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天誠教何安臣,參見魁首!
# 第139章天誠教何安臣,參見魁首!
有人應答。
年輕男人扭頭看去。
只見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十三四歲,身材單薄幹瘦的小姑娘。
年輕男人先是一怔,隨後笑道:「小姑娘,你很缺錢嗎?」
「這位白大爺想的睡覺,和你想的可不是一種睡覺。」
說出這句話,年輕男人覺得自己很幽默,忍不住笑了幾聲。
周圍眾人無人附和發笑。
他們看向小姑娘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
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走到年輕男人面前,抬起頭,神色認真:「我知道你們說的睡覺是什麼意思。」
她看向右手端劍的白衣劍客:「我願意和你睡覺。」
「我不要錢,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
此話一出。
白衣劍客表情冷峻,放下平端的劍。
碩大的人頭咕嚕一聲落地,滾了兩圈,滾到了牡丹姑娘的腳邊。
牡丹姑娘看到滾在自己腳邊的人頭,臉色更加蒼白。
白衣劍客問道:「什麼事?」
小姑娘抬起頭,眼神堅毅:「幫我找姐姐。」
白衣劍客低頭:「你姐姐?」
小姑娘點頭。
一旁的年輕男人忍不住問道:「你姐姐對你很好嗎?」
小姑娘眼眸黯淡,神色黯然:「我爹娘都死了,姐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年輕男人聽到這句話,表情有些動容。
他指了指滿臉梅花斑紋的白衣劍客:「你若是跟他睡過覺,你就會變得和他一樣,滿臉長滿梅花。」
「你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去找你姐姐嗎?」
小姑娘抿唇,用力點了點頭。
見到這幕。
年輕男人唏噓,長嘆道:「孤苦伶仃,相依為命,有情有義……」
他扭頭看向白衣劍客:「白刀兄,她願意跟你睡覺,你意下如何?」
「譁……」
劍鳴歸鞘。
白衣劍客看了牡丹姑娘一眼,嗓音有些嘶啞:「你走吧。」
牡丹姑娘臉色微白,顫聲道:「你……你真要對她下手?」
白衣劍客瞥了她一眼:「我不是禽獸。」
說罷。
他邁步,繞過牡丹姑娘,朝小姑娘走去。
筆直、冰冷、散發淡淡血腥味的劍鞘點在小姑娘的肩頭。
白衣劍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水心遙。」小姑娘答道。
白衣劍客點頭:「你的身子以後是我的,你欠我一次睡覺。」
小姑娘抿唇點頭。
身後。
牡丹姑娘回眸,靈動的雙眸注視白衣劍客的背影,豐潤的紅唇輕咬。
她看向對方的目光中多了抹複雜。
牡丹姑娘輕吸一口氣,十分淡定的朝老鴇走去。
老鴇見白衣劍客真的放牡丹回來,面露大喜。
年輕男人嘖嘖兩聲,對老鴇說道:「這事算是擺平了。」
老鴇聞言,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意。
在她看來,就是年輕男人和白衣劍客敲詐了她一筆。
老鴇壓下心中的憤恨,臉上帶笑,拉住牡丹的胳膊,關切道:「牡丹,你沒受傷吧?」
她一陣噓寒問暖。
牡丹輕輕搖頭:「媽媽,我有點乏了……」
「好,快帶我的好女兒回去。」
老鴇招呼人手,護送牡丹上樓。
白衣劍客走在前面,小姑娘跟在身後。
白刀走到年輕男人面前,看著他,嘴唇緊抿,嗓音嘶啞道:「你欠我一個女人。」
年輕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我給你找一個。」
白衣劍客正色:「要處子。」
年輕男人笑著點頭:「好好好,處子。」
白衣劍客滿意點頭。
就在他準備帶著小姑娘離開的時候。
「且慢。」
年輕男人出聲喊道。
白衣劍客止步,回首道:「有事?」
年輕男人點頭:「剛賺了一筆,我做東,請客。」
白衣劍客想了想,點頭道:「好。」
年輕男人轉身,朝陳實拱手道:「您賞個臉?」
「我?」
陳實笑眯眯的說道。
白衣劍客目露詫異,看向陳實。
年輕男人不語,他站在原地,雙手豎起拇指,隨後上下交疊,手指位置變換,擺了一陣怪異的手勢。
陳實沒看懂。
但他知道這應該是江湖上某一門的見禮。
年輕男人見陳實沒反應,愣了一瞬,反應過來,臉上露出苦笑。
他單膝下跪,恭敬行禮道:「天誠教何安臣,參見魁首。」
此話一出。
陳實頓時呆住。
白衣劍客也是臉色陡變。
單膝跪地,行屬下禮的何安臣給了白衣劍客一個眼神。
白衣劍客稍作猶豫,一咬牙,也學著何安臣的動作,單膝跪地,恭敬行禮道:「白鳳門,白刀參見魁首。」
兩人直接朝自己下跪行禮。
陳實回過神,眼珠一轉,大概猜到什麼。
「起來吧。」
陳實面色微沉,身上氣勢陡然一變,變得高深莫測、神秘非凡。
感受到陳實氣勢的變化。
何安臣、白刀心中微驚。
果然是四姓中人!
站在白刀身後的小姑娘被這幕驚住,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自己要不要跪地行禮。
青石板長街上。
縣衙捕快、行人尚未離去。
他們見到這幕,不由暗暗吃驚。
那少年是什麼來頭。
永豐縣汪捕頭更是大驚。
天誠教、白鳳門,這可是古武魔門中的門派。
他們同時向少年行禮,這少年的身份……
汪捕頭打了個冷顫,目露驚恐。
「快走!」
他壓低聲音,對周圍的小捕快說道。
小捕快們不知發生了什麼,急忙跟著汪捕頭離去。
長街上。
陳實長身而立,面容平靜,氣度不凡。
他眼眸微瞥,對兩人說道:「起來吧。」
「是!」
「是……」
何安臣、白刀點頭,一同起身。
何安臣湊到陳實近前,眼神火熱,拱手道:「剛剛人多,屬下怕太過招搖,所以才沒有見禮,還請魁首恕罪。」
「屬下聽聞永豐縣的萬源酒樓所做菜餚,別有風味。」
「還望魁首賞臉,屬下為魁首接風洗塵。」
一旁的白刀見何安臣竟然如此諂媚,嘴角抽搐,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陳實瞥了何安臣一眼,面容玩味:「天誠教……」
「你竟然能看出我的身份。」
「不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