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造物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2,298·2026/5/18

# 第198章造物 「轟——」   難以想像的文字符號一下子化作無窮無盡的知識洪流湧來,鋪天蓋地的,瞬息之間就將人物雕花淹沒。   好像穿梭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又好像漂浮在沒有盡頭的宇宙裡面,看見一尊尊詭異扭曲的龐大身影,或沉睡,或遊動。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深入了!   可是沒有辦法,它無力移開,它已經深陷旋渦之中了,那些隱秘字符緊緊地束縛住了它。   人物雕花意識一瞬間被汙染吞噬,呈現在面前的一切,全部都難以理解,難以消化。   那是一個高舉著手中寶劍的騎士,面覆銀色頭甲,高仰著頭,護衛著上方高懸的太陽。   可是此刻可怕的裂痕從頭頂的太陽出現,然後蔓延在了騎士的全身,看起來仿佛被切割成了碎片一般。   『無知者永遠存在——』   書頁上突然冒出了這樣一行字。   「嗯?」   「無知者?」   蕭歸安順勢輕聲念了出來,翻頁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他乾淨利落地把書本「嗒」地一聲合了起來,然後微微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的雕花。   上面那些細碎的裂痕是原本所沒有的。   整幅人物雕花看起來只要輕輕一觸就會「轟然」崩開。   起霧了。   失去活性,內外的溫差讓玻璃窗戶浮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無知者指的是什麼?】   【指的是這面雕花嗎?】   蕭歸安伸出手去,指尖隨意在底下的那些水霧之上描繪了一個剛剛『萊』所展示給他的字符。   那是剛剛他為數不多能夠勉強記住紋路,覺得順眼的圖案。   所以說他昨天晚上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偷偷地注視著自己不是錯覺嗎?!   這一扇扇玻璃窗戶上面雕刻的各式人物,它們是活著的嗎?是擁有生命的嗎?   就像是畫中人一樣?   啊?   那這一眾座教堂之中,有那麼多算人物雕花,是不是都在注視著他們呢?   他微微眯眼,警惕地環視了一圈教堂裡的窗戶。   窺探別人隱私什麼的,太過分了吧?!   這樣子思索著,那複雜扭曲的符號此刻也落下了最後一筆。   【夠了!我們之中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愚蠢的造物!!】   【主啊!請寬恕吾等的無知與罪惡——】   【祂看過來了!】   【都說過不要窺探了!】   【那是什麼?那位在做什麼?】   在一眾人物雕花的感知之中,金髮男孩本來安靜地翻閱著禁忌之書,眉眼帶著細小的弧度。   可是他背後的那個傢伙竟然還不知悔改,不明白恐懼為何物,大膽窺探。   只消瞬息,人物雕花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精神正在被撕裂淹沒,絕望尖銳的悲鳴幾乎讓他們每個都感同身受。   而金髮男孩怎麼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呢?   他看起來淡漠地合上了手中血色的書籍,嘴中漫不經心地輕吐出幾個字,「無知者?」   微微側身,金髮少年那看起來不帶著任何感情的視線落在了背後的騎士雕花之上。   然後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一般,那雙金色眸子居高臨下地掃過它們,強大的恐懼和壓迫感讓它們一時間注意不到對方手上的動作。   全部是即將面對死亡或是陷入瘋狂的恐懼。   它們是會被拖入黑暗之中?   還是也會被拖入不可名狀的深淵之中?   【恐懼與敬畏正在提升——】   【尊號:???(扮演度提高)】   【『無盡黑暗的擁抱者』覆蓋面提升,稱號正在發作——】   【觸發極低概率:處於存在一定地底黑暗汙染的空間之中,創造出屬於黑暗的新僕從造物的概率提高……】   【『創生之符』(已被書寫者扭曲,正在生效——』】   【兩者正在結合,汙染性上升……】   『扮演者?!!!』   『滋——』   【嘶——燙燙燙!!!】   蕭歸安有些分散的心神一瞬間被拉了回來。   明明手指是放在冰冷的玻璃之上,此刻像是被火焰燎燒過一樣,然後蔓延到整隻手臂。   隱藏在衣物下面的手臂血肉在頃刻之間像是被腐蝕一般消失,麻痺的感覺直接蔓延到半邊身子。   蕭歸安微微睜大了眼睛,腦子裡突然空白了一瞬,懸浮在他靈魂深處的血紅色晶核微微散發著光芒,宛若定海神針。   【『真理性』覆蓋中——】   【『思維定式』正在發作——】   灼燒感殘留在指尖,力量好像在一瞬間被抽走了一般。   手——   手已經完全變回石化的樣子了。   蕭歸安能夠感覺到整個身體都好像在燃燒一樣,石化的痕跡從肩膀逐漸往上,體內被隱藏的觸手在瘋狂的蠕動,翅膀隨時可撕破背部的血肉展開。   「呼——」   他必須要立刻離開這裡。   邁開極為遲緩的步子,蕭歸安沿著牆角移動。   而那一群孩子之中有不少人觀望了好一會,此刻終於決定過來出擊,好好地和『塞萊斯特』交流一番。   他們將金髮男孩團團圍住,上下打量著對方。   「喂,你要去哪裡?」其中個頭較高的短髮少女開口發問。   『塞萊斯特』遲緩地抬起頭看向他們。   「滾,別來煩我——」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蕭歸安也沒有忘記人物扮演。   金髮少年的語氣一點也不友好,看過來的一眼冰冷極了,帶著十足的驅趕意味。   一下子就讓那幾個圍過來的孩子怔在了原地,無法反應過來阻止對方。   「你,你……」   等他們回過神來時,這間小小的教堂正廳裡早已沒有了對方的身影。   「什麼嘛!這個傢伙,難道到時候真的要和我們一起嗎?」   「伊薇爾姐姐總是這麼心軟……」   ——————————————   走入風雪之中,蕭歸安也沒有覺得好受到哪去。   他為自己找尋找一個更為隱蔽的地方,調整好再說。   其實他現在腦子裡清醒的要命,大腦裡面的細胞好像在瘋狂地運作著,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和密辛不斷地浮現在他的意識空間。   身形有些瘦弱的少年在風雪之中緩慢前進著,金髮在風中不斷地飄揚。   遠處的高樓之上。   貝利爾神父眼神幽幽地看著那一道男孩身影,汙濁的眼底帶著深深的貪婪和惡意,整張臉笑的猙獰醜陋。   他的腦袋扭曲成一個正常人類所無法達到的角度。   「看吶,一隻落單的迷途羔羊……」

