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詢問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4,321·2026/5/18

# 第221章詢問 蕭歸安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血紅色書籍的邊緣摩挲著。   他在思考自己已經將上次的那本表情管理技巧書看的差不多了。   鑑於現在的工作性質,他覺得應該引進一些心理學和人物分析方面的書籍。   就算他有一定的理論知識,但是蕭歸安覺得還是需要精益求精。   「彌爾拉的冬天並不會很寒冷,大海依舊是那樣的廣闊……」   「但是霧氣比往常更多,我們總是喜歡享受漫步在海岸邊,沒有人會拒絕獨處的時光……」   「西岸邊的瑞爾家烤魚是最好的,每個嘗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我弟弟也一樣,他愛擁抱彌拉爾的海風……他的個子就比你稍微高一點,塞萊斯特。」   氣運之子有弟弟?   不,蕭歸安推斷這不過是楚寒行編造出來接近【塞萊斯特】的謊言而已。   這種相似性,會讓有著相同情況的人降低心理防線,從而利於對方的靠近。   金髮男孩微微側頭,看向自己身側的冷峻青年。   這代表著他其實有在聽。   不過更多的是左耳進,右耳出。   他給了楚寒行一個看不出包含了什麼情緒的眼神。   大致意思是『編,你接著編』。   編的和真的一樣。   楚寒行覺得這算是一個信號。   他觀察著金髮男孩,保持適當的距離,然後道,「塞萊斯特,如果有機會的話,彌爾拉的大海歡迎每一個前往的人。」   「……你的家鄉在哪裡呢?」   不知道是不是厭煩了對方的沒完沒了,金髮男孩終於停下了腳步。   那雙金色的眼睛幽幽地盯著楚寒行,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是嗎?你想知道嗎?聽我講一個故事怎麼樣?」   「如果你願意向我講述的話,我會耐心傾聽。」   「好啊——」【塞萊斯特】拉長了調子,眼底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尖銳無比。   「故事的開頭總是千篇一律,曾經一對鎮子上的好心夫妻曾經收養了一個男孩,他們許諾要給男孩一個溫暖的家。」   「別人都說這是神明的恩賜,讓男孩好好珍惜。」   「那對夫妻又蠢又心軟,如此貧窮,留給男孩的財富幾乎沒有,還總想著關切別人,真是可笑。」   「男孩恨自己這條沒用的腿,討厭他們假惺惺的安慰和管教,最終他受夠了。」   「在夢裡的人總是沒有什麼警惕心的,對吧,楚先生?」   「只要一小把放在廚房的刀,不高的,往往被放在菜籃子裡。」   金髮男孩像是展示戰利品一樣拿著那本血紅色的書,那暗沉的封皮不知是何材質,如同用粘稠的鮮血浸染過一般。   他沒有接著將那個故事講完,只是話鋒一轉說了一句,「這本書的封皮我可是泡了好久好久啊。」   這就是【塞萊斯特】。   一個不應該,也不配存在於這世界之上的存在。   【遊覽青天:嘶,我突然起雞皮疙瘩了,空調開的有點冷了嗎?】   【五角星的楊桃:塞萊斯特怎麼不繼續講故事了?他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稀裡糊塗:樓上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就知道主播沒安好心,這裡面就算是個孩子都不是正常的!】   【三年得兩句:???這啥意思?他殺人了?那本書的封皮確實一下子看得讓人毛骨悚然的】   【海浪:等等,這說明這個男孩的演技很好啊,主播,主播有沒有聯繫方式?童星出道我覺得有望拿獎!】   【會飛的狼:反正我覺得怪怪的,你看那個眼神,真像殺過人的,和我之前看的殺人犯的眼神一模一樣,真是有夠瘋的】   楚寒行的指尖微涼。   面前男孩眼底的瘋狂和惡意實打實,似乎真的有未洗淨的血腥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是謊言嗎?   還是真實?   楚寒行一時間有些分辨不出來。   【塞萊斯特】重新將書抱在了懷中,臉上那種冰冷瘋狂的神情消失了。   不理會站在原地的楚寒行,金髮男孩已經邁入了教堂外圍的區域。   