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黑暗,是它的歸宿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506·2026/5/18

# 第190章黑暗,是它的歸宿 【造孽啊,這是又來了一個受害者嗎?】   【對方這是……商人嗎?嘶,以我從業多年的角度來看,對方長成這樣做生意有點可惜了,要是我是經紀人的話,絕對推薦他做演員……】   蕭歸安一時間並沒有認出面前的楚寒行就是氣運之子。   有些瘦弱的金髮男孩在踏入門框之前,借著微微扭頭的側光又看了一眼站立在雪地之中的『商人』。   對方有著一雙極為深邃的眼眸,如同沉寂的夜色海面。   他身姿挺拔,有些紛亂的黑髮顯出幾分漫不經心,奇特的生物為他低俯下頭顱時,一切組成了一幅構圖完美的畫面。   雖然有著『認知濾網』,但是那對於蕭歸安的效果來說並不大。   楚寒行那好像隔著一層霧的面容,只要蕭歸安凝心靜氣就能夠看得清楚。   就在這時,蕭歸安抱著手中的書本,也就是『萊』和他溝通的媒介微微顫動起來。   暗沉的書籍封面浮現出幾個字,【該特異體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身上凝聚著另一個世界神明的視線】   【啊?特異體?你說誰?】   蕭歸安的腳步一頓,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萊』說的是什麼。   剛剛外面那個,就是氣運之子了嗎?!   因為這個多元世界存在著的特殊性,很多信息都被暫時地隱藏了起來。   而且『萊』是那種你不問它,它就不會主動提及的類型。   所以蕭歸安對於楚寒行的了解並不多。   除了一個名字之外,他就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他已經來了啊……也是,算算時間,也就是在這一兩個小時裡面】   【別的不說,如果是全球直播的話,對人們的眼睛倒是挺友好的】   「塞萊斯特,外面還在下雪,你怎麼又跑出去了?」   剛剛呼喚蕭歸安的人顯露出身形,是一位看起來頗為成熟的少女,她有著一頭燦爛的紅色捲髮,綠色的眼睛明亮而清澈,有著出一種生命的活力。   這樣冷的天,她只穿著一件亞麻襯衫和淺色長褲,套著一件羊毛背心,顯得神採奕奕的。   只是她發白的嘴唇,還有眼底下淡淡的烏青,表明她的狀況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樂觀。   「我並不冷,伊薇爾。」   蕭歸安微微仰頭看著面前的少女,聲音平靜地回答。   或許是因為知道面前的金髮男孩不喜歡外人的觸碰。   所以伊薇爾只是輕輕為他拂去肩頭的雪,聲音柔和下來,「這是為你好,塞萊斯特,你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帕那亞冕下會感到痛惜的,我們都是祂所關懷著的孩子!」   「走吧,禱告的時間到了,我們可不應該去遲了!今天的聖餐有烘烤麵包,我想你會喜歡的。」   「嗯。」金髮男孩不置可否,他只是緊緊地抱住手中的書,像個不善交流的孤僻小孩,有些遲緩地邁開了步子。   『萊』所說的半個日軌日,是創造他的某個偉大存在環繞一周恆星的時間,換算過來也就是三天。   蕭歸安來到這個修道院三天了。   ————————————————   三天前。   這個本體用起來有點不得勁啊。   蕭歸安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自己。   他在極為緩慢地適應著這具身體。   這次好不容易長了雙翅膀,本來還想試一試能不能飛的。   可是偏偏是石頭做的翅膀,而且還這麼僵硬,可能完全飛不起來吧?   這麼走好慢,什麼時候才能到『萊』說的那個地窖啊,就不能有點快捷的工具,或者一開始就把他傳送到那裡嗎?   隨著蕭歸安思緒的發散,背後的觸手蜿蜒不知道什麼時候垂到了地面之上,微微撐起,不斷地蠕動著。   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雙腳微微離地,一直依靠著背面的觸手移動了好長一段距離。   漆黑的粘液不斷地滴落在在他身後的雪地,將潔淨的白色浸染,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紋路。   蕭歸安:……   觸手現在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受他的控制,蕭歸安只能控制著自己一點一點地把觸手收回來,再次腳踏實地。   可是沒過一會兒,他的翅膀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確切的說是蕭歸安的腦子在『胡思亂想』【如果翅膀的石塊退去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夠飛得起來了?】   「撲撲——」   肩胛骨感覺好像有點酸。   哪裡來的風,自己不是已經到了走廊之中嗎?   咦,剛剛這個彩色的雕花好像沒有這麼高啊?   耳邊什麼東西一直在吵人?   這次不用蕭歸安過分的扭頭,一雙巨大無比的白色翅膀映入他的眼帘,參差不齊的尖銳羽毛下面的紅色眼球正在轉動著。   好巧不巧,還和蕭歸安對上了視線。   然後那血紅的眼珠子就好像害羞了一般,「唰」地一下子縮到了羽翼下面。   蕭歸安:???   不過比起剛剛的觸手,蕭歸安對於翅膀的接受程度更高。   在他反應過來之後,翅膀好像和他突然斷聯了,原本飛得極為平穩的石像少年開始在空曠地走廊中搖搖晃晃,上下起伏著。   就這樣,蕭歸安和自己的身體鬥爭協調著,來到了一處看似塵封已久的小教堂盡頭。   給他分配的【員工宿舍】就在這座小教堂的地下室。   一道小小窄窄的門,上面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還有一些呈現出噴濺式的暗沉的血色痕跡,暗淡無光的金屬鎖定在了門扣上。   印在高大窗戶上的各種彩色人物此刻正幽幽地注視著蕭歸安的一舉一動。   歲月的洗禮早已讓它們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變得斑駁雜亂,甚至有些還破爛不堪。   這些低級的汙染物也勉強算是活著的造物,可以被當成已經被遺棄的記錄儀,但是說到底,連『眼睛』都算不上。   【新降臨的傢伙,看來還沒有很好地適應軀殼啊——】   【夠了,收起不用的好奇心,對未知的一切保持敬畏,我們無法判定對方是不是又是某個偉大存在的化身】   【它在做什麼?竟然往地底深入?黑暗會將它全部吞噬的——】   【我已經能夠聽見悲鳴了,看來我們可以收回視線了,如此地可笑,簡直無法理解】   【這是它的選擇,它的命運,我們只是代替神記錄著這一切】   【門上的封印和神跡會讓它頃刻變爆體而亡,血肉噴灑,一切是多麼的偉大又夢幻啊!】   大部分的存在帶著瘋狂和惡意,只想看見死亡的降臨和生命的逝去,也許某些雕花還帶著淡淡的惋惜。   它們都注視著蕭歸安,然後看見對方乾淨利落的手起刀落。   那曾經讓無數存在陷入異化和腐爛的鎖便如同普通的石塊般落在了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塵封已久的門被蕭歸安輕而易舉地推開,裡面的黑暗在悄無聲息的蔓延著,可是少年天使石像看起來卻沒有絲毫的不適。   沒有崩壞,也沒有陷入更深一層的瘋狂。   它就那樣施施然地邁入了黑暗之中,如同回到了讓它心安的巢穴一般。

