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五樓的攔路鬼老太

我,靠演戲成驚悚主角的金手指·諾以湞·3,585·2026/5/18

# 第23章五樓的攔路鬼老太 【我們到新家了……】   【媽媽推著我的背讓我喊那個見過幾面的叔叔叫爸爸,我叫不出口,因為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爸爸。】   【我有點害怕,緊緊拉著媽媽的手,躲在她的身後不願意喊人。   我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可是媽媽說以後我就要住在這裡了,爸爸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以後新爸爸會照顧我們了……】   【我已經上小學了,我明白媽媽說的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其實是死了,我還知道爸爸是被車撞死的,之前小區的其他人是這麼說的,媽媽在打電話的時候也總是哭著說。   爸爸一定很疼,因為我的腿也是這樣走不了路的,很疼很疼,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爸爸有沒有流血,媽媽一直不讓我去,不過我想,應該是有的,要把血都流光了,才會死掉。】   【新家,我多了一個姐姐,她和我讀同一個年級,她的腿還好好的,可以穿各種漂亮的小裙子,可以又跑又跳,可以玩捉迷藏,可以自己做好多事情。   她的房間很好看,以前我的房間也是那樣的。   媽媽和叔叔讓我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媽媽看著我,看起來像是要哭了一樣,我不想讓媽媽更傷心了。】   【我喊了爸爸和姐姐,小小聲地。   新爸爸看起來很高興,他揉了揉我的腦袋,我縮了縮脖子,還是不太敢看他,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他一直在看我,一直看我,一直看我,我覺得好怪,毛毛的,我不太喜歡。   我向新姐姐分享了貝兒小姐,說我們可以一起玩下午茶的遊戲,不過她似乎不太喜歡貝兒小姐,也可能是因為她不太喜歡我。   她說貝兒小姐很醜,她有更多更好的,可是我覺得貝兒小姐很可愛呀,抱起來很舒服。】   【我在新家住了下來,媽媽沒有了工作,因為她要照顧新姐姐和我。   我不太喜歡這個新家。   因為媽媽看起來更累了。】   【新爸爸總是摸我,他的手油油的,還有一點兒扎人,讓我的手臂疼疼的,他又用那種目光看我了,一直看,一直看——   我也不喜歡他湊近和我講話,他的牙是黃黑色的,嘴巴很大,還有很難聞的酒味和煙味。   新姐姐總是不和我玩,也不讓我進她的房間,她會偷偷摸摸地掐我,把奇怪的東西加到我的飯裡,把我推到陽臺去,反鎖住門,不讓我進房間。   我知道她是一個壞孩子了,她就是惡毒的巫婆!我討厭她!我一點不想和她友好相處!】   【……】   【外面又在吵架了,是爸爸在打媽媽,這個時候媽媽也會把我反鎖在房間裡,不讓我出去……】   【菸頭,菸頭,菸頭,酒瓶,酒瓶,酒瓶……家裡到處是這些東西……】   【每次爸爸一喝酒,他就會打媽媽,可是媽媽一直說不疼……】   【……今天,爸爸推門進了我的房間,門被反鎖了……】   【媽媽抱著我哭的好傷心,她說是因為她沒用,不能保護好我,一切都是她的錯。   媽媽哭了,我也跟著一起哭,我好想爸爸,好想過去的那個家,我不想呆在這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媽媽不說話,也不笑了……   【她成天待在廚房,一直拿著菜刀砍肉……】   蕭歸安和許子升越看心情越沉重。   隨意翻看了幾頁,就能大致推測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歸安氣的手都抖了,直接低聲罵了出來,「簡直是畜生!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代理系統,這啥玩意?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系統冷冰冰地回答道【這是遊戲副本設定,但參照了一定世界投影,宿主可看做真實,也可看做虛假,不過是導入數據而已,無需在意過多——】   蕭歸安沒有在多問,可是眼底卻多了幾分銳利。   許子升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也很低沉冰冷,眼睛裡似乎閃著寒光。   他又翻了幾頁,窺見了一處。   【……姐姐笑得很開心,好像很喜歡我,然後說要帶我下樓玩,和她的那些小夥伴。】   【100,99,98,97……】   【他們總是把我一個人留在那邊,到處都是東西,坐著輪椅很難推開,往下推的話,容易摔倒。】   【96,95,94,93,92……】   【他們還會抓蜘蛛放到我的身上,把我關在那個很熱的小屋子裡,拿東西堵住出口,不讓我出來……】   【91,90,89,88,87……】   【捉迷藏,捉迷藏……我不玩了,我再也不想玩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樣要怎麼和我們玩?你移動起來還沒有為什麼走路快呢!」   