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強龍、地頭蛇

我開的真是孤兒院,不是殺手堂·我是牛戰士·2,332·2026/5/18

# 第152章強龍、地頭蛇 不多時。   賭坊內室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衣,腰系紅帶,頂著光頭、赤膊的大漢。   大漢一雙三角眼,仔細看去如同冰冷的毒蛇。   打手帶著大漢來到賭桌。   見到大漢,坐在賭桌周圍的賭徒頭腦一清。   有人恭敬喊道:「彪哥!」   「彪哥!」   「……」   原本熱鬧、興奮的賭桌氣氛一下子涼了下來。   何安臣坐在長凳上,面前擺著大把大把的銀票。   他聽到這聲「彪哥」,笑眯眯的抬頭,看了大漢一眼。   身上沒有武功痕跡。   是個普通人。   何安臣心中有數。   萬財賭坊的管事彪哥,朝著何安臣走來。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攬住何安臣的肩膀,坐在旁邊。   「兄弟,哪條道上的?」   彪哥頂著油光鋥亮的大光頭,滿臉橫肉的問道。   何安臣笑了:「怎麼?」   「你們賭坊贏了錢,不讓人走?」   彪哥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若是正常玩,贏了當然可以走。」   「但要是用了什麼出千手段……」   「按規矩。」   「要留下錢和一隻手。」   何安臣攤開雙手,有些無辜道:「彪哥,你說我出千,得有證據啊。」   彪哥一聽,點了點頭:「好,那我就讓你當個明白鬼。」   他一招手。   萬財賭坊的打手匯聚過來。   「給我搜!」   彪哥從長凳站起,冷聲厲喝。   打手們摩拳擦掌,眼神兇惡的朝何安臣走去。   「等會……」   不等打手們走過去。   彪哥忽然改口。   一柄冰冷、散發淡淡血腥氣味的長劍橫在光頭彪哥的脖子上,緊貼皮肉。   「你跟他廢什麼話。」   白刀平淡的聲音響起。   何安臣聞言,眨了眨眼,笑著從長凳上站起,說道:「我這不是頭一次來賭坊嘛,想看看他怎麼誣陷我出千。」   剛剛何安臣作弊,用的是真氣。   真氣這東西,看不見摸不到。   彪哥不可能查出來。   白刀臉上戴著輕紗,沒有說話。   他手上的劍拿的很穩。   聽到何安臣和白刀的對話。   彪哥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   他梗著脖子,沉聲道:「兄弟,有話好好說。」   「這裡是八坊縣,你們若是動手傷人……」   何安臣走到彪哥面前,笑呵呵道:「我們若是傷人怎麼著?」   彪哥暗咽一口唾沫,說道:「你們……」   「你們是要吃官司的!」   此話一出。   何安臣和白刀都愣了一瞬。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些驚愕。   吃官司?   何安臣的表情變得古怪,有些無語。   他以為對方會叫來幾十號人圍堵他呢……   吃官司……   你這。   何安臣聽得有些牙疼。   「咔吧……」   賭桌後方。   陳實坐在桌邊,翹著二郎腿,左手手心捏著一把瓜子,嗑開一粒瓜子,開口道:「跟你打聽個事。」   見陳實發話。   白刀手中長劍一轉,帶著彪哥的身子朝陳實扭去。   何安臣也不再言,退到一旁。   彪哥尋聲看去,見說話者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頓時一愣。   陳實沒有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一年前,血虎門拐賣到你們這邊的女子,都被賣到哪去了。」   聽到這話。   彪哥回過神,看向陳實的目光中帶上一抹驚訝與忌憚。   他輕吸一口氣,拱手正色道:「不知兄弟是混哪條道上的?」   陳實吐掉瓜子殼,平淡道:「魔道。」   魔道!??   江湖人?   彪哥一怔,心臟咚咚直跳,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趕忙把直挺挺的腰杆彎了下來。   「回閣下,血虎門的買賣,是我們二爺在交接。」   「小的不知道。」   「二爺?是哪個?」陳實詢問。   彪哥小心翼翼的答道:「二爺是我們八坊縣地下勢力的老大。」   陳實輕輕點頭:「喊他過來。」   彪哥露出苦笑:「小的本事不夠,叫不來二爺。」   陳實不語。   一旁的何安臣笑呵呵道:「這是你該考慮的事,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   聞言。   光頭彪哥的臉頓時哭喪起來。   他一咬牙道:「小……小的知道了。」   彪哥扭頭看向一旁的打手們,對自己的心腹說道:「去找二爺,就說有魔道上的高人找他。」   心腹聽了這話,後背也緊跟著冒出冷汗,表情驚慌。   「是……是……」   他趕忙扭頭跑出賭坊,朝著大道跑去。   陳實瞥了光頭大漢一眼,淡淡道:「放開他吧。」   白刀收回劍。   彪哥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魔道的江湖高手!   這些人一個個都殺人不眨眼,滿手鮮血的殺人魔頭。   若是惹惱了他們,當場沒命都是好事,有的人就喜歡折磨別人,那才是生不如死。   光頭大漢看向打手,喊道:「清場。」   「給這四位大爺上茶!」   打手們急忙去趕賭客。   不到十息,整個賭坊人去樓空,安靜下來。   「閣下,您喝茶。」   光頭大漢弓著腰,端來一杯熱茶,獻到陳實面前。   陳實坐在長凳上,瞥了一眼,繼續嗑著瓜子。   坐在他旁邊的水心遙見到這幕,有些如坐針氈。   這兇神惡煞的大漢,她若是在街上見到,肯定都是躲著走。   沒想到現在他這種人,竟然在敬茶。   何安臣、白刀站在陳實身體兩側,如同忠實的護衛,冷冷的看著光頭彪哥。   彪哥挨個給四人端了一杯茶。   四人誰都沒有接。   做完這些,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生怕哪裡惹惱幾位「魔道惡徒」。   原本熱鬧瘋狂的賭坊,陷入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氣氛中。   還好,這種壓抑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噠……」   一聲輕響。   一道人影邁步走入萬財賭坊。   聽到腳步聲。   何安臣、白刀第一時間抬頭看去。   是他!   見到對方,白刀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陳實坐在長凳上,翹著二郎腿。   他一邊嗑瓜子,一邊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走進來的「二爺」,正是剛剛在八坊縣外,立柵欄收路費的年輕男人。   對方身材修長,身上穿著再普通不過的深色粗衣,臉上帶著笑眯眯的表情。   見對方這副模樣,很難把他跟八坊縣地下勢力的老大「二爺」聯繫在一起。   二爺走進賭坊,見是陳實四人,臉上露出笑容,拱手道:「不知何方強龍,來我八坊地界。」   「找我這地頭蛇,可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 第152章強龍、地頭蛇

