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釣魚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69·2026/5/18

# 第84章釣魚 揚州府,高郵縣。   四月初,時值初夏。   寬闊平坦的河面上,幾艘木船相互聚在一起,朝南行去。   船頭破開波瀾起伏的河面,河水蕩漾。   陳九歌一襲藍衣,站在甲板上,眼眸微眯,望著遠處碧綠澄澈的河水。   「九哥,一會到了高郵你想吃什麼?」   清麗動聽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陳九歌沒有回頭,平靜道:「都可以,你看著安排吧。」   淡淡的香風從後面飄來。   項鶯走到陳九歌身旁,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碧綠的河水,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慨。   「每次看到這寬闊碧綠的河面,都覺得好漂亮,好好看。」   項鶯眼眸微亮,欣賞著河上的景色。   陳九歌聽後,笑道:「你出身北方,這種大河大湖的場面,自然看的少。」   「像我們這些南方人,看的已經有些膩了。」   項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就像她,也看膩了北方的群山。   山山水水,看久了,總會覺得沒什麼意思。   陳九歌靜靜感受吹來的習習涼風,沒有再說什麼。   前幾天剛過立夏,天氣逐漸熱了起來。   船艙裡待久了會悶,不如來吹吹涼風。   「我說,你已經跟了我好幾天了,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陳九歌忽然開口,對項鶯說道。   自從那天他在寶應縣遇到項鶯,項鶯就跟塊牛皮糖一般,一直粘著他,跟了一路。   平時,閒著沒事總會來湊近乎閒聊。   幾天下來。   陳九歌倒是對項鶯的基本信息知道了個大概。   項鶯聞言,笑吟吟的回過頭,眼眸閃亮:「我不是說了嘛,我要嫁給你。」   「你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這話,陳九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搞不懂項鶯到底在打算什麼。   反正,目前來看,還沒什麼壞處。   這一路上,項鶯包吃包住,完全是倒貼。   陳九歌白吃白喝這麼久,也不好意思趕人。   當然,要是真把她趕跑了,吃喝可就都要自己花錢了。   幾天下來。   她和菜刀的關係倒是熟絡不少。   菜刀每頓飯都能蹭到好酒喝,看她越來越滿意。   背地裡竟然勸自己從了她。   這讓陳九歌很是無奈。   早早成親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現在對項鶯的態度完全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耗唄,反正他也沒什麼損失。   「你繼續吹風吧,馬上靠岸了,我去牽菜刀。」   陳九歌打了個哈欠,對項鶯輕輕擺手。   「好。」   項鶯笑眯眯的看著陳九歌離去的背影,把一旁的船老大和幾個船夫看得一陣羨慕。   那小子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大德,竟然能有如此美人相伴。   老天真是不公平。   船老大、船夫們心裡不平衡,羨慕嫉妒恨。   項鶯收回目光,望向起伏蕩漾的碧水。   她眉眼微垂,臉上露出一抹愁容。   「哎……」   項鶯眼眸閃動,有些迷茫、困惑。   這幾天,她大獻殷勤,將陳九歌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與他更是形影不離,就差同床共枕了。   原本項鶯以為這幾招下來,陳九歌一定會淪陷「愛上她」。   誰曾想,兩人之間的距離依舊是時而疏離,時而親近。   每次項鶯覺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陳九歌都會變得有些冷淡。   來來回回好幾次後。   項鶯忽然明白了。   她就跟條魚一樣,被陳九歌釣上釣下。   想到這裡,項鶯更氣了。   她堂堂項家嫡傳,武功蓋世,天資卓絕,十六歲的一品巔峰。   竟然被一個男人當魚釣!   項鶯嘆了口氣,面露幽怨。   這讓一直以來,無論做什麼事都佔據主導地位的項鶯,心裡很不舒服。   雖然明明知道,要想練成《吞靈秘法》,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可項鶯心裡還是不舒服。   照這個進度下去,她什麼時候才能練成?   雖然心裡有些抱怨。   但項鶯卻很奇怪的並不恨陳九歌,甚至也不惱。   有的時候,她心裡反而會很失落。   為什麼自己明明做了這麼多,陳九歌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忽冷忽熱。   項鶯很不甘心。   論容貌、武功、家世,這世上還有什么女子能出她左右?   望著碧綠的河水,水波蕩漾,幾條魚兒不時躍出水面,發出幾道輕響。   項鶯心情正煩躁著。   「譁……」的一聲。   一個身穿藍色錦衣的年輕公子哥,右手一晃,展開摺扇,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笑容,朝項鶯走去。   他剛走到項鶯身旁,不等他開口。   「噗嗵!」   項鶯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隨手丟進了河裡。   「救……救命!」   年輕公子哥頓時驚呼求救。   船老大、船夫們見狀趕忙跳下船救援。   待他們把公子哥救上來後,船舷旁已經沒了項鶯的身影。   ……   時間不久。   待到日頭高照,移到頭頂。   木船靠岸。   船艙中的船客們拿著東西,走到甲板上等待下船。   船老大將船靠岸,船客們依次下船。   「兒啊兒啊……」   菜刀走在人群後面,雙腿搖搖晃晃,面如菜色。   坐船坐久了,它還是有些不適應。   陳九歌牽著它,右手輕拍菜刀的肩。   「快下船了,項姑娘說待會請你喝酒。」   聽到喝酒二字,菜刀耳朵一支,臉色頓時好多了。   它抬起頭,看向項鶯的目光充滿了喜悅。   項鶯淡淡一笑,沒說什麼。   她離家的時候,沿途南下,一路劫富濟貧,手裡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哪怕花完了,再去取嘛。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貪官汙吏。   很快。   輪到陳九歌下船。   他左腳剛在岸上站定。   「就是她!」   一道怨毒尖細的聲音響起。   陳九歌抬頭一看,只見岸邊站著一個年輕公子哥,臉色蒼白,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   不對,不是自己。   陳九歌順著目光看去,發現對方在看自己身後的項鶯。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把那賤人給我帶過來!」   「竟然敢把本公子推下河,真是活膩了!」   那年輕公子哥身後站著數個體型魁梧、雄壯的大漢。   聽到主子開口,大漢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眼神兇惡的盯著項鶯,向她走去。   陳九歌見到這幕,心中輕嘆一聲。   沒救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   胳膊肘觸到一片柔軟。   淡淡的花香從身旁飄來。   「陳郎,他們……他們要幹什麼……」   項鶯抱住陳九歌的手臂,眼眶微紅,一臉驚慌的看著大漢們。

