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教堂之中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820·2026/5/18

# 第194章教堂之中 為了更好地適應這副『人類』軀殼,蕭歸安不得不出去兜兜風。   外面的天空極為昏暗,像是陰雲滿布的黃昏一般。   冰天雪地,整個世界被一層白色覆蓋。   蕭歸安沒有辦法走的太遠,整個修道院非常的大,就像一座小型城市一般。   建築與建築之間存在著一定的距離,中間通行的道路似乎有人定期掃雪,能夠看出在歲月的侵蝕下顯得斑駁不平。   大部分細長的窗戶都緊閉著,不知道佇立在哪裡的鐘樓發出低沉的鐘聲。   幾乎看不見什麼人。   偶爾瞧見的一兩道人影,也是披著厚厚的麻布鬥篷,步履匆匆,一副不願意多加交流的樣子。   遇事不決,先打太極。   蕭歸安來到了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隨機挑了棵樹下,慢悠悠地打起了陰陽太極。   因為不是真正的人類,所以肆虐的風雪對於他視線的遮擋起不了大作用。   遠遠的,蕭歸安瞧見了一群身著紅色長袍的人往著一個方向去,在這白茫茫的世界,十分引人注目。   她們面容肅穆,著裝整齊,頭髮全部盤起,隱藏在了方巾之後,腰間圍著黑色的皮帶,長袍垂地,兩袖上寬下窄。   看那服飾,有點像西歐中世紀的修女,可是跟認知中的還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那些是什麼人?』   『神明的僕從之一,可以視作您認知中的修女,秉持著苦修的存在,主要負責管理這一片區域的大小生活事物,安排禱告事宜,濟貧救難……稱為【禱告修女】』   蕭歸安記下了他們前往的方向,然後便收回了視線。   應該是大教堂吧?   局限於現在這個身高,他看不太清。   只能夠看見那尖尖的塔頂上的菱形標誌。   很好,等徹底熟悉了身體,他就跟著過去看一看。   大概是挑的地方真的很偏僻,再加上樹木和灌木叢的遮擋,幾乎沒有人瞧見個頭不高的金髮男孩。   要是對方一個不注意凍死在這裡,這麼大的雪,屍體都未必能被發現得了。   不需要進食,也幾乎不會感受到疲憊。   等蕭歸安覺得自己已經適應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天。   他悠哉悠哉地抖落身上的雪,拿起古樸的書卷,邁開了步子。   石板路稍微積了些許雪,薄薄的一層,隱隱有融化的趨勢,極為溼潤,走在上面容易打滑。   蕭歸安穩中求穩,走得極慢,除了右腿始終有些不協調之外,幾乎沒什麼大問題。   「嗒嗒——」   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從蕭歸安的身旁掠過,一股子石蠟的味道隨之而來。   等蕭歸安抬頭看去時,他只能看見對方步履匆匆的背影,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寬沿帽,白手套上沾了一些汙痕。   對方並沒有注意到從他有些鬆散的口袋裡掉出的東西。   「先生,您的東西掉了!!」   男孩有些焦急沙啞的聲音響起。   蕭歸安正好想試一試對身體的掌控程度,微微加速前進,做了一個下蹲加俯身的動作,將那幾株疑似『藥草』的東西撿了起來。   那黑衣人聽見聲音調轉方向回過頭來。   他長著一張狹窄的臉,眉毛濃密,眼眶微微凹陷,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起來銳利極了,鼻子高挺,嘴唇輕抿,緊繃的下頜線顯出幾分堅毅來。   「謝謝。」男人絲毫不拖泥帶水地從蕭歸安的手中接過草藥,放進了口袋中。   對方從頭到腳地將蕭歸安審視了一番。   過分瘦弱,唇瓣蒼白乾澀,金髮顏色暗淡,可能存在長期營養不良的問題,肢體不協調,主要問題集中在右腿,可能患有某些先天性疾病。   