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守夜!人影!
# 第160章守夜!人影!
通往廳堂的路上。
段凌川與陳燁搭話、閒聊。
「師兄,這個盜門傳人楚君狂好厲害。」
「明明是盜賊,竟然敢主動留字條,說好時間,登門來取。」
「他對自己的輕功真是自信。」
段凌川語氣中對楚君狂有些嚮往。
「不過……」
他輕嘆一聲。
「楚君狂有這種輕功,卻不走正路,總有一天要栽跟頭的。」
聽到段凌川的話,陳燁忍不住笑道:「若是你有楚君狂這種高明的輕功,你會拿來幹什麼?」
「我?」
段凌川笑起來:「若是我能有楚君狂這麼好的輕功,我就去開鏢局。」
「開一個只有一個人的鏢局,走到哪就接到哪。」
「我跑的快,什麼鏢都能接,幹上幾年,攢些老婆本。」
「說不定以後還能登上武林奇聞錄,名垂青史。」
陳燁笑道:「一個人的鏢局,你這還挺自由的。」
「那當然!」段凌川呲牙說道。
「天地很大,有很多地方我都沒見過。」
「聽說錢塘江有觀潮,場面宏大壯闊,等我空閒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若是輕功好,就能看遍天下景色了。」
段凌川眼中帶著嚮往,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聽著段凌川歡快的話語,陳燁忍不住笑了笑。
這個小子倒是有點意思。
段凌川說完,撓了撓頭,忍不住咧嘴道:「師兄你別笑我。」
「我從小志向小,進少林寺都是為了強身健體,以後找活能輕鬆些。」
「沒想到我進少林寺後,師父說我骨骼精奇適合練武,是個好苗子。」
「誤打誤撞的,我運氣還挺好。」
段凌川嘿笑著。
陳燁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段凌川忽然說道:「對了,師兄,你是哪裡人啊?」
「我是太原府定襄人,以後你要是路過定襄,我請你吃刀削麵。」
陳燁淡笑道:「我是餘杭人。」
「餘杭!」
段凌川瞪大眼睛,剛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個人的鏢局?」
「你有那麼高明的輕功,不想著做些大事,只想給人跑腿?」
聽到聲音,陳燁和段凌川扭頭看去。
只見前面牆壁拐角處,站著一個人。
正是姓花的黑衣男子。
他靠在牆上,雙手環胸,不屑的看著段凌川。
段凌川臉色一紅,呲牙撓了兩下頭。
「花公子,你在這裡幹什麼?」陳燁看向黑衣男子,好奇道。
花公子瞥了陳燁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冷道:「你們兩個怎麼去茅房去了這麼久?」
段凌川剛想說陳燁在拉屎。
但他一想,陳燁如此英俊瀟灑的一個翩翩公子。
自己若是說他去拉屎,太掃面子了。
段凌川止住到嘴邊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拉了個屎。」
聽到拉屎二字。
冷冰冰的花公子看向段凌川的目光更加嫌棄。
陳燁看向段凌川。
段凌川也看向他,咧嘴一笑。
陳燁什麼都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走吧,吃飽喝足,晚上可有一場硬仗。」
「嗯!」段凌川用力點了點頭。
兩人大步向廳堂方向走去。
身穿黑衣的花公子跟在兩人身後,眉頭倒豎,目光冰冷。
回到廳堂。
俞河盤膝坐在座位上,五心朝天,身畔是裝有白玉神璧的錦袋。
他雙眼微眯,耳朵一下一下的動著,仿佛在聽周圍的動靜。
見三人回來,俞河睜開眼,看了三人一眼,說道:「用過晚膳,一起在廳堂內守著。」
「沒有別的事的話,就不要再出去了。」
花公子理都沒理俞河,徑直回到自己座位上,閉目養神。
段凌川從俞河身上感覺到一股類似「少林寺虛明師叔」的威嚴。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陳燁對此沒什麼表情。
四人坐在座位上,靜靜等待。
大約一刻鐘後,周老闆身後跟著幾個下人,下人們手裡提著天香樓的菜餚,送到廳堂內。
四人一起用過晚膳,便守在廳堂中,靜待夜幕降臨。
……
夜色漸深,月上中天。
周府燈火通明,院中護衛家丁手持棍棒走來走去,氣氛肅然。
廳堂內。
「呼呼……」
「呼嚕嚕!」
一陣接一陣的響亮呼嚕聲從某人身上響起。
陳燁、俞河、花公子瞥眼,瞅著坐在椅子上,仰著腦袋已經睡熟的段凌川,有些相顧無言。
這傻小子睡的可真香。
俞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夜色深沉,漆黑一片。
他輕嘆一聲,隨手拿起身旁的杯蓋,手腕用力。
「嗖!」的一聲。
杯蓋仿佛化作一道利箭,直射向段凌川不斷起伏的胸口。
就在杯蓋即將擊中段凌川胸口的時候。
那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戛然而止。
只聽「啪!」的一聲。
段凌川人還睡著,手下意識抬起,抬手一掌打在杯蓋上。
陶瓷製成的杯蓋「嘭!」的一聲爆碎,化為齏粉。
段凌川從椅子上彈起,翻了個跟頭,眼神瞬間清醒,喝道:「敵襲!」
他雙手成掌,擋在身前,用出《少林龍旋掌》的起手式。
待段凌川看清廳堂內的景象,有些發懵。
廳堂內除了三人,並無敵人。
俞河臉色一黑,說道:「別睡了,再有一刻鐘就到子正了。」
「打起精神來。」
聽俞河這麼一說,段凌川頓時意識到自己剛剛睡著了。
他臉色一紅,趕忙收起掌勢,低頭道:「不……不好意思……」
花公子冷冷的看了段凌川一眼,眼中滿是嫌棄。
陳燁倒是對段凌川笑了兩下。
段凌川鬧了個大紅臉,老老實實的回到座位上。
他剛坐下,眼眸瞥過院外,身體一顫,又如彈簧般彈起。
只聽段凌川低喝一聲:「外面院牆上有人!」
廳堂內三人下意識看向一片漆黑的院外。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段凌川腳下邁步,整個人如同一道疾風般竄出了廳堂,衝進漆黑的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