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雨後初陽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285·2026/5/18

# 第12章雨後初陽 陳家……   聽到這兩個字。   木清寒不禁多看了陳九歌一眼。   原因無他,只因為陳家這兩個字。   江湖傳聞:當今的天下第一——玉葉堂「帝君」就姓陳。   大武最大的漕幫勢力太湖幫幫主——「浪裏白條」張順,每年舉行祭祀儀式的時候,先拜的是「陳」。   陳字下面才是孫。   這個消息傳出,不少人猜測,「帝君」本名姓陳。   再一想到,前任玉葉堂少主「八卦神掌」陳武,現任少主「活閻王」陳毅。   帝君姓陳這件事在江湖上已經不是秘密。   連帶著,有一個傳聞傳出,說帝君子嗣眾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陳家後人行走江湖,遊歷大武。   要是在江湖上遇到陳姓年輕人,一定要小心、客氣。   這個傳聞一出,當年不少江湖武者遇到陳姓年輕人,都畢恭畢敬、客客氣氣,生怕自己運氣不好撞到帝君之子。   更有些年輕人,故意自稱姓陳,想要藉此牟利。   據說,那些人好像都被玉葉堂的人抓走了。   江湖上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   腦海中浮現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   木清寒臉上露出淡笑,心中否定了這個念頭。   帝君之子,自己怎麼可能碰到。   木清寒拱手道:「幸會。」   「幸會。」   陳九歌笑著回禮。   他看了一眼面容疲憊的木清寒,說道:「你先療傷休息吧。」   「我來守夜。」   「好。」   木清寒點頭,沒有推辭。   她體內真氣枯竭,體力耗盡,必須打坐調息。   說罷,木清寒雙腿盤起,閉目調息,一副對陳九歌很信任的樣子。   陳九歌坐在一旁,把火堆的火壓了壓,不讓它熄滅,保持緩慢燃燒的速度。   做完這些,他靠在菜刀身上,深深睡去。   趕了一天的路,陳九歌也很累。   「譁啦啦……」   破廟外雨聲不絕,悽冷的風聲呼嘯,不斷吹動緊閉的門板。   低沉的雷聲不時響起。   轉眼間。   翌日到來。   「呼……」   木清寒緩緩睜開雙眸,嘴裡吐出一道濁氣。   她眼眸清亮,神採奕奕,精氣神十足。   經過一晚上的調息,木清寒體內的真氣恢復到了十成。   感受到體內充足的真氣,她不禁鬆了口氣。   只要真氣恢復,哪怕遇到多少敵人,她都不怕。   木清寒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   廟中無人,不見陳九歌和菜刀的身影。   若不是火堆上有一鍋正在熬煮的白粥,木清寒恐怕會以為自己昨晚見鬼了。   淡淡的米粥香味從鍋中飄出,鑽入木清寒的鼻子。   「咕嚕嚕……」   木清寒的肚子叫了一聲。   她昨天一路奔逃,根本來不及進食。   昨晚又是一場惡戰,肚子早就空了。   現在聞到米粥的香味,看到鍋裡翻滾的熬至爛糊的白色米花,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木清寒咽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將目光從粥上收回。   她抬頭看向廟外。   此時剛到早上。   廟外的雨下了一夜,現在仍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木清寒手中握劍,邁步走出破廟。   放眼望去,天空蔚藍、澄澈,十分乾淨。   「呼……」   木清寒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空氣清新,帶著淡淡的泥土腥氣。   吸了幾口早上的空氣。   她感覺十分精神,頭腦清明。   木清寒站在廟門前,環顧四周。   遠處青山翠綠,植被環繞。   近處兩條泥濘的小路從破廟延伸出去,一頭向山下,一頭向山的另一邊。   初升的陽光照在山中,光線溫柔、和熙。   淅瀝瀝的小雨落在破廟的瓦片上,雨滴順著瓦片的斜度滾落,匯聚在房簷上,連成一串雨珠落下,砸入地面。   濺在木清寒的腳邊,浸溼了她的綠白小布鞋。   望著雨後的山景,木清寒被追殺數日的心稍稍放鬆。   就在她欣賞景色的時候,通往山另一邊的小路上出現一人一驢。   「陳兄!」   木清寒眼睛微亮,主動抬手朝那一人一驢打招呼。   陳九歌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一些新採的蘑菇。   他聽到喊聲,抬頭看去。   只見殘破的廟門下,一襲綠衣的少女手中握劍,站在房簷下,笑容滿面,眼眸清澈、靈動。   初陽、雨後。   綠衣少女言笑晏晏。   陳九歌不禁怔了一瞬。   他嘴角一勾,笑著擺了擺手:「木姑娘!」   陳九歌牽著菜刀,快走兩步,回到廟門前。   「醒的這麼早,真氣都恢復了嗎?」   陳九歌言語中帶著一分關切道。   木清寒輕輕點頭,笑道:「還要多謝陳兄昨晚幫我守夜。」   「說是守夜……」陳九歌輕輕搖頭,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驢子:「其實真正守夜的是菜刀。」   木清寒聞言一笑,朝著菜刀拱手道:「多謝菜大俠。」   「兒啊兒啊!」   菜刀樂得叫了兩聲,一雙人性化的眼睛,看向木清寒時滿是溫和。   木清寒笑了笑,目光落在陳九歌胳膊上的小籃子。   「蘑菇?」   她面露好奇。   「對。」   陳九歌帶著菜刀邁入廟門,朝著自己的竹筐走去。   他從竹筐裡拿出一塊小案板、一把菜刀。   「篤篤篤……」   破廟中響起清脆、連綿的落刀聲。   木清寒走到旁邊,俯下身子,看著陳九歌切菜。   幾息功夫,陳九歌便將剛摘的蘑菇切成光可透人的薄片。   他將蘑菇片均勻的鋪在白粥裡。   蘑菇與白粥相融,不一會就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香味。   木清寒吸了吸鼻子,暗咽口水。   「好香。」   她望著一鍋白粥,小聲道:「陳兄,你真是廚子啊?」   陳九歌用長柄勺攪了攪粥,笑道:「如假包換。」   木清寒抬頭看了他一眼。   在她看來,陳九歌很神秘。   一定不是廚子這麼簡單。   「菜大俠是異獸嗎?」   木清寒看向一旁的菜刀,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一頭會腿法的驢。   真是太奇怪了。   類似的事,她只在木家祖傳的典籍中見過。   數百年前,武道鼎盛的時候,時不時就會冒出通具人性的異獸。   陳九歌點了點頭:「菜刀是異獸。」   「兒啊兒啊!」   菜刀也跟著點了點頭。   木清寒淡淡一笑,說道:「真是好福運。」   異獸可不是那麼好碰到的,更不用說成為異獸的主人。