一位【禱告修女】正站在教堂門口不遠處,她扭過頭,似乎隔著面紗看見了站在風雪之中的楚寒行。   那遲滯的大腦似乎在思考著,辨認著面前的存在。   白天的她們似乎沒有了夜晚時的陰冷可怕,而是按部就班地做著自己應盡的事務。   楚寒行身子微微緊繃,往後撤了一步,並沒有轉身逃離。   這個距離,對方應該已經看到了自己才對。   可是為什麼沒有多餘的反應?   昨天晚上自己在對抗那些詭異的時候,展現出來的力量,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應該擁有。   雖然他遮住了面容,隱匿了氣息,但是他是從那個洞窟之中出來,那些怪物分明看見了才對。   自己『外來者』的身份並沒有暴露嗎?   還是說,就算被那些怪物『看見』了,以它們的程度還不足以將自己排斥出去?   有這個可能。   也有可能是那些怪物真的沒有看見自己的特異之處。   楚寒行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些怪物消失之後,從雪地之中冒出來的【禱告修女】。   她們的手上出現被絲線勒緊的痕跡,好像是因為操縱了什麼東西而留下來的。   那些在地下洞窟之中的怪物,會是受那些【禱告修女】控制的嗎?   遮住容貌的面紗。   這些事物往往是有著某些象徵意義的。   或許這裡面有什麼限制。   而這一限制讓他此刻還能夠安然地站在這個地方。   楚寒行略微沉吟著,前面的人已經進入了那所教堂之中,他決定試探一番。   邁步走了過去,這一位【禱告修女】給予了回應,仿佛昨天晚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楚先生,聆聽我主的教誨吧……」   昨天晚上被挖去了心臟的商人,今天又好好的站立在了這裡。   『罪魁禍首』之一看起來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楚寒行極為隱晦的打量著對方,然後點了點頭,正常地回復著。   再一次邁入教堂之中,這一次的壓迫感似乎少了些許。   發生了什麼?   和昨天有什麼不同嗎?   教堂正廳之中已經有了不少人坐在椅子之上禱告,楚寒行一眼掃過去,就看見了早早來到這裡的伊薇爾等人。   因為現在已經接近禱告的時間,所以伊薇爾並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來和楚寒行打招呼。   而是遠遠地點頭示意,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隨便低下頭去和金髮男孩講話。   「塞萊斯特,你今天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蕭歸安在思索著自己剛才的扮演有沒有不當之處。   如果表現得足夠惡劣,能夠不再讓楚寒行靠近自然是最好的。   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第三個扮演任務。   只不過那裡面的【合理】,他還沒有找出究竟怎樣才算合理。   「嗯,我很好。」蕭歸安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回答道。   「昨天楚先生把藥帶給你喝了嗎?這真是太麻煩他了,我昨天應該自己再跑一趟的。」伊薇爾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子惰懶的性子,要是母親在這兒,一定會讓我好好反省的,我待會兒得再好好感謝他一番!」   「喝了。」蕭歸安言簡意賅地回答。   實際上沒有,因為不知道昨天晚上對方究竟對自己有了什麼其他的錯誤認知。   導致最後他並沒有喝到對方拿來的藥。   本來他就不想要喝。   楚寒行提出幫助的話,不過也只是想找藉口試探【塞萊斯特】而已。   根本就不會關心他是否真的喝了這個藥。   蕭歸安對於不用把藥再倒到『萊』的空間裡這一點倒是挺樂見其成的。   唯一需要再考慮的是,楚寒行可能會再用這個理由來接近他。   這就讓蕭歸安的心情不是那麼的美妙了。   伊薇爾看著金髮男孩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也只能勉強相信。   「今天你要禱告嗎?