不多時。

  賭坊內室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衣,腰系紅帶,頂著光頭、赤膊的大漢。

  大漢一雙三角眼,仔細看去如同冰冷的毒蛇。

  打手帶著大漢來到賭桌。

  見到大漢,坐在賭桌周圍的賭徒頭腦一清。

  有人恭敬喊道:「彪哥!」

  「彪哥!」

  「……」

  原本熱鬧、興奮的賭桌氣氛一下子涼了下來。

  何安臣坐在長凳上,面前擺著大把大把的銀票。

  他聽到這聲「彪哥」,笑眯眯的抬頭,看了大漢一眼。

  身上沒有武功痕跡。

  是個普通人。

  何安臣心中有數。

  萬財賭坊的管事彪哥,朝著何安臣走來。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攬住何安臣的肩膀,坐在旁邊。

  「兄弟,哪條道上的?」

  彪哥頂著油光鋥亮的大光頭,滿臉橫肉的問道。

  何安臣笑了:「怎麼?」

  「你們賭坊贏了錢,不讓人走?」

  彪哥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若是正常玩,贏了當然可以走。」

  「但要是用了什麼出千手段……」

  「按規矩。」

  「要留下錢和一隻手。」

  何安臣攤開雙手,有些無辜道:「彪哥,你說我出千,得有證據啊。」

  彪哥一聽,點了點頭:「好,那我就讓你當個明白鬼。」

  他一招手。

  萬財賭坊的打手匯聚過來。

  「給我搜!」

  彪哥從長凳站起,冷聲厲喝。

  打手們摩拳擦掌,眼神兇惡的朝何安臣走去。

  「等會……」

  不等打手們走過去。

  彪哥忽然改口。

  一柄冰冷、散發淡淡血腥氣味的長劍橫在光頭彪哥的脖子上,緊貼皮肉。

  「你跟他廢什麼話。」

  白刀平淡的聲音響起。

  何安臣聞言,眨了眨眼,笑著從長凳上站起,說道:「我這不是頭一次來賭坊嘛,想看看他怎麼誣陷我出千。」

  剛剛何安臣作弊,用的是真氣。

  真氣這東西,看不見摸不到。

  彪哥不可能查出來。

  白刀臉上戴著輕紗,沒有說話。

  他手上的劍拿的很穩。

  聽到何安臣和白刀的對話。

  彪哥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

  他梗著脖子,沉聲道:「兄弟,有話好好說。」

  「這裡是八坊縣,你們若是動手傷人……」

  何安臣走到彪哥面前,笑呵呵道:「我們若是傷人怎麼著?」

  彪哥暗咽一口唾沫,說道:「你們……」

  「你們是要吃官司的!」

  此話一出。

  何安臣和白刀都愣了一瞬。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些驚愕。

  吃官司?

