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書香門第,六安柳家!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47·2026/5/18

# 第92章書香門第,六安柳家! 幾日後。   七月二十五日。   廬州府,六安縣。   日頭西斜,橘紅色的夕陽光照在天邊,層雲遍染,一片緋紅。   「咯吱……咯吱……」   一輛豪華馬車駛至六安縣城門前。   守城的士兵見到馬車上掛著的一個碩大族徽,心中一凜,趕忙揮手,讓開道路。   陳實坐在馬車裡,透過窗戶看到這幕,心中不禁對柳家的情況多了一抹好奇。   這幾日在馬車上,他只聽母親阮清月說過,柳家是書香門第,在廬州府很有盛名。   具體如何,他並不清楚。   「終於回來了。」阮清月略顯疲倦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接連數日的舟車勞頓,再加上找到陳實後的大哭。   阮清月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身體哪能受得了這些。   一路上若不是柳風骨時不時渡些自己的「真氣」到阮清月體內,恐怕阮清月早就堅持不住了。   「小十,到了六安縣,離回家就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你弟弟現在估計已經在門口等你了。」   阮清月伸手摸了摸陳實的頭,目露慈愛。   弟弟。   聽到這個字眼。   陳實微微攥拳。   柳雲彥,自己的胞弟。   當年阮清月生育時,是雙胞胎。   陳實被人偷走的時候,他還沒有記憶。   對自己這個弟弟沒有任何印象。   他只從阮清月口中得知柳雲彥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除了氣質,只看臉的話,阮清月都說自己分不出來。   陳實放下窗簾,輕吸一口氣。   說實話,他有些緊張。   迄今為止,陳實除了對柳風骨不太喜歡外,對柳家的其他人都很期待。   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有沒有小十一可愛。   陳實走神,嘴角微翹。   相比和九哥學做菜,帶弟弟才是他最拿手的本事。   馬車在六安縣內行了一刻鐘。   隨著車夫一聲「籲!」。   鞭子輕抽馬臀的聲音響起。   馬車停下。   「老爺,到了!」   車夫搬下腳凳,掀起車簾,恭敬的說道。   「嗯。」   柳風骨彎腰,從馬車上下來。   他剛一下馬車。   「爹!」   一道喜悅、欣喜的聲音響起。   旁邊掛有「六安柳家」四字牌匾的高門大院中跑出一道人影。   陳實和阮清月跟在後面。   兩人一下車就看到一個和陳實差不多高,身穿藍色流雲紋錦衣的俊朗少年跑到柳風骨面前。   見到跑來的少年,柳風骨眉頭微皺。   「風風火火,一點都不穩重。」   少年聞言,趕忙整理衣衫,行了一禮,正色道:「孩兒來接爹爹、娘親、哥哥回家。」   「數日未見爹爹、娘親,彥兒喜不自勝,無法控制。」   「還請爹爹責罰。」   柳風骨皺眉批評道:「讀書養性,你的性養到哪裡去了?」   他雖然語氣嚴厲,但看向少年的目光卻很是滿意。   這才是柳家兒郎應有的樣子!   「是!」   「孩兒回去自願抄書五遍,以示警戒。」   柳雲彥低頭,恭敬的說道。   哪怕是認錯,他也是落落大方。   柳風骨見自己這個幼子,彬彬有禮,一身文人風氣,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責罰就免了,今天你哥哥歸家,是喜事。」   身穿藍色流雲紋錦衣的少年抬頭,淡笑:「謝過爹爹。」   「嗯,」柳風骨扭頭看向身後:「雲軒,這是你弟弟,雲彥。」   「你流落在外多年,學識上遺漏太多,一些禮節禮數,你多問你弟弟。」   「咱們柳家是廬州大族,以前出過二品官員,最重禮節。」   「可不是什麼小民小戶能比的。」   柳風骨聲音平淡的說道。   陳實聽後,臉上露出一抹不耐之色。   這三天在馬車上,柳風骨閒得無聊,竟然背誦四書五經,給他講經。   馬車上本就狹窄閉塞,待久了心情壓抑。   陳實最不喜讀書、講經,柳風骨一套經文背誦下來。   要不是顧及阮清月的感受,陳實差點跳車離去。   他和柳風骨實在是合不來。   陳實原本以為所有的讀書人都和重九元一樣,個性灑脫,不拘泥於俗禮;各種典籍、經書信手拈來的同時,說話還很有趣。   柳風骨的出現,著實讓陳實大開眼界。   柳雲彥抬頭看向陳實。   他打量著一身海藍雲服的陳實,捕捉到陳實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   柳雲彥微微眯眼,滿面笑容,拱手行禮道:「雲彥見過兄長!」   陳實見柳雲彥對自己很是恭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剛想說:不用了,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柳風骨皺眉喝道:「回禮啊!」   「撓頭幹什麼?」   此話一出,陳實放在腦後撓頭的手攥成了拳頭。   「小十,你學著弟弟的樣子,回個禮就行了,以後你們兄弟二人多親近。」阮清月在旁邊聲音輕柔的幫陳實開解道。   陳實深吸一口氣,放下手,學著柳雲彥的動作,擠出一個笑容,拱手行禮道:「沒事,都是自家兄弟。」   聽到這話。   柳雲彥身子一顫,差點笑出聲來。   他看向陳實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隱晦的輕蔑。   柳風骨直接氣得搖了搖頭。   阮清月輕笑,摸了摸陳實的頭:「沒事,等你跟夫子學幾堂課就好了。」   「咱們先進去吧。」   「家中應該已經在備飯食了。」   「娘親,爺爺已經讓下人在後廚準備了,再過兩刻鐘,就能開宴了。」   「我讓下人備了您愛吃的醬鴨……」   柳雲彥滿面笑容的躬身,退到柳風骨身旁,跟在一步之後,側頭對阮清月說道。   阮清月臉上露出笑容:「好。」   四人一齊走進柳家。   陳實一步入柳家,便身子一顫,目露驚訝。   柳家宅院之大,超乎他在馬車上時的想像。   入門的庭院,便有兩個育嬰堂整體那麼大。   此時正值黃昏,庭院各個角落都點著燈籠。   光將院子照得恍若白晝。   這些燭火錢算下來,可是個天文數字。   這還僅僅只是一座院子。   柳家,也太富貴了。   陳實瞪大眼睛,有些吃驚。   阮清月拉著陳實的手,停下腳步對柳風骨說道:「老爺,我先帶小十去他的房間看看。」   「嗯。」柳風骨看了陳實一眼,面色有些不悅。   跟在後面的柳雲彥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眼。   他面無表情,只是眼眸低垂。   沒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   ……   臨近年前,諸事繁忙,今天的更新晚點,可能要23點了,對不住各位讀者大大……   老牛最近太忙了。

