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行動

我:開局給了朱元璋一碗飯·鐵柱是鐵柱·2,167·2026/5/18

醜時。夜色正濃。   陳良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夜風正涼。他快步穿過宮城側門,翻身上馬,身後跟著二十個親兵。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一路往城西宿衛師大營而去。   半個時辰後,他勒馬停在營門前。   營門口的火把照得亮堂堂的,兩個哨兵持刀而立。看見來人,橫刀攔住。箭樓上的弓箭和火銃已經做好射擊的準備   「站住!何人夜闖軍營?」   陳良從懷裡掏出一塊銅牌,扔過去。   哨兵接住,看了一眼,臉色一變,立刻單膝跪地。   「參見陳將軍!」   陳良點點頭。   「你們師長呢?」   哨兵道:「在帳中。」   陳良翻身下馬,大步往裡走。   宿衛師師長姓鄭,單名一個勇字,是從林昭進山就護衛他的人,跟著林昭打了十幾年的仗。此刻他正在帳中看兵書,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抬起頭。   「陳良?這麼晚了——」   話沒說完,陳良已經從懷裡掏出半塊虎符,放在案上。   鄭勇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站起身,走到帳角,打開一個鐵箱,取出另外半塊虎符。兩塊虎符拼在一起,嚴絲合縫,紋路完全貼合。   鄭勇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   「宿衛師師長鄭勇,聽候調遣。」   陳良道:「陛下有旨,宿衛師留下的一團、二團、四團、五團,即刻進城,接管城防。」   鄭勇愣住了。   「現在?全城?」   陳良點點頭。   「現在。全師出動,連夜接管九門、皇城四門、以及各條主要街道。兩個時辰之內,我要看到全城要害位置全都換上宿衛師的人。」   鄭勇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末將領旨。」   他轉身衝出大帳。   片刻之後,營中號角響起。那聲音低沉而急促,在夜色中傳出很遠。   火把一盞盞亮起來,照得半邊天都紅了。士兵們從帳篷裡衝出來,列隊、整裝、領取兵器。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號令聲在營地上空迴蕩。那些老兵甚至不用看,光聽號角的長短就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陳良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   不到半個時辰,四個團全部整裝完畢。一萬五千人,列成五個方陣,鴉雀無聲,只等著一聲令下。火把的光芒照在他們臉上,映出一張張沉默而堅毅的面孔。   鄭勇跑過來。   「陳將軍,可以出發了。」   陳良點點頭。   「走吧。記住,動作要快,但要安靜。不該驚動的人,一個都不要驚動。」   鄭勇抱拳:「明白。」   隊伍分成五路,向不同的方向進發。一路去南門,一路去北門,一路去東門,一路去西門,還有一路去皇城四門。五千人的腳步聲匯成一片低沉的轟鳴,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陳良帶著親兵,跟著鄭勇的部隊,直奔中華門。   中華門的守軍看見黑壓壓的隊伍過來,嚇了一跳。守門的校尉正要下令關城門,鄭勇已經策馬上前。   「宿衛師奉旨接管城防!開門!」   校尉愣住了。   「這……鄭將軍,末將沒有接到命令……」   鄭勇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御璽的手令,扔給他。   校尉接過,借著火把的光看了幾眼,臉色瞬間變了。   那上面寫得清楚:今夜子時起,宿衛師全權接管京城防務,九門守軍一律撤回營房待命,各門守將就地配合,不得有誤。下面蓋著鮮紅的御璽。   校尉立刻跪下。   「末將遵旨!」   城門大開。   宿衛師的隊伍魚貫而入,沿著主街向前推進。每隔一段距離,就留下一隊人,接管崗哨、替換守軍。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些被替換下來的守軍一臉茫然,但看見虎符和手令,誰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跟著帶隊的人撤回營房。   一個時辰後,九門全部接管完畢。   又半個時辰後,皇城四門也換了人。   兩個時辰後,全城的要害位置——城門、衙門口、庫房、主要街道的交叉口——都換上了宿衛師的人。每隔五十步一個崗哨,每隔百步一隊巡邏。整座京城,已經被他們牢牢握在手裡。   陳良站在中華門的城樓上,望著腳下這座沉睡的京城。   燈火點點,萬籟俱寂。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沒有人知道,從這一夜開始,全城已經戒嚴了。   天色微明的時候,陳良帶著一隊親兵,策馬來到城門口。   城門內外的空地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昨晚他派人傳下命令:五更時分,城門口集合,全副武裝。   此刻,十二個太監和一千老兵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太監們年紀都不小了,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他們穿著新發的,繡著別樣花紋的青色袍服,整整齊齊。腰間扎著帶子,腳上穿著薄底快靴,這是在宮裡走路無聲的行頭,全身透露著幾十年宮裡養出來的謹慎。有兩個人的腿站麻了,也只是悄悄換了個姿勢,連聲咳嗽都沒有。   老兵們則完全不同。   一千人,全部披甲。   不是那種嶄新的儀仗甲,而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舊甲。有的鐵片上還殘留著刀痕,有的皮條是後來重新縫過的。在晨光中泛著幽幽的光。   他們腰間挎刀,背後負弓,有的還帶著短矛或鐵鞭。那股子剽悍之氣,隔著十丈都能感覺到。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二十個人,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眼睛半眯著,但是透著光。他們身上的甲比別人的更舊,刀比別人的更長。他們看似站得隨意,但是一直在活動著手指,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人。   陳良勒住馬,掃了一眼,翻身下來。   「周大壯。」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上前一步,抱拳道:「在!」   鐵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良打量了他一眼。這漢子虎背熊腰,,胸口那塊鐵板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幾乎把甲片砍穿。臉上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如果不是那條疤,倒像個老實巴交的農夫。扔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   陳良對著所有人。   「跟我走。進宮