塞萊斯特。」   「不,頭疼。」蕭歸安又扯了一個看起來極為敷衍的理由。   在伊薇爾有些無奈的眼神之中,一瘸一拐地挑了個地方,打開了手中的書籍。   【萊,我記得我之前的書架上有收集的兩本書,一本叫《夢的解析》,另一本叫做《思考,快與慢》。   幫我聯通一下,就先看《夢的解析》好了】   金髮男孩沉靜著一張臉,投入到了閱讀之中。   楚寒行將這一切全部都收入眼底。   【塞萊斯特】果然如同伊薇爾所說的那樣。   隨意地離席,找了一處角落,倚靠著牆角直接翻起了那本血紅色的書。   有一兩個旅團的孩子提到說那本書裡面什麼都沒有記載,就是一片空白。   根本不明白金髮男孩一直捧著書的原因何在。   楚寒行眸色沉沉。   那副樣子可不像書裡面什麼內容都沒有。   一些隱秘或者是超格的內容,普通人是根本看不見的。   要麼是【塞萊斯特】真的有某些精神疾病,產生了幻覺,要麼就是書裡面真的有內容,只不過限制了旁人的探查。   昨天晚上那個為首的【禱告修女】此刻就跪在神像之下。   面對這與眾人格格不入的【塞萊斯特】,那些原本瘋狂推崇著自己神明的修女此刻卻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   將對方當成了空氣。   她們既不讓對方進行跪拜,也不需要對方進行禱告。   就這樣放任了金髮男孩看似對神明毫無敬畏之情的行為。   和昨天那副癲狂詭譎的模樣相去甚遠。   楚寒行看著那尊伸出雙手的女性神像,想到了『先知的眼睛』給他的預知詞。   【神像下最後的瘋狂囚徒】   現在他了解到的,便是這間修道院之中,只有西邊教堂裡的這座女性神像是展露在人前的。   那麼所謂的【瘋狂囚徒】,指的會是那些【禱告修女】嗎?   還是他們這些聽信了傳聞,前來這裡尋求庇護的人呢?   最終陷入瘋狂和絕望,如同被鎖進牢籠的囚徒一般困在【坎羅爾斯】修道院之中。   以及那個被屏蔽掉的未知存在的心臟。   這兩個預知詞都與自己找出【坎羅爾斯的白色之牆】的傳說有所關聯。   如果單看表面的意思的話,修道院裡面這麼多建築,有那麼多面白色的牆。   有哪一面牆壁是特殊的嗎?   還是說『白色之牆』有其他的特指?   如果神像指的是自己面前的這尊,那麼白色之牆恐怕和對方也有所關聯。   心臟……   心臟——   楚寒行的視線變得危險了起來。   看來他需要適當性地解決掉那些【禱告修女】了。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楚寒行的視線落在了那尊神秘詭譎的石雕身上。   如果將那尊石雕打碎,裡面是否會流出罪惡的血液呢?   蕭歸安拿著書,擋住了自己的大部分臉龐。   這部分內容有點難讀啊。   蕭歸安從書中脫離,順道抬眼看向楚寒行,驚奇地發現對方終於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   而是轉用一種冰冷銳利的目光看向了祭壇之上的女性神像。   這是怎麼回事?   氣運之子突然打算換一個針對對象了嗎?   蕭歸安頓時精神大振。   被氣運之子盯上了,那很有可能就不能善終了。   雖然他和這位還沒有交流過的詭異同僚都是石雕類的。   但是正所謂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沒人的時候稍微提醒對方一句了。   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存在。   怎麼這麼久了,也始終沒有給出個反應來?   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還是不要在氣運之子的眼皮子底下過於明目張胆。   蕭歸安想著今天就能夠到醫院的三樓上去,到時候肯定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   晚上使用夢境的能力的話,應用的對象是不是不應該只局限於那些病人呢?   不知道能不能對這些【禱告修女】使用能力?   等待會兒其他人禱告完畢,全部退出去之後,自己再一併詢問一下好了,這尊女性石雕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回復。   但是不管怎麼樣,反正一定是要避開氣運之子就是了。   同樣的失誤,可不能再犯。

