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有借有還

我靠算命爆紅星際·重樓三七·2,122·2026/4/3

“喂,周教授挺急啊,走的那麼快?” 莫墨眼睛尖,看到周教授接了個通訊後,馬上跳上了一輛接人的懸浮車。 “估計有急事吧。”雲沫聳肩表示無所謂,轉頭繼續往食堂去。 一棟低調的小別墅中。 聶允寧面色蒼白,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周教授,您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又這樣了,最近反反復復,儀器檢查不出來任何異常。” 聶夫人急的在原地亂轉,連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眼睛都沒有顧上。 連羿站在旁邊,伸手拉住了聶夫人,“聶夫人,別著急。” 周教授迅速的坐了下來,把脈看舌苔,然後在聶允寧的穴位上紮了幾針,問了幾個問題後,又換了幾個穴位。 “只能緩解疼痛”,周教授收針後搖了搖頭。 連羿有些失望,聶允寧倒是笑了,“小周辛苦了,沒關系,我這把老骨頭還扛得住。” 聶夫人看到他疼痛消失,倒也平靜了下來。 她只希望,聶上將在往後的日子裡平平安安,至於能夠痊癒的奢望?看過的醫生太多了,一次次的失望,早已讓她內心千瘡百孔。 她不敢再有希望,因為沒有希望也就不存在失望。 見到整個屋子氣氛壓抑,周教授猶豫著開口,“我今天見了個學生,初步接觸下,感覺在中醫方面頗有見地,說不定她家族那邊會有辦法。” “是誰?”連羿馬上抬起了頭,目光灼灼。 “嗯,叫顏妍,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聶上將站不起來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但面臨明年的換屆,他這麼嚴重的疼痛問題,卻不敢對外洩露,連羿不得不慎重。 他箭步走到光腦前方,十指如飛,極快的調出了顏妍的檔案。 光腦螢幕上一個女孩留著中長發,淺笑盈盈。 “周教授,是她嗎?” “呃”,周教授愣住了,繼而就被氣笑了。 “這幫學生,簡直是……簡直是……”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顏妍上課時的名字叫做尹微,那麼尹微掛了誰的名字?那個叫顏妍的又是誰? 耍他老頭子! 扣分,必須扣分! 調出這節選修課的所有報名學生,周教授現場指認,雲沫的馬甲又一次被扒了下來。 “我去跟她談”,連羿笑著說。 這個女生真的是挺讓人意外的,她還有多少外人不知道的底牌? 微風吹過假山上的草木,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凡城有些低落的走在林蔭小路上,腳下忽然滾過來一塊圓形的石頭。 他有些無聊的踢走,頭也沒抬的繼續往前。 又一塊石頭滾了過來。 林凡城抬起頭,“雲沫?” 雲沫挑了一下眉,腳尖踢走了一塊石子,朝他努了努下巴,“你怎麼了?” “啊?” 林凡城有些心不在焉,站在大樹的陰影下,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雲沫往前走了兩步,跟他並排站立,盯著遠處的小草,慢慢吐出一句話,“有些人的遭遇,確實值得同情,但打破了底線之後,這個人會越走越偏……” “你又看出來了?”林凡城苦笑一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眉頭相交眉尾散,眼神如醉神氣失,很顯然是要破財。而且你也不像是個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 雲沫也坐了下來,“想說說嗎?” 林凡城手肘擱在膝蓋上,身體前傾,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 “其實沒有什麼大事,是一個學長,想讓我給他提供擔保。” 林凡城說出來後,忽然覺得心裡面輕松很多。 何金守是機甲設計系的學長,聽說家裡開了一家高科技公司。當時林凡城還在褚二星的時候,與他讀過同一所學校,如果現在不是他突然出現,林凡城都快記不起來這個人的長相了。 “他三年前跟我借了一筆錢。你也知道,我家裡雖然比不上霍少,但也會給一些零花錢。”林凡城回憶著說。 “他上學的時候就在炒股票,做一些投資,家裡也不錯,當時只是說有點事情著急用錢,我沒多想就把五萬星幣都借給他了。” 林凡城看著智腦上面又亮起來的頭像,把頭扭向了一邊,暫時沒有接聽,而是繼續跟雲沫說話。 “我因為不太缺錢,也就沒有去催他,直到兩年前,他把五萬星幣還給了我。” “然後呢?” 雲沫安靜的聽著,覺得這可真是個助人為樂的好孩子,借錢出去都不問理由呢。 “然後又過了一個月,他說家裡有事情,還是要借錢……” “然後你就又借了?” “我猶豫過,不過他說,現在家裡有事情,朋友之間都是輪流著借,然後我就又借出去了。”林凡城嘆了口氣。 “後來就過了兩年多,他一直都沒還。” “你沒要過嗎?”雲沫對這孩子有些同情。 “一直等著他主動還,加上我也沒有太缺錢的地方,就沒太好意思開口。” “嘖,為什麼我沒有早點遇到你?”雲沫幽幽的問道。 “咳”,林凡城捂著嘴巴嗆咳了一下,“你覺得我很傻對嗎?” “你是個好人”,雲沫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我也覺得我是個好人”,林凡城說,“其實一年前,我想問他來著,但那時候,有幾個高階部的同學,有天突然討論起這件事情。” “我才知道,他媽媽和奶奶都得了基因病,需要持續不斷的修復液維持,他和父親都不想放棄,所以才到處借錢,他幾乎把認識的人裡面都借遍了。” 雲沫也嘆了口氣,蕓蕓眾生苦,天有不測風雲啊。 “所以,我後來就沒有再要,我想著算了,就當我為他做點什麼了。” “嗯,你很好”。 雲沫微笑著,右手指纏繞著一叢草葉,她喜歡生命力強悍的東西。 “後來我聽說,他跟不少人繼續借錢,但估計沒好意思再找我,我就把這事兒給放下了。” “今天他又來了?” “嗯,他還是沒說媽媽的事情,只是說,家裡持有的一家公司,發生了股權糾紛,他父親給那家公司做了擔保,被銀行凍結了賬戶,現在需要一筆錢……” 雲沫笑了,原來破財是這麼回事。 “你又借了?” “還沒有,因為他這次不借錢,是想讓我提供擔保,他爸去銀行借錢,金額比上次大了太多,我還不敢答應。”

