐下繼續吃飯。

  他看了陳毅一眼,有些歉意道:「影響陳兄弟吃飯了。」

  陳毅搖搖頭:「沒事,武大哥功夫精深,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武神笑了:「雕蟲小技罷了,我師父比我厲害多了。」

  說完他端起飯碗,大口咀嚼熊肉,仿佛自己剛剛只是踩死了一隻蟲子。

  師父?

  陳毅對武家兄妹的師父起了濃濃的好奇。

  究竟是怎樣的隱世高人,才能教出這樣一對兄妹?

  陳毅壓下心底的疑惑,繼續吃飯。

  飯後。

  武素素收拾碗筷。

  武神帶著陳毅來到他甦醒的那間木房前。

  「這是我師父以前住的房間,陳兄弟你就先住在這裡吧。」

  「等你傷好了,我想辦法送你回去。」武神面帶笑容,語氣溫和的說道。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酷似大明哥的「安全感」。

  陳毅心中觸動。

  「謝謝武兄,」陳毅很是感激,他想了想說道:「武兄,在下對醫藥之事很是精通。」

  「院中這些藥材,我都可以幫著處理。」

  陳毅很誠懇的說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白吃白喝的人。

  聽到這番話。

  武神哈哈大笑,他輕拍陳毅的肩膀:「好!」

  「那就多謝陳兄弟了。」

  武神說話時的語氣並不是很在意。

  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採藥人,又能有多深的醫藥經驗?

  不過,陳毅若能幫素素處理一些藥材,也是好事。

  ……

  另一邊。

  關外,閭陽城。

  殘陽如血。

  紅霞若泣。

  鐵鋤堂前,鮮血鋪地,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噗嗤!」一聲輕響。

  劍光閃過。

  鋒利的長劍刺入鐵鋤堂管事的胸口。

  神代清寧手腕一動,面無表情的抽出劍。

  鮮血飛濺!

  閭陽城鐵鋤分堂的管事身子顫抖,倒在血泊中。

  他掙扎著身體,看到堂中幫眾全部死在劍下,臉上露出悲哀之色。

  「為……為什麼……」

  閭陽管事倒在地上,胸前沾滿了自己的血。

  他顫抖著身體,抬頭看向站在鐵鋤堂門口的少女,眼中帶著濃濃的不解。

  「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閣下……」

  閭陽管事硬撐著一口氣,問出了這個堂口所有死去幫眾的心聲。

  陳瀅側目瞥了閭陽管事一眼,眼神淡漠,如同在看豬狗。

  陳瀅收回目光,沒有理會對方的困惑。

  閭陽管事慘然一笑,說出一句惡毒的詛咒。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話音一落。

  如同白色匹練般的劍光閃過。

  劍鋒刺入鐵鋤堂管事的咽喉。

  神代清寧拔出了長劍,面無表情。

  她注視著鐵鋤堂滿地的屍體,心中回答了對方死前的疑問。

  殺死你們,哪有什麼為什麼。

  不過玉葉堂是在報仇罷了。

  你們鐵鋤堂是關外第一勢力。

  但是……

  玉葉堂放眼大武,可是頂級勢力之一!

  「噠噠……」

  秦一步伐輕緩的從鐵鋤堂後室走出。

  她一襲黑色衣裙,乾淨整潔,沒有絲毫血色。

  她身為一品實力,殺這種分堂口,如同屠雞殺狗,不費吹灰之力。

  至此,閭陽城鐵鋤堂上下,百餘人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陳瀅見秦一回來,她把目光收回,轉身向城內客棧走去。

  秦一白皙、婉約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疲憊與痛苦。

  陳瀅在通過報復、殺戮緩解心中的痛苦。

  她又何嘗不是?

  自己身為護衛,護佑陳毅、陳瀅二人前往關外。

  陳毅墜入百丈高的山崖,葬身崖底。

  自己又有何顏面再活下去?

