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差的遠!
# 第186章差的遠!
「小月兒乖……」
百花老人和藹的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谷外太危險了。」
「等你長大了,武功練好了。」
「如果還想出谷,爺爺就讓你出去。」
「好不好?」
百花老人安慰著幼小的花汐月。
花汐月聽後,微微撇嘴。
她仍是不甘心的晃著百花老人的手臂。
「好啦好啦……」
「小月兒再晃,就要把爺爺這老胳膊老腿晃沒了。」
聽到這話,花汐月展顏一笑,不再晃動百花老人的手臂。
她眨巴著眼睛,伸出自己白淨、稚嫩的小手摸了摸百花老人的胳膊:「爺爺放心……」
「小月兒才不忍心將爺爺的胳膊晃沒了呢。」
「哈哈哈哈哈……」
黑髮中夾雜著數根白髮的百花老人聞言一笑,對花汐月說道:「小月兒想不想學畫畫?」
「爺爺教你畫畫。」
「畫畫?」
年幼的花汐月聽到這話,頓時睜大雙眸,欣喜道:「好呀好呀!」
她撲到百花老人的身前,伸出雙臂勾住百花老人的脖子。
「爺爺最好啦!」
花汐月嬌聲說道。
百花老人臉上滿是寵溺。
他將花汐月抱起,向隔壁畫室走去。
花汐月被百花老人抱在懷中,眨巴著大眼睛,滿心期待。
平日裡爺爺的畫室從來不對別人開放。
不管是誰,只要靠近畫室,就會被厲聲呵斥。
現在,她小月兒將會是第一個進入爺爺畫室的人。
想到這裡,花汐月滿心喜悅。
百花老人抱著花汐月,走進隔壁畫室中。
剛進畫室,花汐月就看到畫室正中央掛著一幅畫。
那是一幅女子的畫像,女子容貌俏美,面若白玉,笑容溫柔,身上的氣質如同一朵溫婉的花。
見到這幅畫,花汐月目露驚訝,下意識問道:「爺爺,她是誰?」
百花老人望著那幅畫,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幾息後。
他輕嘆一聲,將花汐月從懷中放到地上。
百花老人嗓音沙啞道:「她是你奶奶。」
「奶奶?」
花汐月聽到這個稱呼,歪了歪小腦袋,睜大雙眸。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奶奶的畫像。
以前花汐月從未見過奶奶長什麼樣子。
她只聽爹爹說過,奶奶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花汐月打量著畫像上的女子,有些羨慕道:「奶奶長的好漂亮。」
聞聽此言,百花老人面露落寞與痛苦。
他深吸一口氣,攥住花汐月的手,將她帶到隔壁房中。
「小月兒乖,爺爺教你畫小鳥,給你解解悶。」
百花老人拿出一張素白的宣紙,平鋪到桌面上。
花汐月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嬌聲道:「不要……」
「爺爺我不想學畫小鳥。」
「我想學畫人。」
百花老人將墨、赭石、硃砂和藍靛四種顏色的顏料放到桌旁,安撫著花汐月:「小月兒乖。」
「等你長大了,爺爺就教你畫人。」
「真的嗎?」
花汐月抬眸,雙眼閃亮的看著百花老人。
「爺爺從來沒有騙過小月兒哦。」
百花老人假裝板著臉說道。
花汐月聞言,趕忙抱住百花老人的手臂,嬉笑道:「爺爺最好啦!」
「來,爺爺教你畫畫……」
百花老人滿臉慈愛的說道。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花汐月和百花老人一老一少,一直畫到夜暮時分。
「哈……」
花汐月看著百花老人畫黃鸝鳥,打了個哈欠。
「爺爺,小月兒有點困了……」
花汐月感覺自己眼皮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聽到這話,百花老人停下筆,對花汐月笑道:「既然小月兒累了,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嗯嗯……」
花汐月不住的打著哈欠,上眼皮不斷碰著下眼皮。
百花老人喚來丫鬟,丫鬟帶著花汐月向小院走去。
此時院中,月上中天,夜色深沉。
花汐月被丫鬟拉著小手,抬頭看了一眼月色。
她渾渾噩噩的意識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但又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哈……」
花汐月又打了一個哈欠,打斷了她的思考。
丫鬟帶著花汐月回到了臥房。
花汐月剛躺在床上。
那個丫鬟站在床邊,忽然笑了起來。
花汐月坐起身子,一臉茫然的看著發出笑聲的丫鬟:「寒安姐姐,你笑什麼?」
她藉助著房中的油燈,看清了丫鬟的面容。
丫鬟面容精緻,眼眸低垂,微笑著有一股說不出的動人氣質。
「還不醒來嗎?」
名為寒安的丫鬟笑問。
坐在床上的小花汐月面露茫然。
「你不過是一個宗師境。」
丫鬟平淡的說道。
「我也不欺負你這個後輩。」
「到此為止吧。」
「小月兒呀,你還差的遠……」
隨著丫鬟的聲音漸漸飄遠,漸漸變小。
花汐月眼前的景象逐漸改變。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不斷喊著。
「公子?」
「公子?」
花汐月眼前一片漆黑。
她不知何時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花汐月重新睜開雙眸。
一條有些冷清的大街出現在她面前,街上一些行人表情怪異的看著她。
花汐月尋著叫喊聲,扭頭看去。
只見雲微瑤站在一旁,一臉焦急的看著她。
在雲微瑤身後,是關外三俠和蔣勁。
「呼……」
花汐月輕吸一口氣,揉了揉劇烈跳動的太陽穴:「我沒事。」
見花汐月甦醒,雲微瑤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胸脯:「公子,你剛剛嚇死我了。」
「我剛剛怎麼了?」花汐月皺眉,面露凝重。
她目光掃過長街,詢問:「那個女人呢?」
雲微瑤表情複雜道:「剛剛公子你一掌打向那女人的肩頭。」
「不等掌落下,你忽然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直到那女人步行離去,你都沒有動過。」
「我們以為你被點住了穴道,剛剛試了幾種解穴手法,都沒用。」
雲微瑤嘆息道。
花汐月聞言,怔然望向陸寒安離開的方向。
她問道:「我站在這裡,過去了多久?」
雲微瑤回答道:「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了。」
聽到這話,花汐月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一柱香時間……
若是陸寒安想殺她,自己恐怕已經死上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