# 第84章釣魚

揚州府,高郵縣。

  四月初,時值初夏。

  寬闊平坦的河面上,幾艘木船相互聚在一起,朝南行去。

  船頭破開波瀾起伏的河面,河水蕩漾。

  陳九歌一襲藍衣,站在甲板上,眼眸微眯,望著遠處碧綠澄澈的河水。

  「九哥,一會到了高郵你想吃什麼?」

  清麗動聽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陳九歌沒有回頭,平靜道:「都可以,你看著安排吧。」

  淡淡的香風從後面飄來。

  項鶯走到陳九歌身旁,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碧綠的河水,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慨。

  「每次看到這寬闊碧綠的河面,都覺得好漂亮,好好看。」

  項鶯眼眸微亮,欣賞著河上的景色。

  陳九歌聽後,笑道:「你出身北方,這種大河大湖的場面,自然看的少。」

  「像我們這些南方人,看的已經有些膩了。」

  項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就像她,也看膩了北方的群山。

  山山水水,看久了,總會覺得沒什麼意思。

  陳九歌靜靜感受吹來的習習涼風,沒有再說什麼。

  前幾天剛過立夏,天氣逐漸熱了起來。

  船艙裡待久了會悶,不如來吹吹涼風。

  「我說,你已經跟了我好幾天了,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陳九歌忽然開口,對項鶯說道。

  自從那天他在寶應縣遇到項鶯,項鶯就跟塊牛皮糖一般,一直粘著他,跟了一路。

  平時,閒著沒事總會來湊近乎閒聊。

  幾天下來。

  陳九歌倒是對項鶯的基本信息知道了個大概。

  項鶯聞言,笑吟吟的回過頭,眼眸閃亮:「我不是說了嘛,我要嫁給你。」

  「你去哪,我就去哪。」

  聽到這話,陳九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搞不懂項鶯到底在打算什麼。

  反正,目前來看,還沒什麼壞處。

  這一路上,項鶯包吃包住,完全是倒貼。

  陳九歌白吃白喝這麼久,也不好意思趕人。

  當然,要是真把她趕跑了,吃喝可就都要自己花錢了。

  幾天下來。

  她和菜刀的關係倒是熟絡不少。

  菜刀每頓飯都能蹭到好酒喝,看她越來越滿意。

  背地裡竟然勸自己從了她。

  這讓陳九歌很是無奈。

  早早成親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現在對項鶯的態度完全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耗唄,反正他也沒什麼損失。