  秦一已經把事情經過寫信送回了玉葉堂。

  她想好了,待屠光鐵鋤堂的所有人。

  她就回餘杭,自刎謝罪。

  秦一秋水般的眼眸中現在充滿了痛苦。

  她歸劍入鞘,跟在陳瀅身後,向城中客棧走去。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照在地上,拉得長長的。

  神代清寧望著師傅離去的背影,目露悲哀。

  師父……

  ……

  幾日後。

  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崖底的小院裡。

  陳毅坐在板凳上,肘部彎曲,斷掉的手臂放在膝蓋上,雙手處理著幾樣武素素從外面摘回來的藥草。

  陳毅住下後,逐漸融入進了武家兄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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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家兄妹依靠採藥、曬藥、藥材的初加工和打獵為生。

  這段時間。

  陳毅旁敲側擊,詢問武素素。

  得知兩人的師父在幾年前就死了。

  葬在後山。

  死前教過武神幾年功夫。

  陳毅問武素素,武神現在是什麼境界。

  武素素的回答超出陳毅的預料。

  武神的武功路數和別人不一樣,學的是一種逆練之法。

  是他師父晚年鑽研出來的,很不一般。

  說是可以最大程度調動自身氣血,代替什麼天靈仙氣,衝破武道八境的功夫。

  武素素說師父想出這門功夫的關鍵後,便將一身內力全部傳授給武神,告訴他了法門訣竅。

  待武神消化完全部內力後,便大笑數聲,長眠於世。

  說到這裡的時候,武素素表情傷感,泫然欲泣。

  陳毅趕忙安慰,結果意外得知武神的師父很有可能就是許多年前,阿大在蒼茫山脈中遇到的老人。

  武神的師父也沒有四肢,年歲很大,鬚髮皆白。

  一身武功深不可測。

  待武素素情緒平復。

  陳毅又詳細問了問所謂的武道八境。

  武素素說武神現在是第六境——法象境。

  不知道該如何對比大武一二品的武道境界。

  再具體的方面,武素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師父去世的時候,她才三四歲。

  陳毅聽完以為所謂的武道八境是大遼這邊的武學境界,也沒細糾。

  按照陳毅自己的理解。

  前幾天那個西域人,少說也是二品實力,卻被武神用一根樹枝秒殺。

  如此推測,武神放在一品中也是高手。

  陳毅一邊想著前幾天發生過的事情,一邊將手中的藥材處理完。

  他長出一口氣,抬頭看向西方。

  今天天氣不錯,從這裡能夠看到西邊高達百丈的懸崖峭壁。

  那裡就是陳毅墜落的蒼茫懸崖。

  誰能想到,只是墜了一個崖,就從大武跑到了大遼?

  陳毅也很無奈。

  這麼多天過去,陳瀅恐怕已經哭暈好幾次了吧……

  陳毅表情複雜。

  他也想過寫封家書,託人送回去。

  但是這裡距離大武餘杭縣路途遙遠,草木鎮的遊商只做兩國邊境的買賣,才不會花大精力送一封信。

  除非陳毅肯花大價錢。

  哪怕花了大價錢,對方若是捲款跑路,陳毅人生地不熟,也無可奈何。

  陳毅忍不住嘆息一聲。

  「好端端的嘆什麼氣?」

  武素素從院外走回來,胳膊上挎著一個小竹筐,裡面裝著一些剛摘下來的新鮮藥材。

  「想家了?」

  她走進院內笑道。

  陳毅聽到這話笑了笑。

  「沒有,」陳毅看向武素素:「只是覺得這裡離大武真是太遠了。」

  「明明只隔了一處懸崖。」

  武素素走進來,把小竹筐放到陳毅旁邊:「這叫天險。」

  「師父還在的時候說過,如果沒有這處天險,大武的關外恐怕也不會成為避世之地了。」

  「沒有天險,關外地處邊境,怎得安穩?」

  武素素雖然只有八歲,但經過這幾日的相處。

  陳毅知道她比普通的八歲孩子更加聰慧、成熟。

  而性格方面則是心直口快,沒太多的心思,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聽到武素素的言論,陳毅笑道:「武姑娘說的有道理。」

  「那肯定。」武素素一臉得意。

  陳毅從小竹筐裡取出一株藥材,一邊處理一邊問道:「武姑娘,武神兄弟他武功那麼好,為什麼不進江湖?」

  「他少說也有一品實力,隨便找個門派掛名當個管事、長老,銀兩都會是大把大把的。」

  「收入方面總比曬藥好。」

  武素素拎了一個小板凳到院裡,從水缸裡舀了一碗水,咕咚咚的下肚。

  她長出一口氣,這才回答陳毅的問題。

  「因為師父去世前,跟我哥說過,要為他守墓三年。」

  「這三年內,不準他入江湖,結交江湖勢力、江湖人。」

  「守墓三年?」陳毅有些驚訝。

  「對。」武素素點了點頭。

  陳毅細細盤算了一下,說道:「三年之期已到,武兄弟為何還不入江湖?」

  武素素忽然一臉嚴肅的反問道:「為什麼要入江湖?」

  「自然是為了生活的更好。」陳毅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生活的很好了呀。」武素素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掰著手指細數:「我們現在能吃飽穿暖,頓頓有肉吃。」