  何安臣的表情變得古怪,有些無語。

  他以為對方會叫來幾十號人圍堵他呢……

  吃官司……

  你這。

  何安臣聽得有些牙疼。

  「咔吧……」

  賭桌後方。

  陳實坐在桌邊,翹著二郎腿,左手手心捏著一把瓜子,嗑開一粒瓜子,開口道:「跟你打聽個事。」

  見陳實發話。

  白刀手中長劍一轉,帶著彪哥的身子朝陳實扭去。

  何安臣也不再言,退到一旁。

  彪哥尋聲看去,見說話者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頓時一愣。

  陳實沒有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一年前,血虎門拐賣到你們這邊的女子,都被賣到哪去了。」

  聽到這話。

  彪哥回過神,看向陳實的目光中帶上一抹驚訝與忌憚。

  他輕吸一口氣,拱手正色道:「不知兄弟是混哪條道上的?」

  陳實吐掉瓜子殼,平淡道:「魔道。」

  魔道!??

  江湖人?

  彪哥一怔,心臟咚咚直跳,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趕忙把直挺挺的腰杆彎了下來。

  「回閣下,血虎門的買賣,是我們二爺在交接。」

  「小的不知道。」

  「二爺?是哪個?」陳實詢問。

  彪哥小心翼翼的答道:「二爺是我們八坊縣地下勢力的老大。」

  陳實輕輕點頭:「喊他過來。」

  彪哥露出苦笑:「小的本事不夠,叫不來二爺。」

  陳實不語。

  一旁的何安臣笑呵呵道:「這是你該考慮的事,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

  聞言。

  光頭彪哥的臉頓時哭喪起來。

  他一咬牙道:「小……小的知道了。」

  彪哥扭頭看向一旁的打手們,對自己的心腹說道:「去找二爺,就說有魔道上的高人找他。」

  心腹聽了這話,後背也緊跟著冒出冷汗,表情驚慌。

  「是……是……」

  他趕忙扭頭跑出賭坊,朝著大道跑去。

  陳實瞥了光頭大漢一眼,淡淡道:「放開他吧。」

  白刀收回劍。

  彪哥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魔道的江湖高手!

  這些人一個個都殺人不眨眼,滿手鮮血的殺人魔頭。

  若是惹惱了他們,當場沒命都是好事,有的人就喜歡折磨別人,那才是生不如死。

  光頭大漢看向打手,喊道:「清場。」

  「給這四位大爺上茶!」

  打手們急忙去趕賭客。

  不到十息,整個賭坊人去樓空,安靜下來。

  「閣下,您喝茶。」

  光頭大漢弓著腰,端來一杯熱茶,獻到陳實面前。

  陳實坐在長凳上,瞥了一眼,繼續嗑著瓜子。

  坐在他旁邊的水心遙見到這幕,有些如坐針氈。

  這兇神惡煞的大漢,她若是在街上見到,肯定都是躲著走。

  沒想到現在他這種人,竟然在敬茶。

  何安臣、白刀站在陳實身體兩側,如同忠實的護衛,冷冷的看著光頭彪哥。

  彪哥挨個給四人端了一杯茶。

  四人誰都沒有接。

  做完這些,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生怕哪裡惹惱幾位「魔道惡徒」。

  原本熱鬧瘋狂的賭坊,陷入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氣氛中。

  還好,這種壓抑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噠……」

  一聲輕響。

  一道人影邁步走入萬財賭坊。

  聽到腳步聲。

  何安臣、白刀第一時間抬頭看去。

  是他!

  見到對方,白刀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陳實坐在長凳上,翹著二郎腿。

  他一邊嗑瓜子,一邊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走進來的「二爺」,正是剛剛在八坊縣外,立柵欄收路費的年輕男人。

  對方身材修長,身上穿著再普通不過的深色粗衣,臉上帶著笑眯眯的表情。

  見對方這副模樣,很難把他跟八坊縣地下勢力的老大「二爺」聯繫在一起。

  二爺走進賭坊,見是陳實四人,臉上露出笑容,拱手道:「不知何方強龍,來我八坊地界。」

  「找我這地頭蛇,可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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