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講故事應該是什麼講法?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1,703·2026/5/18

# 第104章講故事應該是什麼講法? 【作家】走得極穩,手臂小心地避開了胎記男孩殘缺的那一條腿,將他抱得穩穩噹噹的。   男孩小心翼翼的,不太敢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對方的身上。   他的身子有些僵直,背脊挺得直直的,一扭頭就可以看見作家清雋的面容。   後知後覺地,他才意識到自己將對方的衣領扯皺了,微抖著手鬆開,然後一點一點地試圖幫【作家】扶平。   溫潤如玉的黑髮青年微勾了勾唇角,微微側頭,假裝並沒有發現對方的小動作。   他們最後在一棟有些西式的紅色建築外停了下來,紅牆紅瓦,屋頂有著幾處煙囪,牆壁上有著彩色馬賽克鑲嵌畫。   只是久未修繕,那幅鑲嵌畫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圖案。   他們推門進去,一個個孤兒一簇一簇地圍坐著一個人,被圍在中央的那一個孩子則拿著一本書,嘴中在念著什麼。   屋裡唯一的幾處光源就是那燃燒著的壁爐,只是裡面的火焰看著隨時會熄滅的樣子,火焰不穩定地扭動著。   「然後,這小姑娘她就……嘔——」   其中一個被圍著的孩子講著講著,終於忍不住停了下來,憋不住臉上的神色,生理性地反胃。   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酸澀的膽汁猶如激流般湧上喉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故事也就由此中斷了。   在他們身旁的壁爐火焰一下子變得不穩定,紅裡透黑,反而變得更加旺盛起來,像是惡魔一般張牙舞爪起來。   將他團團圍起的孤兒們幽幽的眼神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一般,詭異極了,「故事呢?故事呢?故事講不好,要受罰!」   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孤兒手裡拿著一條戒尺,高高地揚了起來,而那將故事中斷的男孩只能顫顫巍巍地將手伸了出去。   「啪——」   那重重的毫無猶豫地戒尺打了下去,男孩的手心立刻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可是不能夠發出聲來,那男孩緊緊咬著下唇,把那聲哀嚎咽下肚去。   然後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再次翻開書本,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只能顫著聲音繼續將故事講下去,「那個小姑娘她就帶著禮物快快樂樂地回家去了……」   蕭歸安環視了一周,發現沒有那些老師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只有兩個護工在一旁的看守著。   明明講故事的時候,應該由他們這些為師者來做不是嗎?   他們一行一走近,其中一個壁爐的火焰也自動燃燒了起來,一本封面陳舊的故事書無風自動,似乎在等待著人講述他的故事。   「希望會是一個友好的睡前故事。」蕭歸安將胎記男孩輕輕地放了下來,然後拿起了那本故事書。   他垂眸看著,封面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奔跑在森林之中,周圍是可愛的動物圍繞著她,很是親暱,小鳥在她的肩頭歌唱,花朵也露著笑臉。   「不如我為你們講故事如何?」   周圍的孩子猶猶豫豫地,旁邊深深低著頭的護工察覺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一點一點地靠了過來。   最終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圍著【作家】坐成一圈。   【講故事而已,我一定會講得繪聲繪色的,甚至還能夠分角色扮演!】蕭歸安興致勃勃地打開了故事書,投下視線。   然後下一秒,他就知道他錯了,他真傻,真的。   他光知道講故事要有感情,卻下意識地忽視在這種詭異副本裡面,怎麼可能會有一本正常溫馨的故事書呢?   和看似可愛畫風的封面完全不同的,展示在蕭歸安面前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真實屍體,是一個女孩,被開膛破肚,臉上全部是啃食的痕跡。   周圍的那些野獸用尖銳巨大的牙齒撕扯著她的血肉,肚子裡的猩紅黏膩腸子被狠狠地拖了出來,在枯葉之上混雜著泥土,然後被拆吃下肚。   光是看畫面,就仿佛能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腥臭腐爛的味道。   蕭歸安繃著臉,繼續往後翻了幾頁,後面也是一張張慘不忍睹的畫面,觸目驚心。   完全就是現實版黑暗童話。   怪不得那個男孩會講不下去,看著這玩意兒講故事,心理陰影不知道得有多大。   「嗒——」【作家】直接就把書合上了。   還沒開始講,就結束了。   背後壁爐的火焰還是躁動不安起來,圍坐在他身旁的幾個孤兒神情也在一點一點地變化。   「老師記性好,已經將故事看完了,接下來我一點一點為你們講吧。」   【作家】並沒有慌亂,而且給出了一個十足的理由,圍著他的那些孤兒神情頓時正常了起來。   這一波,就叫做直接打斷了施法。   那本來要陷入瘋狂之中的火焰也偃旗息鼓,倒映在地板上扭曲的影子頓時就遲疑了起來