“喂,周教授挺急啊,走的那麼快?”

莫墨眼睛尖,看到周教授接了個通訊後,馬上跳上了一輛接人的懸浮車。

“估計有急事吧。”雲沫聳肩表示無所謂,轉頭繼續往食堂去。

一棟低調的小別墅中。

聶允寧面色蒼白,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周教授,您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又這樣了,最近反反復復,儀器檢查不出來任何異常。”

聶夫人急的在原地亂轉,連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眼睛都沒有顧上。

連羿站在旁邊,伸手拉住了聶夫人,“聶夫人,別著急。”

周教授迅速的坐了下來,把脈看舌苔,然後在聶允寧的穴位上紮了幾針,問了幾個問題後,又換了幾個穴位。

“只能緩解疼痛”,周教授收針後搖了搖頭。

連羿有些失望,聶允寧倒是笑了,“小周辛苦了,沒關系,我這把老骨頭還扛得住。”

聶夫人看到他疼痛消失,倒也平靜了下來。

她只希望,聶上將在往後的日子裡平平安安,至於能夠痊癒的奢望?看過的醫生太多了,一次次的失望,早已讓她內心千瘡百孔。

她不敢再有希望,因為沒有希望也就不存在失望。

見到整個屋子氣氛壓抑,周教授猶豫著開口,“我今天見了個學生,初步接觸下,感覺在中醫方面頗有見地,說不定她家族那邊會有辦法。”

“是誰?”連羿馬上抬起了頭,目光灼灼。

“嗯,叫顏妍,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聶上將站不起來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但面臨明年的換屆,他這麼嚴重的疼痛問題,卻不敢對外洩露,連羿不得不慎重。

他箭步走到光腦前方,十指如飛,極快的調出了顏妍的檔案。

光腦螢幕上一個女孩留著中長發,淺笑盈盈。

“周教授,是她嗎?”

“呃”,周教授愣住了,繼而就被氣笑了。

“這幫學生,簡直是……簡直是……”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顏妍上課時的名字叫做尹微,那麼尹微掛了誰的名字?那個叫顏妍的又是誰?