「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數到一百才可以動!」   「吳雲巧不只是小瘸子,還是小啞巴!」   「吳雲巧真可憐!吳雲巧是沒人要的小孩!」   「吳雲巧……」   「吳雲巧……」   「你為什麼不去死?……」】   「吳雲巧……」   這下一直在旁邊的短髮女孩終於有了反應,她發出了極為尖銳難聽的叫聲,眼睛死死的盯著蕭歸安和許子升兩人,手裡的積木狠狠地向兩人砸來。   「還給我!還給我!」短髮女孩嘶吼著,扭曲著雙腿,一點一點的向兩人爬去。   整個房間開始異變,擺在床頭的那些醜陋的玩偶都開始活了過來,開始向蕭歸安他們包圍過來。   頭頂的蛛絲網不斷地變大擴張,還有著什麼生物在上面窸窸窣窣移動的聲音。   「抱歉,還給你,我們不是有意要看的!」蕭歸安立刻合上日記本,將它好好地放回書包之中。   兩個人不再耽擱,現在時間也只剩下最後的十幾分鐘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要到頂樓去寫下【真鬼】的名字。   也就是面前女孩的名字——   恐怕在第二輪之中,她就會變成最恐怖的那隻『找尋者』,進行著這【想玩不想玩的捉迷藏】。   在那些異化的東西要包圍他們之前,兩個人衝出了3B303,往更高的樓層跑去。   越靠近第二輪輪換的時間,整個居民樓的異化情況就更嚴重。   五樓順利通過。   可是一踏上六樓就一陣邪風襲來,仿佛被某種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一般,「怎麼又來兩個,今天樓裡真是熱鬧啊……」   就像磨砂紙一般粗糙難聽的聲音,仿佛還有一種漏氣的感覺。   許子升按著蕭歸安的腦袋身子一低,躲過了那一陣勁風,抬眸望去,兩個紅色的小紙人輕盈地落地。   它們的邊緣似乎被剪的極為鋒利,就像是刀片一般。   在六樓通往七樓的樓梯上,數條紅繩連在一起,兩個小紙人正在不斷地連接布置著,估計等完全綁好之後,他們就會被困在這裡。   「那個死胖子呢?」站在六樓走廊的是一位身穿大紅色棉衣的老太太,她弓著身子,滿臉皺紋,稀疏的頭髮挽成一個又小又亂的髮髻,手裡拿著一張剪紙和一把黑色的剪刀。   兩個紅色的小人露出了彎眼的邪笑,然後一跳一蹦的回到老婦人的身旁,扭動著身子,顯得躍躍欲試。   「不老實的東西,偷到老婆子我這兒來了!」   偷東西?   「我們沒偷您東西!不是我們拿的!」【歸易】喊了一聲,目露恐懼。   顯然這是陳澤留下的禍端,但是卻沒有告訴蕭歸安他們。   明顯是想讓他們去當擋箭牌。   但是鬼怪老婦顯然聽不進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身後的樓梯也被那些紙人連上了紅線。   「老婆子我現在生氣的很,正好這些紙要褪色了,正好多來點染劑!」   鬼怪老婦冷笑著,她佝僂著身子,兩隻汙濁的眼睛裡帶著深深的怒意和惡意,   誰叫蕭歸安他們就這麼闖進來了,既然其他人敲了不該敲的門,那麼他們這些其他的外來者,就自認倒黴的承受她的怒火吧。   規則擺在那裡,她不能隨意的離開這一樓層,可不代表她不能給闖入其中的傢伙一點兒教訓。   鬼怪老婦拿著巨大的黑色剪刀,繼續剪著手中卻紅色的剪紙,又有兩個紙人從她的手中跳下來。   「我拖住它們,你待會兒直接往上跑,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現在陣法還沒成,能衝過去的——」   「信我——」   許子升直接把那把染血的斧頭塞到了蕭歸安,顯然是對他有了一定的信任,囑託道。   蕭歸安拿著那把斧頭,在許子升的身後目露複雜神色,現在可惜他現在就要親手把這份信任撕裂了。   他的目光漸漸變化,整個人完全沉浸到那種扮演的狀態之中,現在站在許子升身後的,不再是蕭歸安,而是不值得信任的【歸易】。   恐懼和慌亂充斥著他的整個大腦,周圍越來越詭異和可怕的環境不斷地壓迫著他的神經,這樣子根本逃不走的想法盤旋在腦海之中。   這樣是不行的,自己不能死在這裡!   【歸易】握緊了手中的斧頭,武器在他的手中讓他稍微有了一點安心的感覺,他為什麼一定要跟著許子升衝呢?   之後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不行嗎?   這才只是第六層而已,上面還有兩層,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   這把斧頭,這把斧頭——   只要面前的人死了,不就是屬於自己的防身武器了嗎?   【歸易】這樣子想著,眼睛裡盯著許子升的背影也露出了兇惡的目光。   氣息改變了——   那種撲面而來的腐朽負面情緒和針對自己的無邊無盡的惡意似乎要將許子升吞沒。   來自於他的背後。   來自於【歸易】   他判斷錯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對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的——   許子升試圖回頭看【歸易】的表情,可是卻被對方先一步地惡狠狠推向了鬼怪婦人的方向,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背部被重重地斧頭砍下。   他踉蹌兩下,然後聽見了逃跑的腳步聲,急促而雜亂,醜陋而噁心。   他被背叛了。   詛咒之子站在原地,無比清晰地認知到了這個事實。   那鐫刻在手腕處黑月印記似乎更深沉了一些——