面生,沒有見過,衣物簡單卻整齊乾淨,不是流浪的孩童,眼睛有神,精神狀態勉強達標。   從外面新來的,是單純來禱告,尋求庇佑的?還是說想要就醫?   應該陪同的監護者呢?怎麼沒有看見人?   在室外待的多久了?   以對方現在的狀況來說,不排除有傷風的可能性。   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治療措施,面前的金髮男孩可能未必熬得過一場發熱。   託克爾森微微皺起眉頭,但是他現在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像是給男孩定下了判決通知書一般,他挑出了兩株藥草遞給了蕭歸安,語氣平靜地說道,「將藥煎了,可吞服兩天。」   說著,沒等蕭歸安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對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再看不見身影。   「不用……」   這草藥給他完全沒什麼用啊。   蕭歸安打算把草藥塞回去,但是根本來不及。   最終他只能看著手裡的不知名草藥,輕輕聞了聞,一股子很苦澀的味道。   如果隨便丟在路邊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這身裝扮也沒有能夠裝放的口袋。   蕭歸安左右看了看,最後掀開了手中厚重的古樸書籍。   【有空間嗎?萊?書籤有沒有聽過?我以前還用乾枯的四葉草做過書籤,藥草書籤怎麼樣?是不是很獨具一格?】   『萊』:……   一片空白的書籍緩緩變化,顯露出一些扭曲古老的符號和文字,示意自己是一本正兒八經的書,記錄著某些超格知識。   並不適合將某些藥草夾帶進去。   但是蕭歸安並沒有讀懂『萊』的意思。   【你這些字和符號我都看不懂啊,雖然這個草藥聞著有點苦苦的,但其實還有一股子清香!】   這麼說著,蕭歸安在書頁中間劃著,手中舉著剪刀的姿勢。   【中間鏤空的話就可以放進去了——】   『萊』:???   它可是主人的所鍾意的偉大造物之一,為何這位降臨的扮演者如此奇怪?   想起了某個小光團語重心長的囑咐,【我之宿主,即將降臨的序幕扮演者,正如那些隱秘的神明一般,思維不可隨意揣測,是我等無法輕易理解的存在!為了獻上精彩的狂歡劇目,無需質疑我之宿主——】   其實把零號的話翻譯過來,用更加通俗的話講就是【我家宿主腦迴路奇怪,很難理解,但是為了任務,你多擔待,按照他說的話去做就行了】   書頁上的字跡逐漸消失不見,然後留出一片下陷的空間。   蕭歸安心安理得地將藥草放了進去。   【這真不錯啊!原來你也有儲存的功能!】   暗沉的書籍譁啦一聲地瞬間合閉起來,一副【我死了,勿擾】的模樣。   頂著風雪,便稍微分辨了一下路上的建築,蕭歸安繞過了門前巨大的洗禮池,洗禮池之中的水也在微微湧動,沒有絲毫結冰的跡象。   他最終站立在了一座巨大的教堂外面。   兩尊守護石像屹立在教堂的兩旁,古老的石柱和拱頂承載著歷史的厚重,每一塊石頭都訴說著過去的輝煌。   門只有一側打開了,蕭歸安直接邁入其中。   教堂的內部極為寬廣,空間很大,彩色的玻璃窗似乎倒映著斑駁的光影,為教堂增添著神秘而祥和的氣氛。   巨大的穹頂之上也描繪著一幅幅壁畫,仿佛在訴說著過去的傳說故事。   教堂旁邊兩側的門都緊緊關著,不知道門後存在著些什麼。   比起外面稀少至極的人影,教堂內部倒是人更多。   最顯眼的就是那一排排在教堂最前方【禱告修女】,她們正跪在極薄的草墊子之上,嘴裡輕聲念叨著什麼,虔誠極了。   而在後面的座椅中,也有不少民眾同樣做著祈禱的手勢,微微低著頭。   在教堂的最前方有著一處祭壇,被很好的保護了起來,在祭壇之上有著一座石雕。   那尊石像呈現出女性的性別特徵,雙手微微向下伸著,做出俯身擁抱的動作,仿佛在迎接世間的苦難一般。   但是祂的面容卻被一塊紅色的面紗遮擋住了,讓人無法看清。   蕭歸安向神像看去。   「咔——」   那披著紅色面紗的神像直接微微抬起頭望向了金髮少年的方向。