# 第198章造物

「轟——」

  難以想像的文字符號一下子化作無窮無盡的知識洪流湧來,鋪天蓋地的,瞬息之間就將人物雕花淹沒。

  好像穿梭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又好像漂浮在沒有盡頭的宇宙裡面,看見一尊尊詭異扭曲的龐大身影,或沉睡,或遊動。

  不能再看了!不能再深入了!

  可是沒有辦法,它無力移開,它已經深陷旋渦之中了,那些隱秘字符緊緊地束縛住了它。

  人物雕花意識一瞬間被汙染吞噬,呈現在面前的一切,全部都難以理解,難以消化。

  那是一個高舉著手中寶劍的騎士,面覆銀色頭甲,高仰著頭,護衛著上方高懸的太陽。

  可是此刻可怕的裂痕從頭頂的太陽出現,然後蔓延在了騎士的全身,看起來仿佛被切割成了碎片一般。

  『無知者永遠存在——』

  書頁上突然冒出了這樣一行字。

  「嗯?」

  「無知者?」

  蕭歸安順勢輕聲念了出來,翻頁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他乾淨利落地把書本「嗒」地一聲合了起來,然後微微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的雕花。

  上面那些細碎的裂痕是原本所沒有的。

  整幅人物雕花看起來只要輕輕一觸就會「轟然」崩開。

  起霧了。

  失去活性,內外的溫差讓玻璃窗戶浮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無知者指的是什麼?】

  【指的是這面雕花嗎?】

  蕭歸安伸出手去,指尖隨意在底下的那些水霧之上描繪了一個剛剛『萊』所展示給他的字符。

  那是剛剛他為數不多能夠勉強記住紋路,覺得順眼的圖案。

  所以說他昨天晚上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偷偷地注視著自己不是錯覺嗎?!

  這一扇扇玻璃窗戶上面雕刻的各式人物,它們是活著的嗎?是擁有生命的嗎?

  就像是畫中人一樣?

  啊?

  那這一眾座教堂之中,有那麼多算人物雕花,是不是都在注視著他們呢?

  他微微眯眼,警惕地環視了一圈教堂裡的窗戶。

  窺探別人隱私什麼的,太過分了吧?!