# 第23章五樓的攔路鬼老太

【我們到新家了……】

  【媽媽推著我的背讓我喊那個見過幾面的叔叔叫爸爸,我叫不出口,因為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爸爸。】

  【我有點害怕,緊緊拉著媽媽的手,躲在她的身後不願意喊人。

  我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可是媽媽說以後我就要住在這裡了,爸爸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以後新爸爸會照顧我們了……】

  【我已經上小學了,我明白媽媽說的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其實是死了,我還知道爸爸是被車撞死的,之前小區的其他人是這麼說的,媽媽在打電話的時候也總是哭著說。

  爸爸一定很疼,因為我的腿也是這樣走不了路的,很疼很疼,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爸爸有沒有流血,媽媽一直不讓我去,不過我想,應該是有的,要把血都流光了,才會死掉。】

  【新家,我多了一個姐姐,她和我讀同一個年級,她的腿還好好的,可以穿各種漂亮的小裙子,可以又跑又跳,可以玩捉迷藏,可以自己做好多事情。

  她的房間很好看,以前我的房間也是那樣的。

  媽媽和叔叔讓我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媽媽看著我,看起來像是要哭了一樣,我不想讓媽媽更傷心了。】

  【我喊了爸爸和姐姐,小小聲地。

  新爸爸看起來很高興,他揉了揉我的腦袋,我縮了縮脖子,還是不太敢看他,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他一直在看我,一直看我,一直看我,我覺得好怪,毛毛的,我不太喜歡。

