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3,142·2026/5/18

# 第43章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呼!」   狂風呼嘯。   凌厲的刀氣颳得人臉頰生疼。   大明心中警鈴大作。   他咬牙,將手中的麒麟斧擋在身前。   柳生一郎以粗枝作刀,一刀劈出,夾雜著天地之勢,如同煌煌天威,勢不可擋。   狂風吹過。   大明身後天空中的雲朵被刀氣波及,一分為二。   感受到刀氣襲來。   「啊!」   大明攥著麒麟斧,擋在身前,放聲嘶吼。   他渾身通紅,血液流速加快,肌肉隆起,扭曲擠壓。   下一瞬。   「當!」   一聲巨響!   「噔噔噔!」   大明用麒麟斧擋在身前,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七步,腳下的地面被他踩出一個個深坑。   待他後退至第七步時,大明身子定住。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噴出,落在地上,染紅了地面。   大明手中的麒麟斧斧柄插在地上,他拄著大斧,嘴角是淋漓的鮮血。   柳生一郎額頭微微出汗,緩緩調息。   這一刀消耗了他體內三成的真氣。   柳生一郎用力很集中,基本上是奔著斧面去的。   他能感受到麒麟斧的硬度,這一刀下去,只會逼退大明,讓他喪失戰鬥能力,不會傷到他。   事情正如柳生一郎預料的那般,麒麟斧的斧面承受了絕大部分的力量。   但讓柳生一郎沒想到的是,大明只後退了七步。   在他計算中,剛剛那一刀至少能將大明斬飛二十餘丈。   這就是東華之子嗎?   真是妖孽。   柳生一郎心中輕嘆一聲。   他深深吸氣,調動體內所剩不多的真氣。   丹田中的真氣只剩下三成。   他不能再拖了,若是真氣耗盡、枯竭,大內侍衛和金吾衛跑過來。   哪怕他是法象境,也要飲恨當場。   一念至此。   柳生一郎神情肅穆,看向皇后寢宮。   剛剛大明和柳生一郎交手的時候。   趙誅就離開了窗邊。   她不是傻子,不會站在原地等死。   更何況,她若是繼續待在妹妹身邊,倘若大明敗後,柳生一郎動手,恐怕會波及到趙絳珠。   「陛下,你要去哪?」   柳生一郎手中粗枝一揚,凌厲的殺意順著他的目光投到寢宮門口的趙誅身上。   瞬間。   趙誅感覺如墜冰窟,一股死亡的恐懼感從腳底沿著脊椎,蔓延到天靈蓋。   朕要死了嗎?   趙誅心頭微顫。   就在柳生一郎即將揮出這一刀的時候。   「嗖!」   一道黑影突然閃過,疾奔柳生一郎。   柳生一郎沒有猶豫,反手將手中的粗枝斬向那道黑影。   凌厲的殺機從粗枝上爆發。   來者一身紫色袍服,面容蒼老,頭髮灰白。   正是馮蔓!   馮蔓迅速貼近柳生一郎,他抬手便是《殘陽抱缺武典》中的至高絕學。   他一身紫袍服獵獵作響,舉手投足間帶著十足的內力!   拳風呼嘯,直奔柳生一郎的丹田,一副要以傷換傷的架勢。   這一拳若是打實,哪怕是法象境的柳生一郎也會被重創。   「不自量力!」   柳生一郎冷哼一聲,手中粗枝宛若神兵利器,斬向馮蔓打來的拳頭。   就在那一擊即將命中的時候。   馮蔓忽然抬手。   這時柳生一郎才注意到馮蔓手中提著一個人。   那人身穿黑袍,頭髮灰白,雙眼緊閉,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   柳生一郎定睛一看,暗道一聲不好。   是朱雀。   馮蔓以朱雀當作盾牌,迎上柳生一郎斬來的枝條。   就在枝條即將命中朱雀的剎那,柳生一郎硬生生止住攻勢。   他和朱雀在汴梁同一屋簷下生活了一個多月。   兩人雖然年齡懸殊,但已經處成了忘年交。   更不用說柳生一郎的師父「白虎旗主」和朱雀長老曾是同僚。   「卑鄙!」   柳生一郎見馮蔓竟用朱雀來擋刀,忍不住罵道。   他左手雙指併攏,體內分出一成真氣渡到指尖,刺向馮蔓額頭。   這一指速度快若驚雷,比馮蔓那一拳更快。   看這速度,不等馮蔓一拳奏效,他就要死在柳生一郎的指下。   戰局變化太快。   馮蔓心中大駭。   就在馮蔓額頭即將被柳生一郎貫穿的剎那。   「噗!」   一道無比清晰的貫穿聲響起,迴蕩在皇家庭院中。   「噗!」   柳生一郎口中噴出一大口血,刺向馮蔓的手指滯住。   他身上連通天地的合一氣勢消散。   「噔噔……」   柳生一郎後退數步,避開了馮蔓打來的一拳。   他身子踉蹌,嘴角帶血,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一旁拄著斧子喘息的大明忽然注意到柳生一郎胸口位置,多了一個血窟窿。   