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我那麼大一個桀驁不馴的弟弟哪去了!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441·2026/5/18

# 第104章我那麼大一個桀驁不馴的弟弟哪去了! 柳家眾人出了祠堂。   祠堂內只剩下陳實、柳雲彥和柳雲彪。   柳雲彪鼻子處纏著白布,抹了藥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他一臉驚懼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兄弟二人。   陳實老老實實的跪了一會。   他聽不見外面的腳步聲後,扭頭瞥了一眼。   身後無人,祠堂的門緊閉。   陳實長出一口氣。   他稍稍放鬆跪姿,看向旁邊的柳雲彥,笑眯眯道:「雲彥啊。」   「剛剛在大堂的時候,你怎麼幫哥哥說話啊?」   現在祠堂內只有三人。   陳實也不遮掩,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柳雲彥抬眸看了陳實一眼。   他輕吸一口氣,躬身正色道:「在練武場中的事,正如兄長所說,雲彥只是實話實說。」   聽了柳雲彥的話,陳實輕笑一聲。   他笑眯眯的攬住柳雲彥的肩膀:「不錯,弟弟你終於聰明些了。」   柳雲彥有些不自然的躲過陳實的胳膊,低聲道:「還請兄長自重。」   「列祖列宗在上,行事要注意分寸。」   陳實瞥了一眼頭頂上的一行點著香燭的牌位,撇了撇嘴。   這是柳家的祖宗。   跟他陳實有什麼關係?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柳雲彥。   在大堂的時候,若沒有柳雲彥幫自己說話,還看了柳雲彪一眼,讓柳雲彪順著說。   恐怕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的解決。   自己這個弟弟也不是笨蛋。   此事在柳風骨他們眼中或許有些謎團。   他們搞不清狀況,就會多想。   大房遺失在外多年的兒子剛找回來,就發生這種事。   一些有心人說不定會想這是大房在排擠三房。   柳府各房的關係恐怕都會因為陳實今天這一鬧而發生變化。   不過,這些跟他陳實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陳實和柳雲彥的對話。   柳雲彪忍不住離兩人跪遠了些。   他現在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說不定是被柳雲彥算計了。   柳雲彥從小聰穎,深受柳不器喜愛。   柳雲彪曾被父親囑咐過,要與柳雲彥搞好關係。   在練武場,柳雲彪雖然年長,但他習武資質不錯。   柳風博將他提拔成小隊長,監督其他柳家子弟習武。   剛剛柳雲彥找到柳雲彪的時候,只是說讓他教訓一下陳實。   說自己這個哥哥流落在外多年,有很多壞毛病,沒有柳氏子弟的教養。   柳雲彥怕自己這個哥哥以後變成紈絝,成為柳家的蛀蟲。   柳雲彪這才找上陳實。   沒想到一通操作下來。   自己挨了打,跪祠堂。   晚上回去恐怕還要被爹爹揍。   而這兄弟倆在大堂的時候,一唱一和。   柳雲彪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柳雲彥算計了。   他目露驚恐,又離兄弟二人遠了些。   好陰險!   陳實沒理會柳雲彪。   他跪了一會,一拍腦袋。   自己在這傻跪著幹什麼?   若是有人來了,自己又不是聽不到。   陳實雖然沒怎麼刻意練《攝神術》,但《攝神術》一旦被傳授,就會無時無刻自主運行。   日積月累下來,陳實的五感遠超常人。   他想了想,直接盤膝而坐。   柳雲彥瞥見這幕,微微抿唇。   跪了這麼久,他也覺得膝蓋有些痛。   但是柳雲彥可不敢像陳實那樣盤膝而坐。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實坐了一會,小腹鼓脹,心生尿意。   他捅了捅旁邊的柳雲彥:「雲彥,尿桶在哪?」   柳雲彥抬眼看了陳實一眼,低聲道:「沒有。」   「咱們是受罰,只能忍著。」   「只能忍著?」陳實瞪大眼睛,有些詫異道:「若是忍不住了呢?」   柳雲彥嘆道:「在祖宗牌位前若是尿了褲子,被爺爺知道,這是不敬先祖……」   柳雲彥話還沒說完。   陳實直接站起來,走到牌位供桌上。   他順著牌位供桌打量幾眼,直接跑到祠堂角落裡,開始脫褲子。   柳雲彥和柳雲彪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實露出半截屁股的背影。   一息後。   「譁啦啦……」   一陣水聲響起。   柳雲彥和柳雲彪嚇得睜大眼睛。   不是……   這可是祖宗祠堂!   陳實哪管那麼多。   他只認一個爹,那就是陳燁。   柳風骨他還不配。   這一供桌的柳家先祖更是不配!   陳實舒舒服服的尿了一泡。   他跑回到供桌前,端起香爐,走到角落裡,對著自己尿過的痕跡撒了一點香灰。   撒完香灰,陳實用腳抹了幾下,直到看不出來後,他才放心。   陳實回到蒲團前,重新盤膝坐下。   柳雲彥一臉難言的看著陳實。   「你也想尿?」陳實問道。   柳雲彥搖了搖頭:「兄長,你這樣做不好。」   陳實笑道:「你剛剛說若是在祖宗牌位前尿了褲子,算是不敬先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有什麼懲罰?」   柳雲彥低下頭說道:「杖責十下,抄書百遍。」   陳實聽後不語,只是給了柳雲彥一個滿含深意的目光。   柳雲彥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念頭如種子般生根發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   柳雲彪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直接站起來,學著陳實的樣子,小跑到另外一處牆角,脫了褲子就開始放水。   柳雲彪尿完後,他跑回來端起香爐,又學著陳實的樣子,撒了點香灰。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這幕,瞅了瞅柳雲彥。   柳雲彥憋得臉色通紅。   他心中懷著對祖宗的敬意,老老實實的跪在蒲團上。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   柳雲彥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站起身,雙腿打顫,顫顫巍巍的走到牆角,開始脫褲子。   「譁啦啦……」   聽著柳雲彥的尿聲,陳實打趣道:「雲彥啊,以後別喝那麼多水。」   柳雲彥身子哆嗦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尿完,端起香爐,在牆角撒了點香灰。   做完這些,柳雲彥垂頭喪氣的回到蒲團上。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柳雲彥。   柳雲彥拳頭鬆了又攥,攥了又松。   猶豫片刻,他湊到陳實旁邊低聲道:「兄長,以前是雲彥不懂事。」   「以後,還請兄長高抬貴手。」   聽到這話,陳實咧嘴一笑。   啊?   這就不行了?   我愚蠢的弟弟啊,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   見陳實笑而不語,柳雲彥微愣。   他一咬牙,忍痛道:「兄長,您若是喜歡翠屏,我今晚就讓她過去。」   陳實聽後,不禁想起昨晚房中的雪白,面龐微熱。   他摟住柳雲彥的肩,笑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你以後乖一些,哥哥我自然會對你好一些,明白嗎?」   柳雲彥徹底服了。   「兄長教訓的是……」