醜時。夜色正濃。

  陳良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夜風正涼。他快步穿過宮城側門,翻身上馬,身後跟著二十個親兵。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一路往城西宿衛師大營而去。

  半個時辰後,他勒馬停在營門前。

  營門口的火把照得亮堂堂的,兩個哨兵持刀而立。看見來人,橫刀攔住。箭樓上的弓箭和火銃已經做好射擊的準備

  「站住!何人夜闖軍營?」

  陳良從懷裡掏出一塊銅牌,扔過去。

  哨兵接住,看了一眼,臉色一變,立刻單膝跪地。

  「參見陳將軍!」

  陳良點點頭。

  「你們師長呢?」

  哨兵道:「在帳中。」

  陳良翻身下馬,大步往裡走。

  宿衛師師長姓鄭,單名一個勇字,是從林昭進山就護衛他的人,跟著林昭打了十幾年的仗。此刻他正在帳中看兵書,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抬起頭。

  「陳良?這麼晚了——」

  話沒說完,陳良已經從懷裡掏出半塊虎符,放在案上。

  鄭勇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站起身,走到帳角,打開一個鐵箱,取出另外半塊虎符。兩塊虎符拼在一起,嚴絲合縫,紋路完全貼合。

  鄭勇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

  「宿衛師師長鄭勇,聽候調遣。」

  陳良道:「陛下有旨,宿衛師留下的一團、二團、四團、五團,即刻進城,接管城防。」

  鄭勇愣住了。

  「現在?全城?」

  陳良點點頭。

  「現在。全師出動,連夜接管九門、皇城四門、以及各條主要街道。兩個時辰之內,我要看到全城要害位置全都換上宿衛師的人。」

  鄭勇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末將領旨。」

  他轉身衝出大帳。

  片刻之後,營中號角響起。那聲音低沉而急促,在夜色中傳出很遠。

  火把一盞盞亮起來,照得半邊天都紅了。士兵們從帳篷裡衝出來,列隊、整裝、領取兵器。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號令聲在營地上空迴蕩。那些老兵甚至不用看,光聽號角的長短就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陳良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