鮮血順著胸口的窟窿不斷湧出,染紅了柳生一郎的黑色錦衫。   「嗖!」   馮蔓手中提著的朱雀長老忽然凌空翻身,脫離馮蔓的手,穩穩落在地上。   朱雀右手指尖沾著一抹血色。   那抹血色落在眾人眼中,觸目驚心。   「叛徒!」   柳生一郎嘴角帶血,胸口被戳了一個血窟窿。   他牙關緊咬,看向朱雀的目光中充滿了燃燒的怒火。   柳生一郎攥緊手中的粗枝,怒火夾雜著殺意沖天而起。   「呼!」   皇宮庭院內大風呼嘯。   柳生一郎周身繚繞起淡白色的氣流。   趙誅見到這幕,心中一驚。   天靈仙氣!   柳生一郎在引動天靈仙氣!   馮蔓和朱雀察覺到柳生一郎的變化,兩人目露警惕,後退數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所有人。   趁著這個時間,朱雀扭身,朝著趙誅所在的方向,跪地道:「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大內侍衛統領方偉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此話一出。   趙誅身子顫抖一下,她那雙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與震驚!   她回想起四年前,先帝趙協去世前,曾將她叫到床邊,告訴她了一個秘密。   「誅兒,朕要不行了……」   趙協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金絲錦被,被面上繡著五爪金龍,華貴無比。   此時天色暗沉,室內點著琉璃製成的燈,燈火跳動,將室內映得宛若白晝。   大武宣泰皇帝——趙協臉色呈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他氣息微弱,說話的聲音嘶啞、無力。   趙誅跪在趙協的床邊,雙眼微紅的看著「父親」。   馮蔓守在一旁,同樣雙眼發紅。   「誅兒,朕死後,這大武江山就交給你了。」   「國務政事,朕都教過你了。」   「你天資聰穎,心狠手辣,有雄主之姿,但是也有感情用事的弱點。」   「朕本想在死前將你妹妹,你母親全部殺掉,讓你不再擁有弱點……」   臉色灰白的趙協躺在病床上,喃喃低語,說著之前的想法。   這番話一出口,趙誅身子下意識打了個顫。   趙協患病在床,語氣、表情極其平靜,仿佛在說自己早上吃了什麼這種小事。   「但是朕考量在三……」   「若真這麼做了,你定然會是一個殘暴的君主,大武這二百餘年的江山定然會斷送在你手中。」   「朕下去,無顏面對祖宗。」   趙協聲音輕微、無力的說著。   「朕將她們留給你,她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你要護好她們。」   「有點人性,還是好的……」   趙協回想起自己當年政變奪權,曾殺死兄弟姐妹無數。   在將死之際,他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或許他錯了。   但是,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   皇權霸位,不比其他。   這不僅是權力,更是江山的傳承。   趙協深深吸氣,隨後劇烈咳嗽數聲。   「父皇……」   趙誅抓住趙協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五味雜陳。   「咳咳……」   「朕沒事。」   趙協緩了兩口氣說道:「誅兒,朕在二十餘年前,曾挑選心腹,將他們當作暗子埋入江湖大門派中。」   「朕走後,他們會成為你的內應。」   「你無法與他們聯繫。」   「若有一日江湖人想要對你不利,他們會主動現身。」   「此事馮蔓也知道。」   「記住暗號: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這些人你可以無條件信任他們,就像信任馮蔓一樣信任他們。」   趙協抓著趙誅的手,眼中流露出父親對女兒的不舍與情感。   趙誅牢牢記住這句暗號。   她眼神複雜,微微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麼。   宣泰是趙協的年號。   趙協二十餘年前,通過變政奪權即位,他性情多疑、老謀深算,用城府手段收服了朝中所有臣子。   可以說,他不相信任何人。   但是現在,趙協卻讓自己相信馮蔓和那些暗子。   因為,他相信那些人。   趙誅知道。   此刻的趙協不是宣泰皇帝,而是她的父親。   趙誅雙眼微紅,聲音有些嘶啞。   「孩兒謹記……」