# 第104章我那麼大一個桀驁不馴的弟弟哪去了!

柳家眾人出了祠堂。

  祠堂內只剩下陳實、柳雲彥和柳雲彪。

  柳雲彪鼻子處纏著白布,抹了藥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他一臉驚懼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兄弟二人。

  陳實老老實實的跪了一會。

  他聽不見外面的腳步聲後,扭頭瞥了一眼。

  身後無人,祠堂的門緊閉。

  陳實長出一口氣。

  他稍稍放鬆跪姿,看向旁邊的柳雲彥,笑眯眯道:「雲彥啊。」

  「剛剛在大堂的時候,你怎麼幫哥哥說話啊?」

  現在祠堂內只有三人。

  陳實也不遮掩,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柳雲彥抬眸看了陳實一眼。

  他輕吸一口氣,躬身正色道:「在練武場中的事,正如兄長所說,雲彥只是實話實說。」

  聽了柳雲彥的話,陳實輕笑一聲。

  他笑眯眯的攬住柳雲彥的肩膀:「不錯,弟弟你終於聰明些了。」

  柳雲彥有些不自然的躲過陳實的胳膊,低聲道:「還請兄長自重。」

  「列祖列宗在上,行事要注意分寸。」

  陳實瞥了一眼頭頂上的一行點著香燭的牌位,撇了撇嘴。

  這是柳家的祖宗。

  跟他陳實有什麼關係?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柳雲彥。

  在大堂的時候,若沒有柳雲彥幫自己說話,還看了柳雲彪一眼,讓柳雲彪順著說。

  恐怕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的解決。

  自己這個弟弟也不是笨蛋。

  此事在柳風骨他們眼中或許有些謎團。

  他們搞不清狀況,就會多想。

  大房遺失在外多年的兒子剛找回來,就發生這種事。

  一些有心人說不定會想這是大房在排擠三房。

  柳府各房的關係恐怕都會因為陳實今天這一鬧而發生變化。

  不過,這些跟他陳實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陳實和柳雲彥的對話。

  柳雲彪忍不住離兩人跪遠了些。

  他現在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說不定是被柳雲彥算計了。

  柳雲彥從小聰穎,深受柳不器喜愛。

  柳雲彪曾被父親囑咐過,要與柳雲彥搞好關係。

  在練武場,柳雲彪雖然年長,但他習武資質不錯。

  柳風博將他提拔成小隊長,監督其他柳家子弟習武。

  剛剛柳雲彥找到柳雲彪的時候,只是說讓他教訓一下陳實。

  說自己這個哥哥流落在外多年,有很多壞毛病,沒有柳氏子弟的教養。

  柳雲彥怕自己這個哥哥以後變成紈絝,成為柳家的蛀蟲。

  柳雲彪這才找上陳實。

  沒想到一通操作下來。

  自己挨了打,跪祠堂。

  晚上回去恐怕還要被爹爹揍。

  而這兄弟倆在大堂的時候,一唱一和。

  柳雲彪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柳雲彥算計了。

  他目露驚恐,又離兄弟二人遠了些。

  好陰險!