# 第12章雨後初陽

陳家……

  聽到這兩個字。

  木清寒不禁多看了陳九歌一眼。

  原因無他,只因為陳家這兩個字。

  江湖傳聞:當今的天下第一——玉葉堂「帝君」就姓陳。

  大武最大的漕幫勢力太湖幫幫主——「浪裏白條」張順,每年舉行祭祀儀式的時候,先拜的是「陳」。

  陳字下面才是孫。

  這個消息傳出,不少人猜測,「帝君」本名姓陳。

  再一想到,前任玉葉堂少主「八卦神掌」陳武,現任少主「活閻王」陳毅。

  帝君姓陳這件事在江湖上已經不是秘密。

  連帶著,有一個傳聞傳出,說帝君子嗣眾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陳家後人行走江湖,遊歷大武。

  要是在江湖上遇到陳姓年輕人,一定要小心、客氣。

  這個傳聞一出,當年不少江湖武者遇到陳姓年輕人,都畢恭畢敬、客客氣氣,生怕自己運氣不好撞到帝君之子。

  更有些年輕人,故意自稱姓陳,想要藉此牟利。

  據說,那些人好像都被玉葉堂的人抓走了。

  江湖上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

  腦海中浮現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

  木清寒臉上露出淡笑,心中否定了這個念頭。

  帝君之子,自己怎麼可能碰到。

  木清寒拱手道:「幸會。」

  「幸會。」

  陳九歌笑著回禮。

  他看了一眼面容疲憊的木清寒,說道:「你先療傷休息吧。」

  「我來守夜。」

  「好。」

  木清寒點頭,沒有推辭。

  她體內真氣枯竭,體力耗盡,必須打坐調息。

  說罷,木清寒雙腿盤起,閉目調息,一副對陳九歌很信任的樣子。

  陳九歌坐在一旁,把火堆的火壓了壓,不讓它熄滅,保持緩慢燃燒的速度。

  做完這些,他靠在菜刀身上,深深睡去。

  趕了一天的路,陳九歌也很累。

  「譁啦啦……」

  破廟外雨聲不絕,悽冷的風聲呼嘯,不斷吹動緊閉的門板。

  低沉的雷聲不時響起。

  轉眼間。

  翌日到來。

  「呼……」

  木清寒緩緩睜開雙眸,嘴裡吐出一道濁氣。

  她眼眸清亮,神採奕奕,精氣神十足。

  經過一晚上的調息,木清寒體內的真氣恢復到了十成。

  感受到體內充足的真氣,她不禁鬆了口氣。

  只要真氣恢復,哪怕遇到多少敵人,她都不怕。

  木清寒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

  廟中無人,不見陳九歌和菜刀的身影。

  若不是火堆上有一鍋正在熬煮的白粥,木清寒恐怕會以為自己昨晚見鬼了。

  淡淡的米粥香味從鍋中飄出,鑽入木清寒的鼻子。

  「咕嚕嚕……」

  木清寒的肚子叫了一聲。

  她昨天一路奔逃,根本來不及進食。

  昨晚又是一場惡戰,肚子早就空了。

  現在聞到米粥的香味,看到鍋裡翻滾的熬至爛糊的白色米花,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木清寒咽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將目光從粥上收回。

  她抬頭看向廟外。

  此時剛到早上。

  廟外的雨下了一夜,現在仍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木清寒手中握劍,邁步走出破廟。

  放眼望去,天空蔚藍、澄澈,十分乾淨。

  「呼……」