# 第221章詢問

蕭歸安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血紅色書籍的邊緣摩挲著。

  他在思考自己已經將上次的那本表情管理技巧書看的差不多了。

  鑑於現在的工作性質,他覺得應該引進一些心理學和人物分析方面的書籍。

  就算他有一定的理論知識,但是蕭歸安覺得還是需要精益求精。

  「彌爾拉的冬天並不會很寒冷,大海依舊是那樣的廣闊……」

  「但是霧氣比往常更多,我們總是喜歡享受漫步在海岸邊,沒有人會拒絕獨處的時光……」

  「西岸邊的瑞爾家烤魚是最好的,每個嘗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我弟弟也一樣,他愛擁抱彌拉爾的海風……他的個子就比你稍微高一點,塞萊斯特。」

  氣運之子有弟弟?

  不,蕭歸安推斷這不過是楚寒行編造出來接近【塞萊斯特】的謊言而已。

  這種相似性,會讓有著相同情況的人降低心理防線,從而利於對方的靠近。

  金髮男孩微微側頭,看向自己身側的冷峻青年。

  這代表著他其實有在聽。

  不過更多的是左耳進,右耳出。

  他給了楚寒行一個看不出包含了什麼情緒的眼神。

  大致意思是『編,你接著編』。

  編的和真的一樣。

  楚寒行覺得這算是一個信號。

  他觀察著金髮男孩,保持適當的距離,然後道,「塞萊斯特,如果有機會的話,彌爾拉的大海歡迎每一個前往的人。」

  「……你的家鄉在哪裡呢?」

  不知道是不是厭煩了對方的沒完沒了,金髮男孩終於停下了腳步。

  那雙金色的眼睛幽幽地盯著楚寒行,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是嗎?你想知道嗎?聽我講一個故事怎麼樣?」

  「如果你願意向我講述的話,我會耐心傾聽。」

  「好啊——」【塞萊斯特】拉長了調子,眼底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尖銳無比。

  「故事的開頭總是千篇一律,曾經一對鎮子上的好心夫妻曾經收養了一個男孩,他們許諾要給男孩一個溫暖的家。」

  「別人都說這是神明的恩賜,讓男孩好好珍惜。」

  「那對夫妻又蠢又心軟,如此貧窮,留給男孩的財富幾乎沒有,還總想著關切別人,真是可笑。」

  「男孩恨自己這條沒用的腿,討厭他們假惺惺的安慰和管教,最終他受夠了。」

  「在夢裡的人總是沒有什麼警惕心的,對吧,楚先生?」

  「只要一小把放在廚房的刀,不高的,往往被放在菜籃子裡。」

  金髮男孩像是展示戰利品一樣拿著那本血紅色的書,那暗沉的封皮不知是何材質,如同用粘稠的鮮血浸染過一般。

  他沒有接著將那個故事講完,只是話鋒一轉說了一句,「這本書的封皮我可是泡了好久好久啊。」

  這就是【塞萊斯特】。

  一個不應該,也不配存在於這世界之上的存在。

  【遊覽青天:嘶,我突然起雞皮疙瘩了,空調開的有點冷了嗎?】

  【五角星的楊桃:塞萊斯特怎麼不繼續講故事了?他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稀裡糊塗:樓上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就知道主播沒安好心,這裡面就算是個孩子都不是正常的!】

  【三年得兩句:???這啥意思?他殺人了?那本書的封皮確實一下子看得讓人毛骨悚然的】

  【海浪:等等,這說明這個男孩的演技很好啊,主播,主播有沒有聯繫方式?童星出道我覺得有望拿獎!】

  【會飛的狼:反正我覺得怪怪的,你看那個眼神,真像殺過人的,和我之前看的殺人犯的眼神一模一樣,真是有夠瘋的】

  楚寒行的指尖微涼。

  面前男孩眼底的瘋狂和惡意實打實,似乎真的有未洗淨的血腥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是謊言嗎?

  還是真實?