# 第43章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呼!」

  狂風呼嘯。

  凌厲的刀氣颳得人臉頰生疼。

  大明心中警鈴大作。

  他咬牙,將手中的麒麟斧擋在身前。

  柳生一郎以粗枝作刀,一刀劈出,夾雜著天地之勢,如同煌煌天威,勢不可擋。

  狂風吹過。

  大明身後天空中的雲朵被刀氣波及,一分為二。

  感受到刀氣襲來。

  「啊!」

  大明攥著麒麟斧,擋在身前,放聲嘶吼。

  他渾身通紅,血液流速加快,肌肉隆起,扭曲擠壓。

  下一瞬。

  「當!」

  一聲巨響!

  「噔噔噔!」

  大明用麒麟斧擋在身前,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七步,腳下的地面被他踩出一個個深坑。

  待他後退至第七步時,大明身子定住。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噴出,落在地上,染紅了地面。

  大明手中的麒麟斧斧柄插在地上,他拄著大斧,嘴角是淋漓的鮮血。

  柳生一郎額頭微微出汗,緩緩調息。

  這一刀消耗了他體內三成的真氣。

  柳生一郎用力很集中,基本上是奔著斧面去的。

  他能感受到麒麟斧的硬度,這一刀下去,只會逼退大明,讓他喪失戰鬥能力,不會傷到他。

  事情正如柳生一郎預料的那般,麒麟斧的斧面承受了絕大部分的力量。

  但讓柳生一郎沒想到的是,大明只後退了七步。

  在他計算中,剛剛那一刀至少能將大明斬飛二十餘丈。

  這就是東華之子嗎?

  真是妖孽。

  柳生一郎心中輕嘆一聲。

  他深深吸氣,調動體內所剩不多的真氣。

  丹田中的真氣只剩下三成。

  他不能再拖了,若是真氣耗盡、枯竭,大內侍衛和金吾衛跑過來。

  哪怕他是法象境,也要飲恨當場。

  一念至此。

  柳生一郎神情肅穆,看向皇后寢宮。

  剛剛大明和柳生一郎交手的時候。

  趙誅就離開了窗邊。

  她不是傻子,不會站在原地等死。

  更何況,她若是繼續待在妹妹身邊,倘若大明敗後,柳生一郎動手,恐怕會波及到趙絳珠。

  「陛下,你要去哪?」

  柳生一郎手中粗枝一揚,凌厲的殺意順著他的目光投到寢宮門口的趙誅身上。

  瞬間。

  趙誅感覺如墜冰窟,一股死亡的恐懼感從腳底沿著脊椎,蔓延到天靈蓋。

  朕要死了嗎?

  趙誅心頭微顫。

  就在柳生一郎即將揮出這一刀的時候。

  「嗖!」

  一道黑影突然閃過,疾奔柳生一郎。

  柳生一郎沒有猶豫,反手將手中的粗枝斬向那道黑影。

  凌厲的殺機從粗枝上爆發。

  來者一身紫色袍服,面容蒼老,頭髮灰白。

  正是馮蔓!

  馮蔓迅速貼近柳生一郎,他抬手便是《殘陽抱缺武典》中的至高絕學。

  他一身紫袍服獵獵作響,舉手投足間帶著十足的內力!