# 第194章教堂之中

為了更好地適應這副『人類』軀殼,蕭歸安不得不出去兜兜風。

  外面的天空極為昏暗,像是陰雲滿布的黃昏一般。

  冰天雪地,整個世界被一層白色覆蓋。

  蕭歸安沒有辦法走的太遠,整個修道院非常的大,就像一座小型城市一般。

  建築與建築之間存在著一定的距離,中間通行的道路似乎有人定期掃雪,能夠看出在歲月的侵蝕下顯得斑駁不平。

  大部分細長的窗戶都緊閉著,不知道佇立在哪裡的鐘樓發出低沉的鐘聲。

  幾乎看不見什麼人。

  偶爾瞧見的一兩道人影,也是披著厚厚的麻布鬥篷,步履匆匆,一副不願意多加交流的樣子。

  遇事不決,先打太極。

  蕭歸安來到了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隨機挑了棵樹下,慢悠悠地打起了陰陽太極。

  因為不是真正的人類,所以肆虐的風雪對於他視線的遮擋起不了大作用。

  遠遠的,蕭歸安瞧見了一群身著紅色長袍的人往著一個方向去,在這白茫茫的世界,十分引人注目。

  她們面容肅穆,著裝整齊,頭髮全部盤起,隱藏在了方巾之後,腰間圍著黑色的皮帶,長袍垂地,兩袖上寬下窄。

  看那服飾,有點像西歐中世紀的修女,可是跟認知中的還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那些是什麼人?』

  『神明的僕從之一,可以視作您認知中的修女,秉持著苦修的存在,主要負責管理這一片區域的大小生活事物,安排禱告事宜,濟貧救難……稱為【禱告修女】』

  蕭歸安記下了他們前往的方向,然後便收回了視線。

  應該是大教堂吧?

  局限於現在這個身高,他看不太清。

  只能夠看見那尖尖的塔頂上的菱形標誌。

  很好,等徹底熟悉了身體,他就跟著過去看一看。

  大概是挑的地方真的很偏僻,再加上樹木和灌木叢的遮擋,幾乎沒有人瞧見個頭不高的金髮男孩。

  要是對方一個不注意凍死在這裡,這麼大的雪,屍體都未必能被發現得了。

  不需要進食,也幾乎不會感受到疲憊。

  等蕭歸安覺得自己已經適應的差不多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天。

  他悠哉悠哉地抖落身上的雪,拿起古樸的書卷,邁開了步子。

  石板路稍微積了些許雪,薄薄的一層,隱隱有融化的趨勢,極為溼潤,走在上面容易打滑。

  蕭歸安穩中求穩,走得極慢,除了右腿始終有些不協調之外,幾乎沒什麼大問題。

  「嗒嗒——」

  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從蕭歸安的身旁掠過,一股子石蠟的味道隨之而來。

  等蕭歸安抬頭看去時,他只能看見對方步履匆匆的背影,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寬沿帽,白手套上沾了一些汙痕。

  對方並沒有注意到從他有些鬆散的口袋裡掉出的東西。

  「先生,您的東西掉了!!」

  男孩有些焦急沙啞的聲音響起。

  蕭歸安正好想試一試對身體的掌控程度,微微加速前進,做了一個下蹲加俯身的動作,將那幾株疑似『藥草』的東西撿了起來。

  那黑衣人聽見聲音調轉方向回過頭來。

  他長著一張狹窄的臉,眉毛濃密,眼眶微微凹陷,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起來銳利極了,鼻子高挺,嘴唇輕抿,緊繃的下頜線顯出幾分堅毅來。

  「謝謝。」男人絲毫不拖泥帶水地從蕭歸安的手中接過草藥,放進了口袋中。

  對方從頭到腳地將蕭歸安審視了一番。

  過分瘦弱,唇瓣蒼白乾澀,金髮顏色暗淡,可能存在長期營養不良的問題,肢體不協調,主要問題集中在右腿,可能患有某些先天性疾病。

  面生,沒有見過,衣物簡單卻整齊乾淨,不是流浪的孩童,眼睛有神,精神狀態勉強達標。

  從外面新來的,是單純來禱告,尋求庇佑的?還是說想要就醫?

  應該陪同的監護者呢?怎麼沒有看見人?