  楚寒行一時間有些分辨不出來。

  【塞萊斯特】重新將書抱在了懷中,臉上那種冰冷瘋狂的神情消失了。

  不理會站在原地的楚寒行,金髮男孩已經邁入了教堂外圍的區域。

  一位【禱告修女】正站在教堂門口不遠處,她扭過頭,似乎隔著面紗看見了站在風雪之中的楚寒行。

  那遲滯的大腦似乎在思考著,辨認著面前的存在。

  白天的她們似乎沒有了夜晚時的陰冷可怕,而是按部就班地做著自己應盡的事務。

  楚寒行身子微微緊繃,往後撤了一步,並沒有轉身逃離。

  這個距離,對方應該已經看到了自己才對。

  可是為什麼沒有多餘的反應?

  昨天晚上自己在對抗那些詭異的時候,展現出來的力量,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應該擁有。

  雖然他遮住了面容,隱匿了氣息,但是他是從那個洞窟之中出來,那些怪物分明看見了才對。

  自己『外來者』的身份並沒有暴露嗎?

  還是說,就算被那些怪物『看見』了,以它們的程度還不足以將自己排斥出去?

  有這個可能。

  也有可能是那些怪物真的沒有看見自己的特異之處。

  楚寒行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些怪物消失之後,從雪地之中冒出來的【禱告修女】。

  她們的手上出現被絲線勒緊的痕跡,好像是因為操縱了什麼東西而留下來的。

  那些在地下洞窟之中的怪物,會是受那些【禱告修女】控制的嗎?

  遮住容貌的面紗。

  這些事物往往是有著某些象徵意義的。

  或許這裡面有什麼限制。

  而這一限制讓他此刻還能夠安然地站在這個地方。

  楚寒行略微沉吟著,前面的人已經進入了那所教堂之中,他決定試探一番。

  邁步走了過去,這一位【禱告修女】給予了回應,仿佛昨天晚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楚先生,聆聽我主的教誨吧……」

  昨天晚上被挖去了心臟的商人,今天又好好的站立在了這裡。

  『罪魁禍首』之一看起來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楚寒行極為隱晦的打量著對方,然後點了點頭,正常地回復著。

  再一次邁入教堂之中,這一次的壓迫感似乎少了些許。

  發生了什麼?

  和昨天有什麼不同嗎?

  教堂正廳之中已經有了不少人坐在椅子之上禱告,楚寒行一眼掃過去,就看見了早早來到這裡的伊薇爾等人。

  因為現在已經接近禱告的時間,所以伊薇爾並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來和楚寒行打招呼。

  而是遠遠地點頭示意,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隨便低下頭去和金髮男孩講話。

  「塞萊斯特,你今天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蕭歸安在思索著自己剛才的扮演有沒有不當之處。

  如果表現得足夠惡劣,能夠不再讓楚寒行靠近自然是最好的。

  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第三個扮演任務。

  只不過那裡面的【合理】,他還沒有找出究竟怎樣才算合理。

  「嗯,我很好。」蕭歸安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回答道。

  「昨天楚先生把藥帶給你喝了嗎?這真是太麻煩他了,我昨天應該自己再跑一趟的。」伊薇爾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樣子惰懶的性子,要是母親在這兒,一定會讓我好好反省的,我待會兒得再好好感謝他一番!」