  不到半個時辰,四個團全部整裝完畢。一萬五千人,列成五個方陣,鴉雀無聲,只等著一聲令下。火把的光芒照在他們臉上,映出一張張沉默而堅毅的面孔。

  鄭勇跑過來。

  「陳將軍,可以出發了。」

  陳良點點頭。

  「走吧。記住,動作要快,但要安靜。不該驚動的人,一個都不要驚動。」

  鄭勇抱拳:「明白。」

  隊伍分成五路,向不同的方向進發。一路去南門,一路去北門,一路去東門,一路去西門,還有一路去皇城四門。五千人的腳步聲匯成一片低沉的轟鳴,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陳良帶著親兵,跟著鄭勇的部隊,直奔中華門。

  中華門的守軍看見黑壓壓的隊伍過來,嚇了一跳。守門的校尉正要下令關城門,鄭勇已經策馬上前。

  「宿衛師奉旨接管城防!開門!」

  校尉愣住了。

  「這……鄭將軍,末將沒有接到命令……」

  鄭勇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御璽的手令,扔給他。

  校尉接過,借著火把的光看了幾眼,臉色瞬間變了。

  那上面寫得清楚:今夜子時起,宿衛師全權接管京城防務,九門守軍一律撤回營房待命,各門守將就地配合,不得有誤。下面蓋著鮮紅的御璽。

  校尉立刻跪下。

  「末將遵旨!」

  城門大開。

  宿衛師的隊伍魚貫而入,沿著主街向前推進。每隔一段距離,就留下一隊人,接管崗哨、替換守軍。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些被替換下來的守軍一臉茫然,但看見虎符和手令,誰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跟著帶隊的人撤回營房。

  一個時辰後,九門全部接管完畢。

  又半個時辰後,皇城四門也換了人。

  兩個時辰後,全城的要害位置——城門、衙門口、庫房、主要街道的交叉口——都換上了宿衛師的人。每隔五十步一個崗哨,每隔百步一隊巡邏。整座京城,已經被他們牢牢握在手裡。

  陳良站在中華門的城樓上,望著腳下這座沉睡的京城。

  燈火點點,萬籟俱寂。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沒有人知道,從這一夜開始,全城已經戒嚴了。

  天色微明的時候,陳良帶著一隊親兵,策馬來到城門口。

  城門內外的空地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昨晚他派人傳下命令:五更時分,城門口集合,全副武裝。

  此刻,十二個太監和一千老兵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太監們年紀都不小了,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他們穿著新發的,繡著別樣花紋的青色袍服,整整齊齊。腰間扎著帶子,腳上穿著薄底快靴,這是在宮裡走路無聲的行頭,全身透露著幾十年宮裡養出來的謹慎。有兩個人的腿站麻了,也只是悄悄換了個姿勢,連聲咳嗽都沒有。

  老兵們則完全不同。

  一千人,全部披甲。

  不是那種嶄新的儀仗甲,而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舊甲。有的鐵片上還殘留著刀痕,有的皮條是後來重新縫過的。在晨光中泛著幽幽的光。

  他們腰間挎刀,背後負弓,有的還帶著短矛或鐵鞭。那股子剽悍之氣,隔著十丈都能感覺到。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二十個人,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眼睛半眯著,但是透著光。他們身上的甲比別人的更舊,刀比別人的更長。他們看似站得隨意,但是一直在活動著手指,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人。

  陳良勒住馬,掃了一眼,翻身下來。

  「周大壯。」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上前一步,抱拳道:「在!」

  鐵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良打量了他一眼。這漢子虎背熊腰,,胸口那塊鐵板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幾乎把甲片砍穿。臉上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如果不是那條疤,倒像個老實巴交的農夫。扔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

  陳良對著所有人。

  「跟我走。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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