  我向新姐姐分享了貝兒小姐,說我們可以一起玩下午茶的遊戲,不過她似乎不太喜歡貝兒小姐,也可能是因為她不太喜歡我。

  她說貝兒小姐很醜,她有更多更好的,可是我覺得貝兒小姐很可愛呀,抱起來很舒服。】

  【我在新家住了下來,媽媽沒有了工作,因為她要照顧新姐姐和我。

  我不太喜歡這個新家。

  因為媽媽看起來更累了。】

  【新爸爸總是摸我,他的手油油的,還有一點兒扎人,讓我的手臂疼疼的,他又用那種目光看我了,一直看,一直看——

  我也不喜歡他湊近和我講話,他的牙是黃黑色的,嘴巴很大,還有很難聞的酒味和煙味。

  新姐姐總是不和我玩,也不讓我進她的房間,她會偷偷摸摸地掐我,把奇怪的東西加到我的飯裡,把我推到陽臺去,反鎖住門,不讓我進房間。

  我知道她是一個壞孩子了,她就是惡毒的巫婆!我討厭她!我一點不想和她友好相處!】

  【……】

  【外面又在吵架了,是爸爸在打媽媽,這個時候媽媽也會把我反鎖在房間裡,不讓我出去……】

  【菸頭,菸頭,菸頭,酒瓶,酒瓶,酒瓶……家裡到處是這些東西……】

  【每次爸爸一喝酒,他就會打媽媽,可是媽媽一直說不疼……】

  【……今天,爸爸推門進了我的房間,門被反鎖了……】

  【媽媽抱著我哭的好傷心,她說是因為她沒用,不能保護好我,一切都是她的錯。

  媽媽哭了,我也跟著一起哭,我好想爸爸,好想過去的那個家,我不想呆在這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媽媽不說話,也不笑了……

  【她成天待在廚房,一直拿著菜刀砍肉……】

  蕭歸安和許子升越看心情越沉重。

  隨意翻看了幾頁,就能大致推測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歸安氣的手都抖了,直接低聲罵了出來,「簡直是畜生!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代理系統,這啥玩意?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系統冷冰冰地回答道【這是遊戲副本設定,但參照了一定世界投影,宿主可看做真實,也可看做虛假,不過是導入數據而已,無需在意過多——】

  蕭歸安沒有在多問,可是眼底卻多了幾分銳利。

  許子升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也很低沉冰冷,眼睛裡似乎閃著寒光。

  他又翻了幾頁,窺見了一處。

  【……姐姐笑得很開心,好像很喜歡我,然後說要帶我下樓玩,和她的那些小夥伴。】

  【100,99,98,97……】

  【他們總是把我一個人留在那邊,到處都是東西,坐著輪椅很難推開,往下推的話,容易摔倒。】

  【96,95,94,93,92……】

  【他們還會抓蜘蛛放到我的身上,把我關在那個很熱的小屋子裡,拿東西堵住出口,不讓我出來……】

  【91,90,89,88,87……】

  【捉迷藏,捉迷藏……我不玩了,我再也不想玩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樣要怎麼和我們玩?你移動起來還沒有為什麼走路快呢!」

  「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數到一百才可以動!」

  「吳雲巧不只是小瘸子,還是小啞巴!」

  「吳雲巧真可憐!吳雲巧是沒人要的小孩!」

  「吳雲巧……」

  「吳雲巧……」

  「你為什麼不去死?……」】

  「吳雲巧……」

  這下一直在旁邊的短髮女孩終於有了反應,她發出了極為尖銳難聽的叫聲,眼睛死死的盯著蕭歸安和許子升兩人,手裡的積木狠狠地向兩人砸來。

  「還給我!還給我!」短髮女孩嘶吼著,扭曲著雙腿,一點一點的向兩人爬去。

  整個房間開始異變,擺在床頭的那些醜陋的玩偶都開始活了過來,開始向蕭歸安他們包圍過來。

  頭頂的蛛絲網不斷地變大擴張,還有著什麼生物在上面窸窸窣窣移動的聲音。

  「抱歉,還給你,我們不是有意要看的!」蕭歸安立刻合上日記本,將它好好地放回書包之中。

  兩個人不再耽擱,現在時間也只剩下最後的十幾分鐘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要到頂樓去寫下【真鬼】的名字。

  也就是面前女孩的名字——

  恐怕在第二輪之中,她就會變成最恐怖的那隻『找尋者』,進行著這【想玩不想玩的捉迷藏】。

  在那些異化的東西要包圍他們之前,兩個人衝出了3B303,往更高的樓層跑去。

  越靠近第二輪輪換的時間,整個居民樓的異化情況就更嚴重。

  五樓順利通過。

  可是一踏上六樓就一陣邪風襲來,仿佛被某種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一般,「怎麼又來兩個,今天樓裡真是熱鬧啊……」