# 第104章講故事應該是什麼講法?

【作家】走得極穩,手臂小心地避開了胎記男孩殘缺的那一條腿,將他抱得穩穩噹噹的。

  男孩小心翼翼的,不太敢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對方的身上。

  他的身子有些僵直,背脊挺得直直的,一扭頭就可以看見作家清雋的面容。

  後知後覺地,他才意識到自己將對方的衣領扯皺了,微抖著手鬆開,然後一點一點地試圖幫【作家】扶平。

  溫潤如玉的黑髮青年微勾了勾唇角,微微側頭,假裝並沒有發現對方的小動作。

  他們最後在一棟有些西式的紅色建築外停了下來,紅牆紅瓦,屋頂有著幾處煙囪,牆壁上有著彩色馬賽克鑲嵌畫。

  只是久未修繕,那幅鑲嵌畫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圖案。

  他們推門進去,一個個孤兒一簇一簇地圍坐著一個人,被圍在中央的那一個孩子則拿著一本書,嘴中在念著什麼。

  屋裡唯一的幾處光源就是那燃燒著的壁爐,只是裡面的火焰看著隨時會熄滅的樣子,火焰不穩定地扭動著。

  「然後,這小姑娘她就……嘔——」

  其中一個被圍著的孩子講著講著,終於忍不住停了下來,憋不住臉上的神色,生理性地反胃。

  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酸澀的膽汁猶如激流般湧上喉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故事也就由此中斷了。

  在他們身旁的壁爐火焰一下子變得不穩定,紅裡透黑,反而變得更加旺盛起來,像是惡魔一般張牙舞爪起來。

  將他團團圍起的孤兒們幽幽的眼神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一般,詭異極了,「故事呢?故事呢?故事講不好,要受罰!」

  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孤兒手裡拿著一條戒尺,高高地揚了起來,而那將故事中斷的男孩只能顫顫巍巍地將手伸了出去。

  「啪——」

  那重重的毫無猶豫地戒尺打了下去,男孩的手心立刻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可是不能夠發出聲來,那男孩緊緊咬著下唇,把那聲哀嚎咽下肚去。

  然後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再次翻開書本,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只能顫著聲音繼續將故事講下去,「那個小姑娘她就帶著禮物快快樂樂地回家去了……」

  蕭歸安環視了一周,發現沒有那些老師的身影,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只有兩個護工在一旁的看守著。

  明明講故事的時候,應該由他們這些為師者來做不是嗎?

  他們一行一走近,其中一個壁爐的火焰也自動燃燒了起來,一本封面陳舊的故事書無風自動,似乎在等待著人講述他的故事。

  「希望會是一個友好的睡前故事。」蕭歸安將胎記男孩輕輕地放了下來,然後拿起了那本故事書。

  他垂眸看著,封面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奔跑在森林之中,周圍是可愛的動物圍繞著她,很是親暱,小鳥在她的肩頭歌唱,花朵也露著笑臉。

  「不如我為你們講故事如何?」

  周圍的孩子猶猶豫豫地,旁邊深深低著頭的護工察覺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一點一點地靠了過來。

  最終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圍著【作家】坐成一圈。

  【講故事而已,我一定會講得繪聲繪色的,甚至還能夠分角色扮演!】蕭歸安興致勃勃地打開了故事書,投下視線。

  然後下一秒,他就知道他錯了,他真傻,真的。

  他光知道講故事要有感情,卻下意識地忽視在這種詭異副本裡面,怎麼可能會有一本正常溫馨的故事書呢?

  和看似可愛畫風的封面完全不同的,展示在蕭歸安面前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真實屍體,是一個女孩,被開膛破肚,臉上全部是啃食的痕跡。

  周圍的那些野獸用尖銳巨大的牙齒撕扯著她的血肉,肚子裡的猩紅黏膩腸子被狠狠地拖了出來,在枯葉之上混雜著泥土,然後被拆吃下肚。

  光是看畫面,就仿佛能夠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腥臭腐爛的味道。

  蕭歸安繃著臉,繼續往後翻了幾頁,後面也是一張張慘不忍睹的畫面,觸目驚心。

  完全就是現實版黑暗童話。

  怪不得那個男孩會講不下去,看著這玩意兒講故事,心理陰影不知道得有多大。

  「嗒——」【作家】直接就把書合上了。

  還沒開始講,就結束了。

  背後壁爐的火焰還是躁動不安起來,圍坐在他身旁的幾個孤兒神情也在一點一點地變化。

  「老師記性好,已經將故事看完了,接下來我一點一點為你們講吧。」

  【作家】並沒有慌亂,而且給出了一個十足的理由,圍著他的那些孤兒神情頓時正常了起來。

  這一波,就叫做直接打斷了施法。

  那本來要陷入瘋狂之中的火焰也偃旗息鼓,倒映在地板上扭曲的影子頓時就遲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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