  這樣子思索著,那複雜扭曲的符號此刻也落下了最後一筆。

  【夠了!我們之中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愚蠢的造物!!】

  【主啊!請寬恕吾等的無知與罪惡——】

  【祂看過來了!】

  【都說過不要窺探了!】

  【那是什麼?那位在做什麼?】

  在一眾人物雕花的感知之中,金髮男孩本來安靜地翻閱著禁忌之書,眉眼帶著細小的弧度。

  可是他背後的那個傢伙竟然還不知悔改,不明白恐懼為何物,大膽窺探。

  只消瞬息,人物雕花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精神正在被撕裂淹沒,絕望尖銳的悲鳴幾乎讓他們每個都感同身受。

  而金髮男孩怎麼可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呢?

  他看起來淡漠地合上了手中血色的書籍,嘴中漫不經心地輕吐出幾個字,「無知者?」

  微微側身,金髮少年那看起來不帶著任何感情的視線落在了背後的騎士雕花之上。

  然後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一般,那雙金色眸子居高臨下地掃過它們,強大的恐懼和壓迫感讓它們一時間注意不到對方手上的動作。

  全部是即將面對死亡或是陷入瘋狂的恐懼。

  它們是會被拖入黑暗之中?

  還是也會被拖入不可名狀的深淵之中?

  【恐懼與敬畏正在提升——】

  【尊號:???(扮演度提高)】

  【『無盡黑暗的擁抱者』覆蓋面提升,稱號正在發作——】

  【觸發極低概率:處於存在一定地底黑暗汙染的空間之中,創造出屬於黑暗的新僕從造物的概率提高……】

  【『創生之符』(已被書寫者扭曲,正在生效——』】

  【兩者正在結合,汙染性上升……】

  『扮演者?!!!』

  『滋——』

  【嘶——燙燙燙!!!】

  蕭歸安有些分散的心神一瞬間被拉了回來。

  明明手指是放在冰冷的玻璃之上,此刻像是被火焰燎燒過一樣,然後蔓延到整隻手臂。

  隱藏在衣物下面的手臂血肉在頃刻之間像是被腐蝕一般消失,麻痺的感覺直接蔓延到半邊身子。

  蕭歸安微微睜大了眼睛,腦子裡突然空白了一瞬,懸浮在他靈魂深處的血紅色晶核微微散發著光芒,宛若定海神針。

  【『真理性』覆蓋中——】

  【『思維定式』正在發作——】

  灼燒感殘留在指尖,力量好像在一瞬間被抽走了一般。

  手——

  手已經完全變回石化的樣子了。

  蕭歸安能夠感覺到整個身體都好像在燃燒一樣,石化的痕跡從肩膀逐漸往上,體內被隱藏的觸手在瘋狂的蠕動,翅膀隨時可撕破背部的血肉展開。

  「呼——」

  他必須要立刻離開這裡。

  邁開極為遲緩的步子,蕭歸安沿著牆角移動。

  而那一群孩子之中有不少人觀望了好一會,此刻終於決定過來出擊,好好地和『塞萊斯特』交流一番。

  他們將金髮男孩團團圍住,上下打量著對方。

  「喂,你要去哪裡?」其中個頭較高的短髮少女開口發問。

  『塞萊斯特』遲緩地抬起頭看向他們。

  「滾,別來煩我——」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蕭歸安也沒有忘記人物扮演。

  金髮少年的語氣一點也不友好,看過來的一眼冰冷極了,帶著十足的驅趕意味。

  一下子就讓那幾個圍過來的孩子怔在了原地,無法反應過來阻止對方。

  「你,你……」

  等他們回過神來時,這間小小的教堂正廳裡早已沒有了對方的身影。

  「什麼嘛!這個傢伙,難道到時候真的要和我們一起嗎?」

  「伊薇爾姐姐總是這麼心軟……」

  ——————————————

  走入風雪之中,蕭歸安也沒有覺得好受到哪去。

  他為自己找尋找一個更為隱蔽的地方,調整好再說。

  其實他現在腦子裡清醒的要命,大腦裡面的細胞好像在瘋狂地運作著,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和密辛不斷地浮現在他的意識空間。

  身形有些瘦弱的少年在風雪之中緩慢前進著,金髮在風中不斷地飄揚。

  遠處的高樓之上。

  貝利爾神父眼神幽幽地看著那一道男孩身影,汙濁的眼底帶著深深的貪婪和惡意,整張臉笑的猙獰醜陋。

  他的腦袋扭曲成一個正常人類所無法達到的角度。

  「看吶,一隻落單的迷途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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