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開學

皇家軍事學院的腳手架剛拆完，門口兩門舊銅炮擦得鋥亮，門楣上林昭寫的校名筆力遒勁，硬氣十足。天剛矇矇亮，三百個學員就站滿了操場。陸軍在左，海軍在右，一眼就能分清——海軍那夥人皮膚黑得發亮，袖口繡著水波紋，手裡還下意識摩挲著腰間的水手刀，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摸爬滾打的主兒。

　　這些學員，都是從華夏海陸軍隊中選拔出來的營團級軍官，有的是營長、團長，有的是副艦長、航海長，個個有豐富戰場經驗。他們清楚，新式裝備不斷更新，老戰術已跟不上，這次來學院，就是要學新戰略戰術，將來擔當更大重任，撐起華夏海陸防務的半邊天。

　　學員們湊在一起小聲嘀咕，沒一個閒著的。

　　「聽說沒？陛下不光掛名校長，咱們的科目都是他親自定的，核心就是教新戰術！」

　　「可不是嘛！以前咱們靠老經驗打仗，現在有了新燧發槍、新戰船，老戰術根本跟不上，學好新的，才能打更多勝仗！」

　　「嚴怕啥？咱們來就是學真本事的！王海教習專研新式海戰戰術，徐虎、趙英兩位教習，一個教槍械戰術，一個教陣地推演，都是有真本事的！」

　　「我是陸軍的，以前在邊鎮當營長，靠著初步摸索的協同戰術，以少勝多擊退邊敵，更明白新戰術的重要性。這次定要好好學，帶弟兄們打更漂亮的勝仗！」

　　「我海軍的，打海盜從不含糊，上次靠著默契配合，用現有戰船擊敗來犯的海盜快船，這次學好新戰術，定能徹底守住海疆！」

　　人羣裡，張勇縮在陸軍後排，手裡攥著衣角，略顯侷促。他是軍隊裡的年輕營長，靠著一股猛勁立過小功，上次帶隊用簡易協同戰術打贏過一場遭遇戰，卻深知自己的戰術不夠系統，這次被推薦來學院，心裡既緊張又不服氣：「我就不信學不會新戰術，將來定能當個獨當一面的團長，帶弟兄們打更多勝仗！」

　　旁邊一個滿臉刀疤的漢子瞥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沙啞卻有力：「小子，別緊張，這兒不看出身，只看本事。好好學，沒人笑話你。我是刀疤周，以後負責教你們格鬥和基礎戰術，有不懂的儘管問！」張勇連忙點頭：「謝謝周教習，我一定好好練！」他早就聽說過刀疤周，是從漠北一路殺回來的騎兵悍將，刀馬純熟，戰術經驗豐富，這次來學院進修，順帶擔任教習。

　　另一邊，海軍學員裡，李海正和身邊的弟兄們聊得熱火朝天。李海是沿海水師的副艦長，打海盜經驗豐富，上次帶領戰船編隊，靠著靈活走位擊敗海盜快船，卻明白若有系統的新戰術，能打得更輕鬆。這次來學院，就是要喫透新式海戰戰術，回去帶弟兄們守住整片海疆。

　　「上次咱們戰船雖佔優，但全靠弟兄們默契硬拼。有了王海教習教的新戰術，下次再遇海盜，定能零傷亡取勝！」

　　「沒錯！咱們海軍從不缺勇氣，缺的是系統新戰術。這次有王海、周大牛兩位教習手把手教，咱們定要抓住機會，將來擔當更大重任！」

　　不遠處，陳良正帶著王海、徐虎、趙英、周大牛、刀疤周等人，核對開學後的科目安排，臉上都帶著嚴肅。常遇春則站在一旁，認真聽著，偶爾補充幾句——按照安排，陳良統籌全院教學事宜，王海負責海軍整體教學，徐虎負責陸軍槍械戰術，趙英負責陸軍戰術推演，周大牛負責海軍火炮操作，刀疤周負責陸軍格鬥與基礎戰術，常遇春則協助指導戰術訓練，排在所有教員之後。