  「喝了。」蕭歸安言簡意賅地回答。

  實際上沒有,因為不知道昨天晚上對方究竟對自己有了什麼其他的錯誤認知。

  導致最後他並沒有喝到對方拿來的藥。

  本來他就不想要喝。

  楚寒行提出幫助的話,不過也只是想找藉口試探【塞萊斯特】而已。

  根本就不會關心他是否真的喝了這個藥。

  蕭歸安對於不用把藥再倒到『萊』的空間裡這一點倒是挺樂見其成的。

  唯一需要再考慮的是,楚寒行可能會再用這個理由來接近他。

  這就讓蕭歸安的心情不是那麼的美妙了。

  伊薇爾看著金髮男孩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也只能勉強相信。

  「今天你要禱告嗎?塞萊斯特。」

  「不,頭疼。」蕭歸安又扯了一個看起來極為敷衍的理由。

  在伊薇爾有些無奈的眼神之中,一瘸一拐地挑了個地方,打開了手中的書籍。

  【萊,我記得我之前的書架上有收集的兩本書,一本叫《夢的解析》,另一本叫做《思考,快與慢》。

  幫我聯通一下,就先看《夢的解析》好了】

  金髮男孩沉靜著一張臉,投入到了閱讀之中。

  楚寒行將這一切全部都收入眼底。

  【塞萊斯特】果然如同伊薇爾所說的那樣。

  隨意地離席,找了一處角落,倚靠著牆角直接翻起了那本血紅色的書。

  有一兩個旅團的孩子提到說那本書裡面什麼都沒有記載,就是一片空白。

  根本不明白金髮男孩一直捧著書的原因何在。

  楚寒行眸色沉沉。

  那副樣子可不像書裡面什麼內容都沒有。

  一些隱秘或者是超格的內容,普通人是根本看不見的。

  要麼是【塞萊斯特】真的有某些精神疾病,產生了幻覺,要麼就是書裡面真的有內容,只不過限制了旁人的探查。

  昨天晚上那個為首的【禱告修女】此刻就跪在神像之下。

  面對這與眾人格格不入的【塞萊斯特】,那些原本瘋狂推崇著自己神明的修女此刻卻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

  將對方當成了空氣。

  她們既不讓對方進行跪拜,也不需要對方進行禱告。

  就這樣放任了金髮男孩看似對神明毫無敬畏之情的行為。

  和昨天那副癲狂詭譎的模樣相去甚遠。

  楚寒行看著那尊伸出雙手的女性神像,想到了『先知的眼睛』給他的預知詞。

  【神像下最後的瘋狂囚徒】

  現在他了解到的,便是這間修道院之中,只有西邊教堂裡的這座女性神像是展露在人前的。

  那麼所謂的【瘋狂囚徒】,指的會是那些【禱告修女】嗎?

  還是他們這些聽信了傳聞,前來這裡尋求庇護的人呢?

  最終陷入瘋狂和絕望,如同被鎖進牢籠的囚徒一般困在【坎羅爾斯】修道院之中。

  以及那個被屏蔽掉的未知存在的心臟。

  這兩個預知詞都與自己找出【坎羅爾斯的白色之牆】的傳說有所關聯。

  如果單看表面的意思的話,修道院裡面這麼多建築,有那麼多面白色的牆。

  有哪一面牆壁是特殊的嗎?

  還是說『白色之牆』有其他的特指?

  如果神像指的是自己面前的這尊,那麼白色之牆恐怕和對方也有所關聯。

  心臟……

  心臟——

  楚寒行的視線變得危險了起來。

  看來他需要適當性地解決掉那些【禱告修女】了。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楚寒行的視線落在了那尊神秘詭譎的石雕身上。

  如果將那尊石雕打碎,裡面是否會流出罪惡的血液呢?

  蕭歸安拿著書,擋住了自己的大部分臉龐。

  這部分內容有點難讀啊。

  蕭歸安從書中脫離,順道抬眼看向楚寒行,驚奇地發現對方終於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

  而是轉用一種冰冷銳利的目光看向了祭壇之上的女性神像。

  這是怎麼回事?

  氣運之子突然打算換一個針對對象了嗎?

  蕭歸安頓時精神大振。

  被氣運之子盯上了,那很有可能就不能善終了。

  雖然他和這位還沒有交流過的詭異同僚都是石雕類的。

  但是正所謂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沒人的時候稍微提醒對方一句了。

  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存在。

  怎麼這麼久了,也始終沒有給出個反應來?

  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還是不要在氣運之子的眼皮子底下過於明目張胆。

  蕭歸安想著今天就能夠到醫院的三樓上去,到時候肯定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

  晚上使用夢境的能力的話,應用的對象是不是不應該只局限於那些病人呢?

  不知道能不能對這些【禱告修女】使用能力?

  等待會兒其他人禱告完畢,全部退出去之後,自己再一併詢問一下好了,這尊女性石雕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回復。

  但是不管怎麼樣,反正一定是要避開氣運之子就是了。

  同樣的失誤,可不能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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