# 第92章書香門第,六安柳家!

幾日後。

  七月二十五日。

  廬州府,六安縣。

  日頭西斜,橘紅色的夕陽光照在天邊,層雲遍染,一片緋紅。

  「咯吱……咯吱……」

  一輛豪華馬車駛至六安縣城門前。

  守城的士兵見到馬車上掛著的一個碩大族徽,心中一凜,趕忙揮手,讓開道路。

  陳實坐在馬車裡,透過窗戶看到這幕,心中不禁對柳家的情況多了一抹好奇。

  這幾日在馬車上,他只聽母親阮清月說過,柳家是書香門第,在廬州府很有盛名。

  具體如何,他並不清楚。

  「終於回來了。」阮清月略顯疲倦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接連數日的舟車勞頓,再加上找到陳實後的大哭。

  阮清月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身體哪能受得了這些。

  一路上若不是柳風骨時不時渡些自己的「真氣」到阮清月體內,恐怕阮清月早就堅持不住了。

  「小十,到了六安縣,離回家就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你弟弟現在估計已經在門口等你了。」

  阮清月伸手摸了摸陳實的頭,目露慈愛。

  弟弟。

  聽到這個字眼。

  陳實微微攥拳。

  柳雲彥,自己的胞弟。

  當年阮清月生育時,是雙胞胎。

  陳實被人偷走的時候,他還沒有記憶。

  對自己這個弟弟沒有任何印象。

  他只從阮清月口中得知柳雲彥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除了氣質,只看臉的話,阮清月都說自己分不出來。