　　「陸軍這邊，核心是更新戰術，適配新燧發槍。我打算分四個科目：隊列、格鬥、槍械戰術、新式戰術推演。上午練隊列和格鬥，由刀疤周負責；下午練槍械戰術和新式推演，徐虎教槍械戰術，趙英教推演。每天加練一個時辰，確保弟兄們都能掌握新戰術，適配新裝備！」徐虎嗓門很大，說話直來直去，「我親自教槍械戰術，重點教新燧發槍的實戰運用，還有配套的班組戰術，取代以前的單打獨鬥。」

　　王海點點頭，手裡拿著海軍的科目表，語氣沉穩：「海軍這邊，我定了三個核心科目：新式戰船操控、新式海戰戰術、海防佈置，還要加一門火炮操作，由周大牛負責。上午練戰船操控和火炮操作，下午練海戰戰術和海防沙盤推演。咱們沒有真船，就用模型練。重點教大家新的海戰戰術——以前咱們靠衝撞、接舷戰，現在有了新式火炮，要學會搶佔火力優勢、迂迴包抄的新戰術，取代老一套硬拼的打法。沙盤推演多練幾遍，上了真戰場才能不慌！」

　　周大牛撓了撓頭，大聲說道：「放心，火炮操作我包了。不光教大家怎麼裝彈、瞄準，更教大家配合戰船戰術——什麼時候開炮、打哪個位置，才能發揮最大威力，再也不是以前瞎打一通！」

　　刀疤周也補充道：「格鬥我來教。不是老一套的街頭鬥毆，是結合戰場實際的實戰格鬥，配合槍械使用，教大家怎麼在近距離對抗中保命、制敵，適配新的班組戰術。我在漠北追了殘元兩年，騎兵近身格鬥的經驗還是有一些的。」

　　陳良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好了，咱們分工明確，嚴格按陛下的要求來。核心就是教這些中底層軍官新戰術、新技巧，讓他們將來能擔當大任，帶著弟兄們打勝仗。別手下留情，三個月後，得給陛下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常遇春上前一步，開口道：「我協助各位教習，重點指導戰術訓練。把我以前的戰場經驗，結合新戰術，教給弟兄們，避免大家走彎路。」眾人紛紛點頭，語氣堅定。

　　辰時一到，軍鼓咚咚響起來，人羣立馬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林昭穿著深黑禮服，帶著陳良、王海、徐虎、趙英、周大牛、刀疤周、常遇春等人走上臺。站定後，他開口就直來直去：「都別吵了，聽我說！」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

　　林昭掃了一圈，聲音不算大，卻字字清晰：「從今兒起，你們就是皇家軍事學院頭一批學員。朕是這校長，你們學不好、練不硬，朕第一個不答應！朕知道，你們都是營團級軍官，有豐富戰場經驗，也立過功。但你們心裡清楚，新式裝備不斷更新，老戰術已跟不上。學好新戰術，才能以更小代價，打更大的勝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學員，語氣加重：「朕辦這所學院，就是要教你們新戰略戰術，讓你們適配新裝備、掌握新技巧。你們今天學的每一點東西，將來都能保護同袍、守護華夏江山！你們當中，將來要出師長、軍長，要出艦長、提督，要擔當更大重任。所以，不準偷懶、不準耍滑，必須全力以赴！」

　　「朕身邊這些，就是你們的教習。」林昭側身，依次指著身邊的人，「陳良，統籌全院教學；王海，負責海軍所有科目，教你們新式海戰戰術；徐虎，教陸軍槍械戰術；趙英，教陸軍新式戰術推演；周大牛，教海軍火炮操作；刀疤周，教陸軍格鬥與基礎戰術；常遇春，協助指導戰術訓練。他們都是有真本事、有戰場經驗的老將，你們要好好跟著學，有不懂的就問，別藏在心裡！」

　　有個陸軍學員舉手，大聲問道：「陛下，我們練的新戰術，真能比老戰術好用嗎？以前我們用老戰術，也打了不少勝仗！」

　　林昭笑了笑，點頭道：「當然好用！以前的勝仗，靠的是弟兄們的血勇；現在有了新燧發槍、新戰術，能以更少傷亡，打更大的勝仗，這纔是對弟兄們負責！徐虎教習會教你們，新燧發槍配合班組戰術，比老火銃硬拼強十倍。上次他就帶弟兄用這戰術，輕鬆擊潰數倍來犯之敵！」