  陳實沒理會柳雲彪。

  他跪了一會,一拍腦袋。

  自己在這傻跪著幹什麼?

  若是有人來了,自己又不是聽不到。

  陳實雖然沒怎麼刻意練《攝神術》,但《攝神術》一旦被傳授,就會無時無刻自主運行。

  日積月累下來,陳實的五感遠超常人。

  他想了想,直接盤膝而坐。

  柳雲彥瞥見這幕,微微抿唇。

  跪了這麼久,他也覺得膝蓋有些痛。

  但是柳雲彥可不敢像陳實那樣盤膝而坐。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實坐了一會,小腹鼓脹,心生尿意。

  他捅了捅旁邊的柳雲彥:「雲彥,尿桶在哪?」

  柳雲彥抬眼看了陳實一眼,低聲道:「沒有。」

  「咱們是受罰,只能忍著。」

  「只能忍著?」陳實瞪大眼睛,有些詫異道:「若是忍不住了呢?」

  柳雲彥嘆道:「在祖宗牌位前若是尿了褲子,被爺爺知道,這是不敬先祖……」

  柳雲彥話還沒說完。

  陳實直接站起來,走到牌位供桌上。

  他順著牌位供桌打量幾眼,直接跑到祠堂角落裡,開始脫褲子。

  柳雲彥和柳雲彪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實露出半截屁股的背影。

  一息後。

  「譁啦啦……」

  一陣水聲響起。

  柳雲彥和柳雲彪嚇得睜大眼睛。

  不是……

  這可是祖宗祠堂!

  陳實哪管那麼多。

  他只認一個爹,那就是陳燁。

  柳風骨他還不配。

  這一供桌的柳家先祖更是不配!

  陳實舒舒服服的尿了一泡。

  他跑回到供桌前,端起香爐,走到角落裡,對著自己尿過的痕跡撒了一點香灰。

  撒完香灰,陳實用腳抹了幾下,直到看不出來後,他才放心。

  陳實回到蒲團前,重新盤膝坐下。

  柳雲彥一臉難言的看著陳實。

  「你也想尿?」陳實問道。

  柳雲彥搖了搖頭:「兄長,你這樣做不好。」

  陳實笑道:「你剛剛說若是在祖宗牌位前尿了褲子,算是不敬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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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懲罰?」

  柳雲彥低下頭說道:「杖責十下,抄書百遍。」

  陳實聽後不語,只是給了柳雲彥一個滿含深意的目光。

  柳雲彥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念頭如種子般生根發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

  柳雲彪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直接站起來,學著陳實的樣子,小跑到另外一處牆角,脫了褲子就開始放水。

  柳雲彪尿完後,他跑回來端起香爐,又學著陳實的樣子,撒了點香灰。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這幕,瞅了瞅柳雲彥。

  柳雲彥憋得臉色通紅。

  他心中懷著對祖宗的敬意,老老實實的跪在蒲團上。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

  柳雲彥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站起身,雙腿打顫,顫顫巍巍的走到牆角,開始脫褲子。

  「譁啦啦……」

  聽著柳雲彥的尿聲,陳實打趣道:「雲彥啊,以後別喝那麼多水。」

  柳雲彥身子哆嗦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尿完,端起香爐,在牆角撒了點香灰。

  做完這些,柳雲彥垂頭喪氣的回到蒲團上。

  陳實笑眯眯的看著柳雲彥。

  柳雲彥拳頭鬆了又攥,攥了又松。

  猶豫片刻,他湊到陳實旁邊低聲道:「兄長,以前是雲彥不懂事。」

  「以後,還請兄長高抬貴手。」

  聽到這話,陳實咧嘴一笑。

  啊?

  這就不行了?

  我愚蠢的弟弟啊,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

  見陳實笑而不語,柳雲彥微愣。

  他一咬牙,忍痛道:「兄長,您若是喜歡翠屏,我今晚就讓她過去。」

  陳實聽後,不禁想起昨晚房中的雪白,面龐微熱。

  他摟住柳雲彥的肩,笑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你以後乖一些,哥哥我自然會對你好一些,明白嗎?」

  柳雲彥徹底服了。

  「兄長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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