  就像磨砂紙一般粗糙難聽的聲音,仿佛還有一種漏氣的感覺。

  許子升按著蕭歸安的腦袋身子一低,躲過了那一陣勁風,抬眸望去,兩個紅色的小紙人輕盈地落地。

  它們的邊緣似乎被剪的極為鋒利,就像是刀片一般。

  在六樓通往七樓的樓梯上,數條紅繩連在一起,兩個小紙人正在不斷地連接布置著,估計等完全綁好之後,他們就會被困在這裡。

  「那個死胖子呢?」站在六樓走廊的是一位身穿大紅色棉衣的老太太,她弓著身子,滿臉皺紋,稀疏的頭髮挽成一個又小又亂的髮髻,手裡拿著一張剪紙和一把黑色的剪刀。

  兩個紅色的小人露出了彎眼的邪笑,然後一跳一蹦的回到老婦人的身旁,扭動著身子,顯得躍躍欲試。

  「不老實的東西,偷到老婆子我這兒來了!」

  偷東西?

  「我們沒偷您東西!不是我們拿的!」【歸易】喊了一聲,目露恐懼。

  顯然這是陳澤留下的禍端,但是卻沒有告訴蕭歸安他們。

  明顯是想讓他們去當擋箭牌。

  但是鬼怪老婦顯然聽不進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的身後的樓梯也被那些紙人連上了紅線。

  「老婆子我現在生氣的很,正好這些紙要褪色了,正好多來點染劑!」

  鬼怪老婦冷笑著,她佝僂著身子,兩隻汙濁的眼睛裡帶著深深的怒意和惡意,

  誰叫蕭歸安他們就這麼闖進來了,既然其他人敲了不該敲的門,那麼他們這些其他的外來者,就自認倒黴的承受她的怒火吧。

  規則擺在那裡,她不能隨意的離開這一樓層,可不代表她不能給闖入其中的傢伙一點兒教訓。

  鬼怪老婦拿著巨大的黑色剪刀,繼續剪著手中卻紅色的剪紙,又有兩個紙人從她的手中跳下來。

  「我拖住它們,你待會兒直接往上跑,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現在陣法還沒成,能衝過去的——」

  「信我——」

  許子升直接把那把染血的斧頭塞到了蕭歸安,顯然是對他有了一定的信任,囑託道。

  蕭歸安拿著那把斧頭,在許子升的身後目露複雜神色,現在可惜他現在就要親手把這份信任撕裂了。

  他的目光漸漸變化,整個人完全沉浸到那種扮演的狀態之中,現在站在許子升身後的,不再是蕭歸安,而是不值得信任的【歸易】。

  恐懼和慌亂充斥著他的整個大腦,周圍越來越詭異和可怕的環境不斷地壓迫著他的神經,這樣子根本逃不走的想法盤旋在腦海之中。

  這樣是不行的,自己不能死在這裡!

  【歸易】握緊了手中的斧頭,武器在他的手中讓他稍微有了一點安心的感覺,他為什麼一定要跟著許子升衝呢?

  之後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不行嗎?

  這才只是第六層而已,上面還有兩層,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

  這把斧頭,這把斧頭——

  只要面前的人死了,不就是屬於自己的防身武器了嗎?

  【歸易】這樣子想著,眼睛裡盯著許子升的背影也露出了兇惡的目光。

  氣息改變了——

  那種撲面而來的腐朽負面情緒和針對自己的無邊無盡的惡意似乎要將許子升吞沒。

  來自於他的背後。

  來自於【歸易】

  他判斷錯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對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的——

  許子升試圖回頭看【歸易】的表情,可是卻被對方先一步地惡狠狠推向了鬼怪婦人的方向,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背部被重重地斧頭砍下。

  他踉蹌兩下,然後聽見了逃跑的腳步聲,急促而雜亂,醜陋而噁心。

  他被背叛了。

  詛咒之子站在原地,無比清晰地認知到了這個事實。

  那鐫刻在手腕處黑月印記似乎更深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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