　　又有個海軍學員喊道：「陛下，我們沒有真船，練新式戰船操控和海戰戰術，能管用嗎？」

　　「管用！」林昭語氣堅定，「朕讓人做了和真船一模一樣的模型，操控方法也和真船一樣。王海、周大牛兩位教習會教你們，怎麼用新戰船配合新戰術，搶佔優勢、擊敗敵人。你們先把模型練熟，等學院建好船塢，就給你們安排真船操練！」

　　學員們聽完，都興奮起來，小聲議論著：「太好了，能學新戰術、練新槍了！」「有王海教習和徐虎教習教，肯定能學好，將來就能帶弟兄們少流血了！」

　　林昭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別興奮太早，科目難，要求嚴。每天天不亮就起牀操練，晚上還要上夜課，學戰術理論，沒有偷懶的餘地！朕醜話說在前面，三個月後考覈，考不過的，直接回原部隊，別在這兒混日子，丟軍隊的人，也辜負了朕對你們的期望！」

　　臺下齊聲喊：「知道了！」聲音震得人耳朵發鳴，海軍那夥人的聲音，比陸軍還洪亮，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他們都想學好新戰術，將來擔當更大重任，用更高效的方式，打贏每一場仗。

　　林昭點點頭，對著陳良等人說道：「陳良，學院的一切事宜，你全權負責。各位教習，各司其職，嚴格要求學員們，把真本事都教給他們！」

　　「臣遵旨！」眾人同時躬身應道，聲音洪亮。

　　林昭沒再多說，帶著祕書監的人就走了。

　　他剛一走，陳良就開口安排：「陸軍的弟兄們，跟著徐虎、刀疤周、趙英三位教習，去東側操場，先熟悉科目，上午練隊列和格鬥；海軍的弟兄們，跟著王海、周大牛兩位教習，去西側演武場，熟悉戰船模型和海防沙盤，下午開始練戰船操控和火炮操作！常遇春教習，麻煩你協助指導兩邊的戰術訓練！」

　　「好嘞！」學員們齊聲應著，紛紛跟著各自的教習出發。

　　徐虎扯著嗓子喊：「陸軍的弟兄們，都站好！刀疤周教習先帶你們練隊列，我去準備槍械和戰術資料，等會兒教你們新的班組戰術。都認真點，別偷懶！」

　　刀疤周也開口道：「都跟我來。隊列是基礎，練不好隊列，再好的戰術也發揮不出來。立正、稍息、轉向，練不好，中午不準喫飯！」

　　另一邊，王海帶著海軍學員來到演武場，指著幾艘戰船模型和一個大大的海防沙盤，開口道：「弟兄們，這就是咱們新造的戰船模型，和真船一模一樣。船頭有新式火炮，船尾有改良舵，操控方法也一樣。你們先輪流上手，熟悉一下各個部位的功能。周大牛教習，你給大家講講火炮的基本操作，我去準備海戰戰術的資料！」

　　周大牛點點頭，拿起火炮模型，大聲說道：「都圍過來，我先給你們講講這新式火炮的構造。比咱們以前的火炮快三成、準頭高五成，配合新的海戰戰術，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張勇跟著刀疤周，認真練著立正，腰板挺得筆直，不敢有半點馬虎。刀疤周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小子，挺有勁頭，繼續保持！隊列是基礎，練不好隊列，再好的戰術也發揮不出來。我在漠北追殘元的時候，騎兵衝鋒靠的就是隊列整齊。」

　　張勇連忙點頭：「謝謝周教習，我一定好好練，學好新戰術，將來帶弟兄們打更多勝仗！」

　　旁邊一個老兵湊過來，小聲提醒他：「腰再挺直點，收腹，別彎腰，不然周教習要罰你加練了！」張勇趕緊調整姿勢，心裡暗暗發誓，定要學好新戰術，不辜負自己營團級軍官的職責。

　　李海則圍著戰船模型，認真聽周大牛講解火炮操作，時不時舉手提問：「周教習，這新式火炮，裝彈比老火炮快多少？能不能配合戰船的迂迴戰術使用？」

　　周大牛笑著點點頭：「裝彈比老火炮快三成，還能靈活調整角度，正好配合迂迴包抄新戰術。上次咱們就用這戰術，繞到海盜身後開炮，輕鬆取勝。等會兒我教你們怎麼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