耍他老頭子!

扣分,必須扣分!

調出這節選修課的所有報名學生,周教授現場指認,雲沫的馬甲又一次被扒了下來。

“我去跟她談”,連羿笑著說。

這個女生真的是挺讓人意外的,她還有多少外人不知道的底牌?

微風吹過假山上的草木,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凡城有些低落的走在林蔭小路上,腳下忽然滾過來一塊圓形的石頭。

他有些無聊的踢走,頭也沒抬的繼續往前。

又一塊石頭滾了過來。

林凡城抬起頭,“雲沫?”

雲沫挑了一下眉,腳尖踢走了一塊石子,朝他努了努下巴,“你怎麼了?”

“啊?”

林凡城有些心不在焉,站在大樹的陰影下,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雲沫往前走了兩步,跟他並排站立,盯著遠處的小草,慢慢吐出一句話,“有些人的遭遇,確實值得同情,但打破了底線之後,這個人會越走越偏……”

“你又看出來了?”林凡城苦笑一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眉頭相交眉尾散,眼神如醉神氣失,很顯然是要破財。而且你也不像是個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

雲沫也坐了下來,“想說說嗎?”

林凡城手肘擱在膝蓋上,身體前傾,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

“其實沒有什麼大事,是一個學長,想讓我給他提供擔保。”

林凡城說出來後,忽然覺得心裡面輕松很多。

何金守是機甲設計系的學長,聽說家裡開了一家高科技公司。當時林凡城還在褚二星的時候,與他讀過同一所學校,如果現在不是他突然出現,林凡城都快記不起來這個人的長相了。

“他三年前跟我借了一筆錢。你也知道,我家裡雖然比不上霍少,但也會給一些零花錢。”林凡城回憶著說。

“他上學的時候就在炒股票,做一些投資,家裡也不錯,當時只是說有點事情著急用錢,我沒多想就把五萬星幣都借給他了。”

林凡城看著智腦上面又亮起來的頭像,把頭扭向了一邊,暫時沒有接聽,而是繼續跟雲沫說話。

“我因為不太缺錢,也就沒有去催他,直到兩年前,他把五萬星幣還給了我。”

“然後呢?”

雲沫安靜的聽著,覺得這可真是個助人為樂的好孩子,借錢出去都不問理由呢。

“然後又過了一個月,他說家裡有事情,還是要借錢……”

“然後你就又借了?”

“我猶豫過,不過他說,現在家裡有事情,朋友之間都是輪流著借,然後我就又借出去了。”林凡城嘆了口氣。

“後來就過了兩年多,他一直都沒還。”

“你沒要過嗎?”雲沫對這孩子有些同情。

“一直等著他主動還,加上我也沒有太缺錢的地方,就沒太好意思開口。”

“嘖,為什麼我沒有早點遇到你?”雲沫幽幽的問道。

“咳”,林凡城捂著嘴巴嗆咳了一下,“你覺得我很傻對嗎?”

“你是個好人”,雲沫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我也覺得我是個好人”,林凡城說,“其實一年前,我想問他來著,但那時候,有幾個高階部的同學,有天突然討論起這件事情。”

“我才知道,他媽媽和奶奶都得了基因病,需要持續不斷的修復液維持,他和父親都不想放棄,所以才到處借錢,他幾乎把認識的人裡面都借遍了。”

雲沫也嘆了口氣,蕓蕓眾生苦,天有不測風雲啊。

“所以,我後來就沒有再要,我想著算了,就當我為他做點什麼了。”

“嗯,你很好”。

雲沫微笑著,右手指纏繞著一叢草葉,她喜歡生命力強悍的東西。

“後來我聽說,他跟不少人繼續借錢,但估計沒好意思再找我,我就把這事兒給放下了。”

“今天他又來了?”

“嗯,他還是沒說媽媽的事情,只是說,家裡持有的一家公司,發生了股權糾紛,他父親給那家公司做了擔保,被銀行凍結了賬戶,現在需要一筆錢……”

雲沫笑了,原來破財是這麼回事。

“你又借了?”

“還沒有,因為他這次不借錢,是想讓我提供擔保,他爸去銀行借錢,金額比上次大了太多,我還不敢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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