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十二生肖!盜君!
# 第162章十二生肖!盜君!
原來是六扇門的人。
陳燁淡淡一笑,拱手回禮:「原來是向捕頭。」
「幸會幸會。」
陳燁客套了一下。
向東點了點頭,看著陳燁,眼眸一動,說道:「葉兄弟,你有沒有興趣進六扇門?」
陳燁搖了搖頭:「在下一個人自由自在習慣了,不喜約束。」
「而且……」
陳燁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現在東廠勢大,六扇門勢微。」
「現在可不是一個進六扇門的好機會。」
聽到這話,向東忍不住輕嘆一聲。
「葉兄弟說的倒也對。」向東有些苦澀的說道。
自從四年前,「帝君」帶人劫法場,劫走「浪裏白條」張順。
六扇門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就日漸低微。
東廠如今後來居上,很受陛下信賴。
在東廠總指揮使邵三的暗中指使下,六扇門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向東來常州,為的不是周老爺的任務單。
他實際上為的是盜門傳人楚君狂!
這段時間,楚君狂的名號響動江湖。
連帶著各地有許多盜賊冒了出來。
根據可靠消息來源。
這夥盜賊見楚君狂出入他人宅院如逛自家後花園,對他崇拜的不得了。
因為他們一共有十一人,所以創立了一個組織名為:十二生肖。
這夥賊人四處尋找楚君狂的下落,想拜楚君狂為「盜君」,坐生肖魁首——辰龍。
他們美其名曰與「帝君」齊名,綽號裡都帶一個君字!
向東聽到這個消息後,知道如果不趕快將楚君狂逮捕。
江湖上恐怕又要亂了。
一群身法輕功上佳的盜賊匯聚在一起,若是把主意打到皇宮。
那可就壞了事了。
向東只能趕在「十二生肖」找到楚君狂之前,把楚君狂找到。
就在向東感慨之際。
「嗖嗖!」
廳堂外響起一陣輕巧的踩風聲。
陳燁和向東一齊看向廳堂外。
只見漆黑的夜色中,一道人影突然撞了進來。
他腳步輕快,雙足點地,整個人凌空翻了一個跟頭。
「噔!」一聲輕響。
那人站定身子,臉上露出一副懊惱之色。
正是段凌川。
「情況如何?」陳燁笑問道。
段凌川臉色不太高興,他氣憤道:「被他給跑了。」
「那是什麼人?」陳燁問道。
段凌川攥緊拳頭,有些惱火:「是楚君狂!」
此話一出,陳燁和向東互相對視一眼。
「你怎麼知道是楚君狂?」向東眼眸閃爍,出聲問道。
段凌川搖頭,悶悶不樂道:「你們不知道,我天生有一雙夜眼,在夜間視物和白天一樣。」
「我剛剛睡醒,向外一看,剛好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院牆上。」
「那人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面巾,一看就不是好人。」
「等我追出去,那人身法如同鬼魅,竟然平地躍起數丈高,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段凌川攥著拳頭,眉頭緊鎖,很是苦惱。
向東思索一息,說道:「不可能。」
「能平地躍起數丈高,這絕對不是一個二品能做到的。」
陳燁眼神閃爍,忽然想起白天時的一件事。
他開口道:「有沒有可能,那人用的是古武輕功,借用天靈仙氣,所以很特殊?」
聞言,向東陷入沉思。
他學的是今武,對古武這方面了解的不多。
只聽人說古武者借用天靈仙氣,能做出如神仙般的事跡。
段凌川目光越向後方,落在向東身旁的白玉神璧上。
他鬆了口氣:「還好白玉神璧還在這裡。」
陳燁點了點頭,笑道:「等過了子正,楚君狂得不到白玉神璧,他就算失敗了。」
「以他寫字條,光明正大上門的張揚態度。」
「只要過了子正,他就一定不會再下手。」
「不然傳到江湖上,他的名號恐怕就毀了。」
段凌川聽到這話,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他呲牙笑著,給陳燁比了一個大拇指:「還是師兄聰明。」
陳燁對此淡淡一笑。
向東沒多想剛剛的事。
他看向段凌川身後漆黑的夜。
忽然。
向東身子一震,目光銳利如鷹,看向段凌川,低喝道:「花公子呢?」
「花公子?」
段凌川一臉茫然,撓了撓頭。
他目光掃過廳堂,忽然發現身穿黑衣的花公子不見了。
段凌川有些驚訝道:「咦?」
「他人呢?」
「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聽到這話,向東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他看向陳燁。
陳燁也看向他。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身穿黑衣的花姓男子幾乎和段凌川同時衝出廳堂。
現在段凌川卻說不知道。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花姓男子的輕功高到了一個極其駭人的地步!
他緊隨在擅長「躥牆越脊」少林輕功的段凌川身後,如同一個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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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川對此竟然一點感覺沒有。
細思極恐!
恐怖到讓向東心底發寒。
這身穿黑衣的花姓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猛得,向東抬起頭,雙眼中綻放出精光。
他喝道:「不好!」
「那花公子就是楚君狂!」
此話一出。
段凌川震驚不已。
他瞪大眼睛,有些結巴道:「他……他……他是楚君狂?」
向東沒有任何解釋,他邁開步子,一步便跨越數丈距離,衝到院外,身子一頓,整個人拔地而起。
眨眼間,向東就竄到周家宅院中。
陳燁手搖摺扇,微微一笑。
他低聲道:「有點意思。」
說罷,陳燁邁步,施展出少林輕功「飛簷走壁」的步法,化作一道黑影,緊隨向東身後。
兩人一起一落,消失在夜色中。
廳堂內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段凌川。
他看著離開的兩人,撓了撓頭。
段凌川扭頭看向放在桌上的白玉神璧,面露憨笑:「這白玉神璧雖然是假的。」
「但少說也值一萬兩。」
「既然你們都不要,那我就拿走了。」
段凌川走到錦袋旁,一把將玉璧收入懷中。
收起玉璧,他從懷中摸出一塊木牌。
木牌上刻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小狗。
段凌川隨手將小木牌丟到桌上,咧嘴一笑。
他目視漆黑的夜,笑道:「世上哪有跟在別人身後,沒有半點聲息的身法。」
「你們就追他去吧。」
「老大吃肉,我們這些小的,也得喝點湯才是。」
段凌川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精光。
他身子一矮,化作一道黑影,翻過廳堂的窗戶。
眨眼間,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