  陳實放下窗簾,輕吸一口氣。

  說實話,他有些緊張。

  迄今為止,陳實除了對柳風骨不太喜歡外,對柳家的其他人都很期待。

  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有沒有小十一可愛。

  陳實走神,嘴角微翹。

  相比和九哥學做菜,帶弟弟才是他最拿手的本事。

  馬車在六安縣內行了一刻鐘。

  隨著車夫一聲「籲!」。

  鞭子輕抽馬臀的聲音響起。

  馬車停下。

  「老爺,到了!」

  車夫搬下腳凳,掀起車簾,恭敬的說道。

  「嗯。」

  柳風骨彎腰,從馬車上下來。

  他剛一下馬車。

  「爹!」

  一道喜悅、欣喜的聲音響起。

  旁邊掛有「六安柳家」四字牌匾的高門大院中跑出一道人影。

  陳實和阮清月跟在後面。

  兩人一下車就看到一個和陳實差不多高,身穿藍色流雲紋錦衣的俊朗少年跑到柳風骨面前。

  見到跑來的少年,柳風骨眉頭微皺。

  「風風火火,一點都不穩重。」

  少年聞言,趕忙整理衣衫,行了一禮,正色道:「孩兒來接爹爹、娘親、哥哥回家。」

  「數日未見爹爹、娘親,彥兒喜不自勝,無法控制。」

  「還請爹爹責罰。」

  柳風骨皺眉批評道:「讀書養性,你的性養到哪裡去了?」

  他雖然語氣嚴厲,但看向少年的目光卻很是滿意。

  這才是柳家兒郎應有的樣子!

  「是!」

  「孩兒回去自願抄書五遍,以示警戒。」

  柳雲彥低頭,恭敬的說道。

  哪怕是認錯,他也是落落大方。

  柳風骨見自己這個幼子,彬彬有禮,一身文人風氣,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責罰就免了,今天你哥哥歸家,是喜事。」

  身穿藍色流雲紋錦衣的少年抬頭,淡笑:「謝過爹爹。」

  「嗯,」柳風骨扭頭看向身後:「雲軒,這是你弟弟,雲彥。」

  「你流落在外多年,學識上遺漏太多,一些禮節禮數,你多問你弟弟。」

  「咱們柳家是廬州大族,以前出過二品官員,最重禮節。」

  「可不是什麼小民小戶能比的。」

  柳風骨聲音平淡的說道。

  陳實聽後,臉上露出一抹不耐之色。

  這三天在馬車上,柳風骨閒得無聊,竟然背誦四書五經,給他講經。

  馬車上本就狹窄閉塞,待久了心情壓抑。

  陳實最不喜讀書、講經,柳風骨一套經文背誦下來。

  要不是顧及阮清月的感受,陳實差點跳車離去。

  他和柳風骨實在是合不來。

  陳實原本以為所有的讀書人都和重九元一樣,個性灑脫,不拘泥於俗禮;各種典籍、經書信手拈來的同時,說話還很有趣。

  柳風骨的出現,著實讓陳實大開眼界。

  柳雲彥抬頭看向陳實。

  他打量著一身海藍雲服的陳實,捕捉到陳實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

  柳雲彥微微眯眼,滿面笑容,拱手行禮道:「雲彥見過兄長!」

  陳實見柳雲彥對自己很是恭敬,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剛想說:不用了,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柳風骨皺眉喝道:「回禮啊!」

  「撓頭幹什麼?」

  此話一出,陳實放在腦後撓頭的手攥成了拳頭。

  「小十,你學著弟弟的樣子,回個禮就行了,以後你們兄弟二人多親近。」阮清月在旁邊聲音輕柔的幫陳實開解道。

  陳實深吸一口氣,放下手,學著柳雲彥的動作,擠出一個笑容,拱手行禮道:「沒事,都是自家兄弟。」

  聽到這話。

  柳雲彥身子一顫,差點笑出聲來。

  他看向陳實的目光中多了一抹隱晦的輕蔑。

  柳風骨直接氣得搖了搖頭。

  阮清月輕笑,摸了摸陳實的頭:「沒事,等你跟夫子學幾堂課就好了。」

  「咱們先進去吧。」

  「家中應該已經在備飯食了。」

  「娘親,爺爺已經讓下人在後廚準備了,再過兩刻鐘,就能開宴了。」

  「我讓下人備了您愛吃的醬鴨……」

  柳雲彥滿面笑容的躬身,退到柳風骨身旁,跟在一步之後,側頭對阮清月說道。

  阮清月臉上露出笑容:「好。」

  四人一齊走進柳家。

  陳實一步入柳家,便身子一顫,目露驚訝。

  柳家宅院之大,超乎他在馬車上時的想像。

  入門的庭院,便有兩個育嬰堂整體那麼大。

  此時正值黃昏,庭院各個角落都點著燈籠。

  光將院子照得恍若白晝。

  這些燭火錢算下來,可是個天文數字。

  這還僅僅只是一座院子。

  柳家,也太富貴了。

  陳實瞪大眼睛,有些吃驚。

  阮清月拉著陳實的手,停下腳步對柳風骨說道:「老爺,我先帶小十去他的房間看看。」

  「嗯。」柳風骨看了陳實一眼,面色有些不悅。

  跟在後面的柳雲彥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眼。

  他面無表情,只是眼眸低垂。

  沒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

  ……

  臨近年前,諸事繁忙,今天的更新晚點,可能要23點了,對不住各位讀者大大……

  老牛最近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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