  「以後我哥若是要娶親,我們這些年下來也存了幾十兩銀子,在草木鎮也能買個小宅子。」

  「生活更好……」

  「還怎麼生活更好呢?」

  武素素鼓著方方正正的臉,問陳毅。

  聽到這話。

  陳毅一怔。

  武素素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

  吃飽穿暖,頓頓有肉吃,家有存款。

  還追求怎樣更好的生活呢?

  僱幾個丫鬟、僕從,被人伺候?

  「你所謂更好的生活,不過是那些奢侈之事。」

  武素素繼續說道:「吃喝用度,簡簡單單,何必追求奢侈?」

  說完這番話,陳毅頓感慚愧。

  在這個道理上,他還不如一個八歲的孩童想的透徹。

  仔細一想,他在餘杭育嬰堂的生活,不也很簡單,很快樂嗎?

  陳毅喟然長嘆:「武姑娘說的有道理。」

  他看向武素素,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珍寶。

  八歲就有如此見識想法。

  以後定是賢妻良母。

  陳毅心中一動,起了結姻之心。

  自家兄弟裡和武素素年齡相仿的,只有小九和小十。

  雖然武素素容貌、體型有些異於尋常女子,但她確實有一顆蕙質蘭心。

  這件事倒是可以和武神商量商量。

  就在陳毅下定決心的時候。

  餘杭縣育嬰堂那邊。

  在廚房裡忙活的陳九歌和陳實同時打了個噴嚏。

  「阿嚏!」

  「阿嚏……」

  兩人對視一眼,身子發麻,眼中驚懼。

  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回到崖底小院。

  陳毅繼續處理藥材,武素素則是把那些曬在院裡的藥材翻過來。

  然後她又進雞圈,餵了雞。

  陳毅一邊處理藥材,一邊覺得武素素真是一個好弟妹的人選。

  就在兩人各自忙碌的時候。

  院外忽然響起一陣咳嗽聲。

  「咳咳……」

  陳毅和武素素一起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深色短衫的西域老人站在院外,目光陰鷙,臉色低沉。

  看到對方是西域人,陳毅心中一驚。

  不好。

  此人多半是來尋仇的。

  可現在武神外出不在家。

  自己身上又沒有毒粉,該如何抵擋對方?

  陳毅面色凝重,站起身來。

  武素素見到對方,嘴裡低罵了一句:「沒完沒了,打了小的來老的。」

  「咳咳……」

  西域老人咳嗽幾聲,眼神如陰狠的狼,打量陳毅和武素素。

  他緩緩開口,嗓音嘶啞:「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弟子和徒孫?」

  武素素冷哼一聲:「你們蠍毒宗煩不煩啊?」

  「能不能講點理?」

  「是你們那個小弟子要殺我哥在先。」

  西域老人直接打斷武素素的話,他冷聲道:「什麼時候一個小輩也能評價我蠍毒宗行事了?」

  「既然你們承認是你們幹的,那就好辦了……」

  「雖說老夫是一品實力,欺負你們有些以大欺小,但我蠍毒宗行事,本就講究隨心所欲!」

  「你們……」

  「去死吧!」

  說完,西域老人身影忽然消失。

  「小心!」陳毅喝道。

  他一個閃身擋在武素素身前。

  不等陳毅站穩,武素素便抓住他的衣領,反把他拉到自己身後。

  緊接著。

  那西域老人出現在武素素麵前,抬手便是一掌,掌心呈紫黑色。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從掌中散發出來。

  是毒掌!

  陳毅心中一沉。

  「打飛你!」

  武素素婉轉若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只見她抬手一拳打向西域老人的手掌。

  「嘭!」的一聲。

  一道拳掌相交的碰撞聲響起。

  下一瞬。

  西域老人的身子如同一道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撲嗵……」一聲。

  落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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