  在室外待的多久了?

  以對方現在的狀況來說,不排除有傷風的可能性。

  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治療措施,面前的金髮男孩可能未必熬得過一場發熱。

  託克爾森微微皺起眉頭,但是他現在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像是給男孩定下了判決通知書一般,他挑出了兩株藥草遞給了蕭歸安,語氣平靜地說道,「將藥煎了,可吞服兩天。」

  說著,沒等蕭歸安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對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再看不見身影。

  「不用……」

  這草藥給他完全沒什麼用啊。

  蕭歸安打算把草藥塞回去,但是根本來不及。

  最終他只能看著手裡的不知名草藥,輕輕聞了聞,一股子很苦澀的味道。

  如果隨便丟在路邊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這身裝扮也沒有能夠裝放的口袋。

  蕭歸安左右看了看,最後掀開了手中厚重的古樸書籍。

  【有空間嗎?萊?書籤有沒有聽過?我以前還用乾枯的四葉草做過書籤,藥草書籤怎麼樣?是不是很獨具一格?】

  『萊』:……

  一片空白的書籍緩緩變化,顯露出一些扭曲古老的符號和文字,示意自己是一本正兒八經的書,記錄著某些超格知識。

  並不適合將某些藥草夾帶進去。

  但是蕭歸安並沒有讀懂『萊』的意思。

  【你這些字和符號我都看不懂啊,雖然這個草藥聞著有點苦苦的,但其實還有一股子清香!】

  這麼說著,蕭歸安在書頁中間劃著,手中舉著剪刀的姿勢。

  【中間鏤空的話就可以放進去了——】

  『萊』:???

  它可是主人的所鍾意的偉大造物之一,為何這位降臨的扮演者如此奇怪?

  想起了某個小光團語重心長的囑咐,【我之宿主,即將降臨的序幕扮演者,正如那些隱秘的神明一般,思維不可隨意揣測,是我等無法輕易理解的存在!為了獻上精彩的狂歡劇目,無需質疑我之宿主——】

  其實把零號的話翻譯過來,用更加通俗的話講就是【我家宿主腦迴路奇怪,很難理解,但是為了任務,你多擔待,按照他說的話去做就行了】

  書頁上的字跡逐漸消失不見,然後留出一片下陷的空間。

  蕭歸安心安理得地將藥草放了進去。

  【這真不錯啊!原來你也有儲存的功能!】

  暗沉的書籍譁啦一聲地瞬間合閉起來,一副【我死了,勿擾】的模樣。

  頂著風雪,便稍微分辨了一下路上的建築,蕭歸安繞過了門前巨大的洗禮池,洗禮池之中的水也在微微湧動,沒有絲毫結冰的跡象。

  他最終站立在了一座巨大的教堂外面。

  兩尊守護石像屹立在教堂的兩旁,古老的石柱和拱頂承載著歷史的厚重,每一塊石頭都訴說著過去的輝煌。

  門只有一側打開了,蕭歸安直接邁入其中。

  教堂的內部極為寬廣,空間很大,彩色的玻璃窗似乎倒映著斑駁的光影,為教堂增添著神秘而祥和的氣氛。

  巨大的穹頂之上也描繪著一幅幅壁畫,仿佛在訴說著過去的傳說故事。

  教堂旁邊兩側的門都緊緊關著,不知道門後存在著些什麼。

  比起外面稀少至極的人影,教堂內部倒是人更多。

  最顯眼的就是那一排排在教堂最前方【禱告修女】,她們正跪在極薄的草墊子之上,嘴裡輕聲念叨著什麼,虔誠極了。

  而在後面的座椅中,也有不少民眾同樣做著祈禱的手勢,微微低著頭。

  在教堂的最前方有著一處祭壇,被很好的保護了起來,在祭壇之上有著一座石雕。

  那尊石像呈現出女性的性別特徵,雙手微微向下伸著,做出俯身擁抱的動作,仿佛在迎接世間的苦難一般。

  但是祂的面容卻被一塊紅色的面紗遮擋住了,讓人無法看清。

  蕭歸安向神像看去。

  「咔——」

  那披著紅色面紗的神像直接微微抬起頭望向了金髮少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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