  木清寒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空氣清新,帶著淡淡的泥土腥氣。

  吸了幾口早上的空氣。

  她感覺十分精神,頭腦清明。

  木清寒站在廟門前,環顧四周。

  遠處青山翠綠,植被環繞。

  近處兩條泥濘的小路從破廟延伸出去,一頭向山下,一頭向山的另一邊。

  初升的陽光照在山中,光線溫柔、和熙。

  淅瀝瀝的小雨落在破廟的瓦片上,雨滴順著瓦片的斜度滾落,匯聚在房簷上,連成一串雨珠落下,砸入地面。

  濺在木清寒的腳邊,浸溼了她的綠白小布鞋。

  望著雨後的山景,木清寒被追殺數日的心稍稍放鬆。

  就在她欣賞景色的時候,通往山另一邊的小路上出現一人一驢。

  「陳兄!」

  木清寒眼睛微亮,主動抬手朝那一人一驢打招呼。

  陳九歌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一些新採的蘑菇。

  他聽到喊聲,抬頭看去。

  只見殘破的廟門下,一襲綠衣的少女手中握劍,站在房簷下,笑容滿面,眼眸清澈、靈動。

  初陽、雨後。

  綠衣少女言笑晏晏。

  陳九歌不禁怔了一瞬。

  他嘴角一勾,笑著擺了擺手:「木姑娘!」

  陳九歌牽著菜刀,快走兩步,回到廟門前。

  「醒的這麼早,真氣都恢復了嗎?」

  陳九歌言語中帶著一分關切道。

  木清寒輕輕點頭,笑道:「還要多謝陳兄昨晚幫我守夜。」

  「說是守夜……」陳九歌輕輕搖頭,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驢子:「其實真正守夜的是菜刀。」

  木清寒聞言一笑,朝著菜刀拱手道:「多謝菜大俠。」

  「兒啊兒啊!」

  菜刀樂得叫了兩聲,一雙人性化的眼睛,看向木清寒時滿是溫和。

  木清寒笑了笑,目光落在陳九歌胳膊上的小籃子。

  「蘑菇?」

  她面露好奇。

  「對。」

  陳九歌帶著菜刀邁入廟門,朝著自己的竹筐走去。

  他從竹筐裡拿出一塊小案板、一把菜刀。

  「篤篤篤……」

  破廟中響起清脆、連綿的落刀聲。

  木清寒走到旁邊,俯下身子,看著陳九歌切菜。

  幾息功夫,陳九歌便將剛摘的蘑菇切成光可透人的薄片。

  他將蘑菇片均勻的鋪在白粥裡。

  蘑菇與白粥相融,不一會就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香味。

  木清寒吸了吸鼻子,暗咽口水。

  「好香。」

  她望著一鍋白粥,小聲道:「陳兄,你真是廚子啊?」

  陳九歌用長柄勺攪了攪粥,笑道:「如假包換。」

  木清寒抬頭看了他一眼。

  在她看來,陳九歌很神秘。

  一定不是廚子這麼簡單。

  「菜大俠是異獸嗎?」

  木清寒看向一旁的菜刀,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一頭會腿法的驢。

  真是太奇怪了。

  類似的事,她只在木家祖傳的典籍中見過。

  數百年前,武道鼎盛的時候,時不時就會冒出通具人性的異獸。

  陳九歌點了點頭:「菜刀是異獸。」

  「兒啊兒啊!」

  菜刀也跟著點了點頭。

  木清寒淡淡一笑,說道:「真是好福運。」

  異獸可不是那麼好碰到的,更不用說成為異獸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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