  拳風呼嘯,直奔柳生一郎的丹田,一副要以傷換傷的架勢。

  這一拳若是打實,哪怕是法象境的柳生一郎也會被重創。

  「不自量力!」

  柳生一郎冷哼一聲,手中粗枝宛若神兵利器,斬向馮蔓打來的拳頭。

  就在那一擊即將命中的時候。

  馮蔓忽然抬手。

  這時柳生一郎才注意到馮蔓手中提著一個人。

  那人身穿黑袍,頭髮灰白,雙眼緊閉,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容。

  柳生一郎定睛一看,暗道一聲不好。

  是朱雀。

  馮蔓以朱雀當作盾牌,迎上柳生一郎斬來的枝條。

  就在枝條即將命中朱雀的剎那,柳生一郎硬生生止住攻勢。

  他和朱雀在汴梁同一屋簷下生活了一個多月。

  兩人雖然年齡懸殊,但已經處成了忘年交。

  更不用說柳生一郎的師父「白虎旗主」和朱雀長老曾是同僚。

  「卑鄙!」

  柳生一郎見馮蔓竟用朱雀來擋刀,忍不住罵道。

  他左手雙指併攏,體內分出一成真氣渡到指尖,刺向馮蔓額頭。

  這一指速度快若驚雷,比馮蔓那一拳更快。

  看這速度,不等馮蔓一拳奏效,他就要死在柳生一郎的指下。

  戰局變化太快。

  馮蔓心中大駭。

  就在馮蔓額頭即將被柳生一郎貫穿的剎那。

  「噗!」

  一道無比清晰的貫穿聲響起,迴蕩在皇家庭院中。

  「噗!」

  柳生一郎口中噴出一大口血,刺向馮蔓的手指滯住。

  他身上連通天地的合一氣勢消散。

  「噔噔……」

  柳生一郎後退數步,避開了馮蔓打來的一拳。

  他身子踉蹌,嘴角帶血,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

  一旁拄著斧子喘息的大明忽然注意到柳生一郎胸口位置,多了一個血窟窿。

  鮮血順著胸口的窟窿不斷湧出,染紅了柳生一郎的黑色錦衫。

  「嗖!」

  馮蔓手中提著的朱雀長老忽然凌空翻身,脫離馮蔓的手,穩穩落在地上。

  朱雀右手指尖沾著一抹血色。

  那抹血色落在眾人眼中,觸目驚心。

  「叛徒!」

  柳生一郎嘴角帶血,胸口被戳了一個血窟窿。

  他牙關緊咬,看向朱雀的目光中充滿了燃燒的怒火。

  柳生一郎攥緊手中的粗枝,怒火夾雜著殺意沖天而起。

  「呼!」

  皇宮庭院內大風呼嘯。

  柳生一郎周身繚繞起淡白色的氣流。

  趙誅見到這幕,心中一驚。

  天靈仙氣!

  柳生一郎在引動天靈仙氣!

  馮蔓和朱雀察覺到柳生一郎的變化,兩人目露警惕,後退數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所有人。

  趁著這個時間,朱雀扭身,朝著趙誅所在的方向,跪地道:「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大內侍衛統領方偉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此話一出。

  趙誅身子顫抖一下,她那雙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與震驚!

  她回想起四年前,先帝趙協去世前,曾將她叫到床邊,告訴她了一個秘密。

  「誅兒,朕要不行了……」

  趙協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金絲錦被,被面上繡著五爪金龍,華貴無比。

  此時天色暗沉,室內點著琉璃製成的燈,燈火跳動,將室內映得宛若白晝。

  大武宣泰皇帝——趙協臉色呈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他氣息微弱,說話的聲音嘶啞、無力。

  趙誅跪在趙協的床邊,雙眼微紅的看著「父親」。

  馮蔓守在一旁,同樣雙眼發紅。

  「誅兒,朕死後,這大武江山就交給你了。」

  「國務政事,朕都教過你了。」

  「你天資聰穎,心狠手辣,有雄主之姿,但是也有感情用事的弱點。」

  「朕本想在死前將你妹妹,你母親全部殺掉,讓你不再擁有弱點……」

  臉色灰白的趙協躺在病床上,喃喃低語,說著之前的想法。

  這番話一出口,趙誅身子下意識打了個顫。

  趙協患病在床,語氣、表情極其平靜,仿佛在說自己早上吃了什麼這種小事。

  「但是朕考量在三……」

  「若真這麼做了,你定然會是一個殘暴的君主,大武這二百餘年的江山定然會斷送在你手中。」

  「朕下去,無顏面對祖宗。」

  趙協聲音輕微、無力的說著。

  「朕將她們留給你,她們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你要護好她們。」

  「有點人性,還是好的……」

  趙協回想起自己當年政變奪權,曾殺死兄弟姐妹無數。

  在將死之際,他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或許他錯了。

  但是,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

  皇權霸位,不比其他。

  這不僅是權力,更是江山的傳承。

  趙協深深吸氣,隨後劇烈咳嗽數聲。

  「父皇……」

  趙誅抓住趙協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五味雜陳。

  「咳咳……」

  「朕沒事。」

  趙協緩了兩口氣說道:「誅兒,朕在二十餘年前,曾挑選心腹,將他們當作暗子埋入江湖大門派中。」

  「朕走後,他們會成為你的內應。」

  「你無法與他們聯繫。」

  「若有一日江湖人想要對你不利,他們會主動現身。」

  「此事馮蔓也知道。」

  「記住暗號:天授永昌,吉運宣泰。」

  「這些人你可以無條件信任他們,就像信任馮蔓一樣信任他們。」

  趙協抓著趙誅的手,眼中流露出父親對女兒的不舍與情感。

  趙誅牢牢記住這句暗號。

  她眼神複雜,微微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麼。

  宣泰是趙協的年號。

  趙協二十餘年前,通過變政奪權即位,他性情多疑、老謀深算,用城府手段收服了朝中所有臣子。

  可以說,他不相信任何人。

  但是現在,趙協卻讓自己相信馮蔓和那些暗子。

  因為,他相信那些人。

  趙誅知道。

  此刻的趙協不是宣泰皇帝,而是她的父親。

  趙誅雙眼微紅,聲音有些嘶啞。

  「孩兒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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