# 第190章黑暗,是它的歸宿

【造孽啊,這是又來了一個受害者嗎?】

  【對方這是……商人嗎?嘶,以我從業多年的角度來看,對方長成這樣做生意有點可惜了,要是我是經紀人的話,絕對推薦他做演員……】

  蕭歸安一時間並沒有認出面前的楚寒行就是氣運之子。

  有些瘦弱的金髮男孩在踏入門框之前,借著微微扭頭的側光又看了一眼站立在雪地之中的『商人』。

  對方有著一雙極為深邃的眼眸,如同沉寂的夜色海面。

  他身姿挺拔,有些紛亂的黑髮顯出幾分漫不經心,奇特的生物為他低俯下頭顱時,一切組成了一幅構圖完美的畫面。

  雖然有著『認知濾網』,但是那對於蕭歸安的效果來說並不大。

  楚寒行那好像隔著一層霧的面容,只要蕭歸安凝心靜氣就能夠看得清楚。

  就在這時,蕭歸安抱著手中的書本,也就是『萊』和他溝通的媒介微微顫動起來。

  暗沉的書籍封面浮現出幾個字,【該特異體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身上凝聚著另一個世界神明的視線】

  【啊?特異體?你說誰?】

  蕭歸安的腳步一頓,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萊』說的是什麼。

  剛剛外面那個,就是氣運之子了嗎?!

  因為這個多元世界存在著的特殊性,很多信息都被暫時地隱藏了起來。

  而且『萊』是那種你不問它,它就不會主動提及的類型。

  所以蕭歸安對於楚寒行的了解並不多。

  除了一個名字之外,他就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他已經來了啊……也是,算算時間,也就是在這一兩個小時裡面】

  【別的不說,如果是全球直播的話,對人們的眼睛倒是挺友好的】

  「塞萊斯特,外面還在下雪,你怎麼又跑出去了?」

  剛剛呼喚蕭歸安的人顯露出身形,是一位看起來頗為成熟的少女,她有著一頭燦爛的紅色捲髮,綠色的眼睛明亮而清澈,有著出一種生命的活力。

  這樣冷的天,她只穿著一件亞麻襯衫和淺色長褲,套著一件羊毛背心,顯得神採奕奕的。

  只是她發白的嘴唇,還有眼底下淡淡的烏青,表明她的狀況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樂觀。