  「你繼續吹風吧,馬上靠岸了,我去牽菜刀。」

  陳九歌打了個哈欠,對項鶯輕輕擺手。

  「好。」

  項鶯笑眯眯的看著陳九歌離去的背影,把一旁的船老大和幾個船夫看得一陣羨慕。

  那小子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大德,竟然能有如此美人相伴。

  老天真是不公平。

  船老大、船夫們心裡不平衡,羨慕嫉妒恨。

  項鶯收回目光,望向起伏蕩漾的碧水。

  她眉眼微垂,臉上露出一抹愁容。

  「哎……」

  項鶯眼眸閃動,有些迷茫、困惑。

  這幾天,她大獻殷勤,將陳九歌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與他更是形影不離,就差同床共枕了。

  原本項鶯以為這幾招下來,陳九歌一定會淪陷「愛上她」。

  誰曾想,兩人之間的距離依舊是時而疏離,時而親近。

  每次項鶯覺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陳九歌都會變得有些冷淡。

  來來回回好幾次後。

  項鶯忽然明白了。

  她就跟條魚一樣,被陳九歌釣上釣下。

  想到這裡,項鶯更氣了。

  她堂堂項家嫡傳,武功蓋世,天資卓絕,十六歲的一品巔峰。

  竟然被一個男人當魚釣!

  項鶯嘆了口氣,面露幽怨。

  這讓一直以來,無論做什麼事都佔據主導地位的項鶯,心裡很不舒服。

  雖然明明知道,要想練成《吞靈秘法》,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可項鶯心裡還是不舒服。

  照這個進度下去,她什麼時候才能練成?

  雖然心裡有些抱怨。

  但項鶯卻很奇怪的並不恨陳九歌,甚至也不惱。

  有的時候,她心裡反而會很失落。

  為什麼自己明明做了這麼多,陳九歌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忽冷忽熱。

  項鶯很不甘心。

  論容貌、武功、家世,這世上還有什么女子能出她左右?

  望著碧綠的河水,水波蕩漾,幾條魚兒不時躍出水面,發出幾道輕響。

  項鶯心情正煩躁著。

  「譁……」的一聲。

  一個身穿藍色錦衣的年輕公子哥,右手一晃,展開摺扇,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笑容,朝項鶯走去。

  他剛走到項鶯身旁,不等他開口。

  「噗嗵!」

  項鶯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隨手丟進了河裡。

  「救……救命!」

  年輕公子哥頓時驚呼求救。

  船老大、船夫們見狀趕忙跳下船救援。

  待他們把公子哥救上來後,船舷旁已經沒了項鶯的身影。

  ……

  時間不久。

  待到日頭高照,移到頭頂。

  木船靠岸。

  船艙中的船客們拿著東西,走到甲板上等待下船。

  船老大將船靠岸,船客們依次下船。

  「兒啊兒啊……」

  菜刀走在人群後面,雙腿搖搖晃晃,面如菜色。

  坐船坐久了,它還是有些不適應。

  陳九歌牽著它,右手輕拍菜刀的肩。

  「快下船了,項姑娘說待會請你喝酒。」

  聽到喝酒二字,菜刀耳朵一支,臉色頓時好多了。

  它抬起頭,看向項鶯的目光充滿了喜悅。

  項鶯淡淡一笑,沒說什麼。

  她離家的時候,沿途南下,一路劫富濟貧,手裡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哪怕花完了,再去取嘛。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貪官汙吏。

  很快。

  輪到陳九歌下船。

  他左腳剛在岸上站定。

  「就是她!」

  一道怨毒尖細的聲音響起。

  陳九歌抬頭一看,只見岸邊站著一個年輕公子哥,臉色蒼白,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

  不對,不是自己。

  陳九歌順著目光看去,發現對方在看自己身後的項鶯。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

  「把那賤人給我帶過來!」

  「竟然敢把本公子推下河,真是活膩了!」

  那年輕公子哥身後站著數個體型魁梧、雄壯的大漢。

  聽到主子開口,大漢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眼神兇惡的盯著項鶯,向她走去。

  陳九歌見到這幕,心中輕嘆一聲。

  沒救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

  胳膊肘觸到一片柔軟。

  淡淡的花香從身旁飄來。

  「陳郎,他們……他們要幹什麼……」

  項鶯抱住陳九歌的手臂,眼眶微紅,一臉驚慌的看著大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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