  「我並不冷,伊薇爾。」

  蕭歸安微微仰頭看著面前的少女,聲音平靜地回答。

  或許是因為知道面前的金髮男孩不喜歡外人的觸碰。

  所以伊薇爾只是輕輕為他拂去肩頭的雪,聲音柔和下來,「這是為你好,塞萊斯特,你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帕那亞冕下會感到痛惜的,我們都是祂所關懷著的孩子!」

  「走吧,禱告的時間到了,我們可不應該去遲了!今天的聖餐有烘烤麵包,我想你會喜歡的。」

  「嗯。」金髮男孩不置可否,他只是緊緊地抱住手中的書,像個不善交流的孤僻小孩,有些遲緩地邁開了步子。

  『萊』所說的半個日軌日,是創造他的某個偉大存在環繞一周恆星的時間,換算過來也就是三天。

  蕭歸安來到這個修道院三天了。

  ————————————————

  三天前。

  這個本體用起來有點不得勁啊。

  蕭歸安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自己。

  他在極為緩慢地適應著這具身體。

  這次好不容易長了雙翅膀,本來還想試一試能不能飛的。

  可是偏偏是石頭做的翅膀,而且還這麼僵硬,可能完全飛不起來吧?

  這麼走好慢,什麼時候才能到『萊』說的那個地窖啊,就不能有點快捷的工具,或者一開始就把他傳送到那裡嗎?

  隨著蕭歸安思緒的發散,背後的觸手蜿蜒不知道什麼時候垂到了地面之上,微微撐起,不斷地蠕動著。

  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雙腳微微離地,一直依靠著背面的觸手移動了好長一段距離。

  漆黑的粘液不斷地滴落在在他身後的雪地,將潔淨的白色浸染,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紋路。

  蕭歸安:……

  觸手現在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受他的控制,蕭歸安只能控制著自己一點一點地把觸手收回來,再次腳踏實地。

  可是沒過一會兒,他的翅膀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確切的說是蕭歸安的腦子在『胡思亂想』【如果翅膀的石塊退去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就能夠飛得起來了?】

  「撲撲——」

  肩胛骨感覺好像有點酸。

  哪裡來的風,自己不是已經到了走廊之中嗎?

  咦,剛剛這個彩色的雕花好像沒有這麼高啊?

  耳邊什麼東西一直在吵人?

  這次不用蕭歸安過分的扭頭,一雙巨大無比的白色翅膀映入他的眼帘,參差不齊的尖銳羽毛下面的紅色眼球正在轉動著。

  好巧不巧,還和蕭歸安對上了視線。

  然後那血紅的眼珠子就好像害羞了一般,「唰」地一下子縮到了羽翼下面。

  蕭歸安:???

  不過比起剛剛的觸手,蕭歸安對於翅膀的接受程度更高。

  在他反應過來之後,翅膀好像和他突然斷聯了,原本飛得極為平穩的石像少年開始在空曠地走廊中搖搖晃晃,上下起伏著。

  就這樣,蕭歸安和自己的身體鬥爭協調著,來到了一處看似塵封已久的小教堂盡頭。

  給他分配的【員工宿舍】就在這座小教堂的地下室。

  一道小小窄窄的門,上面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還有一些呈現出噴濺式的暗沉的血色痕跡,暗淡無光的金屬鎖定在了門扣上。

  印在高大窗戶上的各種彩色人物此刻正幽幽地注視著蕭歸安的一舉一動。

  歲月的洗禮早已讓它們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變得斑駁雜亂,甚至有些還破爛不堪。

  這些低級的汙染物也勉強算是活著的造物,可以被當成已經被遺棄的記錄儀,但是說到底,連『眼睛』都算不上。

  【新降臨的傢伙,看來還沒有很好地適應軀殼啊——】

  【夠了,收起不用的好奇心,對未知的一切保持敬畏,我們無法判定對方是不是又是某個偉大存在的化身】

  【它在做什麼?竟然往地底深入?黑暗會將它全部吞噬的——】

  【我已經能夠聽見悲鳴了,看來我們可以收回視線了,如此地可笑,簡直無法理解】

  【這是它的選擇,它的命運,我們只是代替神記錄著這一切】

  【門上的封印和神跡會讓它頃刻變爆體而亡,血肉噴灑,一切是多麼的偉大又夢幻啊!】

  大部分的存在帶著瘋狂和惡意,只想看見死亡的降臨和生命的逝去,也許某些雕花還帶著淡淡的惋惜。

  它們都注視著蕭歸安,然後看見對方乾淨利落的手起刀落。

  那曾經讓無數存在陷入異化和腐爛的鎖便如同普通的石塊般落在了地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塵封已久的門被蕭歸安輕而易舉地推開,裡面的黑暗在悄無聲息的蔓延著,可是少年天使石像看起來卻沒有絲毫的不適。

  沒有崩壞,也沒有陷入更深一層的瘋狂。

  它就那樣施施然地邁入了黑暗之中,如同回到了讓它心安的巢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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